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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我为峰_第2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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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狄淩和荀大叔不来和你说来,相反二十多年一直耿耿于怀,恨不能将你剁杀。”

第五百一十五章同情

  殷无咎张了张嘴,半晌无语。

  穆丰镇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等着他解释。

  殷无咎苦笑着摇头道:“我的情况特殊,没办法跟你解释。反正我问心无愧就是。”

  穆丰也不说话,默默的一点头:“有多特殊,跟他们一样吗?”

  殷无咎知道穆丰问的是什么,略一迟疑然后就点头道:“虽不一样,但基本无差。”

  “你们这些人啊!”

  穆丰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叹息一声。

  他身边这帮人就够牛的了,动不动就是八大世家嫡子,可父亲母亲那帮更厉害,直接就是禁地传人。

  七大禁地是三山九天那个级别的存在,比八大世家略高半筹。

  可不要小看着半筹,他们的差距几乎跟顶级世家与低级世家相仿佛,甚至距离还要大。

  穆丰默默的看着殷无咎,虽然殷无咎无法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但他凭借男人的直觉,他相信他说的话。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当年的事情有这么复杂吗?

  简直就跟迷雾一样把一切都掩盖在下面,不吹开笼罩上面那层薄雾,真看不到里面到底掩藏着什么!

  穆丰突兀的说了一句你们这些人啊!殷无咎的心就是一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表情十分紧张。

  不看背景,殷无咎也是堂堂太玄大能,不只是太玄大能,还是老牌的巅峰大能。除去那些凝魂尊者,他几乎就是顶级武力。

  可就这样的一个大能,在穆丰相信与不相信之间,紧张得手都有些抖动起来,深怕穆丰说一句不相信。

  幸好穆丰点着头说出了一句:“我相信你!”

  殷无咎双拳一攥,用力的向下一挥,双眼迷离,瞬间红润起来。

  这句相信,他等了不知多少年,即便说这句话的是他还陌生的穆丰,可凭借穆丰手腕上的锁链和牵机手镯,殷无咎有足够的理由把他当成穆静文,听他期盼已久的那句话来。

  “穆大哥,能相信吗?”

  彤城儿旁听了很久,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事情的经过与对错,但不耽误他知道相信与不相信的区别。

  “师弟,什么相信不相信?”

  穆丰还没说话,陡然耿南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并迅速站在彤城儿身侧,狐疑的看着左右,最后把目光落在殷无咎身上。

  耿南辅可是知道,整个青黛院谁能伤害彤城儿,穆丰也不会。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穆丰对彤城儿的关心程度还在他之上。

  这种怪异感觉耿南辅其实很不舒服,可不管怎么不舒服他都只能受着,还挑不出一点不对来。

  不过,现在他们之间突然出来一个陌生的中年人,看样子耿南辅就知道,这是位大能,深不可测的大能。还说什么相信不相信的话,耿南辅立马顾不得穆丰在这里,嗖的一下跑过来大声喝问。

  穆丰没搭理他,殷无咎更是眼皮都没撩一下,唯有彤城儿尴尬的挤出一丝笑意,低声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彤城儿的话一开头,耿南辅古板的脸色就是一变,随即修长的双眼简直眯成了一挑缝。

  穆丰和殷无咎翘了翘眉头,对视一眼。

  不用问了,耿金忠定然是跟耿南辅有关,看年岁不能是父子,应该是叔伯或同族。而且关系不远,应该知晓耿金忠当年做过的事情。

  穆丰歪着头,认真的打量着耿南辅。

  殷无咎也摩挲着手指,因为有穆丰和彤城儿在,所以他强自忍耐着,没有立刻动手去抓耿南辅。

  随着彤城儿继续讲解,耿南辅的脸色愈加难看起来,最后在漆黑的夜里脸黑得如同黑布一般,除了双眸几乎看不清模样。

  当彤城儿的话停下来时,耿南辅强忍着怒气看着穆丰和殷无咎。

  “两位,这样的事情不应该让孩子知道吧!”

  耿南辅望着眼前两位太玄大能,即便明知他身份和修为都远远无法跟着两位相比,仍然抖着胆子喝问起来。

  最后,他的目光更是直视穆丰。

  耿南辅知道殷无咎,知道他在故事中是当事人之一,有资格去过问这些。

  至于穆丰,他真不知道有何身份去过问,还得到殷无咎的认可。

  毕竟彤城儿不能理解穆丰手腕上带的是什么,就无法讲述殷无咎为何认可穆丰来过问,甚至求得穆丰相信他是清白的。

  穆丰看着耿南辅叹息一声,抚摸着彤城儿的肩头,道:“十五六岁,换做穷苦人家已然是顶梁柱了,出去做活可以养活一家人了,还是孩子吗?”

  一句话噎得耿南辅几乎说不出话来。

  小师弟,无论什么时候在他印象中就是个孩子,大人的事他尽可能不希望他参与和知晓。

  可,穆丰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也不是不懂。

  如果换做旁人,从来都是他教育别人,换到自己身上,怎么他都舍不得。

  耿南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还未等他再说什么,殷无咎突然插话问道:“耿金忠是你什么人?”

  耿南辅呼吸一抑,别闷着转过头,苦涩的看着殷无咎,叉手抱拳道:“殷前辈,他老人家是晚辈的叔父。”

  “他在哪里?”

  殷无咎微微颔首,继续问道。

  耿南辅苦笑一声道:“他老人家在多年前就已经亡故了。”

  殷无咎一愣,双眼一眯,声音中带着些许阴森,脸上带着些许危险,道:“他是怎么死的?”

  耿南辅眉头挑了挑,旋即又垂落下来,叹息一声道:“当年的事,其实并不能怨家叔,那是多方势力陡然发难形成的结果,家叔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说完,他低头看着彤城儿,吸了一口气道:“否则,师叔也不能把师弟交给我照顾。”

  殷无咎和穆丰对视一眼,同时缓缓的把眼睛闭上,殷无咎更是无力的向耿南辅挥了挥手。

  耿南辅目光低垂,扫过殷无咎的脸。

  一抹怜惜隐晦的转瞬而逝。

  当年的事轰动很大,虽然很乱,虽然很多人知道却不清楚。

  而且因为是多方势力角逐在一起,几乎没有人能知道其中内幕。

  可但凡知晓一点的人,对涉入其中的几位都忍不住升起一抹怜惜,并抱以同情。

  因为,实在是太为难他们几个。

第五百一十六章沉默

  同情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仅仅代表一种感情,或者说是一种情感。

  就好比现在,明明耿南辅知道耿金忠的事情,他不想说,仅是给出一种说法。

  家叔不过是一枚棋子,这是多方势力角逐的结果。

  然后就结束了。

  其余的理由,任由你去猜去想。

  看到耿南辅这样,穆丰无奈的笑了笑,他说不了什么。

  殷无咎也是无奈因为他同样也说不了什么,只能无力的把耿南辅挥退。

  为什么?

  明明耿南辅知道些什么。

  穆丰、殷无咎都知道耿南辅一定知道点什么,却只能无奈的让他离去,什么都做不了。

  无他,势力俨然,让殷无咎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换一个人,换一个小势力人物,不说,骨头渣子都能被榨出油来,还怕你不说。

  可耿南辅偏偏是大势力弟子,不说他是狄淩的师侄受狄淩委托照看爱子的身份,单说无为居这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庞然大物。

  这个时候,别说逼供什么的了,如果耿南辅出了点什么问题,无为居都有可能那他们是问。

  所以,穆丰、殷无咎只能让他离开。

  “你也回去吧,省得荀叔惦记。”

  穆丰看到耿南辅还站在那里,拍了拍彤城儿的肩头,催他离开。

  彤城儿不想走,可看到师兄的样子,只能无奈的一瘪嘴,没有耍脾气耷拉着脑袋,乖乖的离去。

  其实他对父亲的往事十分感兴趣,很想知道个子午卯酉来,但此情此景,那事显然已经结束,同时让他真正乖乖离去的原因还是荀洛,当年当事人之一。

  “我去问荀大叔去!”

  想到这里,彤城儿脑袋一扬,急不可耐的拉着师兄向回就跑。

  “没热闹看了,你们也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穆丰又向高阳浚、容晨月、玉笙寒三个人挥了挥手。

  “穆兄,要不进里面休息?”

  高阳浚上前一步,叉手而立。

  自己犯下的错,自己结。

  高阳浚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犯那个傻,乖乖的让人家进屋不久得了吗,非得把对高阳博的气撒在穆丰头上,结果撞了个大包是吧。

  现在不但把丑丢在外面,让整个东陵的人都知道他高阳家子息不和,回去恐怕还要被老爹和家老责罚。

  看来,自己争家主的路途更加曲折了。

  “不用,给我拿两坛好酒就行了。”

  穆丰的手搂起大夏龙雀,身子向后一仰,斜斜的靠在青石之上,胳膊一伸一回,支着脑袋,肘部担在一个尚未开封的酒坛之上,两腿一曲一直,做出一个蓝采和倚篮醉卧酒的姿势。

  看这架势,显然今夜就在这里过了。

  高阳浚眉头微蹙,却也无奈。

  这位大神想做什么,他难道还能让人做出改变不成。

  叹息一声,转身走进清楼,吩咐下去,再拿几坛翠影碧香送来。

  容晨月、玉笙寒对视一眼默默的向穆丰一叉手,悄然退下。

  今日的事和他们无关,但有容欢和玉家几位在他们也不能说跟穆丰全然无关,至少表面的功夫不能让人跳出毛病来。

  其实,在高阳浚为难穆丰的时候,他们在屋里没有阻拦,在家族里就已经减分了。

  幸好他俩没有高阳浚的野心,减不减分,出入不大。

  仅是片刻,刚才还聚集一群人的地方只剩下穆丰、沈襄、殷无咎仨人了。

  穆丰的目光落在沈襄身上,很是奇怪的打量着他。

  说起来,不管是留下的还是走开的,多多少少都跟他有点渊缘,唯有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沈襄备显突兀。

  沈襄显然也知道,手在怀里摸索一下,似乎什么都没摸到,这才恍然想起,平时揣在怀里的酒葫芦已经分没了,不由啧了啧舌,把手又放下。

  穆丰注意到沈襄的动作,手指一勾,挑起一个酒葫芦来,打量一下,笑了:“这个葫芦很熟悉,跟酒剑宁道行那个大葫芦差不多呢?”

  沈襄一笑:“宁道行正是在下师兄。”

  穆丰恍然笑了,抖手把葫芦抛还给沈襄,道:“在东平府,丰与宁兄一别至今未见,却是不知道宁兄可还在剑鸣山庄?”

  沈襄也笑道:“师兄虽然没在剑鸣山庄,可还在济州,济州,或是说韵州国,乱啊!”

  穆丰颔首,他也知道现在韵州国乱,苦行道、白翎军还有老笔斋同时搞事,一刻不得闲。尤其白翎军凑热闹一般的响应老笔斋,奉老笔斋主人曾臻为楚王,立国澄州。与开府濮州,自号齐天王的刘锦遥相呼应。

  而这一时期,韵州元氏王不知为何沉默不语,只是守着凉州屹然不动,任由叛军作乱。

  “少爷...”

  穆丰沉默不语,沈襄也把玩着葫芦沉默下来,这个时候季乐突然身子向前一伏,靠着殷无咎耳旁低低呼唤了一声。

  “额!”

  殷无咎怔忡一下,恍然回过神。

  “少爷,韵州大乱!”

  季乐抿了抿嘴,低声细语的吐出几个字。

  “啊,是啊,韵州大乱!”

  殷无咎随意的回了句,然后又低下了头,神识飞散,不知想些什么。

  季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殷无咎这幅模样,咬了咬嘴唇默默的闭上眼,向后退却。

  “父亲...”

  季晴川看着父亲的模样忍不住低低呼唤一声。

  季乐默默的摇摇头,没有言语。

  季晴川眼色复杂的望着殷无咎的背影,低低叹息。

  “济州还好吧?”

  殷无咎三个人的动作,穆丰都看在眼里,却没想什么,而是随意的向沈襄问了句。

  穆丰问的很随意,济州,他惦记的唯有大方苏家。

  不过,依据大方苏家的势力,即便叛军势力再大应该也奈何不得他们。

  毕竟连花家、玉家这些分支都能全身而退,作为本土最大势力的大方苏家应该更没问题。

  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占据多么大的地盘,有多少附庸人手的,都不重要,只要核心人物还在,丢掉的一切都会重来。

  再说了,苏家如何如何,穆丰不在意,他所在意的唯有号称苏家四杰的,苏云苏雷苏风哥四个。

第五百一十七章一夜

  身子慵懒的往后一沉,穆丰眺望星空,心头泛起的是师弟悲哥。

  要说真正能让勾动他心神的只有他,那个让他想起都感觉心痛的孩子。

  “如果消息传回山上,不知道又会惊动了谁?要不,明天找六扇门问问。”

  穆丰突然泛起这样的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还未消散他突然噗哧一声笑了。

  因为他又想起向百陌,似乎自从在桐城关认识他之后,两人就一直别扭着。是你看我不顺眼,是我看你不顺眼,一旦遇到就斗个不停。

  可当他有事时首先想的却是他,而不是荀洛。

  也许是两人对脾气吧,因为他看到向百陌想到的就是牛皋那个莽撞人。

  其实牛皋莽撞吗?

  如果他莽撞,天下还真就没有奸人了。

  穆丰懒懒的向后倚着,时而想想悲哥时而想想向百陌,时而又拿向百陌和牛皋对比一下。

  自顾自的陷入回忆之中,慢慢的好似进入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

  数九寒冬季节,天空飘着柳絮状的雪花,一刻不停的下着,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把穆丰半个身子覆盖。

  太玄大能不是普通人,不说身体如何强悍,单单一刻不停在体内流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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