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太子被始乱终弃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41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凝白端着药僵在原地:???

  太子的求生意志是不是过于顽强了些!他还发着高热啊!怎么就醒了!!

  她仿佛不敢相信似的, 一动不动,赵潜温声道:“过来。”

  她就不会走路似的过来了。

  目光落在她凌乱的衣襟、沾满血的衣袖,又落在她手上端着的热腾腾的药, 最后回到她憔悴苍白红肿着眼的脸上。

  他探手, 她把药递上,继续呆。

  接过药, 却不喝,只凝望着她。他当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没想到还能睁开眼。

  而她就在不远处, 小小一团,为他熬药。

  劫后余生,赵潜这一刻只想做他弥留之际想却未做的事。但那实在是太唐突了。

  所以他只能克制住剧烈翻涌的心潮, 平静望着她。

  太子的眼神太露骨了, 简直比说了八百句甜言蜜语还要赤.裸裸, 凝白遭不住, 顿时忘了自己心虚的事。

  “殿下!快喝药吧!”

  她顶着红肿的眼睛, 心焦极了, 赵潜就把药喝了, 把碗翻了翻,无声胜有声,安慰这个小可怜。

  凝白被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弄的又想起了这药怎么来的,很心虚地揪着袖子,脚尖踢啊踢。

  “殿下, 我把人家放这里的药给翻出来用了。”

  赵潜闻言, 才打量这间房, 虽然简陋, 也积有尘灰, 但隐约可见条理,并不是废弃的样子。

  “用了,我们赔给人家就是。”她也是情急无措,怎能苛责不该不问自取?

  她松了口气点点头,这才巴巴儿凑近了些,“殿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药才刚刚入口,哪能这样快见效?真是关心则乱。

  赵潜心头更软,哄她:“好多了。”

  她真就信了,拍拍胸口,忽然又想起什么,急急道:“殿下,你别动,我把你伤上的药草取下来!”

  凝白真是差点忘了!再放下去,黏在伤口上可怎么办!

  赵潜微惑:“药草?”她从哪里弄来的药草?

  凝白嗯嗯点头,上前闷头为他清理伤处,道:“我从山上找到的,只认得忍冬连翘三七,就一股脑都敷上了。”

  赵潜愕然,山上??

  似是想起还没同他说,她探脑袋解释:“殿下你晕过去后,我差点没扶住,幸好路过两个心善的大哥,驾车带我们飞奔出城门,他们还赶着送镖,就把我们放在山脚下了,说这是进山打猎的猎户临时安置的地方,里面该有的不少,让我们躲过风头后快些去看大夫!”

  赵潜还以为他们仍在城里,没想到竟是在城外山脚下。

  还未来得及想什么,余光忽见她衣袖内侧大片大片乌紫色的血迹,心神一凛:“你的毒复发了?!”

  她一怔,低头看了看,而后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袖。可是那么大片的血迹如何能藏?

  他目光紧迫,她终于小声说:“我没办法了,所以想着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怎么以毒攻毒?赵潜忽地攥住她的手,强硬撩开她遍布血色的衣袖。

  延伸半个小臂的伤口映入眼帘,赵潜整个人一动不能动,死死盯着雪白藕臂那一道长长的可怖狰狞。

  他想到自己濒死时让她别再管他,她却只说让他别管,只问他哪里不舒服,只道要去找大夫。荒郊野岭,她又哪里去找大夫?

  她从一开始就没办法。她逞强自欺欺人,最后孤注一掷,划开了她自己的血肉。

  凝白知道这事但凡是个人都会感动,但是太子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她甚至有点害怕,试图通过撒娇来拉回太子的理智,眉尖颦蹙,可怜小声,“殿下,我疼。”

  一瞬间,手腕上力度消失,虚虚握拢。太子声音极压抑,“现在才知道疼?”

  她对自己动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赵潜极轻地放开她的手,容色极平静,问:“你把药都给我了?”

  凝白头都大了,讨好地说:“它流啊流的,就不流了,我又没起热,活蹦乱跳的,怎么能乱吃药嘛。”

  太子苍白俊美的脸上极度克制,不说话了。

  凝白觉得他可能是又心疼又生气,骂也舍不得骂,只能自己憋着气一言不发。

  她低头继续清理糊满血的药草,自己开始装傻碎碎念:“殿下,待会儿我给你擦一擦边上,然后撕你的衣裳绑一绑伤口可不可以?毕竟那都划破了,也穿不了了嘛,你要是不愿意,那撕我的也行呀,我的就是殿下的嘛……”

  太子由始至终,都没理她一下,然而她要撕自己衣裳的时候,就被突然按住了手。

  凝白边解太子衣裳边心想,太子这样生着气不理人还不忘心疼人的性子,想想还怪可爱的。

  凝白勉强把太子的伤绑了个大概,觉得今夜总算是能有喘息的一刻、得以歇息。

  谁知太子竟把她的外衣递给她,让她穿上,就要走??

  对上她不可置信还有点委屈的表情,太子只看着她,平静道:“你的伤还要耽搁?”

  原来是为了她的伤啊……凝白想说那不要紧,但她已经能预想到话说出口后太子浑身令人窒息的风雨欲来。

  她只好点点头,软声说:“殿下对我真好。”

  什么平静都荡然无存,太子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扭头就走。

  凝白跟在后面,心想这时候要是故意扭个脚,太子估计得一个箭步冲过来,心疼都来不及,哪还记得什么咬牙切齿。

  到了城门口,天已经不早了,凝白心里就嘟囔,看吧,城门都没开,来了也只能在这里等着,还不如让她睡一会儿呢,她那伤耽误一夜也耽误不到哪里去嘛。

  结果太子直接让守备兵去叫京吾卫大统领来。

  没一会儿,所有人战战兢兢恭请太子入城。

  凝白不嘟囔了,但她真的又困又累。强撑着精神劝:“殿下,今日虽然是复朝第一天,但你的伤那么重,不如我们先回东宫,让太医来治治,好些了再说吧。”

  她还加筹码,哄太子:“我们一起看大夫,好不好嘛?”

  谁知太子道:“上朝做什么?”

  有人这样嚣张刺杀欸,之前在泰山遇刺时,太子披星戴月回来算账,怎么现在又不急着算账了?

  凝白清醒了些,听太子说:“既惊圣驾,自然是冲弑君去的。”

  平淡寻常,根本听不出弑君的“君”是他亲爹,但凝白明白他的意思了。

  虽然刺客的确只是借机刺杀太子,但在朝臣眼里,与刺杀太子比起来,自然是刺杀皇帝要更震惊朝野罪无可恕,自有他们群情激愤来彻查。

  而且,箭簇都射到皇帝脚下了,皇帝应该也会心有余悸,亲自严查,自然不用太子来算账。

  这就代表着太子可以好好养伤,也算是皇帝这个亲爹的一点好用处,凝白再没什么挂心的了,打了个哈欠,不时撩开马车帷帘,等着什么时候能到东宫。

  她真的好想快点回房睡觉哇……

  “困了就睡吧。”耳畔太子声音平和温柔。

  她闻言,困顿扭头,郑重地说:“那我就睡一会儿哦。”

  话音落下,她脑袋一沉,瞬间睡着了。

  本是很反差滑稽的场面,赵潜却没感到一丝好笑,只微微叹息。她这一夜,是太累了。

  看着她陷入沉睡,身子随着马车微微摇晃,眉宇却不甚安宁,赵潜又皱了皱眉,凑上前,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这下两个人的眉头都展开来。

  赵潜抬手轻轻抚了抚她凌乱鬓发,容色又渐渐敛起来,向下撩开她衣袖。

  他垂眸看着她小臂上的口子,仍旧是久久不能动。

  凝白醒来的时候,杜鹃正给她上药。就在她房里。

  她一瞬惊坐起来:???

  杜鹃被她吓了一跳,举着药紧张兮兮:“我把你弄疼了?”

  凝白痴呆:“我是怎么回来的?”

  杜鹃又欲言又止:“是我同玉令姐姐……”

  一次她信,又来一次,再信她就是傻子!明明就是太子把她弄回来的吧!

  要么是抱,要么是背,总之都是众目睽睽之下把她弄回房了!

  凝白耻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也根本没有脸面戳穿杜鹃,她只不住地想,东宫到底有多少人看见了那场景?!她还能不能在东宫好好待下去了!!

  想到最后,凝白木然,不如还是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吧。

  杜鹃给她上完药,又拿布条给她细致缠好,打了个漂亮的结,这才跟她说:“殿下昏迷不醒,你受着伤,就别去昭明殿伺候,好好休养几日……”

  凝白只听到了第一句。

  昭明殿中,赵衡正道:“皇兄的意思,我稍后就去转告父皇……”

  殿门突然被一把推开。

  赵潜心里已经有了预感,抬起头,果然是步凝白。

  凝白不知道太子怎么会昏迷不醒,他的毒明明已经解的七七八八,难道是他的伤让他又烧了起来?

  她匆匆而来,推开门,太子与六皇子齐齐向她看来。

  凝白一瞬愣住:???

  不是说太子昏迷不醒吗??怎么她一来就醒了??所以其实压根没昏迷吧???

  赵衡要说的都说完了,还要去带话,就起身来,同赵潜道:“皇兄好好养伤,我这就去见父皇。”

  说完就走,还把门带上了。

  凝白已经意识到“太子昏迷不醒”极有可能是用来诓人的,但也已经晚了,她被诓了个正着。

  她若无其事望天望地:“我不是故意打扰殿下的,我这就走!”

  “站住。”

  脚步硬生生顿住,而后不情不愿转回来,看看这里瞧瞧那里,就是不看太子,“殿下有什么事吗?”

  赵潜看着她,忽然叹息:“孤以为你是听说孤昏迷不醒才焦急过来,心中甚是动容。”

  他语调悠悠,口吻失落。凝白一下涨红了脸。

  别以为她没看到他眼底的笑意!他分明是笑她一听说他昏迷就乱了心神闯进来、而后意识到被诓了后还想跑!

  他说了一句,果然还不够,“原来不是啊。孤真是伤心。”

  凝白立刻煞有其事猛点头:“确实不是!殿下伤心就伤心着吧!我总不能昧着良心哄殿下!”

  她现在不就是昧着良心在嘴硬?赵潜忍俊不禁,心下却是一片柔软。

  便同她温声好好说:“孤没什么大碍,只是做戏给外人看。”

  凝白还嘴硬:“殿下做戏便做戏,同我有什么好说的?”

  然后,她就看到太子挑唇一笑,慢条斯理道:“孤已经昏迷不醒,你匆匆而来,自然要伤心得泪洒昭明殿。”

  凝白差点脱口而出:你昏迷不醒,我为什么要泪洒昭明殿???

  但就在一瞬间,她突然想起杜鹃的两次谎话。现如今半个东宫的人肯定都见过太子送她回房的场景、整个东宫肯定都传遍她是如何的得太子宠爱。

  只是别人是一回事,太子又是另一回事。

  太子并不是轻浮的秉性。他送她回房,却又授意杜鹃说谎,那就是克制心意,暂且还没想让她知道的意思。

  但现在,他一边不让她知道,却又一边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做这种毫不遮掩的神态来逗她。

  凝白又想到他弥留之际牵她的手扣住,似有许多话,但最终却并没有说什么。

  她恍然明白。太子是打算同她坦明心意,但又还没到他觉得可以坦明的时候。

  又因打算同她坦明心意,所以现在,他没什么顾忌克制,似是而非地逗她。

  作者有话说:

  简称:调情

  别称:打情骂俏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