听书 - 太子妃难当/穿肉文之皇上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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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难当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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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肢。

  “怎么,捉弄到博靖王了?”

  “非也,我好歹是他弟弟,哪能捉弄他啊。”赫连晖顿了顿,“大哥的得力副将洪泰郎赈灾还带了个宠妾前来,结果今儿一早发现他那小妾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然后?”

  “他气不过就逼问那奸夫,结果那奸夫将大哥也拉下水了。大哥一气之下将那奸夫给杀了,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做贼心虚。洪泰郎本也不是什么忠良之人,在我查看账册之时装作不经意地露了些马脚出来,正好让我给逮着了。大哥此番是丢了人心,又损了威望,眼下他已经快马回京请罪去了。我之前就发现灾银有问题,知道是大哥干的好事,奈何一直没找着证据。今日正好帮了我大忙,赈灾之事也真正可以解决了,后续只需交给袤原就好了,你说我高兴不高兴?”

  “那真是好。”霍漪澜咯咯笑着,眯着眼睛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你也能回京了?”

  “嗯。但是大哥回京请罪,四弟定然要大做文章。父皇最不喜看兄弟相残的局面,所以我还是不回去凑热闹了。等过两天再回,趁着这空档,我带你出去走走。”赫连晖笑着揉她的腰。

  “其实你是坐山观虎斗,待得他们斗得筋疲力尽之时就回去做那渔翁吧。”

  “漪澜,你很聪明。”赫连晖欣慰一笑。

  霍漪澜“嘁”一声,这种事情嘛,不用想也知道。

  “漪澜,肚子还疼吗?”

  “喝了红糖水,又躺了一会儿,好多了。”

  “嗯。”

  正是午时了,孟别已经吩咐人上了饭菜。

  “去叫袤原来一起吃。”赫连晖对孟别说了,转身笑着抱霍漪澜下床,给她围了厚厚的披风,“别着凉。”

  “都春天了。”霍漪澜嗔道,但是因为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身子确实觉得有些凉,便没拒绝。

  只半盏茶的时间,云袤原便来了,笑笑抱拳:“太子殿下,霍姑娘。”

  “云大哥,等过不了多久,我们两家就能结成亲家了,你就别跟我客气了。”霍漪澜在几子边坐着。

  “阿岫跟明泽成了?”云袤原惊诧道,“我在建春待了一个多月,都没顾上跟家里通信呢。”

  “娘亲说了等出岫及笄就上门提亲,不过私底下肯定已经跟云夫人谈过了。”

  “嗯,阿岫的生辰是四月十五,提亲之后准备个把月。等到她成亲的时候,我正空闲,时间倒是刚好。”云袤原自顾自算计着时间点头。

  霍漪澜盯着他黑黑的脸,忽而想到了什么:“云大哥尚未娶妻吧?”

  “袤原常年跟我在外奔波,跟我一样,婚事都耽搁了。”赫连晖先云袤原一步说道。

  “唔。”霍漪澜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阿晖,他好像比你还大几岁吧,该给他找个媳妇了。”

  赫连晖看她眼珠子滴溜溜转,就知道她心里在合计着什么,正色道:“怎么,漪澜心里有人选了?”

  “我前几日在凌府认识一姑娘,既美丽又可爱,我可喜欢了。”

  “哦,她叫什么名字?”

  “殿下……”云袤原见赫连晖居然和她一唱一和的,而且他猜着霍漪澜定要说妩姜公主,不满地出声。

  霍漪澜直接忽略了当事人的表情,继续道:“她叫妩姜,虽然是个异族姑娘,但是胜在心地善良,而且对云大哥仰慕已久啊。”

  “哦,原来是妩姜公主啊。”赫连晖摸摸下巴,做恍然大悟状。

  霍漪澜本想继续接话,结果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妩姜,公主?”

  “是啊。”赫连晖刮刮她的小鼻子,“想给人牵红线,结果连人家身份都没弄清楚。”

  “呵呵。”霍漪澜讪笑,她看出妩姜是高门大户的姑娘,却没看出来居然是公主。她拧着眉想了想:“她既是公主,那怎么单独在外跑呢?”

  “妩姜公主是当初我和袤原出使大金时认识的,她早跟大金汗王求了要招袤原做驸马,但是袤原不愿意,我们就回来了。但是想不到的是,她后来居然从大金皇宫逃了出来,一路追到了建春。这不,袤原赶她也不是,收她也不是,就支开她,让她找你来了。”

  “原来是这样。”霍漪澜点点头,片刻后转向云袤原,“你为何不接受她?”

  “我是云家独子,怎么能做大金驸马?”云袤原瞪眼。

  霍漪澜不禁白他一眼,不过云袤原到底是权贵公子,有这心思也不为过。而且云家定是要传人血统纯正的,况且到他这一辈已是三代单传。这么想来,妩姜公主,恐怕要失望而归了。

  云袤原见霍漪澜白他,略微委屈,低了声音求助赫连晖:“殿下。”

  赫连晖干咳一声:“漪澜,你别折腾他了,这事涉及两国邦交,不是牵了红线就能成的。”

  “哦。”其实霍漪澜也不过一时兴起,毕竟她和妩姜公主也不熟,而且关乎邦交,她就更不能插手了,只能看妩姜公主自己的了。

  “袤原,你好好安排建春的事情,我带漪澜出去游玩两天,三天后在恭谨镇汇合,一起回北都。”

  “是。”云袤原单膝跪地,领命抱拳。

  “你我多少年的兄弟情义,漪澜也不是外人,你别整日跟我君臣礼仪的。”赫连晖将他扶起来,示意他继续用膳。

☆50、还是肉文

    云袤原听着他的口气,似乎霍漪澜的未来太子妃之位已是板上钉钉了,但是皇后那边还有诸位大臣们会善罢甘休吗?

  用膳完毕,赫连晖就命孟别牵了一匹马来,抱着霍漪澜上马,悄悄地抄小道离开了建春。

  虽然赫连晖说是带霍漪澜出去游玩,但是霍漪澜知道,关键时刻,游玩不过是借口,他肯定有实事要办。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但是他不说她就不问。

  霍漪澜任赫连晖拥着坐在马上奔跑了一个时辰,这路况有些奇怪。出了建春之后并没有上官道,而是过了一条窄窄的泥路,趟过一条十丈宽的长河,然后又钻过两处山谷,最后从一条狭长阴仄的山道穿出去,亮光才重新笼罩上来。霍漪澜本以为能见大太阳,结果却发现已是黄昏了。

  赫连晖出了山道之后取了些水给霍漪澜用了,替她揉了揉因为骑马而酸痛的腰:“漪澜,你身子骨略弱,还需练练才好。”

  “唔。”霍漪澜见他面上细汗遍布,取了绢帕给他擦着。

  赫连晖与她一同站在河边的土坡上,夕阳的余晖从云间洒落在他们身上,昏黄映上绯红的面颊,山风过耳,他顿觉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阿晖?”霍漪澜见他一直盯着她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赫连晖牵过她的手,骑马往左侧的土路上去,一拐角就上了一座小山。半盏茶时间过后,已是半山腰,眼前却是一条修葺整齐的石径,约一丈半宽。

  “殿下。”有人就在此处候着,见到了赫连晖便上前来。

  赫连晖听得声音,翻身下马,顺便抱了霍漪澜下来,走到那人面前:“师兄,这是漪澜。漪澜,这是我师兄,许凤白。”

  “师父已等你良久。”许凤白瞅了霍漪澜一眼,只顾和赫连晖说话。

  “漪澜,我背你。”赫连晖见她腰酸背痛,走着路也是一歪一斜的,很是心疼。

  “殿下。”许凤白的声音分外不悦。

  “不用了。”这山里青黑一片,虽然霍漪澜看不清楚景色和人面,但是听得出来这是别人的地盘。尽管那许师兄恭敬地叫赫连晖一声殿下,赫连晖还是处于小辈的位置,不能忤逆。他那位师兄对她还有莫名的敌意,她若再让太子殿下背她,恐怕只会更令人不喜。

  “漪澜。”赫连晖端详着她疲惫的面庞,其实是他不对,明知她来了月事,身子很虚,还要带她上山。

  “我能走,你若着急,可以自己先上去,留个人给我领路就行了。”霍漪澜瞄了一眼许凤白身后的几个小童。

  赫连晖似是看出她心中的顾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上走。

  走了一阵,眼前出现了一处宏伟的建筑组群,灯火通明,入口石阶处立着高高的横石牌坊,上书“衡公台”。这是什么地方?霍漪澜发现离了北都,她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即使是原文里也没提半点,她心里顿时有些慌。

  赫连晖感觉到她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抱紧了她,在她耳边道:“坚持一会儿,见了师父我们就去休息。”

  衡公台还真若一个大的石台,一百多级的石阶上去,是一座又一座的古风建筑,就像是一座平顶的金字塔上面摆了小半个宫殿。

  上了台顶之后,赫连晖才将她放下,见她面色苍白,大手捧了她的面:“漪澜,不必慌,有我在。”

  霍漪澜不知他要带她来做什么,但他神情庄重,便点了点头,跟着他向内走去。

  进了一处屋宇,便见里面点满了长明灯,霍漪澜见长明灯的底托上也是一朵海棠花,只不过和之前所见的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出是哪儿不一样,微微诧异。可惜没带小瑞子出来,否则让它辩一辩就知道两处的区别了。

  “师父。”赫连晖牵着霍漪澜在堂前站定,屏风后面便转出了一位老者,却是坐在了一辆木质轮椅上。他面色粉白,雪白的胡须长至胸前,眉毛也是白色,都垂了下来,看起来是慈祥的模样,眼底却有厉色。

  霍漪澜感觉手上紧了紧,随即跟着叫道:“师父。”

  “老夫姓瞿名祖,你可唤我一声瞿先生,或者你叫我衡公也行。”

  霍漪澜微微惊讶于他的不待见,却是温顺地唤了他一声衡公。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姑娘?”瞿祖瞟了赫连晖一眼。

  “是。”

  “你们不合适。”瞿祖抖了一下长须,皱着眉。

  “师父,我今生非她不娶,只愿有她一个。我来,只是告诉师父一声。”

  “其实你也是心里没底,来这儿让我做个准备吧。”瞿祖毫不留情面,霎时戳破赫连晖的心思,“殿下,你既要得那高位,就该知道有些东西是必然要舍弃的,比如情爱。你如今为情爱所累,不是你的错。但是当断则断,你心里最是清楚。”

  “师父,正如你所说,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做个准备,但是我对她的情意不会变。或许计划微受影响,但是我不愿为了那份完美的计划舍弃她。我从未求过师父什么,只这一件。”

  “呵呵,你既下了决心,去求你父皇便是,来跟我说什么。”瞿祖冷哼一声。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对我的栽培不能辜负。父皇那里不打紧,但是师父这里我却要顾上。”

  “殿下,计划已定。”

  “师父。”赫连晖突然跪下,“师父,我不愿做你,也不愿做父皇那样孤独寂寞的皇帝。天下大权,我不会舍弃,但是这一点上我也不会退让。我要她,我也就只要她一个而已。”

  “但是只她一个,就足以影响了我布好的局。”

  霍漪澜听着心惊不已,她似乎是成为了赫连晖师父局里的棋子,她竟不经意间就成了人家的棋子还不自知。

  “师父,还有千万种方法,为何一定要牺牲我的情感?”

  “要做帝王,情感最是要不得,你父皇当初就是太多情才留下诸多弊病。”

  “但是最终外祖还不是散了家财,辞官隐居。”

  “若是你母后不死,恐怕后来就是一场大乱吧,这些事情,你比我清楚。”瞿祖话说完,推着轮椅转到了屏风后面,“凤白,你领他们去休憩,这件事下次再议。”

  出了主楼,赫连晖只是紧紧握住了霍漪澜的手,没有半句话,她也就沉默不语。

  赫连晖在衡公台有自己的住处,霍漪澜却需住在客房。许凤白大概也是故意,给她安排的住处离赫连晖很远,几乎眼睛都望不到。

  赫连晖吩咐人给她送了膳食,看着她上床休憩他才走了。

  夜里,霍漪澜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如今文里的走势越发不明朗,那个无良的齐雅茜大大也不知是不是还在没心没肺地谈她的恋爱,所以越发神展开了。现在这是宫斗文?宅斗文?还是江湖文?好像都搭上一点边,但好像也没什么大的关系,真是讨厌。

  忽而,外屋一阵风过去,蜡烛灭了。因为这边几乎没有人住,霍漪澜便在外屋点了一支蜡烛壮胆,没想到却黑了。

  她坐起身子,正思考着要不要去点亮,脑后一痛,随即有人揽了她的腰带着她出了门。

  霍漪澜虽是被敲了一记,却神奇地没有晕过去,只是浑身都没有力气。她微微睁了眼,劫她的男人脸上遮了黑布,看不出模样。她也不敢乱动弹,因为这人正携着她在一棵棵大树的树顶跳跃,生怕一叫嚷,他径直将她扔下去了,那可是不死也要半残。她第一次领教轻功,却没想到是在被人劫持的时候。

  男人停下来时,眼前是一处山洞。霍漪澜赶紧闭了眼,感觉到他快步进了洞中,一下子将她扔在了绵软的床上。

  一只手在她脸上拍了两下:“现在就长得一副祸水模样了,以后不知要祸害多少人呢。干脆我替太子殿下绝了这后患,也让师父安心。”

  霍漪澜顿时心里大惊:他要杀她?她该怎么办?她正思考间,那只手却移到了她胸前,开始粗鲁地扯她的衣襟。她想要避开,可是手上无力,暗暗叫苦。

  原来这文不是宫斗不是宅斗,更不是江湖,照旧是一篇肉文。

  “怎么,醒了?”男人发现她眼皮跳动,捏住了霍漪澜的下巴。

  霍漪澜睁了眼,决计还是拖延时间比较好:“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需记得,我会是你第一个男人。”

  “你动了我,下场会很惨。”

  “很惨?”男人眼睛眯起,尽管眼睛以下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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