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女姐姐,我能站在你们中间吗?我想让你们提着我飞。”萌娃一脸渴望。
“当然可以。”洛可可求之不得呢,拉着安墨实在无法做到心无旁骛。
而安墨眸光一沉,缓缓吐出两个字:“不行。”
萌娃失落,撅起嘴:“爸爸妈妈经常带我做这个,我觉得好好玩哦。”
安墨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那行。”
洛可可松口气,赶紧松开安墨的手,将萌娃拨到中间,拉起萌娃的另一只小手,一系列动作非常连贯。
对于洛可可的这番举动,安墨微皱眉不言。
只是接下来,虽然洛可可不必再因与安墨牵手而困扰,但是时不时接收到安墨冰冷的目光还是有些发颤。
到达北湖广场,洛可可带着他们坐在广场一角等着萌娃妈妈的电话。没想到竟遇到了清洁工阿姨曹雪莲。
她正与老伴有说有笑的在广场散步,瞧见坐在一旁的洛可可与安墨赶紧上前打招呼。
“洛小姐,安刑警你们也在这里啊!”她挽着老伴的手笑着说。
她的丈夫感觉有些腼腆,只是礼貌地微笑并未多言。笑起来脸部皱纹越发明显,皮肤黝黑且带有黑斑,应是常年曝晒所致,他或许是位渔夫,或者说他以前是位渔夫。
洛可可尴尬地笑着:“阿姨真巧啊。”
“正好我们去跳广场舞吧。”曹雪莲热情邀约。
洛可可立马拒绝:“不不不,这位小朋友走丢了,我们正在联系他妈妈来接他呢,不好意思啊。”
曹雪莲看着眼前的萌娃无奈:“那好吧,哦,对了洛小姐那件事别忘了,麻烦你了。”
那件事即拜托洛可可询问画家那案子的进展。
“好的。”洛可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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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1谢谢你让我的生活绚烂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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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莲携老伴到别处去闲逛,而没多久洛可可的手机就响了,是萌娃的妈妈打来的。原本坐在石阶上摇晃着双腿左顾右盼的萌娃听见洛可可铃声作响,立马起身凑到她身旁听着。接通后那端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说话也断断续续。肯定是一路跑来的。
萌娃喊了一声‘妈妈’,电话那端的妇人听见后泣不成声。
经几番周折,母子总算团聚。萌娃母亲眼眶发红激动地道完谢后,就抱着萌娃默默落泪。洛可可与安墨并排站着,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随后两人默契的转身离开了。
以前的洛可可是独自一人,每次帮助完影子的主人后,这份喜悦只有自己享受,而现在多了一个安墨。
“最近这两次影子的救助,我都是和你一起。”洛可可低头浅笑,“我很开心,也很感谢你,至少我不是独自一人。”
安墨闻声侧头,街道旁昏黄的路灯照射在洛可可的脸上,那浅笑梦幻而又真实。
来往行人稀少,两人并肩而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安墨沉默良久,说:“也谢谢你让我的生活绚烂多彩。”
这句话伴随着清风传入洛可可耳内,她没有多言,只是垂眸而笑。
她希望回家的路能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好没有尽头,有她,有他就好。
“对了,你们查的另一个案子的进展如何?”洛可可突然想起曹雪莲的嘱托,问道。
安墨转头,“你怎么关心这个案子?”
洛可可解释:“就刚才那阿姨拜托我问的,受害人是她邻居,她也是受死者家属之托。”
安墨淡然地瞥了一眼洛可可说:“死者王志林在北湖广场散步时,毒性发作而亡,死因是由于长期吸入慢性毒药。”
果然是慢性中毒。洛可可问:“那这慢性毒药从何而来?”
“由于他是一名画家,我们特地检查了他买的颜料的成分,并未查到。家里所有有可能藏有慢性毒药的东西都做了检查,一无所获。”安墨沉吟,蓦然停下脚步,似乎想起了什么,“我竟然漏了一样东西。”
洛可可疑惑,也站定:“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头绪了?”
安墨没回答,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茂然的电话,“明早你去王志林家问问他妻子,最近王志林正在读的或者之前读的图书有哪些,收集起来拿到检验科化验。”
“你怀疑图书上有毒?”洛可可见安墨挂断电话后问。
安墨不言算是默认。
“那戚丽那件案子进展如何?犯人锁定了吗?”
“如果不出意外,结了这两个案子就这两天的事。”安墨很有自信。
洛可可站在一旁望着安墨的侧颜,他似乎很有把握,而洛可可也相信安墨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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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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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我能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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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当洛可可第五次被闹钟吵醒时,已是7点50分左右,她慌忙地跳下床穿衣服,刷牙洗脸出门,然后去对面包子铺买早餐,再挤公交。虽然只用了15分钟,但她已经迟到了。
昨晚安墨的那句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弄得她心脏砰砰直跳,又时不时的捂着被子傻笑,从床的这头激动地滚到那头,接着果断失眠。
洛可可挤上公交后,拼命往角落里钻,然后默默地站在公交车的一个透风的角落处,吃着包子,同时也哈欠连连,意识到嘴里正在吃东西打哈欠不雅观,又立刻捂住嘴。
赶到调查组门口时,碰见手持文件袋从检验科回来的陈茂然,他瞧见精神不佳,顶个熊猫眼上班的洛可可问:“你怎么回事,黑眼圈那么重?”
“没事,昨晚……”洛可可的眼睛骨碌碌转了几下说,“昨晚看电视剧,所以很晚睡。”
“你看个电视剧熊猫眼都出来了,你也是厉害啊!想哥当年连续几个通宵打网游的时候也没你那么萎靡不振。妹子,少熬夜,不然会变丑。”陈茂然打趣道。
洛可可白了陈茂然一眼,用胳膊肘将他推到一边,率先进入调查组并默默打扫卫生,而视线一直离不开坐在办公桌前手指灵活敲击着键盘的安墨。
安墨似乎察觉到异样,微偏头,眸色冷淡。洛可可瞪大眼睛,心一紧,慌乱地埋头用扫帚捣鼓着地面。
“哥,这本书的油墨里含有慢性毒药。”陈茂然将资料袋递给安墨,“当时我问了死者的妻子,她称王志林除了爱画画,还很爱看书,这本他最近一直在读,听说是位故友所赠,凑巧这位故友开了一家小型印刷厂,而这本书也是其故友所印的。”
在一旁捣鼓卫生的洛可可,竖着耳朵听着,知道他们在分析那件案子后,不动声色地移到安墨周围打扫。
安墨扫了一眼洛可可后转头说:“印刷厂地址知道么?”
“知道。”
“那你带上韩雨轩一起去调查,我继续跟进戚丽这个案子。”安墨起身,“还有,络腮胡不适合你。”
陈茂然苦着脸,又摸了摸自己特意留的络腮胡,嘟囔:“我觉得看上去挺成熟稳重的啊!”
洛可可还在埋头偷听,扫着扫着,一双男士休闲皮鞋出现在视线内。
“听够了么?”低沉的嗓音自她头顶传来。
洛可可握住扫帚的手不由收紧,她缓缓抬头望着安墨傻笑:“够了够了。”
“看你这么闲就跟我去一个地方。”
“啊?”洛可可苦闷。她猜测这个地方肯定与调查戚丽这个案子有关,她想安墨上次带自己出去就是拿自己做实验,还不知这次又会有什么新花招。
她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问,“我能拒绝吗?”
“不能。”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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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63他这次又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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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雨轩与陈茂然到达印刷厂的时候,眼前破旧的景象着实令他们疑惑。
这不能称作是印刷厂,而是一间简陋的只有6、70多平米的小屋,门面陈旧,摆设着一台小型印刷机,水泥地面上堆满了纸张及图书,不过纸张与图书用塑料绳拴着,整齐的堆放在一处。
里面有一名中年男子正在打理,但只有他一人。
他的肤色暗沉发黄,头发花白,脸颊布满皱纹。瞧见有人进来,赶忙停下手中的活儿。
“你们是要印东西吗?”
陈茂然出示证件:“A市刑警,就王志林遇害一案,现特此拘捕你。”
那人惊慌不已:“什么!怎么可能,怎么会因为我的那本书呢!警察同志你得查清楚啊,王志林可是我故友,我怎么会害他!”
“死因由于你送的那本图书油墨中含有慢性毒药,挥发后死者长期吸入体内导致心脏肾脏衰竭直至死亡。”陈茂然说。
那人突然怔住,难以置信,一时间不知说什么,他眉头紧锁沉思着。
而韩雨轩则走近印刷机带上手套将墨槽内的油墨提取了一些滴入试管内。又仔细观察印刷机四周地面,与墨槽相对的地面上有些许白色颗粒,她蹲下身将它们收集在塑封袋内。
这头,洛可可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车内播放的音乐,靠着椅背望着车窗外,慢慢的一股倦意袭来,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原本打算小憩,却没想到竟沉沉睡去。
半晌,安墨转头看着毫无动静的洛可可,将音量调小。
到达目的地后,他并未叫醒洛可可,而是独自下了车。
这里是A市灯饰城,每一家店面内都挂着各式吊灯。人群熙攘,他径直走到一家店面内,这家店面并不是卖灯的,而是灯饰维修部。
里面装修简陋,布置的也很简单,一张木桌摆设在正门口,桌上设置了一台电脑,桌旁放置着风扇,以及沙发。有一个柜子里面堆满了工具。桌前坐着一个人,正在玩着手机,满脸胡渣,他周围地面上堆满了烟头。此人正是那天把洛可可吓得半死的修灯泡的大叔。
大叔瞧见安墨进来,疑惑地将手机放在桌上:“这不是那天那位警察吗?”
安墨礼貌地点头说:“6月28日修理心悦宾馆楼道灯的也是你?”
“是的。”
“当时和你接洽楼道断电的是谁?”
“是龙洋,他人不错,经常约我吃饭。”
安墨嘴角上扬:“谢谢你的配合。”
出去后安墨拨通了杨程的电话,将戚丽这个案子的大致情况讲述给他听,并让他即刻出动搜查龙洋的房间。
挂断电话后,安墨上了车,而洛可可还在熟睡,睡梦中她似乎听见了关门声,她翻了个身,背对副驾驶座的车门。突然一股熟悉的气味萦绕鼻尖,以及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
她猛然睁眼,惊恐地盯着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远的安墨的面庞,转而与他四目相对。
他这次又要干嘛?难道她眼部周围又沾上睫毛了?反正经过上次的事情,洛可可并不认为安墨这是要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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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休假即将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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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4犯罪就是一个人的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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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墨缓缓坐正,处之泰然,发动引擎。而洛可可则立马坐直不知所措。
洛可可有些郁闷,明明是安墨靠近自己,他倒气定神闲,自己却手足无措。弄得好像是自己侵犯了他一样。想到此,她憋屈地靠着椅背,望向窗外。
“诶,这是灯饰城,你来这里做什么?”洛可可看着眼前的景象纳闷。
“确定假设。”
“为什么在这里啊?犯人难道藏在这里?”洛可可来了精神,凑近安墨。
安墨睥睨着眼不言,洛可可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坐正,很是憋屈。刚才他靠近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没那么高傲嘛!
洛可可坐正后,安墨才缓缓开口道:“我之前有说过心悦宾馆5楼监控探头用电中断一事。”
“是的,怎么了?”
“既然用电要中断,就需要一位宾馆管理人员接洽,”安墨转头,“你认为他是谁?”
“龙洋!”她脱口而出,满脸不可思议,“可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或许只是凑巧,每个人对他的印象都挺好的啊?”
“我查了他的资料,他有过前科。”安墨掏出手机递给洛可可,“自己看。”
洛可可接过,将图片放大。她了解到龙洋家庭不幸,父亲死得早。随后其母亲改嫁,继父酗酒经常殴打他。18岁时他殴打他的伙伴,那位伙伴险些丧命,而殴打理由仅仅是因为伙伴不顺从他。
“龙洋不会是因为继父的虐待而心理扭曲了吧?如果说因为别人使他不顺心就险些殴打致死,那因嫌贫爱富而抛弃他的戚丽在他心里该有多十恶不赦啊!”洛可可不由感叹,“太可怕了!”
“犯罪就是一个人的心理战。”
洛可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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