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大怒道:“灵宝敢尔!!”
吼声虽大可元始并没有什么办法金光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其中包裹的百余丈高的天书玉板其中的少昊阿瑶神态从容。元始虽退通天却趁势而进声势能量也提升到了定点弥漫半边天际的蓝光大潮激荡着震耳欲聋的响声向已经恢复正常身形、外面包裹着十丈厚金光的元始漫去青萍剑化作一条深蓝色的游蛇隐没在大潮中防不胜防。
脱困的少昊阿瑶依旧不从天书玉板中出来继续呆在里面坐看元始和通天的争斗。
元始见少昊阿瑶并不出手精神一振喝道:“老三单打独斗我岂怕你!来!!”吼声落时元始那半边的天际瞬间凭空出现无数的金色光点好像亿万只金色小虫飞满天空。接着那些金色光点中射出一道道金光和周围其他的光点一一连接起来亿万颗金色光点连接成一片结构复杂的金色大网对东天涌来的蓝色潮水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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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千里长空隔金海 万人玄血润北疆(1)
深蓝色的霞光大潮铺天盖地的涌至却在充斥天地的金色网格前一个回转在地动山摇的轰隆声中蓝色大潮在金色网格前旋转起来形成一个百余里直径的超大漩涡漩涡中电光滚滚漩涡中心更是闪烁着一颗一里直径的巨大电光球。@@整个漩涡气势宏大威临大地。
通天的声音从那漩涡中心轰然传出响彻千里:“二哥嘿不如我们就此收手吧你不必担忧即便你那周国灭了兄弟我允许你那阐教继续在中原流传就是不会赶尽杀绝的!”
金色网格间也传出元始的声音:“灵宝你骗谁?只要我们出得去这囚笼满天星辰我们尽可去占据!到时候人手可紧得很此时对人类的控制就是最大的资源把西周让出你会许我招收足够的弟子?到时候还不是要仰你鼻息?西周我护定了你想拿去让我消失再说!少昊阿瑶你们何时与灵宝勾结?现在陆压还没有放开天界你们如此相逼不嫌早吗?”
天书玉板中的少昊终于说话:“元始师兄你便委屈一下吧人间不乱陆压怎么肯出手隔绝仙人两界?他受了大禹的托付必然不会袖手旁观人间的苦难。可人间若乱则必有受害者这受害者……我和通天教主商量了一下就勉为其难请师兄来担当吧!”8↑◎
“那倒也不必了!”突然间陆压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在空间中响起接着一道长虹从下方的云海中直穿而起**金色大网和蓝色漩涡之间而后长虹一散恍惚间那金色大网和蓝色漩涡之间凭空多出千里空间二者从紧紧相贴瞬间变成遥遥相望之间的转换在场众人毫无察觉就好像二者之间一直隔着如此距离一样。分开元始和通天陆压的身形才在中间汇聚出现。
“两位师兄不必再争执了陆压我心里有数几位兄长不都是为了能在那新天地里取得一席之地吗?好好我成全各位只不过时机未到请各位兄长先消消火气吧……”陆压浮在空中不紧不慢的说道让人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元始和通天同时收手金网一空蓝光顿消少昊也收起了天书玉板。元始和通天对视一眼更不多话各自瞬移离开少昊却不好这么就走飞起到陆压身旁。
“大哥戎族南下是你的主意吗?为什么?”陆压注视这少昊问道。
少昊也不骗陆压直言说道:“没错是我命令戎族南下。”
“为什么?大哥不知道这样作会战火连绵、生灵涂炭?”
“嘿……我自然知道这么作也是别无选择至于目的以后你会知道!”说完微叹一声转身下界去了。陆压也不拦他望向阿瑶时却发现阿瑶早已离开。
犬戎南下的消息在岐山城中扩散开来繁荣的南北二坊顿时冷清下来各族的商人纷纷逃回自己的家乡西歧本地的百姓也人心惶惶七成的人打算随着东征大军东进而另外三成打算留守故土。
要说这愿意走的走、愿意留的留也就罢了可事情却并非如此简单这些人都是此地居民彼此之间沾亲带故想东去的男人老婆却想留下想留下的父母子孙却想走纠纠缠缠不可开交一时间西歧城里乱成一片!
在这种情况下军心不稳士气自然是一落千丈没有个主心骨儿呀。姜尚也是一筹莫展原本还有条向东的退路可现在士气如此打得打不过商军都不好说了。要说姜尚坑蒙拐骗、狐假虎威还是有一套的但这军国大事他却没有那能耐。这几天也不敢露面也不敢留在府里一是怕姬发过来向他问计丢了面子二是怕自己偷了哪吒的事发找上门来。
于是这姜尚就带着武吉跑到渭南、磻溪等青山绿水地方转悠给姬发留个信儿只说自己访道友去了要为周王寻找强援回来后再议攻守。
这一天风和日丽姜老头儿在磻溪边儿上找了块平坦的大石鱼杆儿往旁边儿一插老头儿便在石头上一躺悠哉游哉的睡上了。武吉在河滩儿上支个架儿打些肥兔胖鱼生火烧烤。
不知不觉间日已过午溪边扔了一地的鱼刺骨架姜尚和武吉酒足肉饱又各自睡倒。直到晚霞满天、夕阳西下的时候夜寒渐起姜尚打个了寒战揉揉眼睛坐起身来猛见到身前站着两个白花花的人影“啊~~!!!”老头儿吓得是根根毫毛直立“噌!”一下子从大石头上窜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向后跑赖以护身的棒槌都丢在了石头旁。
“道友不必惊恐!”其中一个白影温和说道。
“嗯?是人?”姜尚惊魂一定只觉出了一身冷汗这几天来一是国事愁心二是他前几天放出哪吒杀死了自己所有的街坊心魔很重总作恶梦怕老婆前来索命这时睁眼看见两个白影惊吓不小。定了定神感觉到武吉扶住了自己姜尚这才长出口气回头看那白影原来是两个身穿白衣的神仙中人。
左边一人白须白发飘逸额头突出慈眉善目拄着一根虬头拐杖;右边一人却是黑须黑发样貌只是中年人身材、脸颊枯瘦却很有神采让人联想到峭壁青松的风骨。
这两个白衣人见姜尚情绪稳定下来相视一笑缓缓走上前来那黑发白衣人和声说道:“道友莫惊贫道道号清虚乃是昆仑修士我旁边这位道兄名叫南极我们并无恶意是来和道兄商量点儿事。”
姜尚一听是昆仑的人以为是来追索哪吒被毁的责任更是惊异不定颤抖问道:“什么事?我可没和你们丽山宫打过什么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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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千里长空隔金海 万人玄血润北疆(2)
清虚一笑,弯腰捡起姜尚失落的棒槌拐杖,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翻来覆去观察半晌,不由叹道:“好东西!好东西啊!似钝实利,拌猪吃虎啊!姜道友,这是你做的?”
姜尚讪讪的笑道:“哪里哪里,老姜哪有那好手艺,师父赐下的,嘿。”
清虚转头对旁边的南极笑道:“老头儿,看看,把你的拐比下去了!”说着,把那棒槌拐杖递给姜尚。
姜尚大喜,话道是棒槌在手,天下我有!宝物失而复得,怎生不喜?忙接过宝杖,点头哈腰的道了谢,却听那大额头白发老头儿笑道:“确实不是凡物,你师父还真宠你,陆师叔现在可好?”
“啊?好!我师父好着呢!能吃能睡!很健朗!”姜尚是随口就说啊,也不往心里去。
清虚和南极一听,这姜尚口无遮拦,瞎话连篇,不像是能办大事的人啊,可是师父有命,不能违抗,只好耐心和他交涉。两人一交换眼神,决定由清虚来谈。清虚一手拉过姜尚,几人到了幽静的密林深处,姜尚也会来事,棒槌大头朝外,一圈一转,“刷刷刷”几棵大树一一斩倒,只留下两尺来高的树桩子,几人各自选个桩子,一一落座。
这时候,姜尚心神已定,笑问清虚道:“这位是清虚道兄吧?嘿,敢问道兄此来所为何事?”
清虚沉吟一下,随即答道:“就是为了戎族南下而来!”
姜尚眼睛一亮,喜道:“哦!?难道是丽山宫有了屠灭戎族的办法?哈哈,太好了!我正愁这事儿呢!快说说,丽山宫打算派多少神仙下来?就要那天在城里点火的那种东西就行!!”所谓在城里点火的东西,姜尚指的就是哪吒。
清虚听了什么“点火的东西”,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经意间瞄了姜尚一眼,脸上却不动声色,“道友误会了,那戎族和周人一样,也有守护他们的神仙,他们信奉西昆仑的昊天上帝,这位南极道友,便是西昆仑的同道,我们有个计策,希望得到周王的配合,而道友一则道力高强,二则深得周王宠信,故此,我们才来找道友!”
南极等清虚说完,接言道:“不错,那些戎族部落全听我西昆仑的命令行事,这次南下,为的却不是你们西歧这一小块地方,虽然你们很富足,但也不放在我们眼里,戎族南下,目的有两个,一是借路,二是要和你们周军合兵一处,齐攻商汤!”
姜尚愕然,这个真相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这件事中蕴涵的巨大骗取人心的机会被他的潜意识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心脏激动的越跳越快。
南极察觉到姜尚身体的反应,却装作毫不知情,继续说道:“之所以取道西周,原因有二,一是商汤北方突然爆发了大规模瘟疫,那种瘟疫很奇特,能让死人活动,这样戎族军队要从北边攻入商汤就十分困难了;二是……,嘿,这涉及到几位最强大的神仙之间的争斗,嗯……就是和你师父陆压同辈的那些人,嗯……需要依靠戎族入侵西周来造成一些假象,这些我们就不必多说了……,好,事情的因由我已经开诚布公的说明白了,姜道友愿意和我们合作吗?”
姜尚狡黠的一笑,“合作是没问题!只是……怎么个合作法,得听我的~!”
清虚不以为意,笑道:“这也无妨,看来姜道友已经胸有成竹,不放说来听听。”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本来就很阴暗的树林间被黑暗完全填满,这黑暗的帷幕将林中四人的窃窃私语深深的掩藏。
第二天一早,寻访道友的姜尚出现在周国的朝堂之上,周王姬发大喜过望,还没等他下阶相迎,姜尚大步上前,慷慨陈词!
“王上!臣这些天访友寻道之余,忧心国事,昨晚夜观天象,猛然省悟!我大周何以立国数百年?”姜尚大声问出这一问题,目光炯炯的环视众臣。
黄飞虎一族自然没有什么资格说话,而散宜生和南宫适则觉得抢着回答这个问题太过失身份,就好像成了姜尚的应声虫一样,因此也不说话。这时,大夫嬴季胜昂然出班。
“我大周的立国之本,当然是刀剑弓马!数代先王历经血火征战才打下这一片疆土,大王!面对犬戎,我们决不能逃走啊!那失掉的不仅仅是国土,还有我们数代的将士用命和血积累下的骄傲和霸气啊!”
“啪啪啪啪……”姜尚鼓起掌来,口中还大声喝彩:“好!好啊!说的好!”接着,在众臣诧异的目光下,面向周王姬发,朗声说道:“大王,若举国避祸东进的话,能否顺利击破青龙、汜水关还是未知,若有阻碍,则腹背受敌,死无葬僧地矣!唯今之计,必须先平犬戎,再行东进!”
姬发坐在王位上,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尚父所言,孤何不知晓?只是……,话是那么说,但我大周国力不济啊,人口和壮丁倒是足够,可是兵甲战具只够装备三十万人,而且,国民并不像犬戎那样人人皆能骑射,怕是挡不住那百万戎族啊!”
姜尚这时很想笑,他勉强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才把笑意控制住,在别人看来,就好像他起初十分紧张害怕,进而又压下恐惧,重振信心一样。只听姜尚慷慨激昂的说道:“王上不必担忧!抵御戎族,为何一定要击溃之?依臣看来,不妨将他们收为我用!”
姜尚此言一出,朝臣大哗,那嬴季胜说都懒得说,就连适才还保持沉默的散宜生也站了出来,质疑道:“姜丞相太过想当然了,我们与那犬戎习性相异,就连语言也是不通,而且数百年来征战不断,几乎可以说愁深四海,完全没有收服他们的可能啊!”
姜尚下巴一扬,很不以为然的说道:“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王上,老臣愿意前去交涉,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犬戎归降!”
姬发连忙摇头,“不可,不可!尚父一去,凶多吉少,孤以后还能靠谁排忧解难?!”
姬发这话一说,朝堂上的大臣们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唯独姜尚依然得意洋洋,他知道,自己只要办妥“收服”犬戎这件大事,在西周的地位就会无比的稳固!
“王上,老臣并非一时意气用事!”姜尚收起笑容,侃侃而谈,“戎族南下,并非是为了灭我族类,他们也只是要找一块休养生息的地方,我们大周地虽不广,但人更稀,全国上下不过三、四百万人口,泾水以北大片土地几乎无人居住,让戎族在那里暂时栖身,倒也无不妥,此外,那戎族也有自己信奉的神灵,嘿,说来可巧,老臣的师父和他们的神灵还很有交情!故此,看在老臣的薄面上,这事情还是有的商量的。”
朝堂上又是一片嗡嗡声,过了一会儿,姬发一拍身前的木案,“啪!”的一声镇住了所有朝臣的窃窃私语。姬发盯住姜尚的眼睛,沉声说道:“既然如此,孤决定了,就请尚父冒险走上一趟吧!”
命令一出,大殿反而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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