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太子被始乱终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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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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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外面响起脚步声时, 悲喜都已不分明,赵潜几乎立刻就想不顾一切冲出去将朝思暮想的人紧紧拥入怀中。

  从此往后,他再也不会放任这样的事发生第二次!她所有的心结, 所有的伤怀, 他会一一解开,一一抚平, 他们之间再不会有任何嫌隙,真心无二, 相知相许!

  可是若真那样做, 无异于告诉她他在守株待兔,她一定会以为他是故意做套来算计她,更加怨恨伤心了。

  竭力克制住澎湃心潮, 垂下衣袖掩住甚至有些微微发抖的指尖, 他靠在摇床边, 眼帘静阖, 宛若沉睡。

  寝殿无处藏人, 她已经要推开殿门, 此刻再躲, 也来不及了。

  他也没想要躲。

  明明只是十几日,可他真的太久、太久,没有见到她了。

  脚步声在殿门顿住,赵潜心提了起来,在这一刻, 竟怕她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短短几瞬, 却简直是最漫长的煎熬。

  直到门被关上, 脚步朝摇床走来, 愈来愈近, 轻悄至极,像怕惊醒他一样。

  袖中的手极力攥住,呼吸也不敢了,怕这是一场梦。

  脚步停在摇床边,他对面。

  隐约有衣袖摩挲的声音,仿佛是微微俯身,探手摸摸团子。

  赵潜几乎就要忍不住喜极而泣,他就知道,她那样喜欢团子,怎么可能忍心抛弃?又怎么可能将团子当做累赘?

  似乎是觉得他睡着,看不到这一切,所以她也忍不住放纵了自己,不止摸摸团子脸蛋,听声音,好像还想抱在怀里疼一疼。

  云消雨霁也不过如此,连日来的煎熬痛苦都随之烟消云散,拨云见日,风柔盎然。

  一切都即将过去,他们还有很好、很长的将来,很好,很长的余生。

  再也不会分开。

  袖中的手忽然便放开了,只是耳边,却又传来收回手的动静,好像,是想抱,却最终没有抱起团子。

  她一定是怕自己心软,怕对团子心软,所以对他也心软,她一定是不敢再待下去,想走了!

  赵潜立刻就要抬起头,却听一道甜俏的声音抱怨:“步凝白一点都不靠谱……”

  一瞬间,他浑身僵硬,血都冷了下来,如坠冰窖。

  怎么会是赵连城?!

  “要走为什么不连小娃娃一块儿带走,现在太子哥哥没有颓废不说,还有了个小娃娃,就算父皇放弃太子哥哥,还有小娃娃可以扶持,哪里能轮到我嘛……”

  “小娃娃这么小这么软,我怎么下手嘛……”

  她嘟囔了这两句,而后,如同来时一样,轻悄离去,完全没有往日的飞扬跋扈。

  一片寂静,赵潜睁开眼,团子睡得白里透红,香甜极了。

  完完全全无忧无虑,不谙世事。浑然不知他的爹爹面色是怎样的沉凝。

  赵连城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何时与凝白有了关系?什么叫“要走为什么不连小娃娃一块儿带走”?什么叫他没有颓废不说?什么叫轮到她?她想对团子下什么手?

  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可结合起来,赵潜却辨不出含义,只是心中不住下沉,难道凝白消失,与赵连城有关?!

  若与赵连城有关,就不是单纯的伤心难过,难道是赵连城暗中挑拨是非?她与赵连城有旧怨,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赵连城都干过什么?

  突然间,他想到满月宴当日,赵连城听起来似乎没过脑子的话。

  她问凝白是打算怎么办,是想带着小娃娃跑,还是想抛下小娃娃跑。

  现在回想,赵连城话中分明充满了急不可耐,甚至是生怕凝白忘记,特意提醒一样。

  赵连城一定对凝白说过什么,甚至做过什么。

  也许是倚仗妹妹的身份,凭空捏造出一个他往日的旧爱,出身名门,秀外慧中,蕙质兰心,甚至添油加醋捏造一些过往,以此来伤害凝白。

  甚至,还有可能借此来打击凝白,其实根本是想逼凝白走。

  若是逼得凝白带上团子走,那赵连城更是“大仇得报”,洋洋得意去向萧贵妃邀功。

  凤眸冰冷至极,只是忽然,遗漏的一句闪过脑海。

  “还有小娃娃可以扶持”。

  平白无故,她不会突然蹦出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轮到她。

  扶持皇孙?轮到她?

  赵连城想做什么?皇太女?

  念头浮现的一瞬间,赵潜甚至感到了可笑,赵连城拿什么做皇太女?要脑子没脑子,要才学没才学,要治国之道,“大学之初”后面都接不了两句,她竟要做皇太女?

  父皇做皇帝,文不成武不就,好歹还会玩弄帝王权术,她会什么?

  荒谬夹杂着冰冷,可就是这样可笑的没有自知之明的赵连城,把凝白逼走了。只是没有料到,凝白没有带走团子。

  所以,她今日过来,看过了团子,甚至还想对团子下手。

  赵潜觉得自己很冷静,他传萍萍进来,片刻后,萍萍出去,他又传京吾卫统领。

  这些时日,凝白根本就没在东宫,她被赵连城逼走了,她也根本没想过报复他,她心如死灰,自己走了。

  想到她走之后,回到从前漂泊流浪的日子,甚至默默舐伤,掉着眼泪想着团子,赵潜只想杀了赵连城。

  京吾卫统领随赵衡一同过来,今日上元节,他须护送御驾回宫,而后才能过来。

  一过来,令人遍体生寒的可怖气场几乎令他窒息,行伍出身的他竟控制不住地双腿一软,几乎跪倒。

  赵衡则只是心神一凛,如今能如此操纵皇兄心神的,不过步凝白与团子,难道团子出事了?!

  只是下一刻,他余光瞥到京吾卫统领,断然否定。不,如果是团子出事,皇兄传召的不会是京吾卫统领,而该是梅忆以及御林军统领。

  那就是步凝白了。

  步凝白现在下落不明,如何还能左右皇兄心神?难道是皇兄终于发现了确切证据,铁证如山,能够证明步凝白的的确确是玩玩而已,玩腻了,于是跑了?

  皇兄向来理智,如今终于肯相信步凝白根本是个薄情之人,甚至屡屡将皇兄玩弄股掌之上,是断然不会再留恋的,所以,现在的可怖,倒是正常。

  至于为何传京吾卫统领?应当是……爱而生恨,所以,想要报复。

  毕竟,皇兄的用情之深人所共睹,他也看在眼里,只差把心剖出来给步凝白了,如今自然是恨不得生啖其肉,所以要传京吾卫统领,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找出来。

  皇兄如今清醒过来,这些事皇兄自然有定夺,也就不必他费口舌了。

  他就打算去看看团子,留京吾卫统领听皇兄吩咐。

  可谁知,却被唤住了,“衡儿,你先在这里等一等。”

  赵衡确实有些莫名,但还是留下来了,听皇兄的意思,果然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步凝白,只有一点,皇兄仍称其为太子妃。

  赵衡想,也许是方便搜寻吧,毕竟窝藏普通人,与窝藏金枝玉叶的太子妃,想也知道哪个更能震慑人,会令人忙不迭报官。

  而且,用了太子妃的名头,那步凝白这个太子妃,基本等于名存实亡。

  他想完,就又听皇兄说,太子妃的身份务必保密。

  赵衡:……

  太子妃的名声,也是皇室的名声,已经出了太后这一个皇室丑闻,自然不能这么快就出第二个。

  赵衡有理有据劝服自己,听着皇兄吩咐沿京城往外的州府查,京吾卫只查京内,外面的州府,就要京吾卫统领暗传手谕。

  毕竟他出身行伍,原本也有军衔,由他来传,既不会太过张扬,也足显严重。

  京吾卫统领领命后,逃也似的去了,赵衡就要开口,皇兄却已经说:“你去查一查赵连城近一年来都做过什么。”

  小七?又关小七什么事?

  察觉到他的疑问,皇兄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说一个死人,将今日之事告诉了他。

  皇兄说:“赵连城有做皇太女之心,必不是一朝一夕而起,她心中生出这等恶毒主意,也许是一拍脑子就想出来,只是要做,必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成。”

  凝白那般聪慧通透,更不可能一夕之间被赵连城逼得心如死灰。

  想到这里,赵潜眉目更加狠厉。

  而赵衡,完全的惊呆了。

  他听到了什么??赵小七要做皇太女???

  皇兄不是在说笑吗???

  可是即使再不可置信,赵衡心底也知道,皇兄极少开玩笑,赵小七就是趁着昭明殿没人,偷偷潜入,看皇兄在“睡”,嘟囔了一番,走了。

  嘟囔的话,皇兄也绝没必要编造。

  骄纵跋扈的赵小七,可能确确实实,存了夺嫡之心,要做赵家头一个皇太女。

  赵衡就彻底从这个爆炸消息中冷静下来,一冷静,他就发现了,皇兄压根没清醒!

  按照赵小七嘟囔的话,怎么就能看出步凝白是被逼走的??

  赵小七嫌弃的是“不靠谱”,而不是“不中用”!

  分明利用才会嫌弃“不中用”,什么样的关系才会嫌弃“不靠谱”,皇兄难道真的没有想过吗?!

  “皇兄,赵连城的本事我们都清楚,她根本就成不了什么事,怎么可能做到逼得步凝白死心!”

  这摆明了步凝白与赵连城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合作,皇兄怎么还会觉得步凝白弱小可怜又无助,连赵连城都能欺负?!

  赵衡都不知还能怎么说,陡然一跪,咬牙道:“皇兄,你醒醒!步凝白根本只是玩玩而已!玩脱了后又失去了兴致,所以干脆同赵连城联手!”

  话说出来,他就做好了被皇兄怒驳的准备,垂头跪得笔直,打定主意要僵持。

  可好一会儿,皇兄竟然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皇兄看起来冷静极了,说:“她若是玩玩,没必要拿命来玩,她几次三番护我,性命垂危,舍生忘死。”

  赵衡哑口无声,皇兄仍旧十分冷静,“她与我许下过承诺,会永远在我身边,如今遁走,却并非背弃,是我没能护好她。”

  他只道:“你去查赵连城,有结果了来回我。”

  眼前的皇兄看起来冷静而理智,但赵衡隐隐觉出来,他好像戳到了皇兄的痛点,皇兄整个人宛若濒临失控的弓,无法解释的诸多漏洞,清清楚楚的“不靠谱”三个字,都压在了弓弦上。

  他再次哑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能告退。

  赵衡走后,赵潜冷静地回头,看到团子无意识地咂咂小嘴巴,慢慢走过去,复靠坐在摇床边沿,阖上了眼。

  手谕由京吾卫统领暗发,满城搜查,几日便有结果,查得隐秘些,就需要再多几日。

  在这些时日里,太后薨逝,因为去岁江南洪灾拨款过多,满宫节俭,所以太后的国丧,也只能从简。当然,对外是这么说,只是大家心里都清楚,太后一个罪门之人,又晚节不保做了那么多孽,皇帝能给国丧,已经是尽了做儿子的孝心,简不简的,不都是国丧嘛。

  再当然,他们敢这样想,主要还是因为苏氏确确实实死绝了,没人能给太后抱不平,他们也就看乐子咯。

  自上元节后,六皇子就很忙碌,司农寺也少见他去,一时间倒也有人注意到,不过注意到了,也不会说。不去才最好。

  直到半个月后,六皇子才再次踏足东宫。

  赵衡一近昭明殿,就看到皇兄抱着团子在琉璃窗前看花,一朵花而已,团子也看得咯咯笑。

  察觉到他进来,皇兄转过身,容色敛起来,把团子放回了摇床里,拨浪鼓插在摇床上,皇兄就一边轻轻摇晃着摇床带动拨浪鼓清脆咚咚响来逗团子,一边像是顾忌着团子还醒着,温和中带着森然问:“她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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