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其兄崇侯虎,助其为虐,纵兵烧掠朝歌,害萁王、微王于后!俱逃出朝歌,反叛大商!其心之毒之恶,神人共弃!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王上三子,今只寿王殿下幸存,依大商惯例,当奉寿王殿下为新君,诸臣可有异议?”
一番话讲完,殿中一片寂静,过得片刻,宗室商容、太师杜元铣、大臣梅伯、杨任等纷纷站出,表示附议,这几人一带头,其他臣子觉得这事其实没什么好商量的,均表示赞同。黄飞虎、闻仲等无奈,只有这唯一的选择,也只好默认。
比干自然早已预见此结果,微微一笑,又上前说道:“既然如此,老臣忝以宗室之首的身份,请寿王殿下即位!”
此言一落,在群臣进殿之前躲到王位之后的寿王,施施然走了出来,大摇大摆的登上王位,坐于其上。寿王刚刚坐稳,老臣商容又站出来,颤巍巍的说道:“老臣商容,身居宗正之位,掌宗谱,今王上登基,依宗谱,当进‘帝辛’之号,请王上赐准!”
寿王……,应该叫帝辛了,帝辛微笑满脸,进了尊号之后,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商君了,哪有不准之理,当下赐准,接着,开金口、吐玉言,把早和比干商量好的第一道旨意颁出。
“横出逆臣,国之大不幸也,却幸得各位忠勇爱卿扶持,保我成汤天下渡过难关,今依例封赏,进黄飞虎为镇国王,与其世袭武成王之号,合称‘镇国武成王’,加王叔比干为‘同天王’,任正相之职,加张山、洪锦、胡升、丘引为天佑圣将军,加费仲尤浑为亚相。”
帝辛说完,群臣上前谢恩。礼毕,同天王比干出班奏道:“王上,今崇逆逃窜,北侯反叛,当发兵征伐,为先君报仇,为帝国雪耻!臣保举太师闻仲,发禁军二十万,征伐沧浪郡!”
闻仲一愣,还来不及说什么,帝辛却已经开了金口:“准奏!闻太师去准备一下吧,三日后发兵,武成王速将禁军兵符交割给太师!”
黄飞虎不乐意了,出班奏道:“王上,征伐不臣乃是我等武将职事,何用老太师出马?臣愿提兵十万,征伐沧浪!”
帝辛没说话,一旁的比干说道:“武成王不必性急,武成王忠勇之心可嘉,只是现在朝歌乱局初平,真是离不开武成王镇守,讨逆之责虽大,但镇国之责更重,此次变乱,乃外镇引起,如今朝歌之中,尚有外镇邓九公,而且保不准那东侯、南侯不会闻讯而来,借勤王之名……,那时没有武成王在京中镇守,谁人抵挡?闻太师稳重多智,配以骁勇之将,再请得几位鹿台的国师,平定崇逆易如反掌,而武成王镇守朝歌,四方诸侯也不敢妄动,请王上三思!”
还三思什么?帝辛趁着黄飞虎一时无言以对之际,立马接言道:“同天王叔说的有理!就由武成王镇守朝歌,闻太师领军出征,此事就此决定了!众卿还有何事?……天色已晚,若无大事,琐碎朝政便和同天王叔商量着办吧,退朝!”
众臣跪礼毕,在森严的禁卫夹道中,鱼贯走出内城。
清晨的阳光洒遍大地,昨夜朝歌的喧嚣并没有给扩散到其他的地方,朝歌西门外二十里处,关柳小镇还如往常一样的宁静。
关柳镇姜家西园厢房内,姜尚打着哈欠穿好衣袍,就着床边铜盆里的水擦了两把脸,抖抖手,推门走出屋外。
天气格外的好,夏季清晨的花草清香沁润了整个庭院,姜尚满足的深深呼吸一口,手搭凉棚看下初起的朝阳,点点头,这时,耳边阵阵的破风声更加清晰起来。向左看去,武吉正在院子的一侧舞着一杆长枪,虎虎生风,甚有章法,王祥、车夫刘二坐在一旁的大石上兴致勃勃的观看。
很快一趟枪练完,姜尚噼里啪啦的鼓起掌来,笑道:“妙!妙!想不到我们武吉还是一代将才!”说笑着,向那几人走了过去。
武吉笑笑,对姜尚的奉承不置可否,也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把腰间掖着的棉布抽出来擦汗。姜尚自然不在意,他早已经习惯了,走过去找块干净地方坐下,笑眯眯的看着这三个年轻人。
三人和姜尚相处数日,对他的品性大体也有所了解,一看这老鬼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算计什么了。其中最爱说话的王祥开口问道:“老贤达,朝歌城里现在应该尘埃落定了吧?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我们三人可是从小长在伯府,算的上是亚相的心腹,虽然前儿说送给您,实际上不过权宜之计……”
说到这,王祥顿一顿,语气中带上一丝笑意,接着说道:“您老想必是明白的,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其实如果没有您,我们也会被派出来,找一个老道的人,做您做过的事情……嘿,谁让您自己撞上门来呢?与其说把我们送给你打下手,还不如说是监视您老,呵呵,我实话实说,您老别生气!对了,武吉,临走前相爷交代我们什么来着?
姜尚闻言一愣,而武吉嗖的跳到姜尚的身后,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姜尚的喉咙上,用他那独特的憨憨的声音说道:“事成之后,送老先生先走一步!”说完,手上加劲,匕首尖儿已经刺破姜尚颈部的皮肤,就要顺着脖子划开。
“同天伯有难了!”姜尚只吓得浑身抽抽、手脚麻痹,不顾一切的先吐出了这六个字。
“慢!”王祥叫道,匕首立即静止不动,王祥笑笑,说道:“恩,反正你也逃不了,哼,你是不是办事的时候弄了什么猫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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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晨光里生死厘定 雪峰顶恩怨难量(2)
“呼……”姜尚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时一股腥臊气飘入众人的鼻孔王祥眼尖看见姜尚腿间的裤子上湿了一片立即鄙夷的皱起了眉头。那姜尚却像看不见王祥的表情轻松自然的一撩衣摆盖住了那块湿迹脸上更无任何羞愧表情。
武吉的匕首离开姜尚的脖子抵在姜尚后心处姜尚撩起衣袖擦擦额角布满皱纹的老脸却浮起一层颇为自得的笑容只听他悠然说道:“王祥啊老夫今年已经有……八十二岁了嗯……还有你们两个你们长这么大了见过我这么大岁数的人吗?”
三仆对视一眼王祥笑道:“嗯……倒还真是没见过不过姜老贤达您活多大岁数和同天伯又有何相干?”
姜尚此时已经完全平静又问道:“没见过……嘿那你们肯定更没见过像我这样东西钻营招摇撞骗却还是安安稳稳活了七十多年的人吧?”
王祥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冷笑说道:“是!没见过又怎样?我还没见过七、八十岁还吓得尿裤子的人呢!对了你一会儿说八十二一会儿说七十多你耍小爷儿吗?!”
姜尚这时还没忘了手捋白须他脸色如常什么“尿裤子”之类的言辞有如秋风过耳半点波澜也无王祥对姜』≮↑尚这涵养真是十分佩服!这老头子居然已经修炼到八风不动的地步了!听着辱骂的话就像聊天打招呼一样难以想象他当年是怎样的被唾弃才炼成如今的心境修为!
姜尚似乎胸有成竹摇头笑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能活到这个岁数自然是有道理的就在于这‘趋吉避凶’四个字!我且问你你们三个是想回伯府尽忠……还是想荣华富贵的活下去?”
王祥眉头一皱“回伯府尽忠自然得到荣华富贵怎么?老贤达妒羡了?”
“哈哈哈……”姜尚笑得摇头晃脑“老夫不是妒羡是惋惜啊!你这孩子平日里挺伶俐的怎的这点关窍都看不出来?我问你我们这两天干的是什么事?昨晚内城里发生了什么?你可能推知出来?”
“我自然知道无非弑父夺位而已……”
“呵呵……‘无非’?告诉你小子寿王权位一定杀戮就开始了宫里人还有你我。都逃不出干系!我不知道比干找了谁做替死鬼反正是有的我们回去就是自己往刀刃上撞!我们不比那些一般的参与者我们是关键啊比干不会放过我们的这事儿万一泄漏寿王倒没什么比干可就万劫不复了嘿若是老姜我所料不差比干派来杀我们的人已经上路了!”
一席话过后王祥沉思起来武吉抵在姜尚后背的匕首也松弛许多。
“怎么样小子?想明白没有?告诉你老姜我不是白活的那是有神灵护佑的!”姜尚此时还不知护佑他的神灵已经与他相隔万里了。
“那依老贤达的意思我们可往何处去?难不成是……西周?”王祥皱眉问道。
“嗯……眼前之计我们还是要先回朝歌!”姜尚眼睛眯成一条线神秘的说道。
“朝歌?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罗网是要先投一下的嘿不得不投啊就我们四个人无论跑到哪里都是毫无抵抗之力的回到朝歌城后我们却是要投奔武成王府!”
姜尚说到这看面前两个年轻人一脸沉思神态心有不禁有些得意:娘的老子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多!他舔舔嘴唇又继续说道:“我们去武成王府有两大好处!其一以我们所作的事黄家不可能不注意到现在大变已生我们过去他黄家必然待为上宾!我们也可得到暂时的安全;其二依比干的高傲脾性他是不会容忍成汤大权握在外姓手中的必然会对付闻黄两家但却需要准备的时间我们现在进入黄府比干肯定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必然急切攻击黄家匆忙之间准备不足以黄家的实力逃脱不难届时……黄家也只有投西周一路可走我等便随他走岂不是多了一众护卫?”
王祥思索半晌又问道:“你怎会知道黄家一定会带我们走?”
“嘿嘿”姜尚一阵低笑“我也不瞒你们我老姜在西周可是有根底有脉络的人!他黄飞虎正需要我的引荐你们好好想想吧!是回伯府送死还是随我老姜活下去享受荣华富贵!”
清晨的阳光并不炽烈空气还有些清冷可是王祥等人的额角却隐见汗珠他们三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小在伯府中做杂役后来王祥和武吉因为相对比较聪明伶俐便得以学习一些知识武艺。就在前几天从北方来了一位信使接着比干把他们找去让他们准备按比干定下的计划行事承诺事成后提拔他们做官!三人自然高兴然而听了姜尚这一番话后他们必须要在可能的被灭口和背叛求生中作出选择!
过得好一会儿太阳又升起一尺姜尚显得有些焦急不安王祥这才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说道:“好!就依老贤达的安排!以后我们三人就倚仗老贤达了!”他显然是这三个年轻人的首领此言一出武吉的匕首顿时收回。
姜尚心里一松他知道现在得先争分夺秒离开这里连忙拍打衣服站起身来谁知腿已经软了脚下一晃就向后倒去亏得身后的武吉扶住。姜尚脸子大被武吉扶住后并不忙站起来反而靠在武吉身上甩甩腿甩的灵活了这才站起。
叫上王祥、武吉、刘二姜尚领着他们进到他的屋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粗布衣衫一起换上带上细软马车也扔在姜府偷偷摸摸避开大路走出关柳镇。
阳光蔓延到西昆仑的时间要比朝歌晚上两个时辰。陆压此时站在西昆仑某座山峰颠顶面向东方阳光穿过他照在身后的山石上没有一点阴影就好像陆压所在之处是一片虚无。陆压昨夜就到了这里只是一时间没想好这小黑幡的事怎样对阿瑶和大哥开口便在这里站了一夜。
陆压和他分出的神念是相通的自然听见了金光离开时说的话。刚刚认出那些修士就是千年前自己救的那群孩子时陆压还是一阵欣喜的千年故人相逢不易可对方的冷淡却让他十分诧异而金光的那句话却点破了他的疑惑。
自己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当年丢下王魔、秦完他们确实给了他们心灵上的伤害自己不想干预他们的人生却又招致怨恨但自己如果就干预了他们的人生收他们为弟子带他们一千年他们就不会怨恨自己了吗?他们就不会后悔吗?
人心难测啊……无论怎样都得不到满足就好像那一切都是应得的就好像自己是所有人的债主!就好像世间任何人都必须对得起自己!呵呵……却不想想自己有何德何能?配将这世界纳为己有。嗯……也许这难测的人心就是父神偷窥人间的乐趣所在吧?
圣母峰千年前便炸成了瑶池如今在瑶池边上林林总总的建起大片的琼楼玉宇其中最高大的南北双殿还是当年陆压直接帮着凝成的这两座大殿通体找不到一丝缝隙其材质更是绝无仅有都是陆压直接凝练的高维物质。阿瑶和少昊便分别住在北、南二殿中。
陆压已经很久没有到圣母峰了不仅仅是阿瑶的原因更主要的是因为大哥少昊。
当年的少昊可谓是厚道老实的人那或许是他们一直处在伏羲的羽翼之下的缘故而自从千年前陆压帮助阿瑶、少昊将修为提升到了九维之后少昊便开始独当一面料理起人间和修行界的大小事务随着年岁增长见识广博少昊的性情和想法逐渐发生了改变而陆压长年居于地底他们哥俩的之间隐隐产生了一道鸿沟而且那距离越拉越大。
终于在五百年前少昊树立起自己的神位自称昊天上帝和已经称为“瑶池圣母”的阿瑶加上太昊留下的众多妖灵奇兽建立起自己的一大势力。而在向陆压索要天则剑未果后他们两兄弟便很少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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