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觉得自己的观点是对的,无论给她讲多少道理都不会听的。
再次看眼吴玲玲,双手被铐着,整个人撒泼似的蹲在地上怒目而瞪,杨卓业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他给过她机会,托关系给她爸爸找工作,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找不自在,能怪的了谁呢?
跟着姜晚来到二楼,郑奇已经恭候多时,下面闹那么大的动静,他早就知道姜晚过来,热络的请姜晚坐下,“这次来你要办理什么业务啊?”
姜晚无奈道,“还能办什么业务,注销木炭厂呗。”
“叹什么气啊,你这样的人才有的是办法东山再起。”郑奇接过王灵递给他的资料客套道。
他并没有因为姜晚的木炭厂倒闭而轻视她,反而对她更加客气,只因为兑换点这两天,刚收到上面的指示,说姜晚要是再有什么要求,尽可能的满足,特别是对植物种植方面的要求。
当郑奇看到这个指示的时候,就知道姜晚不简单。
这个指示是席隽让贺延钟发下来的,他就是想看看,姜晚这个身上带着神秘色彩的女孩儿,到底能不能创造出来更大的奇迹。
他总觉得姜晚身上有种魔力,可以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魔力。
郑奇办理好木炭厂的注销业务之后,看着姜晚依旧定定的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笑道,“还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的吗?”
姜晚也笑吟吟的回他,“我想注册新的企业。”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这次准备做什么生意?注册什么类型的企业?公司名字叫什么?”郑奇倒不是很惊奇,这像是姜晚的做事风格。
“种植养殖业,就叫晚晴农场。”
晚晴,晴天虽晚,但终会来!
“农场?”仅仅这两个字,让一直很淡定的郑奇差点叫破音,发现同事们都看过来,努力收敛自己的激动,对姜晚小声道,“你要注册种植业?你真的把上次给你的种子种出来了?”
“你猜!”姜晚神秘兮兮的开口,随即笑道,“怎么,种不出来就不能注册农场吗?”
“能,怎么不能?”郑奇连忙点头,上面的人都发话了,说尽可能支持姜晚,这点小事怎么能做不到呢?
手里啪啪敲着键盘,办理业务的同时,郑奇还不忘再次好奇道,“你真的种出东西来了?种的什么?韭黄?”
种出来韭黄他还是信的,但是要说把萝卜白菜这些也能种出来,他就不太相信了。
姜晚没回答他,只是问道,“税收还是百分之四吗?”
郑奇连忙点头,“对对,国家政策减免,还是百分之四。”
倒不算多,就是不知道以后上面的人会不会后悔,后悔收税收的太少了。
办理好业务回家的路上,王灵还很不放心的提醒姜晚,“你注册农场是准备对外出售吗?那样做的话会不会太危险了些,到时候被人知道你能种出来东西,被无数人盯着可不是件好事。”
“放心,我自有打算。”关于这个问题,姜晚不是没有想过,她肯定会做好准备的。
“姜晚姜晚。”在两个人说话的空挡,杨卓业疯狂扯着姜晚的衣袖,“快看,你快看那边是什么。”
姜晚扭头便看到杨卓业的脸色惨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原本被烧的光秃秃的山脉里,一大群黑压压的东西朝着这边翻滚而来,密密麻麻的小红眼睛闪着光,看的人背后发凉。
“跑,快跑,回家关上门,点上火堆,它们怕火。”姜晚顾不上别的,拉着杨卓业和王灵撒腿就跑。
“那是什么东西啊?”王灵只看到山脉中翻腾着黑乎乎的东西,还没看真切呢,就被姜晚拽着就跑。
“是老鼠,鼠灾来了。”
这玩意儿见到什么啃什么,遇到石头都恨不得啃两口,得赶紧回家躲起来才行,不然被鼠群淹没,非得被啃成骨头架子不可。
第200章噬尸鼠
山脉内的老鼠像潮汐一般涌出,姜晚他们没命的跑,跑到村头的时候,还不忘喊上一声,让大伙都躲在屋里点上火堆,不要出门。
小泉村就那么大,站在村头大吼一声,村尾都能听到。
村民们听到姜晚的声音,虽说有点不明所以,但是听到姜晚声音急促中带着惊慌,秉着对姜晚莫名的信任,一个个的都十分听话的照做。
村民家里是不缺炭的,木炭厂关门的时候,土窑里的一些边角料,或者不太好的木炭,都被村民背回家了,每家院子里都堆的小山一样,够烧很长时间的。
“点火,点火,院子多点几堆火。”姜晚跑回家冲着家里的人嚷嚷一声,也顾不上别的,抓住小偶就往仓库跑,
边跑边给小偶画大饼,“你乖乖待在仓库,好好看着里面的菜和小鸡,别被老鼠给吃了,要是看好了,以后你想吃什么就给你什么。”
说完,给一脸懵的小偶扔进仓库里,锁好门回家。
姜爸和周吉正在院子里点火堆,姜奶和姜妈把院子里一些好东西,往屋子里搬。
“是鼠灾来了吗?”姜奶忙慌着询问姜晚。
“是,一大群正在往这边涌来,把大门关好堵死,院子有什么缝隙的都堵上。”姜晚紧张的喊着。
他们是见过一次鼠灾的,知道这些变异的老鼠有多厉害,只有周吉看着一家子忙活着还一脸懵,心里琢磨着到底得是多大的鼠灾,能让他们这么谨慎的对待。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具有穿透性的吱吱声由远到近,尖锐刺耳,魔音绕梁一般听的人脑壳疼,紧接着房顶传来指甲抓向铁板的声音,这种声音听到耳朵里很是难受,直叫人抓狂。
尖锐声,撞击声,以及吱吱叫的声音,数不清的混合在一起,仿佛被包围一般。
事实也确实是被包围了,家里的整栋房子被鼠群淹没,乃至这个村庄像是潮汐来袭一般被席卷进鼠群中。
即便是房门紧闭,它们也总能找到缝隙钻进屋子,村民们看着兔子那么大的老鼠,躲在火堆旁边一动不敢动,生怕这些老鼠发起狂来,冲上去咬上一口,再被感染什么疾病就完了。
那么一瞬间,小泉村里爆发出一阵阵的尖叫和哭喊声,不止是孩子女人,就连有些大人都吓的直跳脚。
姜晚一家人齐齐的抬头看着院子上面的铁棚,他们害怕老鼠太多,铁棚承受不住重量,再塌下来可不是件好事。
他们家的院子在之前,就已经做好应对这一切的准备,墙角的缝隙,以及铁棚和墙体的缝隙,都用水泥封住过,
可依旧会有老鼠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掉下来,圆滚滚肥硕的身躯,砸在地面上砰的一声,便吱吱叫着往角落里钻。
“椰子快去。”这时候椰子就起到了作用,淋漓尽致的演绎着,什么叫做狗拿耗子。
只见它追着噬尸鼠满院子的跑,噬尸鼠往角落里钻,椰子就能把角落里放着的工具撞倒一地,弄得院子里一片狼藉,好在掉下来的老鼠都被它给逮住了。
姜晚看着椰子笨拙的样子,无情的嘲笑它,“逮老鼠这一块,果然是狗不如猫。”
椰子听到这话还很不服气,为了证明自己可以,逮的更起劲了。
姜妈反倒担忧起来,“仓库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么多老鼠,小偶能忙的过来吗?别到最后再把里面的东西都给糟蹋了。”
担忧也没用,现在正是鼠群翻涌的时候,谁也出不去,没办法过去看情况。
他们这边还算好的,安置所那边,这会儿是鸡飞狗跳,闹得恨不得房子都给掀了。
鼠群来的时候,有些反应快的第一时间钻进屋子,关上门窗,反应慢的早就被浪潮一般的鼠群给吓懵了,站在原地发愣,直到老鼠都要撞到脸上的时候,才知道慌不择路的开始跑,
他们怎么可能跑的过老鼠,一些跑的慢的直接被卷进浪潮中,瞬间像是爆珠一样被老鼠咬破,血腥味冲天,最后被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躲在屋子里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些老鼠钻进屋子见人就咬,好在数量不是很多,即便是这样,依旧有很多人身上被咬的血淋淋的。
姜燕的两个孩子和他们的爷爷奶奶,还有姑姑一起住在安置所,这会儿在家里已经哭天喊地快翻了天。
“我妈呢?我妈去哪里了?都好几天没回来了,这些老鼠太吓人了,哇~~~爷爷,你快把这些老鼠赶走啊。”王子豪站在床上上窜下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拿着枕头使劲的打着几只往他身上窜的噬尸鼠,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噬尸鼠抓破,胳膊腿上被噬尸鼠抓的一条条的血痕,还有咬的牙印,正在不停的往外渗血,染的衣服上床单上全都是血迹。
明明已经是上高中的年纪,一米七多的男孩子,硬是像个女孩儿一样拿着枕头乱砸,这对生猛的噬尸鼠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嘴里喊着的爷爷,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这会儿正被一群噬尸鼠扑在身上,在地上打滚呢,
他奶奶和姑姑更是不中用,根本就不管两个孩子,自己钻进桌子底下抱成一团,周围用木板子挡住一圈,噬尸鼠钻不进去也就懒得较真,转头去咬两个孩子还有那个老头,她们两个才没有像王子豪那样凄惨。
王子佩看着他弟弟鬼哭狼嚎的,身上更是血淋淋的,自家的几个亲人又指望不上,只能依靠自己,
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噬尸鼠,拿起一旁的菜刀,又去墙边拿起一根木棒走到王子豪的身边,将菜刀递给王子豪,自己双手紧紧握着木棍,要是有噬尸鼠扑上来,挥起木棒就能将老鼠打飞,动作快准狠。
他在大学的时候参加棒球社团,并且打的还不错,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派上用场。
王子豪就拿着菜刀胡乱的砍着,两个人背靠背互相守着,比刚才好上很多,至少不会任由噬尸鼠扑在身上咬。
这样的情况不只关城,全国乃至全球,这几天都在发生着同样的事情,各地都或轻或重的受到鼠群的攻击,损失惨重。
死的伤的残的不计其数,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拥有一个强大国家的重要性。
有些国家的人民崇尚自由,国家在这个时候也还他们自由,不但没有安置所,就连百姓还都是自生自灭的状态,
想活下来全靠自己的本事,更是纷争不断,抢劫的,打仗的,有的为了活下来形成一个个的小势力,每天为了抢夺资源打个不停。
那些资本却高枕无忧,依旧享受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而在华龙国,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国家秉着不放弃,不抛弃,全国人民团结一致的理念,尽可能的保证每个人都能活下去,伤了残了有国家治病养着。
只是这些人不能创造价值,又极为耗费资源,给国家带来不小的压力。
各地存放物资的仓库,同样受到是噬尸鼠的祸害,接下来的几天物资紧缺,兑换点的食物都开始限量供应,每人每天只能买限量的食物,就算手里有工分都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
之前随便买的鱼冻饼,现在每天每人只能买到四块,根本就吃不饱,像米面这样的食物倒是还能再买一些,可惜价格太贵,住在安置所的百姓根本就吃不起。
一时间,人们再次回到每天肚子饿的呱呱叫的状态。
可华龙国百姓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能吃的都吃,不能吃的想办法让它变的能吃,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的,就入药熬汤喝也不能浪费。
更何况外面满地跑的老鼠,一只只兔子那么大,肥硕的很,身上都是肉,怎么就不能吃了?
于是人们的目光,时不时的瞄向路边的噬尸鼠,想刀一个人不对,想刀一只鼠的眼神怎么都藏不住。
几天的时间,鼠群的冲击渐渐散去,不会像刚开始那样,形成浪潮将人淹没啃食干净,但是噬尸鼠并没有就此褪去,而是明目张胆的活跃在人们生活的区域。
荒野里,沟壑里,路边,墙角,到处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有时候走在路上,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它们啃上一口。
晚上睡觉的时候,它们会悄悄地趴到床上,啃掉你的头发,咬掉孩子的血肉,甚至会在睡梦中生生被啃食而死。
人们就想不明白,被啃一口的时候就疼醒了,怎么会被啃死呢?
后来专家研究,噬尸鼠的唾液中含着一种神经毒素,它在啃你的时候,同时麻痹伤口,根本感觉不到疼,就在睡梦中因为失血过多,昏昏沉沉的死了。
一时间,人们看到噬尸鼠就像看到死神一般,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生怕睡着之后再也醒不过来,等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只剩下一堆骨架。
忍了几天之后,人们对噬尸鼠忍无可忍,开始大面积的捕杀,陷阱,火烧,能想到的办法都想到了,这些噬尸鼠像是除不尽一般,捕杀一批还有一批。
第201章看谁先把谁吃灭绝
在这个过程中,人们好像找到了报复噬尸鼠的好办法,就是吃掉它。
人们也犯了狠劲,你吃我,我就吃你,看谁的牙口好,看先把谁给吃灭绝。
而最先出现吃噬尸鼠的事件,是发生在烧杀的过程中,本来大量捕杀之后,害怕这些尸体腐烂容易产出病毒,就决定烧完之后埋掉。
谁知道在烧的过程中,烧着烧着味道越来越香,越来越香,很久没吃过肉的人们忍不住的流口水,
这种烤肉的醇香一年没有闻到了,现在突然钻进鼻子中,这个勾人的香味怎么都忘不掉,勾的人心痒痒的,为此更是夜不能寐。
“娘的,弄一只尝尝!”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烤肉香味的勾引,不顾别人的劝阻非要烤一只尝尝,什么细菌太多,什么吃了万一感染的病毒的屁话,在烧烤的面前通通被丢到脑后。
这个男人在一众人围观中,剥皮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