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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复杂了很多。
人心也是挺复杂的。
——
翌日，姜染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没有拉窗帘，阳光暖暖的撒在她身上。
又是不去上课的一天。
姜染洗漱之后就要去外面吃早餐。
“染染，中午好。”
姜染打开家门，就撞入了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面，她的动作愣住了。
“你不去上课？”
高三是没有周末的，况且今天也不是周末，现在陆应淮出现在这里就真的是挺不合理的。
“我请假了。”
陆应淮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他笑着看姜染。
“还没有吃早餐吧，我给你带了饺子，我妈今天早上包好的。”
陆应淮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他眼底满是笑意。
姜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陆应淮，站着没动。
“不让我进去坐坐？”
“我给你带吃的，你一点都不欢迎我？”
陆应淮看着姜染呆住的模样，他轻笑一声说道。
“进来吧。”
姜染往后退了几步，让陆应淮进来。
进门的陆应淮轻车熟路的去厨房给姜染拿筷子，然后把保温盒打开，把东西都放在茶几上面。
“为什么不去上课？”
姜染问，她还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你不去，我也不想去。”
陆应淮的眼底藏着笑容，他倒是也可以隐瞒。
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去一中就是因为姜染，如今姜染不去学校，他当然也不想去呀。
姜染眉头一跳，“不值得。”
一中人都说姜染是小魔女，是校霸，但是姜染自己不得不承认，她在陆应淮面前就是一个胆小鬼。
胆小到不敢吐露心声，也怕自己和陆应淮会形成陌路。
太多的顾忌了。
如果陆应淮只是茫茫人海之中一个错过了就很难遇到的人，那么他鼓起勇气也要向他吐露心声。
因为过了这个时期，可能很难会遇到，被拒绝了也不会觉得尴尬。
可陆应淮不是，两家关系一直都很好，离得也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成功还好说，一但失败两个人见面就很尴尬。
或许陆应淮不会，但是她会。
“染染，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陆应淮看着姜染，突然间询问了一句。
听着陆应淮没头没脑的这句话，姜染楞了片刻，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陆应淮对她，自然是好的。
以前就护着她，现在也一样的。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陆应淮的目光落在姜染的头顶上，他缓声询问起来。
“我们十七年的感情了，你对我一向如此，可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嘛。”
姜染拿着筷子的手瞬间顿住了，她抬眸笑着看陆应淮。
表情特别的自然，笑得也特别的自然。
“如果……”
“喵呜。”
陆应淮的话还未说出来，小橘就朝姜染扑了过来，它毛茸茸的脑袋使劲的在姜染的怀里蹭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陆应淮看。
似乎藏着敌意。
陆应淮：“？？？”
他怎么觉得这只猫对他好像挺有敌意的呢？
“小橘是不是饿了？”
姜染轻柔的摸了摸小橘毛茸茸的脑袋，声音也是温柔的。
028没有活动筋骨
“喵呜。”
小橘唤了一声，姜染轻轻的顺着它的毛，然后给它把猫粮给倒满。
“乖乖吃饭，姐姐要出去一会儿。”
姜染揉了揉小橘的脑袋，她的嗓音里面都是温柔。
“喵呜。”
小橘唤了一声，然后乖乖的吃着碗里的猫粮。
“我要出去，你要一起吗？”
姜染从冰箱顶拿过电动车的钥匙，她看了一眼陆应淮询问起来，刚刚被中断的话也就无疾而终了。
“去哪里？”
陆应淮询问起来。
一中离小区很近，所以姜染一直都是走路去学校的，权当散步了。
现在姜染拿钥匙，她去的地方肯定不近。
“打架。”
姜染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率先打开门走出去。
陆应淮跟着姜染一起出门。
“宁希几个人被扣在那里，我必须过去。”
姜染看到陆应淮跟着自己身后，她懒懒的说了这样一句。
现在是午休时间，宁希三个人在学校外面也是正常的事情。
“给钥匙给我，我来开吧。”
陆应淮伸手问姜染要钥匙。
姜染看了陆应淮一眼，利索的把钥匙扔给他。
“染染，你想要考什么大学？”
陆应淮询问起来，他不知道姜染的思想有没有发生变化。
姜染以前的理想就是当一名自由职业者，她不是那种喜欢受到管束的人，喜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宁大。”
姜染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来。
宁大在清宁市是最好的一所大学，也是全国顶尖大学之一。
陆应淮又问：“什么专业？”
“可能是摄影可能是文学也可能是绘画。”
姜染缓缓的说道，她声音轻轻的。
对于理想，很多人都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而她姜染似乎没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将来要选什么样的职业。
她只知道，她想要自由，不想上班，不想受人管束。
很快就到地点了，陆应淮姜染下了车。
破旧的小巷里面，围绕着一圈的青年，一个个看上去就是吊儿郎当的，一点正行都没有。
手里夹着烟，四周烟雾缭绕的。
“怎么，扣我的人？”
姜染薄唇轻启，她双手插在裤兜里面，眸光懒懒的看着眼前的人。
陆应淮就站在姜染的身后。
“哦豁，这不是染姐吗？”
闻声，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走了出来，他吹了一声口哨，目光流连在姜染身上。
“染姐。”
宁希三个人看到姜染，眼底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姜染：“嗯。”
“染姐，你挡了，你心里面一点数都没有吗？”
黄毛仗着，他轻佻的看了姜染一眼，眸子里面毫不掩饰的都是赤裸裸的垂涎。
陆应淮看着黄毛的目光，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就挺想一拳把他的头给打爆的。
“哦？我可不知道怎么挡了你们的。”
“你们在哪里发财呢？我倒是可以多多去捧捧场。”
姜染自然知道话里的意思，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微微挑了挑眉头。
“染姐倒是好人呐，都被一中那群人传成什么样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正义。”
余子昂轻嗤一声，看着姜染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叉。
姜染的为人，想必他们这群都比一中那些人清楚得多。
她吊打他们，无非就是因为他们去，去收。
可是一中那些人却一直认为姜染的品行不行。
倒是特别让人觉得心寒的。
“我做什么是我的事，他们如何认为是他们的事情。”
姜染微微勾了勾唇角，她轻声说道，语气听不出多余的起伏。
“我来了，不应该把我姐妹放了吗？”
姜染目光落在宁希三个人的头顶上，她缓缓的说道。
“我们又不是什么正当人，规矩什么的当然是能改则改呀。”
余子昂笑了一声说道，几个人大男人禁锢着三个小姑娘，他们一点都不觉得不妥。
宁希三个人平时对付几个小喽啰还是可以的，但是面对这些打架本来就是挺不赖的人，她们到底是人少，打不过。
“确定吗？”
“我挺久没有打架了呢。”
姜染唇边勾起一抹笑容，她稍微活动了一下手关节。
的确，她好像挺久都没有打架了，都是宁希三个人替她打，她在一旁观战的。
还别说，她现在倒是有点手痒了。
“染姐，你可别动手哈。”
“染姐，你可要小心一点。”
“染姐，你要不要先给120打个电话？”
宁希高佳佳李楠听闻姜染要亲自动手，她们略微眨了眨眼睛，一副担忧的模样。
姜染动手的话……
她们简直不敢相信。
因为姜染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就真的是特别的大，在打架方面也是……
虽然面前的几个男人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但是……
“哦豁，你们倒是挺为你们染姐考虑的呀。”
“对了，你们染姐还带着一个小白脸过来，估计是想分担一点疼痛吧。”
余子昂等人这个时候才正视陆应淮的存在，他们嗤笑着，听着宁希等人的话又理所当然的认为姜染不过如此。
这一年来，姜染极少打架的，宁希等人怕姜染下手没有数，争着抢着替姜染出手。
宁希三人这才注意到陆应淮的存在，不是因为陆应淮的存在感低，而是她们压根就没有看。
“哦，那就拭目以待哈。”
姜染稍微活动了一下脚腕还有手腕，一副就要打架的姿势。
“染染，我来吧。”
陆应淮抓住姜染的手臂，他对姜染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别跟我抢，一边凉快去。”
姜染皱了皱眉头，白了陆应淮一眼。
“你们谁先上呢？”
“是一个一个的上，还是？”
姜染略微数了一下余子昂那头的人，一共用，一个一个的看样子就是练过一点的。
还好吧。
“我先。”
有人自告奋勇的上前，结果还没有近姜染的身，就已经被踢倒在地上了。
出脚的人不是姜染，而是陆应淮。
“我也挺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陆应淮侧眸看姜染，他缓缓的说道，他就站在姜染的身边，一副保护姜染的模样。
有他在，当然不能白看的呀，他要保护他的染染。
029觉得耳力不行
“卧槽，这小白脸练过的。”
余子昂看着被踢倒在地的人，他内心不由得一惊。
他不敢轻视陆应淮，他眸光微敛，对着身侧的人道：“一起上。”
得到余子昂命令的人，一窝蜂的就涌上去了。
“一起。”
姜染对陆应淮笑了一声，她的眉头轻佻着。
陆应淮应：“好。”
两个人对视一眼，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里面，两个人周旋于二十多个人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很快二十多个人就齐齐趴下了。
即使相隔很久没有配合过了，但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感依旧还在。
默契感十足。
两个人从小就是练家子，自然不可能输给这些半路出家的，哪怕对方人多势众。
“都说挺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谢谢你的盛情款待。”
姜染一只脚踩在一个人的肩膀上面，她轻佻着眉头说道。
好像还没有过瘾来着。
“看来我真的是低估你了。”
余子昂在这一瞬间就慌了，他看着姜染的眸子里面充斥着不可置信。
听闻只是听闻，没有实践过的都是假的，这下余子昂倒是见识到了。
以前不是没有和姜染等人交过手，只是姜染总是在旁边看着，干架的是宁希高佳佳李楠。
今天他就是带着一群练过一点的人，轻轻松松的就把宁希三个人噙住了。
没有了小兵的将军就是一个废物，余子昂这样想的，觉得也可以轻轻松松的把姜染给拿下，没有想到是他想多了。
趴在地上的人挣扎了几秒，也还是没有能够趴得起来。
“老大，我好像骨折了。”
“老大，我腿疼。”
“老大，我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是我的了。”
“老大，我……”
“老大……”
一片鬼哭狼嚎的。
“老大，救护车你叫了没有？”
宁希这个时候插入了一句话。
姜染：“没。”
“都说让你提前叫好救护车的。”
高佳佳无奈的说道。
余子昂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宁希三个人话里的含义。
不是姜染弱，而是姜染太强了。
“默契还在，你身手也没有退步。”
姜染侧头看了一眼陆应淮，她缓缓的开口说道，声音是认真的。
是呀，还是挺默契的呢。
陆应淮回了姜染一个微笑：“你也是。”
“我比较护短，下次有事直接冲我来。”
“如果有下次，我直接帮你们在icu挂个号。”
“放心，我不差那点钱，可以让你们一直住到痊愈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