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是您的对手。不过,就怕惊动了越州。”
穆丰微微颔首,他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宁可慢一些。
而其他人听到梅天方的话,都惊讶的听了下来,仔细听着。
梅天方一边思考着一边道:“这里,您怕是难以通过了,不过绕道去天河府,在跨过古泾河,顺着天南府走,应该好走点。”
“天南府?”
穆丰一愣,脑海里迅疾想到了天南段家的段薇,想到天贶山,想到了一个早就不曾注意的人,天苍涯。
“从天河府走,我能帮得上忙!”
祁彤陡然叫了起来。
穆丰一回神,看了祁彤一眼。
梅天方合手笑道:“着啊,过江,再没有大江帮方便的了。”
穆丰看了一眼祁彤,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他仅是一点头,祁彤立马兴奋的转过身,一退柳老三:“三叔,速速准备一条快船来,我们几个送穆大叔过江。”
柳老三略略迟疑了一下,转身就走。
田塍笑了:“这个好,大江帮几位大少送人过江,天州侯都奈何不得。”
穆丰扫了祁彤几个小家伙一眼,明白田塍话里的意思。
这几位应该各有各的身份,而且身份还不低。
他们聚集在一起,虽然大错误不犯,可小错误不断,虽然没有达到祸国殃民的地步,也让所有人感到头疼。
看今天他们在码头上如此张扬,看他们面对梅天方都敢动手,硬捋虎须就应该知道,除了各家老子出面,任何人都奈何不了他们。
由他们送穆丰过江,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因为封江的不管是哪位将军,都得任由着他们。
反正,出再大的纰漏,也有他们老子在后面兜着。
不过穆丰抬头扫了一眼田塍。
田塍满脸堆着笑意,早不见刚才的阴狠:“那个,其实我也想过江,几位小爷,能行个方便吗?”
他的话一出口,梅天方、陆鸣同时眼眸一亮。
刚才光顾想着穆丰的事情,却是忘记了,他们聚集在码头上,不也是为了过江吗?
祁彤眼睛飞速的眨了眨,微微一点头。
“行,反正送穆大叔也是送,送你们也是送,没事!”
他的话很大气,想来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多大人求他们办事。
一时间,几个家伙都很兴奋。
“不用比的船了,坐我那艘就行!”
小彪儿更是拍着胸脯,叫嚣着。
第七百三十六章关系
几个家伙想一出是一出,尤其是感兴趣的事,做起来那叫个雷厉风行。品書網
一声招呼,豪华舫船立刻打理出几间客房,然后把穆丰几人恭恭敬敬请了去。
田塍和陆鸣还差一些,关键是穆丰和梅天方,他们两个据老江湖柳老三的话说,这是贵客,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贵客。
登舫船,该见的人都见到了,梅天方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穆丰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
穆丰没在意,梅天方也没给他们介绍。
他俩知道,穆丰在外面的身份很特。
高层无人不知,而且层次越高,知道的越清楚、详细。
低层次的人,无人知晓,层次越低越不知晓。
绝对的两极分化!
造成这样怪现象还是因为穆丰自己。
从他第一次走进江湖,切入点是桐城关大战,而后他所接触的都是各方势力的高层,寻常人几乎没有接触。
再后来,背嵬军的战绩越来越显赫,影响也越来越大,而他们还不属于任何势力。
这有些尴尬了。
再细心分析背嵬军的组成,愕然发现,背嵬军是任何势力都无法招揽的。
所以,各方势力越重视背嵬军,越不想为他们扬名。
尤其是在三年前,穆丰第二次解散背嵬军,天下再也听不到他们的消息。
按照他们对穆丰‘性’格的研究,这既是个没人能掌控的人,同时也是个没有野心的人。
现在没有了荀洛,也许,背嵬军终成绝响了。
所以,对于一船人,对于各方势力少主皆不认识穆丰是谁,穆丰和梅天方都不在意。
同时也证明,这几家势力,不是真正大势力。
“不对呀,看大江帮和那个小彪儿的架势,不是小势力?”
梅天方倚着窗口,看看船忙碌着准备起航的船工,回头又看着船下湍流的江水,随口问了句。
“不是新兴起的势力吧?”
穆丰眺望一眼岸好张望的人群,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显然都是滞留在这里,着急焦虑,无所事事的只能看热闹。
梅天方摇了摇头:“不是,大江帮我早有耳闻,不是新势力。”
想了想,又接了一嘴道:“也不是小势力!”
穆丰一愣,随即笑道:“那有意思了!”
“什么有意思?”
一转身,田塍和陆鸣走了进来。
他们都安顿好,自己一个人在客房也没意思,索‘性’对穆丰很好,厚着脸皮凑到这里闲聊。
穆丰笑笑没说什么。
梅天方自从解开心结,人随和了好多,听到田塍没话找话的闲聊,接口道:“聊大江帮呢?”
“大江帮?”
田塍楞了一下,道:“大江帮怎么了?”
梅天方道:“没什么,是不太熟悉他们,聊聊。”
田塍笑了:“这个我熟悉啊!”
说着他走了进来,挨着梅天方坐下。
他的手指一挑,笑道:“大江帮,定州有数的大势力之一,陆还差一些,算不得顶级,可若在水路,却是首屈一指,他称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穆丰和梅天方对视了一眼,均感觉有些出乎意料。
如果大江帮真像田塍说的那样,绝对不是一个小势力。这样势力对嫡系传人培养是相当‘精’细的,不可能不知道背嵬军,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穆丰穆统领的名号。
除非,祁彤等人是旁系。
可要是旁系,他这份嚣张,对两国边防都如此不在意,不可能的啊!
正说着话的时候,舫船缓缓启动,然后祁彤几个人走了进来。
“穆大叔,你放心,今天晚能赶到天河府,明儿一早送你过江。”
祁彤拉着小山坐了进去,小彪儿招呼着‘侍’‘女’奉香茗。
“都聊什么呢?”
祁彤顺手从‘侍’‘女’手接过茶具,给穆丰、梅天方摆放好,然后亲自为他们二人斟满。
穆丰推了推茶盏,低声道:“聊你们大江帮呢?这么直接硬闯,没有麻烦吧?”
祁彤眉头一挑,笑道:“如果在定州内陆,没有我不敢硬闯的,不过这毕竟是边防...”
他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道:“其实,送你们过江,我是要借我哥的名头,他是黄山剑派核心弟子。”
穆丰和梅天方对视一眼,笑了。
果然,大江帮还没有达到真正的顶级,还不能如此放肆。
黄山剑派却不同,那是真真正正的大宗‘门’,是能与羽化天宫相拟的顶级大‘门’派。
旋即,穆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祁,黄山剑派核心弟子。
陡然穆丰想到浮黎公子祁墨,是与雷王苏雷相识的祁墨。
穆丰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祁墨吗?”
祁彤一愣,脸瞬间浮现出一抹惊喜:“穆叔叔认识我哥哥?”
穆丰点点头:“如果是黄山剑派那位浮黎公子祁墨,倒是有过一面之缘。”
他看着祁彤,仔细解释道:“数年前,浮黎公子名号大战时,见过一面。”
祁彤惊喜的叫道:“那没错了,浮黎公子祁墨正是我家兄长,长兄。”
穆丰有些怪的看着祁彤道:“祁墨,他家里我去过,不是承天府吗?你,怎么在定州大江帮?”
祁彤苦笑道:“兄长投在黄山剑派‘门’下,自然要听从宗‘门’安排。所以,承天府的是兄长家,而我留在家里。”
他吸了一口气,郑重道:“祁家是大江帮,大江帮也是祁家,我是祁家祁彤。”
“哦!”
穆丰懂了。
这个跟谈家的选择并无不同,子弟众多,接掌家主的却又只能是一人。
有些人贪恋这些,选择冷酷的与兄弟们夺嫡,有些人却不在意这些,选择家族资助进入宗‘门’,另辟蹊径。
祁墨显然选择了舍弃家族的一切,走进宗‘门’,自行闯‘荡’。
从祁彤闯关还要借助兄长的名头来看,结果不言而喻,他已然闯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天河府对岸是天南府,然后到越州应该如何走?”
搞清楚这些,穆丰不再纠结,转头问起下面的行程该如何去走。
祁彤一呆,他原以为通过兄长的关系能跟穆丰亲近一二,哪知道穆丰剑走偏锋,虚晃一枪问起别的话题。
只能苦笑一声,道:“走进天南府,然后去承天府,越过天贶山,再穿过横州府,到了泰州,不远是越州了。”
第七百三十七章路遇
“天南府!”
祁彤说着说着,突然发现穆丰的眼神不知何时投向了窗外,口喃喃自语与。。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品書網
他仔细听了一下,似乎在念着天南府三个字。
眼眸在眼眶一转,祁彤看到自己身边的几个人,一个个都‘迷’糊着双眼,不知道穆丰念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看到梅天方眼眸一亮,似乎想到什么。
祁彤伸出小指,偷偷怼了梅天方一下,嘴角向穆丰撅了撅。
梅天方知道祁彤是什么意思,忍不住一笑:“统领大人是想起你的先锋军兵马使了?”
穆丰微微颔首,“好几年没看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
梅天方‘揉’了一下下巴,道:“旁人不太清楚,不过长虹一剑段薇之名可是显赫一方。”
说着他下颌向祁彤指了指:“尚在浮黎公子祁墨之。”
“哦,厉害了她!”
穆丰轻笑一声,没说话。
段薇岂是祁墨能的,他记得送雷王苏雷回归剑鸣山庄时,祁墨是天罡巅峰。
等他应荀洛之招赶赴帝都时,段薇已然突破太玄。
看似相差一两年,放在武学境界,区别很大。最少,现在穆丰不敢保证祁墨能不能突破到太玄,按他目光来看,应该是不能。
有这种想法的,不仅是穆丰,还有祁彤他们。
从梅天方话音落下开始,所有人的眼眸都是一鼓,十分不相信,或是说根本不敢相信的看着穆丰。
似乎还在港口时,梅天方曾经提起过,穆统领麾下有一位破敌军兵马使楚湘竹。
楚湘竹之名他们不太清楚,却也知道是州楚家公子。
可刚刚这句话却在告诉他们,穆统领麾下不仅有破敌军兵马使,是州楚家公子楚湘竹,还有位先锋军兵马使,是天南段家的长虹一剑段薇。
长虹一剑段薇啊,名震韵州、定州两国,多少世家公子哥的梦魇。
拿黄山剑派的浮黎公子祁墨去较,真的是在夸奖祁墨。
祁墨的名头的确很亮,因为仅是凭借他的名头,敢让祁彤硬闯边防。
实际来说呢。
不过是因为面对的是驻守边防的低级军官。
在这些人面前,不只是祁墨的名头好使,另一位浮黎公子‘玉’掖容一样好使,甚至换做‘花’夕野、‘玉’望愁的名头会更好用。
换做他们之间,这份名头不能说没有用,威力却会大大削弱,甚至很多时候要看‘交’情。
可是,如果提起的是长虹一剑段薇,那威力,根本无法拟的。
遍数两州国,有谁敢不给段薇面子的,而这样的人物竟然还要是这位穆统领麾下一个兵马使。
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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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妙无!曲妙无啊曲妙无!”
连连无奈的呼叫在酆琴的口传来。
为了这个曲妙无的约定,父亲竟然亲自发出令柬叫他回家,自接到父亲令柬后他无奈的和葛云峰分手策马狂奔往家赶。
想他堂堂酆家大少爷,武林第一才子何时这么狼狈过。
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跟穆丰一同归去了。
疲惫的马悠闲的饮着眼前的溪水,溪水汩汩静静流淌,风吹动身后树林沙沙做响。
远眺山头远远的树林,朦胧着像是另一个世界,不但‘色’彩的层次和眼氤氲缭绕感觉倍增,最动人处是一眼瞥去,便似能感觉到每一片叶子在阳光在柔风下微微拂动千娇百媚。
在冬初季节能看到这种景‘色’,何其幸哉。
恍惚间,酆琴再也按耐不住心感动,取出身侧的瑶琴铭心而舞。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飞舞,美妙悠扬的音律在空涤‘荡’,心神宛如附琴弦一般,将天地的‘色’彩,将溪水的宁静,将树林的语言融会在这一刻。
以心为指,以神做音。
酆琴在空旷的原野述说着天地的玄机。
一串串琴音流水不断,音律渐急渐繁,又忽快忽慢,但每个音阶定位都那么准确,每一个音阶都有着意犹未尽的馀韵,宛如‘潮’水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宛如人世不断迁变天地不断变‘色’。
一股浓烈化不开的情,以无与伦的魔力借这琴音来传达开来,在这旷野无人观摩依然随着酆琴的心境随缘变化。
琴音渐渐消逝,余音仍然缭绕不断,宛如还在这树林欢笑玩耍,还在这溪水翻腾飘逐。
泪水从酆琴脸流淌‘迷’离的双眼仍痴痴的看着远方,似乎刚才的感悟还在脑海未曾离去。
“噌!”
一声轻响传入酆琴耳,酆琴恍如未闻。
“唰!”
一声剑鸣再度传入酆琴耳,声音不大,却惊动了还沉醉在刚才的领悟的酆琴。
这剑声不大入耳却清晰可鉴,清脆快捷带有连绵不绝的余韵。
听这剑声能明白出剑者的功力。
剑法到不知如何,但这人功力是绝对的厉害。
这人是谁,瞬间吸引酆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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