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太子嫔 > 太子嫔_第39节
听书 - 太子嫔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太子嫔_第39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了声,有些孤僻再所难免。

她又没求自己帮她,当然不能要求她对自己感恩戴德。

“走吧。”昭蘅牵着莲舟的手,走过去观察刚才喂食的猴子。

经过越梨身旁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拉住了昭蘅。

她低头,看着越梨带有青草碎末的手,然后抬眸看向她的脸。她是用上好的那半张脸对着自己的,肌肤莹白若雪,在晨曦里闪着莹润的光芒。

昭蘅问:“干什么?”

越梨松开她的手腕,从腰带内摸出一个油纸包塞入她掌心。昭蘅摊开手掌,看着掌心中小小的油纸包,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越梨低声拎起放在地上的桶,许久不曾说话,一开口,声音却是和完好那张脸相匹配的动听:“蒙汗药,迷野兽用一指甲盖,迷人只需要半指甲盖。”

莲舟愕然:“你、你不是嗓子坏了吗?”

话音刚落下,又悚然色变,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

“你们走吧。”越梨望了昭蘅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放过万兽园的动物,它们最近都被你们折磨得没精打采了。”

说完,她提着装满青草的木桶,也不与她们别过,侧过身子就径直走远了。昭蘅从霞光万丈的园子望出去,目送她纤细挺拔的声音逐渐走远消失于曦光之中。

“主子,这到底怎么回事?”莲舟咋舌。

哑了多年的驯兽女竟然会说话。

昭蘅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又垂眸看了眼掌中的油纸包,拉着莲舟匆匆离开万兽园。

*

从万兽园回来的路上经过林安池,池中莲花开得如火如荼,铺满整个池中,放眼望去接到了天边。

“主子,我们摘一把莲花回去放屋子里。”莲舟提议。

昭蘅看到湖里鲜妍的花也有些动心,便站在一旁等打理莲池的人靠岸。

正等着时,一群女子往这边过来。昭蘅看了一眼,为首的正是之前在宫道上堵过她的王若虞。

王若虞今日入宫给皇后请安,却得知娘娘身体抱恙,不便见人,于是邀着谢亭欢一群人来游湖。王若虞的父亲最近刚刚升任中书令,她成了一众贵女中炙手可热的人物,最近正风光得很。

昭蘅见她们来者不善,不想生事,提步就要走。

王若虞赶紧迎上去,挡在路上,对昭蘅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说今天怎么入宫连娘娘的面都没见到呢,原来是冲撞了扫把星。”

昭蘅不明白英明聪慧的中书令怎么会教养出这么愚蠢的女儿,看她的眼神仿佛看傻子。

“麻烦王姑娘让让,我要回去了。”

“回去?你回哪里去?”王若虞嗤笑:“回你的浣衣处吗?还是回你鸟不拉屎的家?”

昭蘅再开口:“姑娘让一让。”

见王若虞没有没有让开的意思,昭蘅拨开她的肩膀,挤出一条路,径直走了过去。

㈧_ ○_電_芓_書_W_ w_ ω_.Τ_Χ_t_捌_0. c_Ο_Μ

王若虞气急,冲着她的背影出言不逊:“你个扫把星,自从殿下把她带回来,宫里就没有太平过,先是殿下受伤,然后六皇子差点失踪,现在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天降雷劈,把你的寝殿烧了!像你这种命硬的人,专克父母亲友,殿下居然还将你留在东宫。”

昭蘅的脚步一顿。

“扫把星,沙子永远也不会发光,麻雀也变不成凤凰。”王若虞看着她的身影不屑道。

不远处的观澜亭中,皇帝负手而立,听着池边小女子的话,眉头微不可查地拧了起来。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说得出这么恶毒伤人的话,皱眉唤道:“行云。”

行云嬷嬷立时上前。

皇帝的吩咐还没有出口,就看到昭蘅又转了过来。夕阳暮色里,她面容贞静,脸上平静得连一丝儿怒意都没有,怪不得小八总是称赞她温柔。

也确实太温柔了,被人欺负到头上,仍是这么温顺。

“这温柔也过头了,王家那小姑娘就差骑到她头上。”皇帝扭头对身旁的皇后说。

皇后也皱了皱眉,她不掺和东宫关上门那点事,对昭蘅的认知也局限在李南栖对她的夸赞,也不知她的性子竟然这么软。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王若虞挑眉:“听说你把所有亲人都克死了,现在又来宫里克殿下。殿下就该早早地把你赶出宫才是。”

昭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王若虞说了什么。近距离看着王若虞这张骄矜的脸,她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在场的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王若虞脸被打得重重一偏,保持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怒瞪着昭蘅,不敢置信:“你竟然打我?”

金尊玉贵长这么大,父亲都不曾碰过她一根手指头,这个贱婢居然打她!

她说自己克死了阿爹阿娘和祖母?

昭蘅彻底反应过来,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抬起手,在她惊愕的脸上又重重落下一巴掌。

接连挨了重重的两巴掌,王若虞的眼泪登时奔涌而出,冲上去就要和她厮打在一起:“扫把星!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家难道不是被你克得一个不剩!”

观澜亭内的皇帝也被这干净利落的两巴掌惊住了,侧过脸不解地问皇后:“这叫温柔?”

皇后微松了口气,捋了捋裙摆再次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翘指捏起杯盖轻轻撇了撇杯上浮沫,缓声说:“你的好儿子和乖女儿说的。”

“王姑娘,殿下是陛下亲封的储君,他福泽绵延,有紫薇帝星庇佑,什么样的阴浊晦气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魑魅魍魉见了他都得让道。你将宫里出的事归咎于我,是想说殿下的紫微帝星竟连区区命硬之人都克制不住吗?”昭蘅看着王若虞泪流满面的嘴脸,忽然冷静了下来。

“上次王姑娘说殿下是商纣周幽之流时,我便提醒过姑娘,一定要慎言。姑娘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昭蘅语速缓慢,一字一句针一样扎入王若虞心里:“这两巴掌就当是我替殿下和令尊大人管教姑娘了。”

王若虞扑腾上去要打她。

她身后的几个贵女装模作样地去拉她,看似拉架,实则又推又搡,巴不得事情闹大些好看热闹。

莲舟挡在昭蘅面前,拼命地将那些人推开。

“莲舟。”昭蘅心如静潭,波澜不惊地扫了王若虞一眼,道:“放开,让她们过来。我的脸就是殿下的脸,殿下的脸就是陛下的脸,我看她们有几个脑袋,敢对殿下、陛下不敬。”

莲舟愣愣地应了下,却暂时没有行动,定定望向昭蘅。

昭蘅点了点头。

王若虞被愤怒冲昏了头,当即就要冲到昭蘅面前去。她要抓花她的脸,撕碎她的嘴!

“昭训。”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唤。

昭蘅转过去,见是皇后身边的行云嬷嬷匆匆走了过来,她径直走到昭蘅身侧,抖了抖臂弯里搭着的披风,亲自给昭蘅披上:“娘娘说昭训站在池边,怕您吹了池风头疼,让老奴给您送了件披风过来。”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住了。行云嬷嬷是皇后的奶娘,帝后都极其敬重她,就连殿下见了都得礼让三分。

昭蘅往观澜亭的方向望去,只看到皇后搀扶着皇帝走下亭子的身影。她扯了扯身上的披风,掌心摩挲着柔软轻盈的料子,黑白分明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

“多谢娘娘。”昭蘅微微屈膝。

行云嬷嬷颔首,含笑离开。

谢亭欢盯着昭蘅身上绣着金凤的斗篷,这件披风明显是皇后的,她顿时恨得银牙咬碎,皇后这是在为她撑腰吗?不可思议地抬眸看向昭蘅。凭什么她运气这么好?

采莲人的船靠了岸,给昭蘅递上一把。她接过,将花抱入怀中,看向她们几人:“你们知道珍珠是什么变的吗?”

在她们或错愕,或愤恨,或疑惑的目光里,昭蘅说:“一粒沙子落入蚌壳里,经由蚌□□长的打磨,然后变成璀璨的珍珠。我适不适合留在皇宫,轮不到你们一群连宫门都进不了的人来置喙。你们什么时候入了东宫的门,再来跟我说配与不配。”

昭蘅抱着荷花,从她们当中挤出一条路。

谢亭欢站在池边,看着她从身旁经过,眼中嫉火焚烧,见她离池边很近,脑门一热,竟然趁乱伸手搡了身前的人一把。

那人往前猛扑,径直朝昭蘅扑过去。

谢亭欢唇角漾起笑意,就算王若虞没吵赢,把她推进水里下下面子也好。

她正得意时,却不料昭蘅身子倏而一侧,错过扑来的人影,就势顺着她的肩膀往前一推,那人冷不丁朝湖里栽去,惊慌之下,拼命去抓身旁的人。

一个带一个,下饺子一样滑向池里。

昭蘅瞥了她们一眼,抱着花走远了。

莲舟觉得好生解气,鼻子朝天冷哼了声,开心地快要跑起来了。看着她们狼狈地在水中扑腾挣扎,采莲人纷纷乘船下池捞人,她小跑着去追远去的昭蘅。

*

昭蘅晌午还在睡午觉的时候,林安池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宫中传开了。

“王若虞真这么鲁莽?”叶朝阳恍惚了一下,问身旁的秦瑶文。

秦瑶文点点头,暗自庆幸幸好今天王若虞邀她一起入宫的时候她拒绝了:“是啊,听说王夫人进宫接人的时候,脸色可难看了,到府门前下车,王若虞身上还在滴水,狼狈得跟个水鬼一样。”

两人正说着话,叶向阳的夫人刘氏送糕点进来。

“嫂嫂不是在给兄长准备入宫的车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叶朝阳看到刘氏,有点奇怪。要知道她哥哥最谨小慎微,平常入宫面见殿下早早就去了,生怕出丁点岔子。

“不去了。”刘氏摆摆手说:“听说殿下今天下午忽然召了中书令王大人、户部侍郎陈大人……还有几个大人去明光殿,一直到这会儿都没散,宫里临时通知你兄长他们不必去了。”

叶朝阳和秦瑶文对视了一眼。

*

“阿蘅姐姐。”李南栖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廊外飘来。

昭蘅一下子坐起来,迎到门口去。她手里举着做记录的本子,甜甜地说:“今天先生讲的东西可多了!你要不要我讲给你听。”

昭蘅给她在书案旁搬了只小杌子:“好呀。”

李南栖果真坐下,一句一句地教昭蘅念文章。她以为自己能把新学的字词都记下来,可念了两句就忘了新学的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手点着书上的批注仔细辨认。

昭蘅低头笑了笑,轻轻捏着她的小脸蛋:“不会的先留着,等皇兄回来了,咱们问他。”

“可是皇兄今天很晚才会回来呀。”

“你怎么知道。”昭蘅诧异地问。

李南栖抓了一块书案上的香瓜,一边啃一边吐字不清地说:“我回来的路上碰到他,他去明光殿啦。”

这个季节的香瓜汁水充足,一口咬下去,汁液就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

“他去明光殿做什么?”昭蘅拿帕子擦了擦李南栖嘴角的瓜汁。

明光殿是皇子们进学的地方,他早就不用去了。

“他说去上课。”李南栖道:“叫了好几个先生呢。”

李南栖的话音刚落,莲舟快步进来通禀:“主子,安嫔娘娘带着谢家姑娘来了。”

昭蘅眉心微蹙,大抵能猜到她们为何而来。

待安嫔和谢亭欢一进来,昭蘅便立刻起身请她们入座。安嫔理了理裙摆在昭蘅身旁坐下,谢亭欢却不坐。

“我是来给昭训道歉的。”谢亭欢咬了咬唇,朝她微微福身:“今天上午在林安池,昭训被王若虞逞口舌之快,我不该恍若不闻。您是太子昭训,于公于私,我都不该置身事外,漠视王若虞对您的羞辱。还请昭训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昭蘅微怔,她可没有置身事外,一群贵女落水少不了她的功劳。

她面上带着浅笑,柔声道:“出口伤人的不是你,出手伤人的更不是你,我跟你计较什么呢?”

谢亭欢一愣,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她当时只是趁乱推了花楹一把,她根本不可能发现。

昭蘅笑道,指着盘子里的香瓜道:“来的路上热着了吧,吃块瓜解解渴。”

谢亭欢梗着脖子,一句“我不吃”还没出口,对上小姑姑审视的目光,她坐下来闷头吃瓜。安嫔对昭蘅道:“我和她爹从小就过的苦日子,所以对她就格外宠爱了些,谁知道竟把她养成这样的性子。”

长长叹了一息。

她是宫中公认的识大体、明事理,一双孩儿由她教导得出类拔萃。

谢亭欢到底是十来岁了才送到她身边,木已成型,养成的坏习惯没那么好扭转了。

昭蘅没有接话,岔开话题又跟她寒暄了几句。

安嫔便带着谢亭欢离开东宫,经过明光殿的时候,安嫔脸色沉郁到了极致,终于忍不住怒火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跟王若虞她们几个混在一起。现在好了,你爹一把年纪被你害得被抓去明光殿上品行课!谢家满门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谢亭欢耸了耸肩,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只是普通的后宫纷争,殿下竟然会传召她们的父亲入宫,进了承光殿三四个时辰了还没出来,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情况。

“收拾收拾东西,等会儿让你爹把你领回家去。”安嫔甩了甩衣袖,愠怒道。

谢亭欢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姑姑,您不管我了吗?”

“教你的道理,你一句也听不进去;给你指了七八个夫婿,你一个都看不上,既然如此,你自己出宫寻路子去,我算是看明白了,我没那么能力教导好你,再将你留在宫中也是耽误了你的大好芳华。”

安嫔拂袖而去。

*

李文简果然很晚都没有回来。

昭蘅独自在书房写完了今天的字,看到月上中天,她起身回到寝殿。临睡前她从床下拿出早上越梨给她的油纸包。

吃过晌午饭后,她和莲舟找了几只猫儿试了一下。猫儿吃了加药的羊乳,几乎是顷刻之间就晕了。她们守着猫儿,过了一个多时辰,它们又醒了过来,生龙活虎什么事儿都没有。

的确是迷药,但她不确定对人的效用的怎么样。

她让莲舟给她倒了一杯水进来,用小拇指挑了半指甲盖剂量的粉末倒入水中。

刚兑好水,李文简的脚步声从廊外传来。

昭蘅放下杯盏,起身迎了出去。

“殿下回来了?”昭蘅声音里夹杂了几丝愉悦的气息,走上前去接过他的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