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太子被始乱终弃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08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江湖中出了奇事, 唐家堡堡主于武林大会前自戕,同时,唐家堡遭官府暂封, 一应人等, 均不得擅出,等候发落。

  而这次武林大会, 北堂氏也没有来,不知出了什么岔子, 一时间叫慕容氏尽显风光, 好在大会当日,藏剑山庄少庄主寒剑清光,与他平分秋色, 到底搓了锐气。

  只是少庄主并不恋战, 称庄中事务繁重脱不开身, 一行人首先告辞, 颇有侠之大气, 令人赞不绝口。

  没有人知道, 少庄主一走, 立刻马不停蹄去了唐家堡。

  到了唐家堡,果然是官兵把守,不复从前络绎不绝的热闹样子。

  沈鸢隐在唐家堡门口的石狮子后,修眉俊眼微微发沉,如果不是出了事, 唐家堡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哥哥离庄去找步凝白, 而她随后出发赴武林大会, 路上一直留意着哥哥的动向, 哥哥先去了金陵, 而后去了平安镇,后来又踏上路途,最近一次,哥哥在往唐家堡赶。

  那就说明,步凝白在唐家堡。

  已经过去几日,现在唐家堡门口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静得可怕,他们都去哪儿了?

  沈鸢想了想,对身边人说:“我们可能要去李九涯家中看一看。”

  身边人青年身量,眉目清隽,颔首温声:“好,听阿鸢的。”

  于是转而到了李九涯家门口,她提剑下马,青年亦提衣从马车上下来,两人一同踏上台阶,沈鸢换了只手握剑,叩了三下门。

  不一会儿,门后由远及近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像个寻常人似的。

  门打开,果然是李九涯,看到他们,并不惊讶,温俊而好脾气的普通人一样,说:“沈少庄主请。”

  沈鸢颔首进门,表情很严肃:“凝白出什么事了。”

  李九涯少见地犹豫片刻,道:“沈少庄主见了,我才好与你说。”

  修眉紧皱,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况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随李九涯穿过前院,到了后宅,一抬眼,就看到眼熟至极的人坐在庭中,挺拔僵硬。

  沈鸢微顿,心中暗骂,哥哥果然在这里,李九涯也不提前告诉她。

  “阿鸢……”青年也微微担心她。

  沈鸢暗中寻到他的手拍了拍,示意不必担心。

  事到如今,步凝白情况显然不太好,哥哥仍旧痴心不改,那她就不会有什么事,暴露了也无妨。

  她恍若无事上前,有些惊讶:“哥哥怎么在这里?”

  沈戈仿佛没有听到,定定看着不远处紧闭的房门。

  其实这情况沈鸢早已司空见惯,从前哥哥痴于剑道,眼里除了剑,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沈鸢对李九涯说:“是不是步姑娘出了事?”

  好在李九涯还没坑到底,接得十分自然:“少庄主随我一看便知。”

  沈鸢便要去到房门前,沈戈才突然活了过来,快步追上,但里面同时出来一个俏丽姑娘,见此十分坚决:“他不能进去!”

  一个江寂,差点就对小殿下成功出手,现在殿下与凝白昏迷不醒,更不能叫这个沈戈有一丝可乘之机!

  沈戈眸色黯然,只能一步步退回去。

  沈鸢也不管他,正要同这俏丽姑娘说说好话通融一下让自己看看,那边却忽然出来另一个姑娘,很不高兴:“李九涯!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其实赵连城是听到了清甜飒然的姑娘声音,心里疑心是李九涯曾经的相好,气呼呼的就噔噔噔跑出来了。

  但是她定睛一看,顿时傻了,“九、九弟!你怎么在这里!”

  那青年闻声看来,不是长大了的赵杭又是谁!

  赵杭也十分惊讶,下意识抬手问皇姐安,只是又想到,自己已经不是皇子了。

  他就停住了,庶民见公主,应当行什么礼……?

  赵连城做贼心虚,傻过之后,见赵杭看着她,也不说话,飞快躲回了房,啪的把门关上了。

  沈鸢知道赵杭是皇室除名的皇子,那他的姐姐,不就是公主?

  一时看向李九涯,他怎么也弄了个公主在家里?

  但李九涯好像没看出来她的询问,对俏丽姑娘道:“这位姑娘想看一看步姑娘。”

  视线转回来,那俏丽姑娘却对着赵杭一礼,口中说:“见过九皇子。”

  赵杭隐约记得,她好像是东宫的大宫女,叫……杜鹃。

  他摇摇头,“杜鹃姑娘,我已非皇子,不必拘礼。”

  杜鹃哪儿想得到会在这里见到九皇子,九皇子魇镇早已翻案,越妃娘娘也早已赦免,她想告诉九皇子,只是想起他们是来看凝白的,那还是凝白更重要。

  便让开身,道:“殿下与太子妃俱昏迷不醒,大夫医术有限,诊不出来。”

  蛊虫什么的,杜鹃这辈子都没听说过,但万一这些江湖人有法子呢?

  沈鸢入内,见到凝白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两人俱是安睡模样。

  李九涯说:“唐堡主不知从何处取得蛊虫,入了太子体内,步姑娘为了救太子,划破了脖颈以血相渡,现在步姑娘脖颈的伤已经愈合,却昏迷不醒,情况就是这样。”

  赵杭久没有见太子皇兄,岂料如今再见,物是人非,会是这般境况。

  他一时心忧:“那怎么办呢?”

  李九涯道:“我的打算是,今日再不醒,那就去苗疆找人问一问,有没有前例,如果有人能医,那就再好不过。”

  其实这与李九涯根本没有关系,可现在生死不知的是太子,一旦太子有个三长两短,叫皇帝知道,难说会不会迁怒赵连城。

  步凝白与太子是答应了不处置赵连城,可是皇帝又不知情,而且太子是皇帝的逆鳞这一点,毋庸置疑,连他都知道。

  所以,无论如何,得把人救了,让他安然无恙回去。

  沈鸢听了,看看凝白安睡容颜,又看了看赵杭忧心的模样,到外面去,说:“苗疆太远,来回怎么也要个把月,遑论四处探问。”

  “依我看,倒不如派人去医谷,请大夫来看,贵是贵了点,但毕竟比去苗疆快。”

  这也是个法子,现在两个人人事不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鸢就道:“我来写请帖,还要劳烦你去登门。”

  李九涯颔首,去准备纸笔。

  杜鹃就在门前,听着,松了口气,而后才朝赵杭一跪,将翻案之事告诉了他。

  赵杭错愕极了,可是开口问的第一句,却是:“那母妃现在已在宫中好生休养了吗?”

  杜鹃摇头,“越妃娘娘有陛下恩旨,在外休养,具体在哪里,奴婢就不清楚了。”

  赵杭离京后,偶然遇到藏剑山庄少庄主,她说她缺个教书先生,赵杭便随她回了藏剑山庄,一心一意做教书先生,这些天家之事,早已恍如隔世,未再听闻了。

  他长眉微拧,很明显在思索,沈鸢一时止住脚步,问:“你要回去做皇子吗?”

  赵杭摇摇头,清隽脸上浮起担忧,“父皇竟允母妃在宫外休养,不知是不是病得极重……”

  沈鸢知道了,说:“你不要担心,我可以帮你找,你的皇兄应该也会知道的,等他醒来后,问一问便知晓了。”

  赵杭轻轻颔首,只是眸底还是忍不住担忧。

  沈鸢写了请帖,交给李九涯,李九涯走前叩了叩赵连城的门:“关在房里会把自己饿死,记得出来吃饭。”

  赵连城觉得李九涯笨死了,九弟在这里,她怎么出去吃饭嘛!

  李九涯走了八天,这八天里,赵连城似乎没有出来过,而沈戈,也一直定定看着那扇门,仿佛与石桌化为了一体,又或者变成了望妻石。

  沈鸢心里想,那还是够不上望妻石的,毕竟凝白的丈夫,躺在凝白身边呢,人家苦命鸳鸯,同生共死的,哥哥这叫单相思。

  第九天,李九涯回来了,带回来了医谷的大夫。

  大夫给两个人一一诊过,在给凝白诊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来。

  杜鹃心里七上八下,想问问,又怕不懂规矩得罪人家,只能强忍着,直到大夫收回手,让医童拿出银针,一卷铺开来,却是要先对太子动手。

  杜鹃这下不得不开口了,掀衣一跪,叩首说:“我家主子身份贵重,不能有一点闪失,求神医万万谨慎。”

  说完,心里更慌,怕人家生气了不给治,却没想到大夫乐了:“真是会说话,就冲你一句‘神医’,你家贵人也不会有一点闪失。”

  大夫下了银针,片刻就冒出乌血珠来,他解释:“这是蛊虫走过,抑着经脉,通了就好了。”

  不一会儿,就收了针,写了方子,说:“最迟明早就会醒来。”

  这下该放心的都放了心,只是沈鸢看着医童把银针收了起来,一愣,“不给她扎吗?”

  杜鹃也愣住,这才问:“我家夫人不用扎吗?”

  大夫看看凝白,说:“这位夫人体质特殊,我行医二十年来从未见过,如今蛊虫在她体内,不辨生死,遑论解蛊。”

  杜鹃慌了,“那、那怎么办?”

  大夫摇摇头:“若要解蛊,我劝你们还是去苗疆一趟。”

  送走大夫,沈鸢突然想起来,“我记得她还有个儿子,怎么没见?”

  李九涯表情有些异样,“被他外祖母带走了,不知所踪。”

  沈鸢皱眉,带走了?

  等等,他说被谁带走了??步凝白不是无父无母吗???

  “魔教圣女楚碧水,是步姑娘的亲娘。”李九涯解释。

  沈鸢油然震撼,他说谁???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怎、怎么就让她带走了??”

  那不也是皇家的小金枝吗??怎么让魔教圣女说带走就带走了??

  李九涯微微摇头,“步姑娘临动手前,让那孩子听他外祖母的话,我也不知他们祖孙商量了什么。”

  沈鸢回头看了一眼,那贵人太子最迟明早就会醒来,若是得知儿子不见了,凝白又是这个情况,还不知是什么情形呢。

  .

  缕缕晨光透过窗棂,直照到床边脚踏,帷帐勾束。

  赵潜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陡然惊坐起来,自己不是死了吗?

  下一瞬,他又察觉到身边有人,看过去的一瞬,劫后余生的庆幸几乎要将他席卷淹没。

  他还活着,他的卿卿躺在他身边,安然沉睡。

  修长手指微微颤抖,轻抚她眼尾,在他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就想这样做的。

  她明明睡着,白皙脸颊泛着熟睡的红晕,眉眼安然,可是赵潜眼前,却是她最后伤心的泪。

  在无数个日夜,他握着她做的荷包锦囊,不止一次地想,倘他死了,她知道后,会掉一滴眼泪吗。

  可是当她真的为他泪流不止时,他却只想擦去她的泪水。

  指尖摩挲柔软温热的脸庞,他们还会有很好很长的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开,楚碧水已经找到,他们马上就回宫,等到把她的师父救活,一切尘埃落定,再也不会有任何意外。

  辰时,沈鸢等人在庭院中,看着赵杭轻轻叩门。

  “进来。”太子果然醒了。

  赵杭进到房内,却是停在内室门外,许久不见的太子皇兄倚在枕上,目光温柔看着身边的人,听到声音,才抬起头,看到他,极少见地震惊了。

  “小九?”赵潜甚至有些不确定,“是你吗?”

  赵杭庄重而正式地行了礼,见过他皇兄,声音清润:“小九已久未见皇兄。”

  赵潜心中不可谓不复杂,他给凝白掖好被角,才起身要去外面见赵杭,赵杭却提衣一跪:“皇兄留步。”

  赵潜顿住脚步,小九很少这样,这是怎么了?

  “昨日大夫来诊,皇嫂体质特殊,如今体内的蛊虫不辨生死,无法解决,只能前往苗疆解蛊。”

  赵潜容色凝滞,声音极轻,“你说什么?”

  什么蛊虫?凝白体内怎么会有蛊虫?小九都在说些什么?

  这无论如何,都是要说给皇兄知道的,赵杭深吸口气,垂头说,“据李九涯所说,当日皇嫂为了救皇兄,以血相渡,最终陷入昏迷。”

  为了救他?以血相渡?陷入昏迷?

  赵潜慢慢回身,她静静躺在床上,仿佛只是睡着了。

  他想起上一次濒死之际,她满袖的血,小臂那么长一道伤口。

  以血相渡,舍命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为他舍生忘死,他是她的真情挚爱,可是赵潜宁愿她对他虚情假意,起码惜命。

  “苗疆?”他的声音极度克制,冷静极了。

  赵杭松了口气:“是,苗疆,最好快些,以防变数。”

  “我知道了,你去让他们准备。”

  赵杭起身,去到外面,传他的话。

  赵潜回到床边,俯身将她抱起来,她的身子柔软极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一动不动,渐渐低下头,抵在她额头,滚烫的泪滑进她鬓边,眨眼无踪。

  .

  一切准备妥当,太子抱着凝白出来,目光扫过他们,陡然沉声:“团子呢。”

  互相看看,依旧是赵杭小心翼翼开口:“被他的外祖母带走了,不知去向。”

  所有人都以为太子要勃然变色,可他竟出离冷静,没有再问,也没理紧紧盯着凝白的沈戈,径直抱着昏睡的凝白上了马车。

  沈鸢有点不明白:“……他该不会不喜欢他儿子吧?”

  赵杭完全没见过团子,只有赵连城小声说:“太子哥哥可喜欢团子了,怎么会不喜欢。”

  那怎么听说儿子丢了,能这样冷静?

  不管怎么样,太子一行人是出发了,沈鸢看看赵杭,“你没有问你哥哥?”

  赵杭摇摇头,“皇兄有皇兄要做的事,我可以回京,亲自去问父皇。母妃是宫妃,就算离宫休养,应当也不会出京的。”

  沈鸢便道:“那好,我陪你一起回去。”

  她回头,哥哥提着剑,显然是想跟上太子的车马。

  “哥哥,你是庄主,山庄你不管了吗。”她第一次把这话问出口。

  她说:“步姑娘已然另有所爱,你跟上去,是要勉强吗?还是想把步姑娘抢走?步姑娘有夫有子,醒过来后一定会恨你的,还是,你情愿步姑娘一辈子醒不过来,为你己有?”

  沈戈停在原地,妹妹说的,他没一点懂的,他脑子里浑浑噩噩,只知道,步姑娘走了。

  他要追上去。

  “哥哥,你该好好想一想,你要做什么,能做什么,然后再想一想,人人皆有不如意,难道你想要的,就一定要顺你心意得到吗?你想一想别人愿不愿意,好吗?”

  沈鸢说完,叹了一声,就牵着赵杭走了。

  哥哥那么大的人了,听不听劝的,随便吧,回不回去,也无所谓了,反正不会走丢,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

  马车直到入夜才停下投宿,杜鹃看着太子把凝白抱下来,听吩咐去准备衣裳和水,等太子为凝白洗完了安放回床上,才小心翼翼问:“小殿下……”

  团子的外祖母,圣女楚碧水,苦苦找寻凝白多年,一朝相认,没道理会突然失踪。

  赵潜静静擦去凝白额角温热水露,没有开口。

  她将蛊虫引了过去,又陷入昏迷,楚碧水比谁都心焦。

  所以,带着团子已经去了苗疆。

  杜鹃得不到回答,心里仍是担心团子,但只能默默退下。

  夜深人静,烛火被风吹灭,赵潜和衣而卧,将凝白轻轻揽进怀里,低眸看着她安睡的眉眼,直到天明。

  行至半路,不出赵潜所料,他们与楚碧水和团子相遇,团子兴奋极了:“爹爹爹爹!我们找到人救娘亲了!”

  楚碧水把人丢过来,那人看起来是在楚碧水手上吃了苦头,从心底里害怕,所以并不敢做什么小动作。

  他撑开凝白的眼皮,指节又在凝白手腕放了放,就跪下了:“蛊虫已死,放血也引不出来了。”

  楚碧水根本不信:“蛊虫死了,她为什么还是昏迷?!”

  那人犹豫着道:“一般来说,子蛊若在体内死去,那人也是要死去的,但蛊虫死了,人却没死,可能是体内有什么与蛊虫厮杀,人赢了,但付出了代价。”

  “比如说体内有剧毒,蛊虫若是不敌,就会被杀死。”他举例。

  她的体内没有剧毒,只有百毒不侵。

  团子听不懂这些,急坏了,“虫子已经死了,娘亲什么才能醒呢!”

  “这……只能听天由命,看个人造化……”

  楚碧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想动手,可是又想到凝白,她不喜欢她滥杀无辜。

  她看向凝白的情郎,他很平静,说:“我要带她回家了,圣女自便。”

  要不是为了他,凝白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楚碧水最想杀的人就是他,可是等凝白醒来,一定会生气的。

  赵潜带着长睡不醒的凝白与哭得伤心的团子回了京。

  那日正是初雪,漫天纷纷扬扬,如果她醒着,一定高兴极了,只等雪停,就要跑出去堆雪人。

  太子回宫,原本所有人都很高兴,只是见到凝白的样子,又都失语,小心翼翼怕太子伤心,暗中问杜鹃凝白什么时候能醒,杜鹃神色戚然说,可能几天醒来,也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了。

  除夕宫宴赵潜没有出席,他给凝白穿上衣裳,拢着凝白为她披好披风,她雪白脸颊半隐在毛绒绒里,睡得无知无觉,被赵潜抱出去,外面烟火四起,他示意团子可以放焰火了,于是昭明殿前火树银花,光芒璀璨,在她眉眼间明灭。

  团子既然回来,就送去了上书房,长平县主的孩子年纪虽然小,但也送来启蒙了,于是表兄弟做伴,倒也不算孤单。

  将近午时,团子从上书房回到昭明殿,赵潜有时在,有时不在,在的时候,他揽着凝白处理政务,不在的时候,就是抱着凝白去东宫后园看景了。

  东宫有梅林众多,蜡梅开在寒冬,是最早,其他的梅开得晚,总是都能赏到,开了春,花就更多了,赵潜抱着凝白赏春寒娇怯的海棠花,那只白绒绒的猫就轻巧爬上去,在繁茂绿枝间忽隐忽现,露一双圆圆的紫瞳暗中观察,下面的夫妇好生奇怪,赏花好安静,一声都不发。

  到了太子生辰,皇帝有心让他高兴高兴,只是想了又想,终究还是作罢。

  能让太子真正高兴的,恐怕就只有太子妃忽然醒过来。

  三月二十二,赵潜挑灯把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直到四更,拥着凝白入睡。

  明日是她的生辰,她这么多年来,头一个准日子的生辰,理应庆贺。

  天光乍破,春意融融,赵潜眉头微皱,快要醒来,却被陡然一脚踹下了床。

  “淫贼去死!”

  少女满面羞愤,雪白皮肤涌遍粉红,愈来愈红,一双明眸气得绯红湿润,艳色生动,恶狠狠瞪着赵潜。

  作者有话说:

  没错,女鹅的身体经过和蛊虫的激烈搏斗厮杀然后勤勤恳恳处理蛊虫的尸体修复蛊虫的影响,终于影响了最英明的做决策的大脑,失忆了!

  失忆很短哒,主要是为了让女鹅和小赵重新谈个不煎熬痛苦的恋爱!

  以及一些下章预告,包括但不限于“震惊!美少女一觉醒来喜当娘!”、“求助!我那完全不记得的夫君说夫妻之间每天要亲亲一百下,真的吗?!”、“救命!我夫君要和我共浴,这不必吧!”、“要死!我不小心摸到了他的喉结,他现在眼神很不对劲,跑还来得及吗!”等等_(:з”∠)_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