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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嫔_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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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途不动了。

“不是说下午去接你看跳舞?”

李文简见她热得直流汗,从莲舟手里接过帕子,抹去她脸上的汗, 低声问道:“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我本来想睡午觉。”昭蘅抓着他的手臂, 明明是有话要问他的,可此刻他冰凉的手指不时碰触到她的额间, 她望着他的脸, 想说的太多,话涌到了唇边,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只抓紧了李文简的衣袖。

“做噩梦了?”李文简握着昭蘅的肩, 把她藏在阴凉底下。

“没有。”昭蘅摇摇头。

“我送你回去。”李文简顺势牵住她的手往回走。

昭蘅抿紧嘴唇, 跟在他身旁, 往白玉阶下走去,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会儿,唇齿张合几次还是没能开口。

“怎么了?”李文简捏了捏她的掌心。

“我听说了一件很荒谬的事情。”她垂下头,还是问出了口,“他们说那个北海公主喜欢你,北海王想让她当你的太子妃。”

李文简一边行往东宫,一边说:“谁跟你说的?”

昭蘅低下头,继续绞着衣带,没有把叶朝阳的名字说出来。

李文简看了她一眼:“是有这么回事。”

忽然间,她松开他的手,步履停了下,过了会儿,才继续往前走:“知道了。”

李文简垂眼看了她片刻,抬手捉住她藏在衣袖里的手,与她一同走在朱红宫道里。

午后的东宫没什么人来往,除却树梢上的蝉鸣,几乎没什么声音。他们的足音久久回荡在宫道上,像是走入了另一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越往里走,生活的气息越浓厚,李文简撩起淡白色的珠帘,拉着昭蘅坐到榻边,然后站在她身侧,蹲下,脱下她的鞋,给她换上柔软的寝鞋,问:“你走累了吗?”

没等她回来,又轻声说:“你最近脚肿得厉害。”

在幽静阴凉的寝殿里,有一线阳光透过绡纱的缝隙,映出跳跃轻舞的尘柱。

李文简的下巴贴在昭蘅的额头上,淡淡的青色胡茬扎得她有些微痒。他伸出手,触摸她的脸庞,刚要开口,昭蘅摇头:“不可以的。”

她转身抱着他,就这么安静地拥抱着他:“一个人的心里不能装两个人。”

无边寂静中,她听到李文简轻嗤了声,殿外的蝉鸣翻涌如浪。

“嗯,我知道的。”他低下头,微凉的唇落在她的手背,“所以我没同意。”

昭蘅转眸,看到他唇角有戏谑的笑意。她恍然,竟然被这个人骗了。

“若我有意娶段寸心,很多年前就娶了,又何必等到现在。”李文简俯身偎过来,按揉着她颀长的玉颈,“感情不是长年岁,一日一日,一年一年累积起来的。”

“没有遇见你之前,我不觉得感情是件很美好的事情,我想找一个雍容大气,像母后那样的女子做我的太子妃。”李文简垂下眼帘看她,他的眼眸仍然那样温和,“然后,我遇见了你,那些我设定好的条件全都变了。你不必雍容,也不必大气,更不必高贵,只要是你就很好。”

昭蘅回头去望站在她身后的男子,她的脸有点红,却仰着下巴问:“你原本能拥有天下江河,却只舀一瓢,不后悔吗?”

“不后悔。”李文简唇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阿蘅,你能来到我身边就已是天降的甘霖。”

随着他这样一句话落入她的耳中,昭蘅的脸就更红了。

“所以你是故意逗我的。”昭蘅恍然,刚才在路上他明明可以将话说清楚的。

“不是。”李文简摇头,眼底压着清浅的笑意,“我还没见过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昭蘅气不打一处来,“可我快气死了。”

李文简搂着她大笑起来,笑得双肩震颤不已,沉沉道:“是你先气我的。”

“你气什么?”昭蘅不解。

李文简挑眉看她:“不是说过吗?我一根头发丝也不分给别人,我们之间有越过生死的承诺,你却忘了,顶着烈日跑得热汗淋漓来找我对质。”

“不是对质。”昭蘅手搂着他的脖颈,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辩词,只好识时务地道歉,“对不起,我鲁莽了。”

“你以为我会怎么说?”李文简嗓音轻缓沉静。

昭蘅忽然转过头,去看窗棂外四四方方的天幕:“我以为你会说我痴心妄想,一介宫女也敢问太子后宫中事。”

“是这样吗?”李文简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脸颊。

莲舟端着热茶走到门前,恰好听里面传来李文简的声音。

“若你诞下皇长孙,孤会封你为太子嫔。不过你的身份,最多也就是太子嫔了,不可妄想太多,明白了吗?”

昭蘅温温柔柔应下:“好。”

莲舟深深吸了口气,全身的血液一瞬间险些都涌上脑门,她抱着托盘的手忽地一颤,杯盏险些就打翻。

可是不等她缓过来,便听到里面传来两人朗朗笑声,她诧异地往里看去,只见昭蘅伏在李文简的怀中,面上笑靥如花,而殿下拥着她,唇角也挂着笑意。

她眉心渐渐拢蹙,这两人在做什么?

*

八月十四,秋风送爽时节,昭蘅早日醒来,便觉得腹部开始疼了起来,她知道,腹中的孩子要出来了。

李文简换好朝服正要去上朝,她雪白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秀眉微拢望着他,话还没说出口,他的脸色先变了,声音有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意:“发作了?”

昭蘅眨眨眼,点了点头说:“是。”

她的眸光一直落在他的毓冠上,疼痛令她额上冒出细密的汗水。李文简揉揉她的发,将毓冠摘下,放在案头,温声软语:“阿蘅,你别怕,我在这里陪你。”

她虽什么也没说,可他还是从她的双眸中看到了恐惧。

昭蘅并不是矫揉造作的女子,不喜欢撒娇、示弱,她习惯将所有的艰难埋藏于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寻求解法。

她总是乐观、坦然地面对命运赋予她的痛楚。

她很少对着他流露出迷茫恐惧的表情。

此时,她紧皱的眉心,水光盈盈的双眸,无不显示着她面对未知的恐惧。

他俯下身,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耐心安抚她的情绪:“我哪儿都不去,一直陪着你。”

没多久,林嬷嬷就把产婆和太医都请了过来,她将李文简推出门外。

他呆若木鸡地站在寝殿之外,焦急地等待着。

晚些时候李珺宁也过来了,将专攻妇科的药婆杨婆子也带了过来,和李文简一同等在外面。

李文简几乎坐立难安,每坐半刻钟便要站起来走到寝殿外紧张地往里面看上几眼,就连李珺宁跟他说话,他也心不在焉地回答。

“皇兄。”李珺宁认真地唤他。

他回眸看她:“你说什么?”

李珺宁抿唇笑了笑,说:“我说你先去用点膳,阿蘅是第一胎,可能还要些时候。”

李文简心乱如泥淖,想到昭蘅还在里面煎熬,哪还有半分心思用膳,他让人先给李珺宁摆膳,自己则吃了两块点心,便继续在门前守着。

快入夜,昭蘅还未生产。他更加坐不住,沐浴焚香到祈香台祷告了一场;回来后,他想到民间有冲喜的说法,便让牧归送来纸笔,亲手写下册封她为太子嫔的圣旨。

时近中秋,月亮接近满月,高高的挂在中天上,洒下洁白清辉,将李文简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沉重的朱门上不住徘徊。

热水不停地送入寝殿内,再端出来就是一盆鲜红的血水。李文简看着那一盆盆触目惊心的血水,急得团团转。昭蘅的口中含着粗布,吃痛的闷哼声不断地从喉咙里涌出来,如同雷声敲击着李文简的耳膜。

“娘娘用力啊,不要歇过去。”他听到产婆略带乞求的声音。

“娘娘,娘娘……”

是莲舟哭喊的声音。

昭蘅从来都是懂事的,几乎不让人操心,她知道进退和轻重。很少让身边的人崩溃大哭。李文简奢求不多,只想她安然无虞地生下孩子,不要有什么痛苦,他没想到连这点奢求都做不到。

“怎么样了?”有宫女推门出来,他追上去问道。

宫女声音颤颤:“娘娘有点难产的征兆。”

李文简愣了片刻,腿不受控制地往寝殿走去,林嬷嬷忙上前拉他:“殿下,产房血气重,您不能进去……”

话音未落,李文简便一把挣开她,径直大步往里走去。

昭蘅实在疼厉害,上午肚子才开始疼的时候,她还有些得意,觉得生孩子的痛楚也不过如此。直到产婆告诉她开了三指,她才知道有多疼,疼得天昏地暗,意识已经模糊,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紧紧攥着助产带的手也慢慢失了力气,渐渐滑落。

一双大手握住她的手,手背感觉到一点一滴的凉意,恍惚之间,昭蘅听到李文简在唤她。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真的看到他就在眼前。李文简攥紧她的手,不停地亲吻,说:“阿蘅,我在,你不要害怕。”

昭蘅目光涣散地看着他,重新燃起斗志,咬着嘴唇用力,咬得唇边沁出一丝一丝血迹。

他捏开她的嘴,将手臂塞到她口中,说:“你咬着我。”

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真的用力咬住。尖利的牙刺破他的血肉,他哼也没哼一声。

一声婴儿啼哭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

产婆抱着婴儿惊喜地走到李文简跟前报喜:“恭喜太子殿下,是皇长孙。”

李文简却没有心思管孩子,他俯下身吻了吻昭蘅湿漉漉的额头:“你真厉害。”

昭蘅迷迷糊糊睁眼,抬手摸了下他发红的眼睛,笑:“真没出息。”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昭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屋内绡纱灯照出些许光明。帐幔垂下,挡住烛光,软榻挪到了床边, 李文简睡在上面。

产婆说昭蘅生孩子亏了精力,可能要些时间才能醒过来, 让他暂时先到次间沐浴休息。可李文简不走,他实在讨厌在外面焦虑等待的日子。

他连产房都闯了进来,宫人劝不住他,只好随他去。他吃住都在寝殿,如承诺的那般, 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旁。

黎明时分, 李文简听到帐内传来动静,眼眸倏地睁开,下意识坐了起来,连忙走到床边,捞起帐幔挂在金钩上。

金色的烛光铺进床内,昭蘅幽幽地睁开眼, 忽然感到一只带着火热温度的宽大手掌, 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她微凉的手背上。

昭蘅翻过手掌,将他牵着。

李文简俯下身吻她眉心, 温柔而缠绵, 良久才松开,额头贴着她的面颊,微微喘息,昭蘅听到他带着喜悦的低语:“阿蘅, 多谢你。”

昭蘅睁开眼眸, 与他对望, 唇角轻翘:“谢我什么?”

“谢你平安。”

“谢你辛苦为我生儿育女。”

“阿蘅,你不知道,在产房外等你的那六个时辰,我是如何煎熬。”

昭蘅笑了,凑过去轻轻亲了他脸颊一口,说:“我看到奶奶来接我了,然后听到你一直在叫我,奶奶就让我跟你走。”

“能再见到你,真好。”

李文简凝视着她,收拢手臂慢慢地将她抱入怀中。

昭蘅还有些疲累,苍白的脸透出淡淡虚弱,李文简怕她饿,起身披上衣裳传膳,用过早膳后,乳母将孩子抱了过来。

她看了眼乳母怀中的孩子,小家伙皱皱巴巴的,五官挤成一团,什么也瞧不出来。昭蘅望着襁褓中儿子的脸,唇角又翘了起来。

都说男子肖母,她却希望儿子能像李文简,她想看看他幼年是什么模样。

*

昭蘅出月子那天,安胥之带着礼物前来庆贺。

“皇长孙名字取好了吗?”安胥之抱孩子的姿势很僵硬,像将军抱着心爱的剑。

昭蘅站在他身旁望着孩子的脸,笑着说:“是陛下取的,叫子渊,小名佑佑。”

“佑佑。”安胥之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看孩子的眼神格外温柔。

他抱了没一会儿,李珺宁他们也来了,大家都争着要抱他。安胥之便将他递了过去。

安胥之还有公务在身,不能久待,略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昭蘅去送他。

两人走在重重宫闱中,都没有说话。旧事化尘,过往慢慢淹没在岁月的洪流里。

天上飘着细雨,送到廊桥外,安胥之就不要她送了:“你身子还虚着,不必送了,回去吧。”

昭蘅点头说话,目光一转,看到他脚上靛青色的鞋子。鞋面上绣着一丛丛松柏。

“你终于肯穿这双鞋了。”昭蘅笑说。

安胥之也笑,笑得风轻云淡:“鞋子穿在脚上,才是它最大的价值。”

“正是。”昭蘅抬起眼眸,目光温柔坦荡地看向他。

安胥之遥望着远处的雨幕,不禁有些失笑。

年少时总有很多可笑的想法,以为感情可以等,以为珍爱一双鞋子便是将它珍而藏之。

等到物是人非,藏到上好料子被虫驻了。

才知道自己错了。

*

秋雨淅淅沥沥一夜,朱窗外的天色渐渐发白。

皇后慢慢地睁眼,转过脸,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暗淡晨曦,看着卧在自己枕边的男人。

他仍旧闭目,沉睡未醒,晨光勾勒出他那道略显松弛的侧颜线条,他不复当年俊美,甚至因为病情瘦得有几分脱相。

她轻轻地将手指探到他的鼻下,感受到他微弱的鼻息,她轻舒了口气,真好,他又陪伴了自己一天。

皇帝醒来,睁眼便看到她坐在榻边,面向着远处的朝阳,身形宛如玉柱。那片将明未明的天空之下,连绵的行宫尽头是尚未修建完成的陵宫。

“阿毓。”皇帝唤到她的名字。

皇后回头,搀着他起身。

天渐渐亮了,皇后起身穿衣,和他一道用过早膳后,他精神难得地好了起来,牵了她的手,慢慢散步到了河边。

一轮鸭蛋黄般的红日,从河岸那头冉冉升起。

曙光绚烂,皇帝佝偻的身子显得空前苍老,满身疲惫。

皇后心惊,扶住了他的胳膊,颤声道:“陛下,我扶您回去吧。”

皇帝借着她身子的支撑,缓缓地坐在了河边的亭子内,长舒了口气,问她:“阿毓,你知道我方才在想什么吗?”

皇后坐在他身边,摇了摇头。

皇帝道:“我想起了我们之前的事情。”

皇后仰面望着他。

“我进安氏之前,没有吃过糖糕,你第一次亲手给我做糖糕,糖放多了,我齁得不行,还以为糖糕就是这个味儿。一直很纳闷为何你们会喜欢这样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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