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作为安抚,不让他们闹起来。
贡献值的赚取,需要做好人好事,做出贡献才能获得,这是干干净净,光明磊落的竞争方式。
偏偏另外一部分人支持严文优胜略汰的想法,无关手段,只看本事。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现在首要做的就是怎么安抚他们,别等他们动了手,又要闹出多少人命,红心岭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的。”
股东们慌的不行,他们才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样呢?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侵害就行。
严文坐在首位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严总,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们看着严文不慌不忙的,各个急的不行,一个个催促着他拿主意。
“随他们闹去吧,要打就打吧,最后谁活下来算谁的本事。”严文不以为意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将他的理念发挥的淋漓尽致。
各位股东们都懵了,他们知道严文喜欢要强,喜欢强者,喜欢的胜者为王的规则。
可他们没想到严文竟然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真的会不管,真的看着基地内血流成河,真的够.冷血啊!
“这样似乎不好吧。”姜爸试探着开口,“如果两个阶层的人打起来,造成的伤亡人数是不可估量的,咱们现在的基地不比以前的安置所,人口少,现在的基地内可是有上千万的人口呢。”
严文坐直些身子,嘴角上扬些,“那你们说,现在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会议室中陷入一片的安静,底层群众背水一战,已经打进内环了,怎么办?
好像没有办法,轰走他们势必要动手,血流成河是不可避免的,安慰他们好像也不可行,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仨核桃俩枣的食物的已经打发不了他们了。
时态已经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
晚晴农场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要不是打开了围墙上的防护电网,这些人能把墙头给拆了。
现在全部聚集在厂门口叫嚷,骂什么的都有。
“这里的老板真没良心,宁可种些不能吃的观赏植物,也不种菜帮帮我们这些快饿死的人。”
“就是就是,都是同胞,他们不帮忙就算了,还只顾着自己享乐,真是黑了心了。”
“冷血,做人怎么能这么冷血,看着别人快饿死,自己却忙着享乐,很有优越感吗?”
“没良心,黑心肠,快把吃的交出来!否则我们死在你们大门口!”
厂门口扯密密麻麻的电网挡着,他们不敢往前冲,只会站在原地放狠话。
靳青站在大门里面,看着外面乌压压的人头,以及不绝于耳的臭骂声,心里憋着一团火。
这些人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啊,好像农场是他们家似的,在这指指点点的真够理直气壮啊。
偏偏还不能动手,靳青觉得更憋屈了。
“去养殖场那边搞点粪便过来!”
她就不信治不了他们。
“老大,搞粪做什么?”她身边的小跟班没弄明白她的意思。
靳青咬牙切齿,“还能怎么办,自然是给他们一点教训啊!”
“高明!”周围的小弟顿时向靳青投去钦佩的目光。
够腹黑,不亏是他们的老大!
几个小弟跑的飞快,不一会的功夫就用电瓶车拉着几桶粪便过来。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靳青将这些粪便装进的塑料袋中,绑着口,然后拎着甩两圈,丢到了大门外面。
他们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装满粪便的塑料袋,砸在一个光头的脑袋上,臭烘烘的液体浇了他一脑壳,顺着脖子往下淌。
光是看着就挺恶心的,一个个的暗自赞叹靳青真够腹黑的。
不过这种腹黑他们喜欢,早就看不惯外面那些嗷嗷叫的人了,这些守在门内的全部参与进来,一个个的粪便做成的炸弹往外扔。
门外面瞬间成为屎的海洋,臭味弥漫,挤挤攘攘的人被粪便淋成落汤鸡,那臭味熏的睁不开眼。
去拉粪便的几位小弟也是一样的腹黑,他们拉来的都是微微发酵的粪便,味道更臭。
这可把外面的人气的,恨不得冲进来咬他们两口,可惜门口有电网拦着,他们不敢往前走,只能破口大骂。
骂的可脏了,以至于想从某个角落偷偷溜进来的姜晚,听到这惊天动地的骂声,都在怀疑他们在都干了什么,把人气成这样。
厂院墙的外面,有一处大大小小的电箱,电箱的角落里有一道小门,这是最近被堵在里面出不去,临时挖的,姜爸就是从这里出去开会的。
姜晚在散乱林立的电箱角落里,找到那扇一米多高的小门,打开上面的密码锁,让椰子先进去,她正要往里面钻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一抹白色。
刷白刷白的,何其眼熟!
姜晚不自觉的站直身子,甚至有片刻的僵硬。
目光锁着那抹白影抬头望去,从牙缝中挤碎了吐出来两个字,“鼹鼠!”
她知道他早晚会来找她,但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还是这个地方,并且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基地中。
鼹鼠依靠在电箱上,右脚搭在左边的脚踝上,身子歪歪扭扭的,是很放松的状态,以至于姜晚觉得无脸男的面具上,似乎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你还记得我呢,我还以为早把我忘记了呢!”
姜晚轻呵一声,“怎么会忘记呢,我可是记得当初拼命想杀你,结果杀死的是你的替身,我还记得你点的炸弹没能把我炸死,反倒害死了几千人,我更记得用来种出玫瑰的五千条人命,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你化成灰我都记得。”
第420章光明之下,黑暗之中
“姜晚,我不知道是你,我要早点知道是你,绝对不会做那些事情的。”鼹鼠站直了身子,
“种玫瑰死掉的人,并不无辜,他们是嫌疑犯,要么是境外潜入的,要么是被人收买,往外输送情报的,我不能保证他们都是坏人,但他们都有嫌疑,不是绝对的无辜,
被炸死那些人也一样,但是在我知道你的身份之后,我没有想炸死你,那个私自按下遥控的人,现在已经深埋地下变成冰雕了。”
姜晚的眉头皱的很紧,她发现事情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我的身份?我什么身份?”
鼹鼠面具下的那双眼神,好像能洞穿她的灵魂。
“十几年前,江南古镇,一块米糕,扎着麻花辫的姑娘与乞丐!”
这几个关键词,打开姜晚遥远的记忆。
她十岁那年,和父母一起去江南游玩,有个很漂亮的古镇。
从山脚到下面宽大清澈的河流,层层叠叠的青砖瓦房一路向下,隐没于郁郁葱葱的古树之间若隐若现。
小镇刚下过一场大雨,像是刚被洗净的景色,美得让人心醉。
这里静谧,朴实,有烟火气。
从小在北方长大的一家人瞬间被这里的景色吸引,姜爸姜妈决定在这里住上两天,好好给自己放个假。
他们的住的民宿很雅致,门前一个小小的石阶,石阶的两旁,种着高大的叶子,翠绿翠绿的,一张就能遮住她半个人。
姜晚很喜欢这些植物,每天不出去玩的时候,就喜欢坐在石阶上看着来来往往游玩的人。
有时候还能看到穿着民族服装的小姐姐从门前走过,她们头上,脖子上,手臂上挂满的银饰在走路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的声音,超级好听的。
这天房东太太给她一块超大的米糕,姜晚喜欢极了,那软软的口感简直是她的最爱,她像往常一样,坐在石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望着对面小店内买的稀奇古怪的小玩具,小口小口的啃着米糕,时不时的还会快乐的眯眯眼。
漫天的夕霞,将整个小镇都笼罩在一片橘红之中。
真的是好美的小镇,好美好美的风景,好美好美的小姐姐。
姜晚在心中暗暗决定,她一定要回家写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赞叹这里的美。
可是今天似乎闯进一位不那么美的风景。
姜晚从漫天的霞光中收回目光,在看向手里米糕的时候,看到石阶前的地上趴着一位少年,
他整个身体拖在地上,勉强坐直身子,小脸脏兮兮的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面貌,只有的两只眼珠子圆溜溜的看着她,准确的说,是看着她手中的米糕。
姜晚抱着米糕害怕的往后躲了躲,单纯的小眼神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乞丐,她有些害怕,这个乞丐的眼中像是藏着刀子,好像能吃了她。
“你,你想干什么.”小姜晚软萌萌声音还能说完,手中的米糕已经不翼而飞。
回过神来,米糕已经进了小乞丐脏兮兮的手里,正被他狼吞虎咽的塞进肚子。
超好吃的米糕被抢走了,红枣味的超好吃米糕进小乞丐肚子了,姜晚委屈的想哭,嘴巴一撇一撇的眼看着就要落泪。
“不许哭!”小乞丐凶巴巴的开口,就是声音断断续续的,大概是噎的。
姜晚眼看就要掉下来的眼泪还真被她给憋回去了,看着小乞丐使劲吹自己的胸口,噎的直瞪眼,犹豫好一会儿,还是将自己的小水瓶递过去了。
小乞丐明显愣了一会,接过小水瓶咕噜咕噜的灌进了肚子。
抬头看了委屈巴巴的姜晚一眼,丢下水瓶扭头爬走了。
姜晚看到他的双腿无力的拖在地上,时不时的还有血迹渗出,移动只能靠爬行。
姜晚刚才的委屈在这一刻消散,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人呢?
第二天,房东太太又给了她红枣米糕,这次她没有吃,用小袋子装着带着小水瓶,坐在石阶上等,时不时的往路的两边张望。
她想留着给小乞丐,不知道他今天还会不会来。
她还想告诉小乞丐去治病,他的腿断了,不治病会死的!
“治病我只会死的更快!”小乞丐是这样回答她的,说话时,眼神还时不时的往某个方向扫。
“可是你的腿断了,多疼啊!”姜晚又想哭了。
她只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心思单纯,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他肯定很疼很疼。
“你要是可怜我,每天就给我准备吃的吧,有时候我一天都吃不上饭,很饿很饿!”
“好!”姜晚重重的点头。
后来的几天,姜晚都会准备吃的,小乞丐每天都会来。
再后来,她要走了。
临走之前,她问小乞丐,“你是有苦衷的吧,你告诉我,我帮你,你的腿伤不能再拖了。”
小乞丐看看隐没胡同中死死盯着他的眼神,满脸苦涩,“你叫什么名字?”
“姜晚,我叫姜晚!”
“姜晚,你站在光明之下,就别沾染黑暗了,我的身后太脏了,脏的能吞没你,好好呆在你家人身边,离开这里吧!”
“那你呢?你会死吗?”
“我不知道!”小乞丐的眼神很凉,比冬天的雪花都凉,“你说,如果这个世界都对不起你,伤害你,你该怎么对待这个世界?”
姜晚歪着头想了想,扯着自己的麻花辫,“老师说,要友善,要有爱,用爱对待世界,世界也一定会爱你的!”
鼹鼠脸上的面具动了动,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姜晚,你说,如果这个世界都对不起你,伤害你,你该怎么对待这个世界?”
姜晚关上身边的小门,歪歪脑袋,“那就干翻这个世界!”
鼹鼠:.看来这个世界似乎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多好的小花都长歪了呢。
可是那个小小的姜晚真的让他感受到了什么是爱,也是因此使得鼹鼠在被姜晚温暖的爱之中,以及被世界伤害的恨之中,摇摆不定,有了他如今爱恨交错的矛盾性格。
后来姜晚没有走,她喊了爸妈,报了警。
可是小乞丐并没有觉得的被解救,而是陷入更深的深渊之中。
他们这些光明之下的人啊,总是低估黑暗的力量,以至于报警之后,他们三个差点没能离开江南。
第421章光的另一面
在警察来的那一瞬间,他以为他真的看到了光。
就像遇到姜晚,在他讨不到东西,在他讨的东西都被抢走的时候,在他饿的没有力气的时候,这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一定给他留了食物,可以让他填饱肚子。
每天都能吃饱肚子的感觉,太幸福了,知道每天都有人给他留食物的感觉,也太幸福了!
那时的他就像快渴死的鱼,姜晚为他下了一场春雨。
他觉得呀!他的好运来了!
他再也不用被人打断腿,托着伤乞讨,再也不会因为他讨的钱不达标,回去被打个半死,
再也不会三天不给饭吃,饿昏在路上后,等人可怜着给够了钱,才有人给他喂一点稀薄的粥。
他会被解救,会被警察带走,治好他的腿,然后将他送去福利院,那里的孩子有吃,有衣服穿,还有人玩,他每次路过的时候,都羡慕的眼睛发红。
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还有人领养他呢,他洗干净之后,长的很好看的,妈妈没去世之前,所有人都夸他长的好看。
他不求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他只求能活的像个人!
他那双冷下来的眼睛亮了,像等待玩具的孩子,期盼着,憧憬着!
他们被带走了,做了笔录,姜晚和他道别。
她说,“别做乞丐了!日子太苦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会有爱你的家人出现的,我们也一定会再见的!”
他躺在担架上,他笑着答应,他那时候也是那样以为的。
“我们走后,你后来怎么样了?”姜晚望着刷白的面具,他怎么就长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反派呢?
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到能婴儿止啼。
鼹鼠笑了,笑声中带着强烈的破碎感,像碎在地上的冰瓷,像断裂的美玉。
一声声的打在姜晚的心头,她的心都揪起来了。
“后来呀,我没到福利院……”
“你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