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藏起来不让我们看怕我们偷家啊?”
贺屿之皱了皱眉,声音冷冷的:“别放屁,昨晚直接回家了。”
“我草,你还真直接回家了啊。”程良回。
也怪他大惊小怪,声音还特别大,话又讲得清晰。以至于来来往往的人都听到了,还不时往他们这边看。
“早就看你不对劲,你不会是真喜欢上那个闻知了吧?”
“我靠,她那么丑……你你你可千万别说是啊,那哥们真是感觉有义务带你去看看眼睛,纠正下审美了。”
“虽然那个妹子身材是挺好的,关了灯不错,但那脸实在是不行啊,你不会是玩真的吧?”程良问。
他这跳脚的模样,刚刚路过的两个女生又频频往他们这边看了,还交头接耳的。
贺屿之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那两个女生才很快被吓跑了。
少年皱了皱眉,右手攥紧了拳,只觉得没面子至极,很不耐烦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而后开口回:“没有,你们想多了。”
“就是看她挺可怜的。”
“做做善事而已。”贺屿之说。
他说完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旁边的那个男生正在看向对面,眼神里面还稍微有些吃惊且呆滞,一动不动的。
贺屿之忽然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眉头蹙了一下,很快顺着那男生的目光往右边看去。
眼睛瞬间睁大——
闻知就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本练习册,正向他们这边看过来。
她眼睛已经红了。
作者有话说:
火在烧,是爱情的烈火。
雨在下,浇灭爱情的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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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文/甜糯
1.谢茵出生豪门,从小被娇惯,立志做一个貌美咸鱼。
当家里说要给她安排一个门当户对的婚事,她毫不犹豫答应了,快到让闺蜜咋舌,忍不住问她:“你就不想追求浪漫的爱情?”
谢茵扫了她一眼,轻飘飘说:“我爸妈说结婚给我卡里打三个亿。”
闺蜜:“……爱情诚可贵,三亿价更高,我支持你,还有这样的好事吗?给我来点。”
2.沈家长子沈墨不近人情,手段强硬,进入公司力压一众董事,不到而立之年就独掌大权,常年居于西城钻石单身汉榜首。
他忙于工作,不好女色,当家里说安排了一个合适的对象,门当户对,十分乖巧,很符合他的预期,婚后可以安心工作,痛快的答应了。
可是没想到婚后,他却逐渐从朝五晚九的“工作狂”变成了朝九晚五的“踩点狂”,多在公司待一分钟都嫌多。
好友笑话他,“你这个拼命十三郎都要变成咸鱼干了,不会是公司要倒闭了吧?”
沈墨意味深长道:“可能是被家里的咸鱼传染了。”
好友:谁家咸鱼干还能传染给人???
3.沈墨的颜值对于谢茵这个颜狗来说就是上天的恩赐,门当户对的商业联姻,莫得感情却有财富,可以继续咸鱼的美好生活,她特别满意。
可是婚后生活却让谢茵大失所望,沈墨今天带她出席晚宴,明天带她去应酬,后天出差还要带着她,游戏账号落灰,综艺堆积成山,更可恶的是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追过晚上十点更新的小说!
终于有一天,谢茵忍无可忍:“沈墨,我们离婚吧,结婚一点也不好玩!”
沈墨漫不经心的解下脖颈间的领带,“乖,今天我们玩个好玩的新游戏。”
谢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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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哭泣栀子”◎
贺屿之愣了愣, 心像是忽然从高处瞬间垂直下落。
“闻知……”
他眼睛睁得大了大,不自觉叫她的名字,却看见那女孩儿低下头来, 转身就走。
如果要回班级的话, 务必要从贺屿之他们前面穿过。
但闻知不想,她在那一刻脑子里面很乱很乱, 只想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去哪里倒无所谓。所以转身便按着来时的路返回。
贺屿之心里一紧,周遭的一切在当下都不重要了。他只担心她。
闻知转身就走。
贺屿之皱了皱眉。他腿长,步并作两步便很快追上了她,抓住她的胳膊拉住。
少年把她拽到角落里,用手把着女孩儿两侧的肩膀,强硬地她停下来,靠在墙角。
不知道为什么, 他第一次感觉闻知的身体那么软绵绵的。
他捏着她的两个肩膀,都感觉她随时会像水一样从指缝中溜走,像玻璃罐中脆弱的蜻蜓与蝴蝶, 甚至不需要用力,两个翅膀就会掉下来。
因为她的关系, 闻知怀里的练习册掉了一地。但他不管,也强硬地不许她弯腰去捡, 而是让她靠在墙上。
几个路过的人也被吓了一跳, 但不敢上前, 抓紧脚步小心翼翼的离开。
“你刚刚都听到了什么?”他问。
贺屿之紧紧看着她的眼睛, 也迫切地希望她能掀起眼帘看他一眼, 但却始终事与愿违。
女孩儿的视线一直落在旁边, 半垂着眸子,始终回避着他的视线。
“什么都听到了。”半晌,闻知才说。
她声音很轻,模样看起来也意外的平静,并没有特别浓重的伤心和哭腔。但即使这样平静的语气,却还是让贺屿之心在刹那间缩紧,多了一场极深的地震。
他难得这么多年,有了心慌且乱的感觉。
“我刚刚说的都不是真的,你也不要当真,懂吗?”
他尝试着问她,语气很轻,仿佛不这样的话,她就会破碎掉。
直到看到闻知点了点头,少年悬着的心好像才放下来了一些。
他松开她的肩膀,又用手摸了摸她的脸。
但他只摸到了一下,便被闻知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将头偏侧开。但尽管那幅度如此的小,可在贺屿之眼里,却又极其明显,明显到伤人。
闻知不想被他触碰。
但是她知道贺屿之的脾气,如果不顺着他,贺屿之说不定就又会情绪失控,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是想顺着他来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不让她撒谎,条件反射似的避开他的触摸。
闻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一开始确实有某种伤心和难过,但好像心脏破碎过后就不再能感觉到疼痛了,有的只是阵痛过后的麻木。
她平静的看着贺屿之脸上写着着急,却感受不到自己有任何情绪。
“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他又解释了一遍。
这时闻知第一次看到贺屿之这种表情。急切、无奈,甚至乞求。
“嗯。”闻知应了一声。
“我没事,该回去上课了。”她说。
但她一定不是没事。
即使她如此安静,如此平静,但好像正是这种沉静而异样的感觉,才表明她真的听到了那些话,并且对他有了某种失望。
贺屿之甚至能感觉到——
她在厌恶他。
少年站在原地,看着闻知蹲下把练习册捡起来,而后轻声说了一句:“那我先回去了。”
他看着她一声不吭地拿着练习册,从他身边转身离开,然后顺着走廊的台阶上去,消失在上方充满光亮的拐角。
他是了解她的,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即便忍着剧痛在人前也是一声不吭,然后回到角落里默默舔舐伤口。
只是当他看着她消失在楼梯上方的光影里,第一次有种无奈且沉痛的感觉。
他后悔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但贺屿之知道,世界上没有时空倒流的技术。自己无法收回那些话,更无法让闻知回到什么都没有听见的状态。
原本只是为了面子,糊弄朋友的说法,真的没有想到会被她听见。
贺屿之站在那里,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却好像于事无补。站着站着,便陡然间掉进了某种漩涡之中,爬也爬不出来。
—
而另一边,闻知拿着练习册,沉默的回了教室。
她从过道回了座位,安静坐下,然后像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写作业,整理错题……
想哭,却哭不出来。
直到一边写题,一边做演算的时候,才发现胳膊下面压着的卷子越来越湿。泪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跌落,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你怎么了?”耿悦问。
闻知摇了摇头。
这好像也不算什么大事,她想。
贺屿之本来也没有说过喜欢她,都是她多想。他是在可怜她,只是她原本有些误会而已。
又不是一切的喜欢都需要有回声。
从第一次见到开始她就知道某些事。甚至都不需要妈妈挑明——她跟他永远都不是一样的人。
“没事。”她说。
“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不开心的事。”闻知回复对方说。说着说着,又抬起头来问:“耿悦,你也会有烦恼吗?”
对方看着她,略微皱了皱眉,但还是很耐心的回答。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没有烦恼的人真的存在吗?”
闻知低下头来,喃喃道:“可能吧……”
她以为像她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烦恼。
有良好的家世,聪明的头脑,健康的身体,漂亮的脸蛋。这里的小孩一出生就已经是她一辈子不能及的终点了。
自己的确只是一个可怜的人而已。
“你到底怎么了?”
耿悦觉察到不对劲,紧接着问,“谁又欺负你了?”
“没有。”闻知回。
没有人欺负她。
最可笑的就是,事到如今她都不知道应该埋怨谁。
贺屿之有贺屿之的道理,她也理解他。可能错的只是她的存在,她的出现,以及她混乱了的少女心,才会错把怜悯当成喜欢。
闻知重新低下头来去做题。
卷面被泪水打湿了,用手轻轻处理了一下才勉强能往上面写字。只是才刚写了一道选择,黑色字迹便又被水痕晕开,弄得一大坨,很难看。
就像她一团糟的人生。
上课铃终于响了。
闻知看着语文老师走进来,将上课用的材料摆在讲台上,开始讲起了课。
她明明一直抬头看着老师,整个人却好像失聪了似的,什么听不到。只能看到老师在讲台上走来走起,嘴巴一开一合。
闻知能看到她,却又觉得自己的灵魂离现实世界很远很远。
视野只是一个窗口,而自己离这个窗口已经触不可及。
直到老师忽然扔了一个粉笔头,叫了一个人的名字,才恍然间把闻知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贺屿之,你自己上课不听讲别耽误别人!”
“总往后面看什么!”
语文老师看样子生气极了,丢了一个粉笔不够还又丢了一个。
闻知这才意识到贺屿之在看他。
但意外的是,她心里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
如果是以往,自己这时候已经心跳加速,整个人浑身发热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
什么都没有。
他现在在看她,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紧张。
语文老师的粉笔打在了贺屿之身上,少年这才皱着眉,收敛了些。
他刚刚一直在转头回看闻知,却只发现那个姑娘只是坐着听课,仿佛听得入神一样,整张脸上除了平静再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就是那种平静,让他担心和害怕。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
他低头给她了信息,等着她回复。但闻知却好像始终没看手机似的,一直没有回复他。
贺屿之想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
要怎么解释她才会相信自己真的没有那些意思,即便那些话是出自他口。要怎么解释……才能不让她受伤,不让她难过,不让她更自卑。
贺屿之头一次懊恼于,自己是个愚蠢的直男。
他什么都不会说。明明认真的遣词造句,想着解释的话,在对话框里打了无数的话,却又一次次删掉。
患得患失。
他无数次想把她叫出来谈一谈,但又担心自己越描越黑,也不想在学校这种人多嘴杂的地方跟她说,怕再被人看到,再一次无意中伤害到她——
自己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是直接随性的人,脾气也向来是想发就发,从未如此这般瞻前顾后。
贺屿之等了好久,才好不容易等到学校放了晚自习。
“我去车上等你。”他给闻知发。
但对方没回。
兴许是没看到吧,贺屿之攥了攥拳,尽量往好的地方想,然后拿了书包先回了车上等着。
毕竟那女孩儿向来都最听他的话。
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给作业她就给作业,让她不准上体育课,她就乖乖地回教室。
他想亲她的时候,她就乖乖站着给他亲。
甚至唯一几次情绪失控怼他时,也是无比轻易的哄哄就好。
闻知就像是没有脾气的人,整个人都软软的,任他拿捏。
可贺屿之回到车上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闻知过来。再收到消息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才回了一条很简单的信息。
与其说是回复,更像是告知。
“谢谢,我已经坐公交车回去了。”
“不用等。”
贺屿之看着那屏幕上的字,忽然有种心脏疼痛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扎了他一下,整个人都呼吸不畅,也说不出话来。
“回去吧。”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说。
司机往后面看了一眼,像是知道了什么,便也没有多嘴。一句话未说,启动了车子。
—
回到公馆,他第一件事就去找了闻知的那间客房。
可惜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任何回应。
他不信邪,又去敲原先孙慧跟闻知那间房的门。这次倒是不错,只敲了一会儿,孙慧便开了门,蛮客气的语气:
“您找闻知吗?”
“她今天好像有点不舒服,要不有什么事我帮忙转达一下吧。”
贺屿之皱了皱眉。
他向来对谁都不会很礼貌的讲话,但今晚是第一次,很好脾气,又有些恳求的语气,从未有过的低姿态。
“阿姨,可以让我见一下她么?”
“我有些事情想跟她说。她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我进去也可以,您看方便吗?”
有那么几秒钟,连少年自己都惊讶于自己也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也可以这样传统意义上的讲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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