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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淮，“嗯。”
迟到就迟到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姜染喂饱。
“你去学校吧，要不然就是旷课了。”
姜染盯着陆应淮看，她轻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让陆应淮浪费了好多的时间。
“没事，你先把粥吃完。”
迟到也好旷课也罢，他也没有很在乎。
他也曾经逃过课的，只是逃的不多，说起来姜染第一次爬墙还是他带的呢。
他的染染很多不好的脾性，好像都是他带坏的。
“阿淮，你快点去上课，我忘记看时间了，现在学校都上课了。”
“你去上课吧，我打电话跟你班主任说一声，要不然迟到了不好。”
“染染让我来喂就行了，赶紧的, 去上课了。”
苏青蔓也是听到挂钟清脆的声音才反应了过来，她催促着陆应淮去上课。
蒋芸被辞退之后，一班换了一个班主任，是一个中年的男老师，认真负责，为人也挺好的。
“好。”
因着苏青蔓的催促，陆应淮不得不离开了姜染的家，去了学校。
苏青蔓问陆应淮要了他们班主任的电话，给他们班主任打电话解释了一番。
其实陆应淮是觉得没有必要的，是苏青蔓在执着。
“生病了人都变懒了？”
苏青蔓坐了下来，端着茶几上的粥喂姜染。
她嗓音里面充满着笑意。
姜染：“唔，有点吧。”
一碗粥很快就喂完了，姜染又把红糖姜茶给喝了一点，然后就回房间睡觉了。
苏青蔓帮姜染盖好被子，然后调好空调的温度，这才放心的去上班了。
姜染很快就睡着了。
——
房间里面有些昏暗，姜染醒过来的时候入目的是一片黑色，客厅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姜染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拉开窗帘。
天色还没有黑透, 不过却因为拉着窗帘的缘故，卧室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
“染姐，你好点了吗？”
“染姐，有没有好点？”
“染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染一打开房门，李楠高佳佳宁希的声音就相继传了过来。
本来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直接就站了起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姜染看。
姜染：“……好点了。”
姜染的脚步直接就顿住了，她现在有一种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的那种既视感，被人赤裸裸的盯着看。
那三个人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了，姜染感觉自己是赤身裸体的。
“染姐，我们可担心你了。”
“对呀对呀，一放学我就往你家里跑了。”
“担心死你了。”
三个人直接就围上姜染了，围着姜染左看看右看看。
“染姐不舒服，安静点。”
宁希突然间说道，拉着姜染去沙发上坐着。
生病的人需要的是安静的气氛，而不是叽叽喳喳的，听着会让人觉得心情烦躁的。
她们三个人，下午放学直接就去堵着陆应淮了，让陆应淮带着她们一起去找姜染。
知道姜染生病了，她们一直都很担心，就想亲眼看看姜染。
“你翻墙出来的？”
姜染抬眸看了宁希一眼，她缓声说道。
内宿生是不可以出学校的，宁希之前是有外宿生校牌的，后来就被班主任给收了回去。
“嘿嘿嘿，你又知道了。”
宁希挠了挠自己的头，她嘿嘿的笑了几声。
果然，还是姜染比较了解她呢。
“洗手吃饭了。”
苏青蔓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她招呼着宁希三个人。
姜染的同学来看她，苏青蔓自然是觉得高兴的，就留宁希她们吃饭了，她们一开始是推脱的，但是因为还没有见到姜染，也就同意了下来。
陆应淮跟在苏青蔓的后头出来，他手里端着菜。
“染姐，原来陆应淮还会做饭呀，会做饭的男人真的很加分耶。”
宁希凑近姜染，她缓声说道。
据她们所知，姜染不会做饭，所以会做饭的陆应淮，就特别的有优势。
姜染：“嗯，他一直都会。”
从小到大，姜染吃过很多次陆应淮做的饭。
“染染，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应淮把饭菜給端上桌，然后折回客厅去叫姜染，他伸手探了探姜染的额头。
好像没有很烫了。
姜染：“好点了。”
“来，染染量个体温。”
苏青蔓拿着体温针走了过来，递给姜染。
姜染乖乖的夹好体温针。
“嗯，好多了。”
量完体温，苏青蔓说道。
三十七度五，低烧。
苏青蔓陆应淮做了满满一大桌的饭菜，有清淡的也有口味重的，清淡的偏多。
“多吃点呀，我平时工作忙，都没有时间照顾染染。”
“也不知道染染的学习生活，也不知道染染有什么朋友，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染染的同学呢。”
苏青蔓缓声说道，以前忙于工作，真的忽略了姜染很多很多，现在想想真的是很愧疚的。
“染染人超级好的。”
“染染很优秀，成绩也好人也漂亮，我们都喜欢跟她玩。”
“染染那么好看，原来是遗传了阿姨的呀。”
宁希三个人说着，嘴里的好话一筐一筐的。
在苏青蔓的面前，她们把称呼给改了。
餐厅里面一片欢笑声，相处愉快。
152她是人间清醒
苏青蔓在收拾着碗筷，姜染窝在沙发里头看着电视。
宁希高佳佳李楠在准备上课的时候就离开了，陆应淮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染染，你现在对谈恋爱有什么看法吗？”
苏青蔓收拾好碗筷，她坐在了姜染的身边，她缓声询问起来。
姜染不小了，谈恋爱是迟早的事情, 她也不会去阻止姜染谈恋爱。
那些关于恋爱，关于男女，关于性的知识，她很早就跟姜染说过了。
孩子早点知道这些事情会比较好，认真教育就好了，不需要去瞒着孩子这些事情。
“没有什么看法。”
姜染垂眉，她缓声说道。
嗯, 现在的确没有什么看法，因为她现在都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一切都等高考之后再说吧。
她和陆应淮之间的事情，现在都还是一个秘密。
“如果谈恋爱了，记得跟妈妈说。”
苏青蔓轻轻的拍了拍姜染的手背，她缓声说道，眸子里面掺杂着笑意。
她不反对姜染谈恋爱，只要她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姜染：“好。”
“阿淮这个孩子不错，对你也上心，如果你有这个心思的话，再好不过，如果没有就及时止损。”
苏青蔓轻轻的揉了揉姜染的脑袋，她缓声说道。
陆应该对姜染多好呀，苏青蔓看得出来，陆应淮对姜染好的程度，已经超越了一个邻家哥哥的程度。
江婉莹也有跟苏青蔓提过撮合姜染陆应淮的事情，苏青蔓几乎可以确定，陆应淮对姜染是有超越友情的喜欢的。
就是姜染的态度似乎没有特别的明朗，苏青蔓看不透自己的女儿。
两家的关系很好, 她不想因为儿女之间的事情让两家给生疏了。
要是两情相悦自然是最好不过的，要是没有，就把话挑明了，及时止损。
“妈，你想表达的意思，是我想的那个吗？”
姜染微楞了一会儿，然后抬眸去看苏青蔓，她突然间有些捉摸不透苏青蔓的想法。
别的父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早恋，而她和陆应淮的父母，似乎是推着孩子去早恋一样。
“阿淮喜欢你，明眼人是看得出来的。”
“妈妈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来，阿淮看着你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
苏青蔓轻声说道，语气柔柔的，她只是在发表自己看到的，实事求是而已。
至于决定权，在姜染的手里。
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她也不可能去逼迫姜染的, 这是一个属于姜染的选择。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陆应淮看姜染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陆应淮喜欢姜染，眼神炙热而又真诚，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那是不一样的。
“妈……”
姜染低头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她轻轻的咬住嘴唇不说话。
不是在纠结她对陆应淮的感情，而是这样的事情被苏青蔓赤裸裸的点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耳根有点发烫。
陆应淮喜欢她，有那么明显吗？
姜染表示不太明白。
“妈妈不会逼你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苏青蔓缓声说道。
苏青蔓有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够了解自己的女儿，她总觉得有些时候猜不透自己女儿的心思。
就好比是现在。
“……喜欢。”
沉默了良久，姜染才吐出两个字来。
喜欢，很喜欢。
想到他，她的心里面都是甜的，甜得发腻的那种甜。
“嗯？”
姜染的语气有点轻，苏青蔓听得不是特别的清楚，她觉得自己有点耳鸣。
“如果不出意外，我们毕业之后就会在一起。”
姜染深呼吸一口气，她抬眸去看苏青蔓，对上苏青蔓的眼睛，她说得认真。
“好。”
苏青蔓足足楞了有一分钟，既而就笑开了。
双向奔赴的感情，挺好的。
姜染对陆应淮的喜欢，不是炙热的，而是藏匿在心间的，小心翼翼的捂着的。
如果说陆应淮喜欢姜染是明目张胆的，那么姜染喜欢陆应淮就是藏匿云间的。
两个人的性格不一样，对待爱情的态度也是不一样的。
“妈，我喜欢陆应淮，很喜欢很喜欢，如果没有意外，这辈子就是他了。”
“我对感情拎得很轻的，我不会谈看不到未来的恋爱，因为我知道那都是无疾而终的。”
客厅里面安静得很，姜染深呼吸一口气，她袒露了自己的心思。
她很清醒，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想要的又是什么。
她坦白的告诉苏青蔓，如果她意识到和陆应淮在一起看不到未来，她就不会踏出一步，一小步都不可能。
及时止损。
“阿淮这孩子很好的，很上进，会做饭，成绩好，温柔又暖心，最重要的满眼都是你。”
苏青蔓轻轻的揉了揉姜染的脑袋，她缓声说道，语气温柔至极。
陆应淮这个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是可以信赖的。
苏青蔓看着姜染，微微叹了一口气，姜染的性子就是如此，清醒的很，顾虑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如果这孩子可以迷糊一点点，那该多好呀，起码不会有特别多的烦恼。
——
姜染的感冒好了，宁希张罗着组了一个局，说是为了庆祝姜染感冒好了。
姜染对此觉得有点无语。
组局是在酒吧里面，宁希占了一个卡座，她点了几瓶度数低的酒。
“染姐染姐，想喝什么自己点，今天我请客。”
宁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朝姜染轻轻的眨了眨眼睛。
“我感冒刚好，你就请我喝酒？”
姜染看着桌子上未开封的酒，她没动，懒懒的掀起了眼皮子。
她很久没有来酒吧了，好像是自从陆应淮来了一中之后，她就怪了很多，也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她不爱喝酒，但是也能喝，每次来这种龙鱼混杂的地方，都是有人请客的。
基本上都是职高的那些人约她，姜染无聊，也就每次都赴约。
本来在职高称老大的那些人，自从被她打得多了之后，就乖了很多，有人也会认她为大姐大，为她马首是瞻。
在之前，有人请客，有吃有喝，姜染也懒得去拒绝。
153她有点小难过
“染姐，她哪里是请客呀，她就是想着有人陪她。”
“对对对，借着请你的契机，让我们陪她买醉。”
高佳佳李楠赶紧说道，有些嫌弃的看了宁希一眼，一副觉得她没有出息的模样。
“嗯？发生什么了？”
姜染疑惑的看向宁希。
她感冒请了两天的假, 莫不是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有人跟她表白了呗。”
高佳佳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调侃的目光看向宁希，眸子里面全部都是笑意。
“那可不是嘛，我们希姐魅力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