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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嫔_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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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是那么的短,又是那么地长。

短到彼此连个正经八百的拥抱都没有,却又长得足够抵抗漫长余生的孤寂。

两个月之后,他们在江南烟雨的客船上收到越梨去世的消息。

她无儿无女,后事皆由邻居为她操持,她的坟冢就在魏湛的陵园里。他们生前不曾相守过,死后以另一种方式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李文简注意着少女尚且稚嫩的面庞,她脸上有几道荆棘刺破的血痕,及腰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终于从她冷峻的眉眼中看出几分万寿园驯兽女越梨的气度。

他下意识扭头看魏湛,却见魏湛的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少女扛着的大弓上。

“阿湛。”李文简忍不住扬唇。

魏湛迟迟收回目光,朝他挑了挑眉,示意他有话快说。

李文简把魏湛拉到一旁,指着狼狈的父女俩压低声音对他说:“那两父女送阿蘅回来,麻烦你代我答谢他们一二,等雨势小些了再送他们回家。”

魏湛摸了摸鼻子,奇奇怪怪地看着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走到越梨父女身旁道:“多亏你们父女救了阿蘅,雨势太大,这会儿不好出行,还请随我来,稍作休息。”

越梨抬起头来:“不了,我们家牛羊还在坡上。”

“这阵回去天也黑了,雨这么大,也没法去赶牛羊。等雨势稍小些,我让侍卫随你们回去。”魏湛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们救了阿蘅,是我们的恩人,若有任何损失,我们会悉数赔偿。”

越梨担忧地看了眼被雷雨压得晦暗的天空,叹了声,到底没再坚持,只好朝他点了点头。

魏湛带着其他人走了,廊外的雨越下越大,昭蘅一身湿衣贴在身上,整个人坐在美人靠上瑟瑟发抖,牙齿和嘴唇不住颤抖。

她不敢出声,只敢偷偷掀起眼皮偷偷看李文简,看到他面色没有了往日里的温和,眉眼里都有薄薄的冷意,不禁有些害怕。

她好像给书琅哥哥添了乱,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这会儿更像是覆了一层白霜。

心里正乱着,一件披风兜头掉下来,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包裹住。

她抬起眼,李文简的脸近在咫尺。

他皱眉抱起她,抿着唇转身往庆园走去。昭蘅趴在他的肩头,回头望向落在地上的背篼,急忙道:“我的草药。”

李文简脚步微顿,盈雀回身捡起背篼,抖了抖水拎在手里跟上来。昭蘅这才松了口气,回过头来,却见李文简垂下眼睑在看她。

她有点心虚,垂下头,小声问:“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刚才猎人大叔背她进来的时候碰到门房,他们说他为了找她就快把府上翻了个底朝天。

李文简声音低沉:“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山里?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昭蘅急忙解释:“你咳嗽咳了好久……我怕……”

“怕我死了吗?”

昭蘅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薄唇抿成一线,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已经不高兴到了极点。

认识他虽然没多久,可她还是头一次见他这副难看的神情,她吓得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怯怯地问:“你生气了吗?”

李文简已经踏进庆园,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径直把她送到屋中。春喜听说昭蘅淋了雨,早已备好热水,抱着她到次间泡热水澡。

昭蘅回头看李文简,看到如雪后青松般站在原处,她想叫他,可嗓子发干,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春喜把她抱走。

泡了热水澡,她浑身终于回暖,春喜给她换了新衣抱回卧房。

昭蘅以为李文简已经走了,可他还站在屋子里,看到她进来,他迎过去,皱眉问,“好些了吗?”

昭蘅“嗯”了一声,小心地打量他,他的脸色还是那么难看。

李文简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从春喜手里接过擦头发的棉巾,吩咐说:“先去准备点吃的。”

春喜退了出去,李文简站在椅子后给她擦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柔,把她的发拢成一团,慢条斯理挤压发丝缝隙里的水分。

椅子过于宽大,昭蘅坐得直往下滑,她撑着扶手想要坐起来,可牵扯到小腿上的伤,痛得她倒吸了口凉气。眼泪不由自主往外冒。

正抬袖子抹着眼泪,盈雀领着大夫进来了。她见昭蘅哭得双眼绯红,心疼地上去安慰她:“没事,大夫来了,很快就不疼了。”

昭蘅用手背胡乱地揉着眼睛,呜呜咽咽地点头。

可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书琅哥哥对她这么好,给她们住的地方,给她们饭吃,她只是想帮他做一点小事,却没有做好,反而给他添了乱。

她真没用。

盈雀见自己的越安慰,她哭得越厉害,急忙哄她说:“别哭了,我给你做了糖糕,我去给你端过来。”

说完便出去了。

大夫上前给她看腿,她的腿骨受了伤,最近暂时不能行走。

开过药后,大夫先走了,春喜端着姜汤进来,递到她嘴边:“姑娘先喝点姜汤去去身上的寒气,一会儿再吃药。”

昭蘅看着热气腾腾的姜汤,微微皱了皱眉,她不喜欢生姜的味道。可她刚闯了祸,不想再惹谁生气,接过碗硬着头皮大口大口地喝着,姜汤冒出来的热气熏得她眼前水雾蒙蒙。

浓重水雾里忽然伸出一只手,凑到她唇边,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块桔子味的糖就被塞到她口中,淡淡的橘子味在她舌尖化开。

是李文简,他伸手摸了摸她有些粗糙的发顶,问:“想睡会儿吗?”

昭蘅看到他眉眼里的冰雪像是化开了些许,大着胆子去牵他的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你还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李文简看见她小脸上血红的擦伤。

“你有。”昭蘅看着他,他的面容没有多少神采,整个人像是沾染了氤氲的水汽,冰冷又遥远。她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你不跟我说话,也不理我。”

李文简捏了捏她纤细的手指:“我没有生你的气,我生我自己的气。”

“气什么?”昭蘅不解。

李文简侧过脸看她:“阿蘅,你不用这样为我。”“可是戏里都说要知恩图报,你帮了我和奶奶,我也想帮你。”昭蘅紧紧握着他的手。

李文简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她冰冷的小手,“你已经为我做得足够多。”

“我听不明白。”昭蘅茫然地看向他。

李文简对着她笑了下:“我是说,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你要多为自己着想。”

“我不会死,我会活很久很久,所以,你也要珍爱自己。”

前世,她以草根微末之身成为一国之后,为了站在他身边,吃了太多的苦。她以柔软的脊骨同他一起撑起了东篱,辛苦操劳半生。

所以,这一世他不想她再受丁点苦,遭半点罪。

只要她平安快乐就好。

昭蘅听得更迷糊了。!

第106章

昭蘅闻到浓郁的药气,皱了皱鼻子缓缓醒过来。昨夜她吃了晚饭和药之后,困意如潮袭来,她就歪过头睡了下去。

这会儿醒来头昏脑涨,慢吞吞地坐起,小腿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低头一看,她的腿上不知何时绑上了木板,柔软的薄纱把木板固定在她小腿肚上,连屈起膝盖都有点困难。

她觉得很奇怪,大夫什么时候给她绑的腿,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醒了?”帐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床帐。

是李文简,他伸手摸了摸昭蘅的额头,微微皱眉:“还有点烫?”

昭蘅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猛烈地咳几声,眼眶因为剧烈的咳嗽而隐隐泛红,手不自觉地攥紧衣摆。

李文简眉头紧皱,落在她通红的脸上,随即,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四目相对,杂乱的雨声在耳畔喧嚣,烛火暗淡的光影照在少年苍白的侧脸,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有些哑:“这下好了,你也咳嗽了。”

“对不起。”昭蘅抬起眼睛,可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斟酌他的眉眼。

他冷冽的气息倏忽靠近,他的瞳孔映着烛光,抬手轻轻抚拍着她的背:“我们一起吃药,养病。”

她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却又不解,吃药养病有什么好开心的?

李文简说话算话,真的留在庆园陪她一起养病。

吃过早饭之后,盈雀在廊下生了茶炉,搬了两把椅子在外面。李文简坐在椅子上看书,昭蘅则靠着椅背解一把九连环。

魏湛从外游历回来,给魏晚玉带了很多的刚玉珠子。等昭蘅回到庆园,盈雀搬了个小匣子出来,说是魏湛给她带了礼物。

她以为盈雀骗自己的,可打开之后里面有好多好玩儿的东西。她怨魏湛打了李文简,本来要把东西全都还给魏湛,可盈雀拦着她,说魏湛每次都会给府上的小孩子带礼物,他跟李文简是朋友,平常都这么开玩笑,她才收下。

匣子里有很多鲁班锁,她已经开了几个,还有的太难,需要慢慢琢磨。

大雨一直不停歇,顺着屋檐垂下来,犹如闪着淡光的珠帘。

昭蘅被这个九连环困住,试了很多种的解法都没能解开,有些丧气地托着腮长长叹了口气。

一口气刚舒完,唇边就多了块花生酥,她低头咬住,慢慢嚼着。

“怎么在叹气?”李文简侧过脸问她。

昭蘅朝他晃了晃九连环,玉石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耷拉着嘴角说:“我解了很久都解不开。”

李文简接过九连环看了看,说:“我知道有本书写了这个的解法。”

昭蘅眼睛一亮:“真的吗?”

李文简轻轻颔首,“真的。”

随即吩咐牧归立即去他的书房取玄字书架最顶上右侧的那套书来。

牧归匆匆跑到书房,取来李文简说的那本书,愣了几下,这本书是一本游记,哪是什么解九连环的书。

他怀疑自己拿错了,挠着头又看了一阵,发现这个书架大部分都是放的游记之类的书籍,应该不是拿错了。

犹犹豫豫送去庆园,李文简接过书,神色如常地靠近昭蘅,对她说:“就是这本。”

牧归乐了,公子又欺负她不识字。

昭蘅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身体往李文简那边倾斜了几分,伸长脑袋去看书上的字。李文简修长的手指翻开书本,装模作样地指着纸上的字说:“先把第五个环拿在左手边。”

昭蘅没动,双眼定定地看着他手里的书。

李文简见她没有动作,侧脸看向她:“怎么了?”

“这个字念山,这个字念水。”昭蘅皱眉说:“这上面也没有环字。”

昭蘅望向他的眼睛:“书琅哥哥,你骗人。”

李文简抬手摸了摸鼻子,有几分谎言被拆穿的窘迫,他别开眼睛,抿了抿唇说:“对不起。”

“没关系。”昭蘅唇角弯弯,“你又不知道我已经开始识字了。”

李文简确实很意外:“你何时开始学字?”

“有一段时间了。”昭蘅望向他说:“我让盈雀教的我。”

李文简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昭蘅靠近他,问:“我学字了,你开心吗?”

李文简抬手把她嘴角粘着的花生酥粒拨开,说:“开心。”

顿了顿,他又问:“那你开心吗?”

“开心!”昭蘅重重点头,“你高兴,我就很开心。”

*

昭蘅的腿行走不便,盈雀找工匠给她做了根短小的拐杖。她撑着那根拐杖,还像之前一样蹦蹦跳跳,拐杖落在路上发出铿铿响声,离得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夫说她暂时不能四处走动,盈雀每天把她看得很紧,只许她在院子里散步,不许她踏出大门一步。

她每天拄着拐围着院墙要走很多圈,向往地看着墙外,好几次想悄悄溜去菜园子看看,对上盈雀威胁的目光,又不敢往外走。

这日她趁盈雀在后院晾衣裳,又悄悄溜达到门口,正打算悄悄溜去菜园子看看。

迎面撞上捧着大把同心花而来的李文简。

“阿蘅。”他唤她。

昭蘅急忙将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

李文简挑眉,看到盈雀没跟在她身边,了然地说:“你背着盈雀悄悄出来?”

“她不许我去菜园子。”昭蘅抬起头,“晚玉说我们的土豆开花了,我想去看看。”

她不确定李文简会不会向盈雀告密,略一犹豫,拉过他道:“你不要告诉她好不好?”

“大夫说你不能随意走动。”李文简看向她手边的拐杖。

昭蘅听到他这个话头,以为他也跟盈雀一样,不许自己去菜园子,揪着小眉头,一脸失落看着他,“哦——”

李文简摸了摸她的头,把同心花塞到她怀里,然后蹲在她面前,说:“我可以背你去。”

说罢,他回头看向昭蘅:“上来。”

絮风沙沙的,吹得人眼睛发涩,昭蘅趴在少年的背后,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抿着唇说:“书琅哥哥,你真好。”

“嗯。”李文简稍稍侧过脸来,晶莹的汗珠在他鬓边,“阿蘅,你希望我开心,我也希望你开心。”

她的确挺开心的,到菜园子里看到了她种的土豆长得很茂盛,每一丛底下开了大朵大朵的花。她不在的日子,魏晚玉也没有闲着,豆角苗下面的杂草都清理过了,藤蔓上结了长串长串的豆角。

看这长势,再过不久,他们就可以吃上豆角焖土豆了。

可是第二天原本定好的时间李文简没有来看她,她问了春喜才知道他昨天发了汗,今晨又有些不适,这会儿大夫正在给他号脉。

昭蘅知道他是背自己才出了那身汗,心里愧疚得不行。

李文简病了不能过来,她最盼望的事情就是魏晚玉来找她,给她讲讲外面的事情。

这天魏晚玉来的时候提了一篮鸡头米,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剥着鸡头米,说些闲话。

魏晚玉看向她的小腿,问:“你的腿还没好吗?”

昭蘅捏了捏小腿肚,回答她说:“大夫说快的话过几天就能拆木板,拆了木板就可以随意走动了。怎么?菜园子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魏晚玉摇头,她掰着指头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可算了半天把自己都搞糊涂了,干脆直接问她:“端午前能好吗?”

昭蘅剥了一大把鸡头米塞到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能的。”

“那太好了。”魏晚玉高兴地跳了起来。

昭蘅眨眨清澈如水如水的眼眸,好奇:“端午怎么了?”

“哥哥他们端午要去游玉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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