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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极2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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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身影!

他身子浮在空中挥刀起舞如一个得了灵感的书法家在空中疾书!

他的神情如醉如颠如痴如狂,似在大哭又似在大笑!

他狂舞狂颠顿足抢首横冲直撞,忽大悲大恸忽大喜大乐,他手舞足蹈、大笑大闹之际忽又凝神屏息浮在空中一动不动,把刀遥按在一个灵感所止的点上!

只见他身形时而如行云流水、白云出岫,时而如乱石穿石、惊涛拍岸,时而杏花春雨江南,时而铁马秋风塞北,时而千军万马沙场秋点兵,时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沧然而涕下……

然后他忽然一静。

他吸气。

他如巨鲸吸水般吸气。

然后,他停止了一切动作。

他睁眼。

望向沙。

沙上有字,如满纸烟云,龙蛇竞舞,铁骑纵横——!

焚香。抚琴。琴虽存,人何在?斯人已去,琴复何琴?便有高山流水,叹谁为红粉知音?琴无弦,生无欢,年无春!人其有病,天其知否?

(人有病,天知否?)

我纵有病,谁知我怜我?便生生死死罢了,便平生寂寂无知己、死以青蝇为吊客!玉姬玉姬,如我身葬寒泉、魂断大漠、铁沙销骨,你会为我一悲乎?……

白玉姬!白玉姬!白玉姬!

人当生而尽欢、死而无憾!奈吾生有何欢、死又何憾?如你不在我身边,我便拥了江山作了神仙成了千古一人又有何乐?

玉姬,我恨天!恨命!恨让你变成令狐夫人的一切!

我哪一点不如令狐?

我哪一点不如令狐?

我恨,恨为什么我是‘天刀’方残生之子而不是大将军令狐国宝之子?我如是拥有荣华富贵的令狐西笑,玉姬怎会嫁进侯门,嫁进侯门,“一入侯门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一入侯门深似海,

从此萧郎是路人。

玉姬玉姬不知你午夜梦回小楼独倚听笛月下可曾心头掠过故人的影子?

玉姬玉姬,我要练成绝世的刀法我将向你的夫君令狐挑战!我将证明这世上谁配作刀帝谁配作你英雄无敌的郎君?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奈若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大丈夫当顶天立地,岂局促如辕下驹?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儿女情应长,英雄气怎能短?!

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

令狐西笑,我要出谷,与你一较高下!

乘风破浪会有期,直挂云帆济沧海!

……

字,铁划银钩,磊落胸襟;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其间龙飞凤舞、枯藤绕树、惊蛇入草,雷奔电闪之妙,妙不可言!

——这些字,都是方生死适才凌空飞舞时,遥以刀为笔,凌虚镂刻在乎沙浮尘上的!

方生死有山东徂徕山铸刀大师朱墨生所铸名刀一把,刀名“镂尘”。

他那些字,就是以“镂尘刀”凌空书写在沙上的。

方生死伫立良久。

他观字。

他看完“海”字那最后长长的、苍劲的一笔回环之笔——那一笔带着飞白,含着顿挫,一波三折,极尽阴阳之变——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眉舒目朗,心平气畅。

然后,他温声问:“门外可是阿薛?进来吧!”

他随即一口气吹平了尘沙。

“方生死、薛泪也已离开了刀帝谷。”

“好,速飞鸽传书,让秦广王蒋南斗设法通知刀帝令狐西笑,就说刀帝谷已倾巢出动,将阻止胡宗宪献美女入京。”

“教主娘娘,你看这一次双雄相会将会如何?”

“双雄相会,势必龙争虎斗。无论胜败如何,对我而言,都是胜利。”

萨红袖兴奋地道:

“我等的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唐亮、冯刚把献宝香车车队拦在文安前面的一座无名镇尾,无名桥头。

当两人四匹马掠过车队浩荡的人马,在桥头希聿聿地勒转马头,拦在桥上时,走在最前面的官兵,距桥不过半箭之地。

见人拦在桥头,一向骄横的官兵竟自动停了下来。

——这只是因为他们是龙门客栈一战中留得残生的官兵。

从死神手下获生的人,更知死神的可怕。

他们还不想死。

“是刀帝谷的两位弟子拦道。他们拦道为了何事?”

“快刀”小杨不由催马赶上前去。

姚把总与“追命公子”鄢近花也随即跟上。

“天外飞月”姚悲则留在车旁。

——如果以“快刀”小杨与“追命公子”鄢近花两人还摆不平这两个肩带锯齿刀的大汉,他宁愿挖出自己的一双眼睛。

——姚悲相信自己天下一流的的判断力。

“不知唐大侠、冯大侠缘何在此?”

“‘快刀’小杨,你这小人!枉我们刀帝谷为你拼命,原来那两个日本丫头真要去刺杀皇帝!”

“我们谷主与天下四大奇门有约,如那两个日本丫头真要刺杀皇帝,就阻止两女入京!”

“小杨,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回到镇上去吧!最好,还是带着两个日本丫头片子回转宁波去。”

小杨闻言,笑道:

“两位大侠一定听闻失误了。胡宗宪大人怎会让他的养女有此不轨之举呢?”

姚仲虎随即叫道:“是呀呀,我们胡大人当的是朝廷的官,享的是朝廷的俸禄,荣华富贵都是朝廷给的,他凭什么要跟朝廷作对?你们这不是一派胡言?”

“我们……”冯刚一时怔住,犹豫着要不要把九师兄到倭寇卧底的事给抖出来,却听唐亮开了口。

唐亮大笑道:“朝廷当官的有几个是心口如一的?表面说忠心耿耿,暗地里狼子野心的,岂不大有人在?”

“再说,你们这献美什么的,不如免了吧!皇上已有这么多嫔妃宫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子之外,还有宫女无数,用不着再……”

唐亮没说完,却见一道刀光陡地飞起!

“追命公子”鄢近花已然出手。

鄢近花出手时,说了两个字:

“大胆!”

敢妄议朝廷、轻慢皇帝,言语无状,是谓大胆!

敢青天白日,拦截官道,造谣生事,阻拦晋京敬献皇帝的美女宝车,更是大胆!

大胆狂徒,连刀帝令狐西笑为门主的“武圣门”弟子亲加护卫的官车也敢拦,不给点教训,还真以为天下无人了!!

鄢近花含怒出刀,刀化一道白虹。

唐亮、冯刚双刀齐折。

唐亮手持折断的锯齿刀,喝道:“双刀伐木!”

冯刚以折断的锯齿刀立了个门户,应道:“一心锯树!”

“进退有法!”唐亮脚下不丁不八而立,但在一喝之间,已换弓、仆、虚、歇、垫五种步法。

“起伏如舞!”冯刚把刀一抖,双臂起伏如浪,刀走波势,若美女舒袖而起舞。

唐亮、冯刚双刀“呼呼”抡开,刀光霍霍,各演三招,合成一个法度森森的门户。

两人双双叫道:

“‘刀帝谷’门下第十弟子唐亮、第十一弟子冯刚合演‘双刀伐木’刀法,还请御封‘刀帝’门下两大弟子赐教!”

两人在见面一招中虽双刀被折,战志犹盛,不但向鄢近花叫阵,连“天外飞月”姚悲也一并挑战。

鄢近花眉一挑,目中精光一盛,喝道:“不必两人,我来就是了!”

他足一点,身子已如怒鹰扑来。

他刀光一展,以一人一刀,冲入唐亮、冯刚双刀门户。

他,以一搏二!

鄢近花一个空心跟斗落下来。

唐亮、冯刚两人两根腰带俱被刀割断。

唐亮、冯刚每人肩上中了一刀。

“看在方谷主的面上,我没把刀势使足。”

“否则,断的就不是腰带了!”

鄢近花边说边摆了一下臂。

他臂上也被刀划破了一块。

唐亮看了鄢近花一眼,与冯刚抱刀道:“我们以二敌一,还被你伤肩、断腰带,确是我们输了!”

“但你看一下左胸、命门。”

两人说毕,双双跳上马,扬鞭策马,急驰而去。

鄢近花摸了一下背后“命门”穴。

“命门”穴处,衣衫已被绞破了一个小洞。

此刀再深上一分,“命门”穴被封,督脉一死,全身皆僵,哪来后来变化?

鄢近花低头,看左胸——

左胸心门处两层衣已被刺破,且有一小块血痕宛然,已伤及体肤。

——此刀若深上一些……

鄢近花顿时呆住,脸色一凛!

有汗,从鄢近花额上沁出。

车队进文安。

文安右依火烧淀、得胜淀;左近白洋淀。正是河间府一带的繁华所在之一。

皇帝御封“刀帝”的全国兵马大元帅帐下刀术总教习、“武圣门”门主令狐西笑的两大弟子,护卫接应胡宗宪大人献给首辅大人严嵩与万岁爷的美女宝车途经文安,文安的文武官员顿早早赶来请安拜见,并令收拾驿站接待。

“免了免了,你们只要不让闲杂人等靠近‘九重天’酒楼,就万事大吉了!”

“追命公子”鄢近花道。

鄢近花烦见官,不愿住在官府提供的驿站。

鄢近花的眉头写着一个“川”字,带着这“川”字在“九重天”酒楼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巡察了半天,直到“九重天”的老板娘把鄢近花让进一间雅而小巧的花厅,亲手给斟上酒,陪鄢近花喝酒,鄢近花眉间的“川”字始隐去。

也只有像“九重天”老板娘这样七灵八巧、玲珑剔透、善解人意的风流女人,才能熨平鄢近花眉间的“川”字。

“九重天”的老板娘是半个江湖闻人。

她姓慕容。在文安,提起慕容玲珑那是在黑白两道都兜得转的名字。

慕容玲珑当然不只是玲珑而已。

作为闻人,她当然有两下子镇得住场子的真功夫。

当鄢近花不但眉间“川”字尽消,且目光中有了近花傍柳的春风之意,把手压在老板娘放在他肩上的那一双软绵绵的玉手时,你至少佩服老板娘至少有一样功夫是独一无二的。

——那就是征服男人的功夫。

因为进文安前被刀帝谷弟子在无名镇尾、无名桥头那一战把时间给拖迟了,进了文安后不便再赶路。

此日,车队将在文安过夜。

“‘快刀’小杨从‘九重天”酒楼出来,到了城西北角的土地庙。”

“土地庙是文安丐帮分舵所在,他去那里干什么?”

“他到土地庙一会儿便出来了,先到了一家珠宝店看了一会珠宝,买了一支玉燕钗,后转到东安街穿狮子巷站在白小官人的‘珍园’外面,似在赏景,又似在等人。”

“这白小官人是干什么的?”

“白小官人原是在京城、天津卫间唱戏的‘小玉班’戏班主白凤天老爷子的公子,唱得一口好戏,扮文武生都扮得不错,但后来因勾搭了京城里五城兵马司王大人的宠妾被王大人告官把小玉班’给解散了,把个在北六省传着好名声的白老爷子给活活气死了。这白小官人坐了一年牢后得了病,亏戏班里一个女子一直暗恋着白小官人,见白小官人落难生病,便出来照顾他,后来那女的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大笔钱,带了白小官人回到这文安老家,建了这‘珍园‘。——这白小官人也不知哪辈子修的福气,得了这样一个知心着意的戏子、天人一样的人物侍候他。现在白小官人又可走动了常在赌庄、青楼吃嫖赌逍遥呢!”

“好,这文安城里再没你们的事了。将来我们见了七师弟,会向七师弟报上你‘风宗’‘报耳神’曹三的功劳的,这五两银子给你买酒喝去。”

“多谢柳五爷了,多谢了一大师父!”

“四师弟,唐十师弟、冯十一师弟都到了么?”

“都到了。”

“那就动手吧。”

“‘快刀’小杨……”

“他跟我们刀帝谷作对,死路一条!”

小杨在对面,看着白小官人的珍园。

珍园是一个花木扶疏的小园,园内有着四合院式的房子,其中一排房子上还安着座阁楼。

园门是一个月亮门,但关的时候多,平时进出都从边上的角门。

小杨一直看着的,就是角门。

小杨头上戴着深笠,一身江湖游子的打扮。

江林弟子江湖老。一旦踏上江湖路,闯荡天下,流落江湖,有几入不是游子?

哪一日成了家,有了妻儿老小,他就不再算是江湖人了。

他可成为一方大豪,也可以成为武林宗主,可以是食客三千的孟尝君,也可以是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深山古林的隐士,但就是不再是江湖人。

——他不再可以像一个江湖人一样四海为家。

因为他已有家,有了家人的牵挂与爱。而这种牵挂对于江湖游子来说,是一份负担。

因此,江湖游子,通常是没有关心的。

在一个陌生的城里,江湖游子更不会受人注目。谁关心一个江湖游子的悲欢、生死呢?

因此,小杨立在街的对面的一个角落处,看着珍园半天,也没人来打扰他一下。

他可以尽可安静地看着对面那座院子的角门。

角门开了。

一个女子青衫、挎篮、微低着头急急而行。

这女子头发已见些许灰白一张徐娘半老的脸,依稀可见昔日的风韵,但更多的是忧心怔忡与生活压迫下的憔悴。

如果这女人是一枝花,那么现在花已谢去,已不是“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的年代;如果这女人是荷花,也无复“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艳丽照人,而是“留得枯荷听雨声”,让人有感于一个女人所经历的的繁华世界里的世态炎凉、人生风雨了。

这女人低着头向前走着,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双打着倒赶浪绑腿、白裤、麻鞋的脚前面。

这女子退了一步向左走去。

左边,是倒赶浪绑腿、白裤、麻鞋的脚。

这女人低头,退了一步又向右走。

右边,依旧是倒赶浪绑腿、白裤、麻鞋的脚。

女人抬头。

抬头,便看到一只深笠下两道剑眉,浓浓的剑眉,剑眉下一双黑黑的、深深的、如一个深不可测的碧潭的眼睛。眼睛正稠稠地、深深地看着自己。目光里有探询、有怜惜,有温厚的关怀,也有辛酸的神情,也含着幽怨,带着薄责……

更多的是一种爱意。

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阿芬—一”深笠下,这人这样叫道。

“你认错人了!”

这女人目中闪过一丝惊慌之色,随即从深笠人身旁闪了过去。

女人走得有些慌张,乃至头上一支玉燕钗被伸出园外的垂枝给碰了一下,掉在地上也没在意。

深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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