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知道失败在哪里,如果成功,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注意的,她都要弄清楚。
姜晚刚推开大门,椰子和小偶像箭一般向她扑过来,姜晚握掌成拳在面前比划比划,警告它们别过来,两只小可爱才算积极刹车,跑到姜晚身边撒娇。
周吉跟在姜晚身后,瞪着两眼打量,长得跟老虎那么大的椰子,他是见过几回的,可这个长得跟小羊羔一样的布偶猫是怎么回事?
再联想到姜晚夸张的力气,他觉得这家无论是动物还是人,都很变态。
“妈,我有个朋友可能要在咱们家住几天,还有房间能腾出来住吗?”姜晚进客厅就看到姜妈躺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电影,
姜爸在旁边睡的很死,应该是进空间了,姜奶可能在上面的菜园里,这几天姜晚总是倒腾她的菜园,姜奶不放心,会时常上去看看。
姜妈听到来客人了,赶紧坐起身子,就看到姜晚后面跟着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怪帅气的,直接绕过姜晚上前打招呼,“来来,快里面坐。”
姜妈拉着周吉坐在沙发上,看到旁边打呼噜的姜爸,连忙解释,“她爸瞌睡大,你不用管他,来来吃点水果。”
姜妈又给周吉倒杯水,拉着姜晚躲到一边,“这人不是木炭厂那个吗?卓业说你经常去给他送饭,今天带回来是不是给我们看看的,你看看你,也不提前说一声,你爸睡到跟死猪一样,多没礼貌啊。”
“妈,就是一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瞎猜了。”姜晚不敢给姜妈他们说实话。
他们要是知道姜晚在拿一个无辜的人做人体实验,很可能还会死,估计姜妈能气的先拿板砖拍死她。
“我懂,我都懂,你赶紧进空间给你爸喊出来陪人家说说话,我去准备午饭好好招待招待,对了,有啥要忌讳的不,家里的青菜能不能拿出来吃?”姜妈乐的不行,扭头看看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的周吉,越看越满意。
“.都行,按照咱们平时吃的做就行。”
她能种出来植物的事情,很快就准备公之于众,现在没必要再藏着掖着,周吉早知道些天也无所谓。
“行。”姜妈喊姜奶下来陪客人,自己去做饭。
姜奶看到周吉后乐的不行,坐在周吉身边又是好一番询问,现在住在哪啊,家里还有什么人,什么学历啊。
“住在安置所,家中已无亲人,大学尚未毕业。”周吉有些紧张,老老实实回答姜奶的问题。
“哦哦。”姜奶可怜这孩子,不停的给他塞吃的。
“这两天还去木炭厂上班不?”姜奶又问。
这次是姜晚抢走话头,“不去了,他身体不舒服,安置所那边环境不好,还冷,就让他来咱们家养几天身子。”
“好,好呀。”姜奶龇着牙乐呵,看着周吉穿着破洞的棉袄,一看就很单薄,把她心疼的不行,这么年轻冻坏了怎么办。
姜奶撵着姜晚去烧热水,自己跟周吉打声招呼就出去了。
姜晚趁着去洗手间烧水的功夫,给姜爸喊出来,看到周吉后,又是一番闲聊。
这给周吉弄的很不知所措,这家人也太热情了吧。
他从进这个门之后,都很紧张,壁炉里燃烧的火焰,房顶的灯光通明,一旁小平板上响起的电视声,桌子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客厅里的一切都和末世前没什么区别。
他恍惚着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末世前,那个美好的世界。
可他身上破洞的衣服,沾染灰尘的双手,被他踩在地板上的泥土,这些窘迫的样子都在提醒他,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姜晚的家人各自忙碌,时不时的还聊上几句,一时间眼睛发涩,他以前也有这么美好的家庭。
“你以后就把这里当成你家,不用这么拘谨的。”姜爸笑吟吟的给周吉说话。
他心里高兴啊,自家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闺女,终于铁树开花,知道领个大小伙子回来了。
姜奶抱着一大摞的东西从外面回来,招呼着周吉来看,“这是拖鞋,棉鞋,贴身衣服,睡衣,保暖衣,棉服,还有浴巾,毛巾牙刷牙膏杯子,这里都有,一会儿你去洗个热水澡去去寒,咱们好吃饭。”
周吉眼睛发涩,“谢谢奶奶。”
“唉,叫奶奶就对了。”姜奶把用的上的东西送到卫生间,指着姜晚刚弄好的一浴缸的热水,“去,洗个澡,换上暖和的衣服,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周吉抱着衣服站在干净的浴室里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住的安置所脏乱,吵闹,寒冷,混乱,这里干净整洁,有水有电,明明是相近的两个地方,为什么会过着这般截然不同的日子。
他对姜晚的钦佩又多几分,能在现在这种极端的环境里,守住这样的日子,足以说明这家人的不简单。
姜晚看着忙碌的一家人,坐在沙发上撇撇嘴,“你们对他怎么比对自己的亲闺女还亲呢?”
姜爸学着她的样子撇嘴,“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谈个恋爱能有多难,早点领回来不就好了吗?”
姜晚:.你们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又不会掉块肉,要是让你们知道人体实验的事情,自己才要掉层皮呢。
“小晚,小晚。”
姜晚听到门外的喊声,出去一看,好家伙,大舅二舅一家都来了。
“刚才你奶奶去我家拿很多男人用的东西,卓业跑回来说你把周吉带走了,就知道有情况,我们过来看看小伙子怎么样,顺便欢迎欢迎他成为我们家族的一份子。”杨立福离的老远,就兴奋的喊道。
姜晚这会儿是一个头两个大,她连解释是朋友的说法都不想解释了,反正也没人信。
姜爸迎接他们进屋,招呼着,“今天都别走,留下来吃饭,陪陪客人。”
“行,我那还藏着两瓶好酒,兴文,去拿过来,咱们今天庆祝庆祝。”二舅杨立新跟着凑热闹。
杨兴文去拿酒,赵琴王灵,杨卓业杨卓樱站在一旁看热闹,只有姜晚缩在沙发里看他们闹腾,这份快乐与她无关,这是你们无中生有的快乐。
赵琴乐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听卓业说他们两个在木炭厂打架的时候,还吓一跳,生怕小晚吃亏,谁知道打完就领回家了,真是小孩屁脾性,打完就和好。”
赵琴的本意是提醒提醒姜爸,让他好好看看那个小伙子人怎么样,再怎么说,有事也不能和小晚动手啊!
谁知道姜爸一听,扭头看着姜晚,戳着她的脑袋瓜子,“啥玩意?你打人家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好不容易找个男朋友,再给人打跑怎么办?”
别人害怕姜晚吃亏,姜爸他们可是了解自家的闺女,生怕姜晚再给人打坏了。
第177章到底谁才是你孙子
“哎呦呦,你这是做什么呢?说小晚干什么,小晚这细胳膊细腿的,哪能打得过周吉,怎么不知道心疼自家的闺女呢?赵琴对姜爸的做法很不理解。
姜晚委屈的眨巴眨巴眼睛,“可不嘛,我这细胳膊细腿的,你都不怕他打坏我。”
姜爸白她一眼,她这兔子皮下藏的什么品种的狐狸,他还能看不出来?
周吉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客厅里乌泱泱坐着一大群,虽说在木炭厂都是见过的,如今被他们直勾勾的盯着,觉得浑身不自在,“你,你们好啊。”
“好好,快来坐。”姜奶赶紧给周吉腾位置,看着洗干净的周吉,脸上的笑意更大。
周吉从卫生间出来,穿着一身卡其色的毛绒睡衣,头发还带着水汽,皮肤很好,眼睛明亮,洗干净之后这个人都看着精神许多,比之前更好看了。
姜奶拉着周吉,热心的开口,“以后姜晚欺负你给奶奶说,你揍不过她,我替你揍。”
姜晚:.到底谁才是你孙子啊?
周吉看眼姜晚,拘谨道,“没有,姜晚没欺负我,她对我很好。”
“唉,好就好,你俩好好的,小晚有时候闹脾气,你让着她点。”姜奶笑道。
周吉乖巧的点点头,“奶奶放心,我会的。”
姜晚在一旁听着扶额长叹,被周吉这么一说,那是真解释不清了。
姜妈喊着他们吃饭,一道道菜端上桌,周吉的眼睛瞪得贼圆,就连大舅二舅家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杨卓樱夹一块拍黄瓜,左看看右看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黄瓜吧?”
“嗯,你没猜错。”姜晚夹起一块塞进自己嘴里,清脆可口,很不错。
“嗯?你嗯是什么意思?这可是黄瓜啊?半年没见过绿色植物了,你家为什么还有这么新鲜的黄瓜?”
“种的呗。”姜晚不打算瞒着他们。
“种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听说养殖司那边,为了能种出东西来,倾尽资源,绞尽脑汁,请无数的专家一次次的实验,效果都不是很好,你知道能种出黄瓜是什么概念吗?”杨卓樱瞪着眼睛看着姜晚。
就连其他人也齐刷刷的看着她,他们不知道姜晚家楼上小菜园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你们先不要问,接下来我会扩大种植,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姜晚直接堵住他们的话。
“天哪,小晚,你简直太恐怖了,你居然能种出来黄瓜。”杨卓樱彻底震惊了,剩下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都看着姜晚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
你说都是吃一样东西长大的人,怎么姜晚就长的那么有本事呢?
姜奶给周吉的碗里摞上小山一般的菜,对插不上话的周吉说道,“别管他们,你吃你的,多吃点。”
“谢谢奶奶。”周吉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很为难,他不知道姜晚给他吃的那个石头有什么用,能不能吃饭,会不会影响什么的。
自己拿不定主意,用眼神询问姜晚。
“吃吧,没关系的。”姜晚给他夹一筷子菜示意他吃饭。
一直照顾周吉吃饭的姜奶,看到他们的小动作,一巴掌拍在姜晚的肩膀上,“你还说你没欺负人,人家周吉吃饭都得看你的眼色,你瞅瞅给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连饭都不让吃啊?”
姜晚:.
“不是,姜晚真没欺负我。”周吉赶紧解释。
他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姜奶以为是姜晚不让他说实话,赶紧安慰他,“没事孩子,有事给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姜晚:.天可怜鉴,她有多无辜。
“哎呀,不说别的,今天是欢迎的周吉的,来,喝酒。”二舅杨立新转移话题,倒杯酒递给周吉。
周吉赶紧起身,十分有礼貌的接过去,就听到姜晚淡淡开口,“不准喝。”
周吉迅速将酒杯放在桌子上,“那个,我不胜酒力,还是不喝了吧。”
桌子上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使劲的憋着笑,就连姜爸姜妈都差点笑出声来。
赵琴赶紧给周吉找补,“挺好的,听媳妇话的,都能过好日子。”
姜晚已经彻底放弃挣扎,自顾自的吃饭,等到大伙吃饱喝足,热闹看够才各自散去。
杨卓樱和王灵要去木炭厂那边,杨卓业也要时常去看看,杨立福杨立新还有杨兴文,在家按照姜晚的要求收拾仓库,姜爸时常过去帮忙。
姜奶带着周吉看他的卧室,里面收拾的很整洁,暖和的被褥什么的都铺好了。
“好好住着,不着急走啊。”姜奶说说话就忙自己的去,不在这碍两个孩子的事。
周吉走进房间,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有些尴尬。
姜晚拿着一个笔记本过来,示意他坐下,“现在有什么感觉吗?不适,或者其他什么的?”
周吉摇摇头,“没有,一切都很好,和平时的时候差不多。”
姜晚刷刷的记住本子上,“你这两天有什么状况都告诉我,拉的屎什么颜色都得告诉我。”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记录吧,你有空的时候来看看。”周吉有些脸红,拉屎这样的事情让他怎么说嘛。
“也行,你只需要记录自己平时的生活状况,身体变化,心理变化等等,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四处转转,要是实在想找事情做,就去隔壁仓库那里,给他们帮帮忙。”
“好。”
接下来的几天都挺悠闲的,姜晚没事就去楼上鼓捣菜园,周吉很听姜晚的话,去仓库那里帮着姜爸他们盖壁炉。
这把他们高兴的不行,都夸周吉是个勤快懂事的好孩子,家里人更稀罕他了,姜妈天天想着怎么给他做好吃的,姜奶没事就找他聊聊天解解闷。
他的身体在第二天开始发生变化,用他的话说,就是又胀又热,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每一寸皮肤都在发胀,他说不好这是什么感觉,就像气球被充满气似的,不疼,就是难受。
同时还伴随着发热,浑身热,平日里他干脆连棉服都不穿了,只穿个秋季的毛衣都不觉得冷。
“衣服脱掉!”姜晚手里拿着量尺,望着周吉。
小偶发生的变化太大,她需要量一量周吉每天增长的各项数据,各种围度重量等等。
开始的时候周吉还挺不好意思的,经过几次之后,周吉的脸皮都厚了,衣服脱的很利落,三下五除二的只剩下一条大短裤站在姜晚的面前,手臂伸展,让姜晚给他量腰围。
姜晚望着周吉,努力掩着笑,双臂环上周吉的腰,将量尺递过去,触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姜晚明显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直。
周吉低头望着姜晚肩头耸动,问她,“你在偷笑。”
姜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还嘴硬着,“我没有。”
“还说没有,就差趴在地上笑了。”周吉没好气道。
“可是你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
这真的不怪她笑,现在的周吉简直就是个小红人,浑身上下从头到尾,因为身体发热,跟掉进燃料缸一样,粉红粉红的,就差头发没变红了。
这两天姜爸姜妈他们老问,周吉这孩子生的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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