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口罩。
如此,她才重新回到卧室里,看着黑濑泉坐在床上,手捧着一本书,看的入迷。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距离平常入睡时间,还有段距离。
那就趁此时间,调教他一下吧?
“永恒老师。”白石千怜走上前,轻唤了一声。
“嗯?怎么了?”黑濑泉抬起头,合上书问道。
“今天你是否有些累了呢?毕竟码了很多字。”
“累吗……还行吧,毕竟今天睡的很多,只是脖子有些酸痛,受手脚也有点僵硬。”黑濑泉微露苦笑。
没办法,脖子和手脚绑着铁链和项圈,没办法不累、不僵硬。
“那我给你按摩?”白石千怜说着,便爬上了床,跪坐下来。
她伸手拍了拍两膝间,说:“请躺下来吧,永恒老师。”
‘难、难道这就是膝枕?!’
黑濑泉见状,微微睁大眼睛,暗咽了口气。
膝枕可是男人的浪漫,是所有青春期少年的梦想啊!
特别是他这种绅士,老蛇皮,更是对美少女的膝枕有着迷一般的念想。
——「少年的深渊」里的男主,从第一卷到终卷,一共享受了好几十次膝枕。
而这,就是白石千怜驯服、调教的手段!
投其所好,一个巴掌一颗糖的调教方式,永远不过时。
虽然黑濑泉是在被监禁,但没遭受虐待,反而还被照顾的好好的,这就会让他慢慢麻痹。
现在,他从一开始的警惕、不爽,变得顺从、适应,这就是一种改变。
按照这样发展的话,渐渐的他就会沉溺进去,从而淡忘被监禁的不满。
因为他开始没有了不愿,已经是在接受被监禁的事实了!
如果他剧烈反抗、死活不从、百般作对的话,那白石千怜倒会感到一些棘手。
“真、真的可以吗?”
说实在,黑濑泉无法拒绝膝枕的魅力。
他看着那百褶裙下,白皙修长、毫无一丝赘肉,很完美标志的双腿,就不由有一种想抚摸的冲动。
“当然,躺着吧,我还可以给你掏耳朵哦?”
白石千怜一手拍着自己的大腿,手上又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掏耳棒。
最顶端,是白花花的绒棉,让人看着就能感受到耳道传来若有若无的酥痒感。
‘我草……’
这下,黑濑泉也不管白石千怜搞什么鬼了,立马就将头枕在那极其柔软,却又具有惊人弹性的大腿上!
顿时,他就感觉自己身处极乐。
恰好,躺的位置还是正对着的,眼睛……
“乖乖把眼睛闭上哦。”
白石千怜伸出手,遮住黑濑泉的眼睛,令他眼前一暗,没有看到什么本不该看的东西。
这让他有些遗憾,不过转念一想,用这种方法看到少女的裙底,实乃大恶人!
要看,就堂堂正正地看!
“永恒老师,我开始了哦。”
“嗯……开始的时候,还、还请务必温柔一点。”
见黑濑泉出声应答,并闭上眼了后,白石千怜撤开了遮住眼睛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
同时间,掏耳棒也在轻缓地伸进耳朵里,慢悠悠地转动着。
黑濑泉身体立即一颤,一股轻飘飘的感觉,支配了身体,令他像是身处云端般那样舒适。
而且,白石千怜还在抚摸着他的头,这更是令他放松!
11.差点被杀
察觉到黑濑泉的反应后,白石千怜露出微笑。
她俯下身子,凑近到黑濑泉的耳边,轻声自语道:“永恒老师,有没有觉得……被我监禁的感觉很不错呢?”
“确……哪不错了啊!”黑濑泉刚想说还不错,但又立马回过神来。
“哼哼,傲娇呢……”
白石千怜笑了一声,将口罩勾下,用樱粉色、散发着水润光泽的诱人樱唇,贴着他的耳垂,轻声说:
“永恒老师,你还真是可爱呢。”
好在,黑濑泉一直是在紧闭着眼睛,不然她绝对不会敢摘下口罩!
“你……”
黑濑泉想说什么,但耳朵传来的酥痒感,令他又将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太会了,我玩不过她。
此刻的黑濑泉,心里唯有这个想法,开始安心地躺平享受了。
酥痒,不仅是耳朵上传来的,还有白石千怜那一头如瀑般的秀发,抚过脸颊时。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和自己同款洗发水的清香!
这令他开始忽视自己是被监禁的状态,开始渐渐沉溺。
没办法,美少女的膝枕和耳语、掏耳,实在是太爽了!
这就像黄赌毒一样,他与赌毒不共戴天!
黄就不提了,是真的爽!
“永恒老师,舒服吗?”
“嗯、嗯……很舒服!”
“要不要再用力点?”
“不……这样就好,再用力就要不行了。”
“哼哼,永恒老师还真是娇弱呢,不过这样也很可爱就是了。”
白石千怜轻快地笑着,重新直起身体,用手覆住黑濑泉的脸颊,轻轻抚摸着。
这像爱人轻抚,让黑濑泉感觉舒适极了,一股困倦感也随之侵袭而来。
这倒不是被下了药,是真的因为太舒服而导致的困意。
慢慢的,慢慢的,黑濑泉感觉意识逐渐变得沉重。
没过一会,他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浅浅睡着。
“睡着了么……”
白石千怜注意到后,取出掏耳棒,另一只手仍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不厌其烦。
待半小时后,黑濑泉彻底睡着,才轻轻地托起他的头,让他睡在枕头上。
“晚安。”
白石千怜扯下口罩,俯下身,略带笑意的在他耳边低语。
而后,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打开橱柜,翻出被褥,铺在榻榻米上,跟着入睡。
今夜,是个好眠夜。
黑濑泉没了锁链的束缚,睡的很香,不时还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呢喃。
——
翌日,早上七点十五分。
哒哒哒——
伴随着厨房里响起的动静,黑濑泉缓缓睁开了眼。
他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然后,翻身下床,穿上鞋,就往卧室门外走去。
走着走着,黑濑泉突然脚步一顿,发现了不对接的地方。
‘嗯?我不是在被监禁吗?我怎么还能走?’
带着这般想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除了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锁链,其他地方都没了!
黑濑泉顿时狂喜,心想这不就是绝好的反杀、逃跑机会吗?
但下一刻,他又回想起昨晚,自己好像是在白石千怜的膝枕下入睡的。
心里突然又对反杀这一想法,感到愧疚了……
逃跑倒是可以的。
就算再怎么被温柔对待,被监禁还是不正常的。
‘哎,她要是能好好找我谈谈,我给她单独写一个结局,也不是不可以……’
黑濑泉在心里轻叹了口气,感到些许遗憾。
这两天的监禁生活,除了没自由以外,他就没什么不满的了。
——毕竟膝枕、掏耳、耳语是真的爽!
打开房门,黑濑泉蹑手蹑脚地走出,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正对着客厅的厨房里,白石千怜专心地做着早餐,只露出一个背影。
似乎,她没有发现黑濑泉要逃跑。
‘有戏!’
黑濑泉见状,顿时心生狂喜。
他背贴着墙,尽量掩藏住自己,慢慢向着客厅摸索而去。
而当他刚进客厅,准备拔腿向客厅外的玄关跑去时,身后突然响起带着笑意的声音:
“永恒老师,你这是要去哪呢?”
黑濑泉顿时就头皮发麻,冷汗涔涔。
他一咬牙,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拔腿就向玄关跑去!
只要能打开门,跑到外面,大声呼救,那就能摆脱监禁状态了。
可惜,黑濑泉终究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白石千怜。
他刚跑出没几步,就听耳边咻的一下,飞过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擦着他头皮而过,带下几缕黑发,随风飘落。
噔——
一把长形的水果刀,插在了木制大门上。
咕咚——
见这一幕,黑濑泉下意识地停止脚步,手脚变得冰凉,一阵莫大的恐惧自心底而生。
“永恒老师,可别乱动哦,我这里还有几把刀,下次要是失手了……”
白石千怜轻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但再怎么轻柔、动听,都难掩言下之意的恐怖!
黑濑泉哪里见过这阵仗,立马吓的转过身,干笑道:“我、我就是有点口渴,想喝点水,没想乱动。”
“哼哼,但愿如此,回去吧。”白石千怜笑了一声,“回到卧室,乖乖等着吃早饭。”
“好,好的,马上……”
黑濑泉连连点头,乖巧地走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的一角,蜷缩成一团。
怂了怂了……
他再一次意识到——白石千怜这个女人不好对付,极其的危险!
对方说会武术,应该也不是假的,起码刀法很精湛。
这要放在华夏,高低是个小李飞刀的传人!
过了一会,白石千怜端着餐盘走进,既好笑又无奈地看着蜷缩在一团,瑟瑟发抖的黑濑泉。
“永恒老师,下来吃早饭了。”
“我、我知道了……”黑濑泉哆哆嗦嗦地回答。
然后,他翻身下床,焉巴巴地坐在小圆桌前,不敢看白石千怜的脸。
“永恒老师,你是对被我监禁的生活,有什么不满吗?”
黑濑泉低头,沉默不语,不太敢回答白石千怜的话。
“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只要你能给我完成我要想要的结局,就好。”
“那你为什么不能自己写?”黑濑泉抬起头,忍不住开口问道。
既然这么聪明,还有大纲,那自己写、改编不就得了?
他又不是不同意。
为什么非要把事做的这么绝呢?
12.逃跑有望(求追读)
“我写的没有你的有意义。”
白石千怜给了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
她想的是:黑濑泉是作者,那由他写的结局,才算是结局。
如果她来的话,那就会显得有些不尽人意了。
这是文风、文笔的差距,不是思维。
即便再怎么去模仿,但还是无法写到一模一样。
“意义么……”
黑濑泉露出苦笑,也不知道所谓的‘意义’是何种意义了。
他写小说的初衷是赚钱,并没有太值得谈论的理想在其中。
但写到后面,赚到了钱,便开始放飞自我,写自己想写的东西。
这是许多成名创作者的通病。
“话说,听你声音和样子,你应该还是学生吧?”黑濑泉突然问道。
“嗯,高三,怎么了?”白石千怜点点头,随口说道。
“没怎么……只是想知道,你不用回家的吗?”
回想起来,昨天白石千怜似乎是一直待在这,没有离开的。
“这方面还请不用担心。”
白石千怜一手撑着精致无暇的下巴,看着黑濑泉一口一口吃着饭,就像是在观察自己养的动物一般。
她和黑濑泉一样,是一个人独居的状态。
但并不是远赴东京上学。
家里人也在东京,不过是分居状态罢了。
“哦,我也就随口一问,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之后,黑濑泉专心吃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早饭,没再说话。
等他吃完,白石千怜便端起餐盘,准备去客厅吃早餐。
临走前,她留下一句话:
“你要是有写作的心思,还请趁早完成吧,这样你也能快些解脱。”
说完,她便离开卧室,顺带着将门轻轻关上。
“写作吗……”
黑濑泉坐在榻榻米上,侧头看着窗外的湛蓝青空,呢喃自语。
随机,他站起身来,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创作。
电脑依旧没有网络。
他也不会弄。
黑濑泉是个电脑白痴,不然也不会被看到浏览记录、磁盘里的东西了。
“唉,倒霉死了,偏偏就摊上了这么个病娇柴刀地雷女……”
他郁闷地叹了口气后,双手放在键盘上,对照着大纲开始码字。
时间一晃,转瞬即逝。
黑濑泉一码,就足足码了两个半小时!
在此期间,白石千怜也没再进来过,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而结束码字的黑濑泉,迟迟没见白石千怜来,又起了逃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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