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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嫔_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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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地呼吸,知道他现在定然忍着巨大的痛苦,她靠近他耳边,声音轻哑地说:“那你先睡一小会儿,好不好?”

他靠在她怀中,没有回应。

昭蘅一动不动在地上坐了半晌,然后反应过来,带着哭腔向外喊:“牧归,谏宁,来人啊。”

门外候着的人立刻冲了进来。看到李文简倒在地上,急忙将他扶起送回寝殿。

昭蘅就着莲舟的手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快步跟了过去。她正要入内的时候,牧归站在门外,往她面前一挡。

昭蘅抬眼看他:“牧归,什么意思?”

“殿下的脸在别院受了伤,方才有吩咐,他医治的时候,让娘娘不要在场。”牧归顿了顿,才又继续说:“怕吓着您。”

温暖明亮的光影里,昭蘅的眉眼静若秋水,白皙的面颊因为刚哭过而透出一点薄红。她垂下手,紧攥着裙子的布料,轻轻点了下头。

李文简是冰雪濯洗过般洁净的人,想必他也不想自己看到他最不堪的一面。

所以,她不强求。

“我不进去。”昭蘅隔着珠帘眺望里面忙来忙去的诸人,吸了吸鼻子说:“我就在外面等他。”

牧归点头往内走去。

二十多日精神极度紧绷,昭蘅的意志力已经支撑到了极限。知道那人已经回来,就在一墙之隔的榻上睡着,她的心暂且放下,让莲舟扶着她在软榻上坐下。

她只想暂时靠一靠歇一歇,以为自己还会睡不着,毕竟太医还在隔壁给李文简治伤。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真的睡着了。

只是睡得不怎么踏实,一直做着昏昏沉沉的梦境。起初梦到在村子里的事情,后来又开始梦见李文简,也梦到他不在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最后,她还梦到李文简躺在她怀中,脸上沁出汩汩鲜血。

“殿下!”她吓得冷汗涔涔,一下子惊醒坐了起来。

她怔怔地发现天色已经全黑了,屋子里只有一盏摇曳的灯火。

“阿嫂醒了!”

是李南栖的声音。

昭蘅循声望去,终于看到了李文简。

他已经换了身洁净的寝衣,面上仍覆着面巾,就坐在床榻边。

四目相对,昭蘅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地眨了下眼。

“阿嫂醒了,你可以放心回去了?”李文简转过脸看向李南栖,声音清润地问。

李南栖歪着小脑袋,重重点了点头,对昭蘅说:“阿嫂,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明白再来看你。”

昭蘅向她挤出一抹笑意说好。

李南栖便哒哒地往外跑去,拉着薛嬷嬷的衣角走了。

昭蘅还看着李南栖的背影,李文简已经起身,朝着她一步步走过来。他一动,衣角翻飞,光华尽显。

昭蘅撑着榻沿想要坐起来,可疲倦得厉害,半晌都没坐起来,只好抬手掖了掖鬓角凌乱的碎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李文简,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近。

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十分古怪的紧张,那丝丝缕缕爬到心上的情绪源自于近来总纠缠着她的梦境。他在梦里也总是这样,向她走过来,可等她抬手去触碰的时候,又像风一样散开。

李文简俯下身来,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慢悠悠地问:“阿蘅怎么傻了?”

温暖的手背贴着她的肌肤,沿着血液蜿蜒游遍四肢百骸。

她鼻头兀的一酸,喉头发哽,半晌说不话来,只朝他张开双臂:“抱我。”

李文简俯下身,长臂将她紧紧搂入臂弯里。

他的怀抱是温软而充满暖意的,不像梦中那般轻盈如絮。

昭蘅感受到他不断收紧的双臂,仿佛要将她嵌入身体内,这种被箍着难舍难分的感觉令她痴迷。她贴着他的胸口,用力地将他回抱。

这样踏实的拥抱比耳鬓厮磨更熨帖人的灵魂。

“欺负过你的人,我都处置了。”李文简挂着浅笑,眼底却覆盖着在他脸上十分难得一见的阴翳:“在你睡着的时候。”

“嗯。”

昭蘅从他的怀抱里抬起头,他额头上还有些淡淡的粉色的痕迹,应该是擦伤后褪痂的痕迹。

昭蘅抬手,用微凉的指尖从他的额头抚到鬓间,似乎想用这样的触碰确认他真实的存在。她隔着面纱想去碰触他的脸,可伸手到一半,动作又停了下来。

她怕碰疼他。

“你这些日子在哪里?”昭蘅抿着唇,眼睫颤了又颤,轻颤的眼睫下,突然就又湿了。

李文简拉过她的手握进掌心,拥着她说:“王照埋的火药炸穿了暗仓和合江的隔阂,河水漫上来,将我卷入江水中。”

“别院炸了的时候,梁星延挡在我身后,所以我没有受到致命伤,我被河水卷到路边的芦苇丛深处。”李文简低头,将头埋入她的颈窝:“我在芦苇丛中时,恰好听到王照一党密谋,他们在羽林卫中也有人。”

昭蘅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揪着他的手掌:“然后呢?”

“然后我便不敢贸然冒头,便往附近的山上去了。”

怪不得,羽林卫将合江别院掘地三尺,又将合江上下二十公里沿岸打捞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他。

“我在山上待了一段时间。”李文简揉着她单薄的肩颈,略去了他在山上的那段经历,用轻松的语调说:“身体恢复了些许,这才敢下山去。可是我到了国公府,发现王照的眼线也守在那里。不只是国公府,柳大人、沈将军他们身边也都有眼线。恐怕不等我近身,他们就能先杀了我。为了保险,我只好另想他法。”

“想办法?”

昭蘅张了张嘴,她实在想不出到了那个地步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猜我想了什么办法?”李文简笑着问她。

昭蘅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在国公府门前听说太子找到了,只不过身体还未好全,暂且不能见人。”他极慢极慢地收拢手臂,揽住她圆润的腰肢,“我就猜想这事出自你的手笔。”

“然后我又猜想,你定然不会将希望全盘寄托在找我上,你肯定还有后手。而这个后手,就是子韧。所以我到京外的官道等候,果不其然等到了他。”

昭蘅骇然大惊,忍不住回头看向他:“你见到二殿下了?”

“见到了。”李文简点点头:“是他想设法将我送到国公府,早上我跟着清函她们姐妹一起进的宫,神不知鬼不觉从侧门回到东宫。”

“你怎么猜到的?”昭蘅诧异。

李文简说:“我想了下,若我处在你这样的境地会怎么做。然后就得出了这样的答案。”

昭蘅吸了吸鼻子:“你不怕我吓得六神无主?根本想不出来什么办法?”

李文简摇头:“不会,我的阿蘅永远冷静,永远聪慧机智。”

昭蘅瘪了瘪嘴,没告诉他自己吓得病了三天,躺在床上起不来。

“阿蘅。”他带着颤意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回响,低哑轻唤:“是你救了我。”

夜已经很深了,李文简近在咫尺的眼眸在晦暗中溢出赞美,将眼底一片阴暗的黑青都衬得俊美起来。

昭蘅扭过身子,温柔地亲吻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我很抱歉,没有早点找到你。”

才让你流落野外,受了那么多苦。

他不喜欢歌颂苦痛,可他身上的擦伤,他瘦削得厉害的身形,无一不表明他这段时日过得有多艰难。

“你做得很好。”李文简凑过去,将额头轻抵在她的额间,温声说:“遇见你是件很幸运的事情,我总是逢凶化吉。”

“可你快把我吓死了。”昭蘅想到这些日子的遭遇,委委屈屈地说。

“再也不会了。”他抬手捧着她的脸,隔着轻薄的面纱,在她额上印下轻轻的吻,“以后不会让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再为我流一滴泪。”

李文简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又深沉地承诺。

作者有话说:

阿蘅:狗子瘦了,好心疼~

李狗子:当了二十几天流浪狗,能不瘦吗!!!!

第97章

夏初时节, 禁军大肆追剿王照一行,王照领着前朝残部狼狈南逃,却在许州遭遇悄悄回京领军埋伏的二皇子李奕承。

王照走到山穷水尽, 悲愤之下,引颈而亡。

而两个月前, 徐将军从梅州发军驰援北府,抵住了北狄人南下的征战。北狄人在乌思草原龟缩了这么多年,原打算借此机会吟鞭南征,却不料受此重创,仓皇往北逃亡, 企图继续躲回乌思草原。

可徐远带兵深入草原腹地, 斩杀北狄太子呼延宇于马下,北狄王惊吓之余,不得不上书表和,归还前朝末年强占中原的北境十六城。

近年来东篱战无不胜,极大地振奋了人心,人人都看到这个王朝欣欣向荣生长的一面。

李文简在春末发布了秋日开恩科的布告, 无数试子天南海北赶来京城, 摩拳擦掌,打算为天下之繁盛大展拳脚。

昨日还是艳阳高照, 黎明时分却开始淅淅沥沥下雨。

承明殿外雨丝如织, 腾起的水雾映得朦朦胧胧一片。风吹珠帘的声音清脆叮铃,吵得睡梦中的昭蘅皱了皱,想往被子里缩。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很不便, 连翻身这样的动作也很艰难。

人刚一动, 就醒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还没看清眼前的人,李文简已经捧着她的脸,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阿蘅醒了?”

昭蘅的脸颊有点红,抿着唇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洗漱,你别亲我。”

他垂着眼睫,修长白皙的指节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面无表情地捏着她的后颈,揉得她耸肩缩脖躲避,才轻笑道:“你看着我。”

昭蘅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看,眼睫轻眨,欣喜道:“你的脸好了?”

李文简点头,居高临下地跟着她笑,点头说:“好了。”

昭蘅抬起手,捧着他的脸。她不曾见过他的疤痕,不知道那段时日他究竟伤成怎样,不知为何,心中竟隐隐生出一缕惋惜。

“真好看。”昭蘅嘴角扬了扬,又问:“前段时间,你为何不让我看你?”

“满脸伤痕,有什么好看的?”李文简伸指按了按她上扬的嘴角,轻声说道。

昭蘅眨了眨眼:“你是怕我看到你的脸,会嫌弃你吗?”

“不是,我的阿蘅天下第一好,不是以貌取人之人。”他缓声,顺手轻抚她明亮的眼睛,“我不想让你这双眼睛再看到那些脏东西。”

她做药人那些年,因服用各种药物,脸上经常长着烂疮。

而他受伤后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脸上的伤也恶化流脓。

他恨不得回到过去将笼罩着她人生的那段阴影抹去,自然不想再勾起她的回忆。

昭蘅顿了一下,抬手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眼睛,缠绵的吻又辗转落在他耳旁。

“殿下,送去庆州的折子回来了。”

殿门外传来飞羽小心翼翼的声音。

寝殿新换了夏日的蚊帐,轻薄柔顺,天光畅通无阻透入帐内,昭蘅看到他耳尖都在发红。她乖顺地靠在他怀中,伸手抱着他,在他怀里蹭了蹭:“该起来了。”

李文简将她抱在怀里,闷哼了声,带了几分克制的情、欲:“你今天有事吗?”

“越梨要离宫,我去送她。”

他轻应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晌午我们一起用膳。”

昭蘅看着他掀开帐幔走了出去,唤来莲舟为她更衣,洗漱完毕便在殿内用了早膳。

雨丝细密,将明亮的天色压得有几分灰蒙蒙,檐上停驻的飞鸟抖着翅膀,偶尔发出几声悦耳的啼鸣。

越梨衣着素淡,撑着一柄油纸伞拾阶而上,裙子边缘沾了些雨水,沉甸甸地扫过鞋面,将鞋子上的满绣海棠花扫得脏兮兮的。

林嬷嬷在檐下静默地看着她过来,见她走到檐下便上前接过她手中的伞:“姑娘,给我吧。”

“多谢林嬷嬷。”越梨轻轻颔首,将收好的油纸伞交到她手中,随后便扭身迈入殿内。

昭蘅坐在案后,手中执笔伏案,正在写开女子医馆的方案,刚放下笔,便听宫人来报:“良媛,越梨姑娘来了。”

昭蘅心中一喜,走路都带着轻快的风。

“听说你前段时日病了,可大好了?”一见面,昭蘅顾不上落座,只担忧地看着越梨,“我之前好忙,一直没时间去看你。”

“只是风寒而已,早就好了。”越梨扶着昭蘅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腹部,她微微笑开:“还有两三个月就要出生了吧?”

昭蘅垂下眼睫,眸子里满是温柔:“嗯,太医说大概中秋前后生。”

越梨看着她带笑的面庞,她眼里流淌着满满的幸福和喜悦,令她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真可惜,我等不到看他一眼了。”

“你决定好了吗?”昭蘅轻声问。

“前段时间我梦到他了。”越梨轻呼一口气,“他说害他的人已经将伏法,葛司齐也人头落地,他让我放下心上的枷锁,趁着年轻出去走走。”

“去北地看冰雪,去塞外看草原和牛羊,去江南看花看雨。那一年,他出征前跟我约好了的。”

那年阳光炽热,她才十五岁,却已经是万寿园最厉害的驯兽师。再厉害的野物到了她手里,也会变得乖乖听话。包括那匹被烈来的枣红马,那日清晨,她骑着尚未成名的烈风奔驰在练马场,在那片尘土飞扬的栅栏尽头,撞上了名扬天下的少年将军魏湛。

她勒住马缰,骑在高高的马背上看他,她满脸是汗,在炽热的阳光下几乎看不清魏湛的脸。

“真厉害。”

她听到少年清润的嗓音响起。

她很开心,在宫中为奴为婢久了,听到他人真诚的夸赞令她欢欣不已。

后来这人就没脸没皮地经常往万兽园来找她,一时向她请教驯兽,一时说他家的猞猁病了,问她有没有办法医治……总之,他想出了好多奇奇怪怪的理由。

他这个人话太多,但大多都是废话。

起初她也会感到彷徨不安,身份有如云泥之别的两个人怎么能在一起呢。

她守着那腔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慕推拒了她无数次。

直到那一日她驯虎时,被老虎一脚踩断了六根肋骨,太医都说没得治。她也以为自己要死了,可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神医给她医治。她病了多久,他就悄悄守了多久,她清醒过来,看到他眼角浸泪,形容枯槁的模样还吓了一跳。

可这愣头青,开口便说:“你别以为死了就能甩掉我,我追到阎罗殿里也要把你带回来。”

“好。”

她第一次那样大胆地抬头看着他,对上他的目光,坚定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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