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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赵飞宇的身上，她微微勾起唇角，缓声询问起来。
赵飞宇突然间被询问，大脑一片的死机，楞楞的盯着姜染看。
蒋芸的话很难听，难听到……他当时都觉得这不应该是一个老师可以说出来的话。
“我不知道。”
愣怔了片刻，赵飞宇摇了摇头，目光有点闪烁，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付音音是在他们分手后的一个星期，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期间付音音也没有找过他。
付音音一直都很开朗活泼，赵飞宇心里面清楚付音音不会因为他们分手了，而选择这种想不开的方式。
“不知道, 呵。”
“你们是在哪里被抓到的？”
姜染的目光在赵飞宇和蒋芸之间来回打转，她的声音有些冷冽。
有些事情看看监控就可以了，有证据可以直接甩到蒋芸的脸上。
“小树林里面的凉亭……”
赵飞宇内心是惧怕姜染的，他的头低低的，说话的声音也特别的轻。
付音音……
他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他内心的情绪复杂，恐惧害怕难受，压抑得很，他觉得自己的情绪都快要崩溃了。
分手是他提的，他让付音音好好学习，一来是不想让付音音对学习分心，二来是害怕蒋芸找付音音的麻烦。
“你不说，我去调监控。”
姜染的手拽着门把，她眉头轻皱，然后大力的把教室的门给关上了，力度大得吓人。
“陆应淮，你要去哪里？我现在是在上课……”
姜染刚刚离开，一班教室里面又响起蒋芸的怒吼声，还有拍桌子的声音。
可见愤怒的声音有多大。
“染染，我跟你一起去。”
陆应淮追上姜染的脚步, 他的嗓音里面都是温润。
“想和她反着来？”
姜染停下脚步,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应淮，眉眼之间染上了笑意。
她的心是暖的。
陆应淮追出来的那一刻，姜染就知道自己是有人陪着的，那一瞬间，她觉得心情很好。
陆应淮不是那种特别能说的人，他很多时候都是陪着她身边，听着她说，没有必要的时候是不会开口的。
但是呐，陆应淮会护着她的呀。
她只要不吃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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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和全世界作对，但是不会和你作对。”
“如果护着你的前提是要跟全世界作对，那么我陆应淮认了。”
陆应淮伸手去牵姜染的手，他的目光温柔，看着姜染的目光似乎也只有姜染一个人。
嗯，他要陪着姜染，和姜染一起承担责任。
“话挺暖心的，不过这个时候别那么煽情，好吗？”
姜染微微勾起唇角，她缓声说道，打破了这本该感人的气氛。
陆应淮：“好。”
姜染说好，那就好。
姜染去校长办公室申请掉监控，校长自然是拒绝的，姜染直接打了公安局的电话。
姜染打的不是110，而是私人电话，和姜承宇是老同事的那些警察，多多少少都是认识姜染的。
“黎叔叔，劳烦你跑一趟了。”
姜染去校门口站在校门口等，看到一个穿着警察制服，有点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叔，姜染立刻迎了上去，甜甜的叫了一声。
礼貌，懂事，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麻烦不麻烦。”
黎明笑了笑，整个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有了黎明的帮忙，监控很快就调查出来了。
小树林那边是有监控的，只是很多学生不知道罢了，校园里里外外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有着监控的。
就是怕学生在校园里面出事。
只是有些监控不常看罢了。
监控里面看到赵飞宇和付音音在凉亭里的石凳上坐着，两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书，一直在说着什么。
声音太小，以至于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蒋芸出现了，三个人在凉亭里面说着话，全程基本上都是付音音在说，赵飞宇偶尔说几句，然后付音音的眼眶逐渐红了，她一把推开蒋芸跑出去。
蒋芸和赵飞宇又在凉亭里面说了一会儿的话，两个人这才离开，赵飞宇低着头。
“陆应淮，你来。”
姜染皱着眉头，然后她对着站着她身边的陆应淮说道。
“好。”
陆应淮点头，然后坐下开始操作了起来。
学校里面安装的监控其实是有声的，只是平时会把声音调低，声音的分贝不到，是听不清楚的。
陆应淮要做到就是把视频的声音调高，这样就知道她们交谈过什么了。
陆应淮很快就把声音调好了，视频里面出现那些让人听着都觉得……一言难尽的声音。
蒋芸的话阴毒得不像是一个人民教师。
“七班的就不要来污染我们一班的学生了。”
“你自己犯贱也不要拉着我们班的学生。”
“七班的学生都是什么货色，谁知道……”
“……”
一字一句的话直击到监控室里面的人耳朵里面，校长听着都觉得不堪入目。
一个人民教师居然……
更加不堪入目的话，他们都不愿意去听了，他们听着都觉得过了，更何况付音音这样的一个小女生呢？
“她……怎么是这样的人？”
校长指着监控，他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起来，语气都有些打结，不敢相信蒋芸居然是这样的人。
蒋芸在他们这里塑造的人物形象一直都是极好的。
131知道全部真相
“校长，我就是激动了点而已，而且我过后道歉了。”
蒋芸站在办公室里面，极力解释着，努力维持好自己的人设。
“激动是这么个激动法吗？”
校长敲击着桌子，他的眼里都是威严感。
“校长，她没有道歉, 她过后还去找音音了，至于说了什么，音音没有跟我说。”
“她后来也来找我了，还威胁了我。”
赵飞宇抬起了头，他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松开又攥紧, 最后吐了一口气。
他眼里都是坚定。
蒋芸真的过了……
付音音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
他很喜欢很喜欢, 他的想法是先分手，然后高考之后如果双方都还喜欢着彼此，那么就重新在一起。
他的想法都还没来得及跟付音音说呢，付音音就走了。
赵飞宇回忆起那血腥的一幕，他是奔溃的。
蒋芸被革职了班主任的职位，也有被开除的风险。
姜染在监控室一直翻着监控，一直在查找着关于蒋芸第二次找付音音谈话的画面。
七班的学生也都不上课了，一起来帮忙查找，都想把真相快点找出来。
想知道付音音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会绝望到这个程度。
找了大概两天的时间，终于找到了。
蒋芸借着赵飞宇的名义，约了付音音，然后又是不堪入目的一番说教，蒋芸还给了付音音一巴掌。
姜染拿着监控去了教育局，蒋芸直接被学校开除了，还被批评教育了。
但是似乎付音音的事情还没有看到结果，付音音会那么的脆弱吗？
不至于吧？
平时那么看得开的女孩子，不可能因为一些不堪入目的话, 还有一巴掌, 就忍不住轻生了吧？
生命很贵的，她有那么多在乎的人。
姜染有点颓唐的坐在座位上面，她手里拿着笔不断的在白纸上面写写画画，眼神有点迷离。
“染姐，给。”
宁希给姜染递过去一杯奶茶，她缓声说道，语气是温柔的。
姜染为了付音音的事情，忙活了很久，其实姜染真的特别的重情重义呀。
姜染很好很好，好得她觉得跟姜染做朋友是她上辈子烧了太多的高香。
姜染：“谢谢。”
“音音挺好的一个女孩子，我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我总归要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的。”
姜染按压了一下太阳穴，她缓声说道，声音有点轻。
她也没有多大的能力，但是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努力去查，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徒劳的。
宁希点了点头说道, “我们都是这样想的。”
七班的所有人都在努力，努力把真相找出来。
蒋芸的确是有一部分的因素, 但是姜染觉得，这个因素真的不至于让付音音想不开。
——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天气越来越冷了，付音音的事情很多人都在遗忘了。
很多人开始忘记了这件事情，忘记了付音音这个女孩子，七班的人不会忘记，赵飞宇也不会。
七班一直都空着一个位置，座位靠前，那是留个付音音的。哪怕她已经不在了，七班依旧有她的一席之地。
付音音爱学习，个子也不高，大多数时候都是坐在前面的，因为坐在后面会被高个子挡着，别人也愿意让她换到前面。
姜染靠着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等着陆应淮，她的性质不高。
“姜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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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叫住了姜染，姜染抬眸望去，入目的是蒋芸那张脸。
一个星期不见，蒋芸憔悴了许多，也没有那种扯高气扬了，被开除之后，她现在已经是失业人员了。
“有事？”
姜染目光微冷，她的不喜直接溢于言表。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付音音的事情，我知道。”
“虽然我话难听，还动手了，我是有责任，但是我不是最主要的因素。”
蒋芸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的手，她看着姜染说道。
姜染直勾勾的盯着蒋芸看，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被沾污了，我亲眼看见了，我没有去救她。”
蒋芸吐了一口气，她说道。
有些人就是在什么都失去了之后，才幡然醒悟。
什么都拥有的时候，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
蒋芸就是如此，她之前作为一个人民教师，居然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学生被沾污，而无动于衷。
那个时候的她，竟然觉得那是付音音的报应，是付音音和她们班男生谈恋爱的报应。
现在想想，她的心倒是挺歹毒的。
蒋芸被姜染打了，狠狠的揍了一顿。
见死不救，呵。
姜染前前后后又忙活了两天，付音音的事情总归是告一段落了，那几个人也落网了，被判了刑。
“染姐，谢谢你。”
赵飞宇找到姜染，他跪下给姜染磕头。
付音音的事情，没有外传，但是该知道的人还是要告知一声的。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姜染倒是无动于衷，她没有帮任何人，她只是在帮她自己。
因为她觉得这个坎过不去，她不想让付音音死得不明不白的。
“这是我们在收拾她宿舍的时候发现的，是留给你的。”
姜染从抽屉里面翻出一本相册，她递给了赵飞宇。
赵飞宇翻开相册，里面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合照，每张合照的
【喜欢跟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天。】
【今天一起去吃了海底捞。】
【今天一起去了夹娃娃。】
【……】
很多很多，看得赵飞宇直接红眼，这些都是回忆，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回忆。
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合照，不过照片中间却用刀片割开了。
她一边，他一边，像是分隔线一样。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沟壑，我以后不能好好喜欢你了，我也不配喜欢你了。】
落款是付音音离开的前一天。
其实足够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在乎那么多的东西的，他知道的那一刻只有心疼，只有责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付音音。
没有觉得付音音不干净了，也没有嫌弃。
“她真的很傻很傻。”
赵飞宇抱着相册，他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132晚点也没关系
腊梅花开得正盛，它的香味浓而清，一中充斥着腊梅的清香。
一中种了很多的腊梅，准确来说一年四季都有花开花落，每个季节都有花开。
七班是体育课，姜染坐在操场附近凉亭上看着文学小说，微风轻抚着她的发丝。
她的安静和操场上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挺喜欢一个人独处的, 她可以在喧嚣的环境里面“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她只要不想，那她就可以不被这样的环境影响到。
“染姐，给你。”
高佳佳满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