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太子被始乱终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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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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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潜一顿, 看向青蕊,青蕊立刻跪地发誓:“奴婢亲眼所见,证据就在她房内, 如有一句假话, 天打雷劈!”

  杜鹃急道:“凝白整日里明明在学女红!”

  “有宫女桃儿作证,她也亲眼看到凝白洗墨、洗笔, 边洗边揉手!”

  杜鹃瞪她:“这能证明什么?!她还不能写个东西画个花样子了?!揉手又怎么了?她就不能是做女红太累了手痛?!”

  青蕊紧紧抿着唇,黑漆漆的眼珠盯着杜鹃, 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她说:“做女红手指痛,没有听说过手腕痛的!”

  杜鹃眼下只想保住凝白,反驳不了, 她就开始祸水东引:“别人都没看见, 就桃儿和你看见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记恨凝白蓄意污蔑, 存心想报复她!”

  青蕊在宫中摸爬滚打十来年, 立刻反唇相讥:“是不是污蔑一看便知!你得知此事后一直被玉令拦在这里, 还没有机会跟步凝白通风报信, 她房里的证据应该还一件不少!”

  说完,她朝太子重重叩首:“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步凝白她存心仿殿下笔迹,分明心有不轨,恐有一日会同云霁一样背叛殿下!”

  云霁就是之前自戕的大宫女。

  太子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凝滞, 善兰正好带着松月来禀年终事宜, 见此情形, 便小心问了起来。

  弄清来龙去脉, 她心知仿太子字迹一旦坐实有多严重, 梅忆说不得会直接请求处死步凝白以儆效尤。便道:“也许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叫凝白过来,当面对质一番?”

  青蕊原本一直压着旧恨要翻身的气势荡然无存,她有点伤心,不敢相信带了她这样久的善兰竟然不向着她。

  她更加咬牙:“步凝白巧舌如簧,惯会颠倒黑白!奴婢嘴笨,对质自然落于下乘!况且迟则生变,证据若被毁坏一空,奴婢死不甘心!”

  “奴婢恳请搜查步凝白的屋子!届时一切水落石出!”

  闹到这一步,善兰也没办法再劝,一时都等着太子发话。

  良久,太子道:“步凝白若没有图谋不轨,你待如何?”

  太子竟仍相信步凝白?!

  青蕊霍然抬头,对上太子冷酷的目光,她浑身一抖,再次发誓:“若我有误,我就做一辈子的浣衣宫女!”

  太子起身,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冰冷,连善兰也不敢跟的太近。

  杜鹃急得冷汗满头,她想找机会知会凝白一声,可青蕊死死掐住她手臂!

  玉令带路,一路到凝白的房门前,她要上前推开,可是太子已经先她一步。

  房门大开,坐在桌前的凝白朝他们看来。

  她手上握着笔,桌上点着灯,两边放着纸张,一目了然。

  青蕊瞬间露出痛快,杜鹃想不到凝白居然真的做出这种事,一时竟不知是绝望还是痛心。

  凝白迟疑着放下笔,唤太子:“殿下?”

  太子直直望着她,问:“你在做什么?”

  这不是一目了然吗?凝白很诚实地说:“学写字啊。”

  到了这个时候了,她还狡辩!青蕊怒道:“你分明是在学殿下的笔迹!”

  凝白眸中茫然了一刹,玉令随后说:“青蕊举发你暗中练习仿殿下笔迹。”

  这下茫然没有了,她很冤枉地举起手:“没有啊?我只是拿殿下的废纸来学写字而已!”

  “更何况,我仿殿下的笔迹做什么?这有什么用啊?”

  青蕊噗通跪下:“奴婢早说步凝白巧舌如簧!如今人赃并获,她还能颠倒黑白!奴婢自愧不如!”

  这情形,谁来都撇不清,善兰欲言又止:“凝白许真是无心之失,殿下还请从轻发落。”

  赵潜只看着凝白,告诉她:“孤的笔迹可以做许多事,可以批阅奏折,可以下发召令,可以取人性命,也可以饶恕死囚。”

  凝白这下明白了,合着是滔天大罪!她立马跪下,仰着头看他:“殿下!我绝无此心!”

  双眸澄澈,一望到底。

  赵潜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不信她。他容色稍霁,有这一句,便可以与别人交代,至于别人信不信,无关紧要。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太子的态度,青蕊不甘心,连连讽笑:“好一句绝无此心,我倒想知道,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学起写字来了!”

  她问得神志不清,却正问到凝白死穴。

  凝白振振有词:“我好端端的,怎么不能突然想起要学写字?我学写字怎么了?我在殿下身边伺候,不识字说出去多损殿下颜面!”

  她说完的一瞬,就感到太子的目光一沉。他知道她在说假话。

  凝白霎时有些撑不下去。但她还是强撑着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说最后一句:“你管我什么时候学呢!哼!”

  这就属于胡搅蛮缠了。

  太子突然说:“都出去。”

  毫无疑问,这是要包庇凝白。玉令皱眉,只是被杜鹃和善兰一同暗暗扯了扯袖子。

  门被关上,凝白顿时心虚,不敢看太子。太子肯定也知道她知道他知道她在说假话了。

  赵潜坐到方才凝白坐的位置,垂目看桌上乱糟糟的纸张。

  笔迹十足僵硬,根本没有笔锋,只有笔画。是仿字迹,还是在学着写字,甚至都不用分辨。

  长指叩了叩桌子,语调很平和,“在孤面前,也要说假话?”

  凝白站起身,垂着脑袋,不说话。

  凡事总要有个缘由,她消极抵抗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赵潜觉得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不愿说,那就罢了。”

  他拿起笔看了看,搁回去,道:“想学不会同孤说?偷偷摸摸,平白惹人怀疑。”

  凝白现在倒长嘴了:“我好好儿在自己房里,谁知道还有人贴窗户根盯嘛。”

  她其实察觉了,但没当回事。她就是学个写字,看就看了呗。哪料得到原来这么严重嘛。

  她还敢委屈。今日但凡不是他,她都难逃罪责。赵潜睨她,“想学,从明日起在昭明殿学,孤亲自教你。”

  他说真的?凝白悄咪咪瞧他,然后被抓了个正着。他没好气地瞪她:“还敢质疑孤?胆大包天。”

  凝白哼哼唧唧狡辩:“我只是瞧了殿下一眼,哪有质疑哇!殿下别血口喷人!”

  赵潜不与她论高低,起身就走。只是出了门,他脸色沉凝下来。

  他回到昭明殿,召人奉茶。

  奉茶的小宫女个子娇小,身形瘦削,面容清秀。如果凝白在这里,仔细看,就会觉出她仿佛像一个人。

  她奉了茶,欲退下,太子沉声问:“可曾听到步凝白近日与谁说话?”

  小宫女开口,赫然是凝白心心念念过好一阵子的萍萍轻声细语的声音:“五日前,恰见到七公主拦住凝白姐姐。”

  太子没说话,她原本羞赧腼腆的模样便转变得彻底,充满怒火,一开口,声音俏甜,赫然是赵连城的声音:“你这个狐狸精!居然给太子哥哥吹枕边风让他来威胁母妃!!”

  不止原话复述,语调也堪称一模一样,真假难辨。

  她学完,又转向另一边,茫然里带点呆滞:“太子殿下竟去威胁了贵妃娘娘?”

  又彻彻底底是另一个凝白了。

  萍萍从头学到尾,最后赵连城志得意满离去,凝白原地站了许久,神色落寞,极是可怜。

  赵潜俊美脸上层层结冰,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步凝白负隅顽抗不肯同他说真话。

  她本就是有气性的人,有她自己的傲骨,不能为人攀折践踏。已经被赵连城羞辱至此,说什么也不会再剖开给人看了。

  哪怕那个人是他。

  赵潜冷静至极,想到上一次。自欢药查无结果后,他就让萍萍进宫,伪装成端茶递水可以四处走动的小宫女探查消息。上一次萍萍无意中听到凝白与杜鹃大逆不道的对话,便过来学给他听。

  她说没有人能同他相提并论,她笃信他会保护她。

  可是这一次,她只是自己默默挑灯,一声也不吭。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小赵来重新定义《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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