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太子嫔 > 太子嫔_第72节
听书 - 太子嫔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太子嫔_第7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今晨取血的伤口又渗出血,将纱布都渗透,染了大片。

“殿下……”昭蘅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些什么。他是为了救家人,所以不得不承受起这份痛苦。她既不能劝他不救,也不能为他缓解痛苦,再多的话都只是苍白的安慰。

他垂首看向昭蘅,放缓了声音,带着一点抚慰:“没事,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

她胳膊上的瘢痕至今仍旧隐隐作痛。

昭蘅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小小的瓷瓶,垂着眼睛,用小小的银匙挖出点黄色的药粉来,又凑上前,动作轻柔地涂在他的手臂上。

他肌肤很白,刀锋舔过的地方就显得更红了。

“最近陛下的精神好多了,他好起来,你就不用疼了。”昭蘅一边涂药,一边说。

金黄的药粉迅速被鲜血染红,她只好用竹片多挖些药粉出来,手有点发抖,一些药粉洒在她的裙子上。

“够了阿蘅。”李文简握住她的手,温声说。

昭蘅抬眼望向他,这才又说了句:“回头我一定告诉徐太医,让他给你多包扎几层纱布,就没这么容易渗透了。”

李文简坐在她旁边,长指伸向她的眼尾:“那时有人给你上药,为你包扎吗?”

才将碰触,她眼睫颤颤,那双乌眸直视着他,片刻后反应过来那时是什么时候?

她摇了摇头,没有。

人人自顾不暇的地方,谁还在意他人死活。

昭蘅抿了抿唇,自顾自地将纱布重新缠好,才朝他挤出一抹笑意:“我不愿有人再经历我经历过的痛苦,更不愿那人是你。”

李文简如玉脸庞上的温煦笑意一点点洇开,他沉眸凝视着她,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下:“你的心很软。”

“公子。”飞羽隔窗唤道:“栗子酥买来了。”

昭蘅从他掌中抽回手,抿起唇角将鬓边的发丝挽在耳后,耳尖有些微微泛红,脸颊上仍有他手掌温度的残留。

李文简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襟,修长的手指挑开车帘,目光直直射了出去。

飞羽披着斗篷,顶着绵绵秋雨将油纸包捧在李文简眼底,眼睛亮晶晶的:“还是热的呢,殿下,您趁热尝尝。”

李文简面无表情地接过油纸包,毫无眷恋地屈指放下车帘,将飞羽那张笑得过分灿烂的脸挡在外面。

飞羽挠了挠头,心头堵得厉害,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最近殿下对他的态度很不友善。

*

李文简回到宫里之后,先去见了皇帝,再回东宫议事。

李文简坐在上首,听谏宁汇报这几日神机营整改的情况。神机营的将领,有一小半是从前朝沿用下来的,他们簇薪成火,比新朝之后的将领更加团结。

识局势的早早知道这是太子殿下在清理朝中的前朝势力,识时务地自动退了下来,还有一些则不甘心多年的苦心经营一朝作废,暗中生事。

“殿下,江都传来消息,月氏的迎亲队伍行到燕赤境内的乐城,迎亲队伍住在驿站里,竟然被突然劫杀。前往月氏和亲的魏大姑娘下落不明,据陈将军回信说,他觉得极有可能是燕赤眼馋送嫁的钱财,所以监守自盗,打劫了迎亲队伍!”柳毅站起身,沉声禀报。

他的话一出,议事厅里顿时议论纷纷。

自从五年前北狄被魏湛驱入乌思草原腹地,许久没有冒头,便多番怂恿燕赤进犯东篱。

燕赤仗着北狄在后面撑腰,这些年在北境没少惹是生非,今年春天还截了一批粮草。竟然又打劫和亲的车队,岂不是将东篱的脸面放在地上践踏。

李文简的手搭在扶手椅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沉声问道:“众位爱卿觉得该当如何?”

议事厅内群情激奋,东篱苦北蛮子久矣。

近些年北地躲在乌思草原里不敢露头,便唆使燕赤挑事,背后悄悄给予粮草兵马支持。

“开战,打回去!区区燕赤小国狗仗人势,比北狄还可恶!”

“北狄老汗王今年夏天摔了一跤中了风,恐怕不久于人生,最近八大部落正在明争暗斗争夺汗位,闹得不可开交,此时无暇顾及燕赤,正是出兵的好时候。”

“干他娘的!咱们现在聚齐天时地利人和,狗日的燕赤都敢蹬鼻子上脸。”郑将军愤恨地拍着座椅站起来。

郑济旧时是铁匠,流于市井,说话比起文臣,多了几分粗鲁,骂起人来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先指爹、后骂娘。

柳毅瞥了他一眼,头一次没有指责他言语粗鲁,只是扶额片刻,才道:“郑将军此言,话糙理不糙。”

柳毅和郑济时常因政见不合吵得不可开交,这次两人难得意见统一。

大家对燕赤和北狄的憎恶不谋而合。

李文简当场便下军令,让江都出兵,进攻燕赤,夺回被抢的和亲车队。

御笔朱批,八百里加急送往江都。

李文简先离了议事厅,安元庆快步追了上来。

“陛下的病情,可有好转?”安元庆一边往白玉长阶下走,一边问身侧的男子。

“好些了。”李文简轻应了声。

“看他的身体状况,今年的冬猎他怕是不能参加了。”

自宣和元年起,陛下每年初冬时节都会带领朝臣冬猎,虽没有明文定下,也算是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李文简眉眼疏淡。

安元庆叹了口气,又道:“对了,今年阿翁的生辰,他让我问问殿下可要过府一聚?”

风吹得李文简的发丝微荡,他侧过脸看着他:“去,舅舅告诉阿翁,我带阿蘅一起去。”

安元庆反应了下,才想起阿蘅是谁。

忽然记起这个良媛好像就是当初到府上给父亲侍疾,他们俩才认识的,他看向李文简的眼神多了几分怪异。

“好、好啊,阿翁肯定很高兴。”安元庆嘿然而笑。

李文简之前身边没个人时,父亲总是焦愁他这个年纪一直不娶亲,突然册封个良媛后,都大半年了,还没有子嗣。

老人啊,总是有操不完的心。

他每天听父亲念叨这些事,头都大了,把正主请回府上,让他慢慢盘问去。

*

驯马场上草已经全部黄了,昭蘅骑在马背上,被扬起尘沙呛得咳嗽几声。

“不是跟你说了,这个天气在这里跑马就是受罪。”越梨听见她咳嗽,把右手食指和拇指放在口中,吹了个响亮的哨子。听到哨鸣响起,马儿不顾昭蘅挽缰,调转马头就朝越梨奔驰而去。。

“它听话得有些过分了。”昭蘅悻悻地从马背上跳下来,将缰绳交还给越梨。

越梨拍拍马背,解开它背上的马鞍,抚着它的鬃毛给它喂了些干草料,便示意它走。

马儿阔步离开。

越梨舀了一瓢水给昭蘅洗手,她搓洗了几下,掌心被缰绳勒出大片绯红。

“当然,这里的每一匹马都很只听我的话。”越梨仰脸说。

昭蘅抿了口热茶,粗粝的风沙从她脸上擦过,脸上也还是红的。

“阿梨,你真的很厉害。”昭蘅笑着夸她。

越梨放下手中的水瓢,迎着落日,说:“按照往年的惯例,冬猎应该就这几天了。”

她的声音落在昭蘅耳畔,刹那令她想起安嫔那张脸,她紧紧攥着茶碗,低下头轻声说:“嗯,今年比往年似乎要晚一些。”

越梨闻言,抬眼看着她,她的面容已不像方才那么温柔,眼眸中多了几分锐利。每个人都有逆鳞,昭蘅的逆鳞便是她的挚爱亲人,安嫔不该动。

“你想好了吗?”越梨问。

昭蘅一字一句道:“她必须死。”

她的杀意从未如此沸腾过,几乎每次与她碰面,每一次的呼吸里都裹挟着浓烈的杀意。

“我也准备好了。”越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满眼笑意。

或是在满面烟尘的藩篱外隐约瞥见一抹洒金色的身影,越梨拎着草料步入马厩:“有人来接,我就不送你了。”

昭蘅顺着往藩篱外看去,忽浓忽淡的烟尘之外,银杏焦黄的树叶在日落里凝金生光,那道洒金色的身影在那头若隐若现。

“我走了,明日再来看你。”昭蘅怕李文简久等,隔着马厩跟越梨匆匆告别。

越梨直起身,瞧着她提起裙摆匆匆穿过烟尘的背影,不由摇头轻笑。

纯粹美好的情意在这冰冷深寒的宫里是那么地动人。

“这里尘大,你怎么过来了?”

轻柔动听的女声从远方传来,引得越梨不由得再次隔着马厩望向外面,那个方才那眉眼冷冽浑身冒着杀气的女子已经跑到藩篱边,还没跨出门,就忙着冲外面的人笑了起来。

她忽然想到很多年前,少年风风火火地往驯马场来,结果发现身后跟了好几个鬼鬼祟祟来偷看的,气得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好不容易将人赶走,进来的时候,甚至等不及走正门,翻过藩篱就跳到他跟前,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小支刚开的海棠。

“今年御花园里开的第一枝海棠,送给你。”

李文简已经到了好些时候,看到她纵马疾驰,掀起的尘土吹得她眉眼微闭,她在风沙中一往而前。

昭蘅轻柔的一声唤,他那张绷着的面庞添了几分生动的神采。

“见了父皇回来,顺路过来接你。”李文简向她伸出手。

昭蘅刚跑了马,浑身尘土和汗水,身上黏腻得难受,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他穿着洒金锦袍,身上洁净污垢,恍若月下仙。到底没好意思把手交给他,小声说:“脏,身上尽是灰。”

话音方落,李文简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她那满身的灰尘便沾到了他的衣衫上。

昭蘅快速地眨了下眼睛,抿着唇低头轻笑。

“笑什么?”李文简慢悠悠地转着指上的扳指,手背筋骨紧绷,修长的指节蜷缩陷入她柔软的腰间。

昭蘅往旁边躲开,从宫墙外铺陈而来的霞光映着她的笑脸,令他难以忽视。

“穿着衣服也怕痒?”他毫无所觉地扯了一下唇角。

作者有话说:

李狗子:老婆好奇怪哦,穿着衣服怎么会怕痒呢?

第67章

殿外细雨如织, 李文简坐在书案前往窗外看,细雨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庭院内逐渐被一层白雾笼罩。

司天台送来的天象文书, 最近几天都是下雨天,委实不适合打猎。

正望着雨雾出神, 斜里忽然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捧着楠木药匣放在他面前。

他嗅到匣子里苦涩的药气,这段时间他每日都要上药,对这个味道已经很熟悉。

抬眸对上昭蘅冷清的眼眸,他乖觉地伸出手臂,放在书案上。昭蘅薄唇抿成一线, 蹲在他身旁, 一言不发解开他衣袖上的绑带,把袖子撸在胳膊肘,又小心解开手臂上的纱布,先用竹片刮掉伤口上干涸的血渍和带血的药粉,再取棉布蘸了烈酒擦拭伤口。

李文简轻“嘶”了声,垂眸去看昭蘅。她刚沐完浴, 身上还有水涔涔的湿气, 发梢滴着水,沿着宽敞的寝衣领口滴落下去, 打湿了胸口大片衣物。

她垂着头料理伤口, 脖子弯成道优美的弧度。

她脸皮薄,因为下午的一句玩笑话,这会儿还不肯跟他说话。

不过听到他这声轻嘶,她虽未动, 可眼皮却不自觉地轻轻颤了几下, 手上的动作更轻更柔。

李文简微不可查地笑了下, 弯腰看着近在咫尺间柔美的面容。昭蘅抿起唇,闷闷地说:“殿下让让,挡着光了。”

“还生气呢?”李文简笑意漾开。

低头涂药的昭蘅忽然扭头取纱布,抬头撞到他的下颌,他柔软冰凉的唇瓣从额间扫过。她下意识往后推开,岂知慢了半步,他已握住她的纤腰,小臂回拉,便扯着她坐到了他的腿上。

李文简从身后拥着她,手指微蜷,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暗哑,充满讨好的意味:“别气了,阿蘅。”

幽幽浮浮的一片冷淡日光里,他拂开她鬓边湿润的浅发,捧着她的脸,低首,试探一般很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廓:“我错了,以后不在白日说晚上的话。”

她眼睫像是蝴蝶轻扇羽翼,手指不自觉地屈起,抠着桌沿。

昭蘅挣扎着想推开他,男子的手掌又贴在她的后腰,双臂稍稍一用力,抱着她坐在书案上。

她的寝鞋趿在脚上,因突然腾空,缠枝海棠绣鞋坠地,一双雪白细足在空中晃啊晃,纤巧的脚趾紧紧蜷着。

濡湿的长发还在滴答滴答地滴水,她扭过身子去拿帕子,猝不及防被他攥着手,将人又拉了回来。

“别生气了。”李文简将她揉入怀里,扶着她的后脑勺吻下去。

她躲不开他绵密温柔的吻,脚趾蜷得更紧,却始终抿紧了唇,不吭一声。

昭蘅坐在书案上,浅白的裙摆层层叠叠在案前散开。

李文简极有耐心,唇上亲吻着,修长匀称的手指将她的裙摆一寸一寸捋平。

指尖不时触碰到她绣满海棠花的裙摆。

轻如羽毛的抚动,伴随细碎的触点,在她流沙般的衣料上游走。昭蘅抬手按压到那只筋骨清晰的手,他却用力抱着她的背,将她压入怀里。

“别生气了。”他又哑声说。

湿发贴在他的臂弯里,彻底沾湿他的衣衫。

昭蘅的双手都撑在他肩头,灯火如星,温暖的光线铺陈长案,她眼前的人高大,投下的阴影将她全然笼罩其中。

她抬起头看不清他的面容,只一双濡湿眼眸倒映着星火。

她与他相视,忽的,嗔声:“无赖。”

莲舟在寝殿内,将床已经铺好了,炉子里装满无烟的银丝炭,窗户半支,做好就寝的准备。一等再等,却始终不见他们回来,正要去书房提醒她夜渐深,该是入睡的时候了,却见李文简抱着人回来了。

昭蘅身上裹着李文简的披风,长长的大氅将她从头罩到脚,狐狸兜帽压下来,挡住了面容。

“主子怎么了?”莲舟提着灯笼迎上去,诧异地问。

李文简云淡风轻地说:“没事,不小心打翻了水盆,身上弄湿了。你歇着去吧。”

莲舟疑惑地瞥了两眼,心里纳闷,鞋子湿了为何要抱着回来?

她不懂。

夜已经深了,她屈膝福礼告退,打着哈欠去次间了。

李文简把昭蘅抱入寝殿,放到床边坐下,昭蘅抖开充满男子气息的披风,往床内滚。

他抬手握住她的脚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洗洗再睡。”

昭蘅尴尬地咬了咬唇,脸上绯红未褪,脚心又凉又热,她弱声说:“你先放开我。”

“乖乖坐着。”他松手,揉乱她的发。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