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当年全族被灭,和现在的大秦皇帝脱不了干系,虽说当年先祖不让父亲报仇,那是因为怕实力不够,枉送了性命,但是现在我学了一些本事,我会努力修行,一定会为白家报了血仇。”白牙咬着牙恨恨道。
“你是白家之后?少年郎、”那老者听了白牙的话后,开口问道,那声音中有着一丝兴奋。
“是,我叫白牙。”
“白牙,白牙,你是白长风的孩子?”那老者突然抬起了头,看着白牙,有些吃惊地问道。
“对,先父白长风,前辈认识我爹?”白牙努力地将自己的心神归于平静。
“呵呵,上天待我不薄啊,让我在有生之年能见到白家的后人,哈哈哈哈,孩子,快过来,让我看看。”那老者却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对着白牙招手道。
“前辈,你是?”
“哈哈,白牙,我是你爷爷啊,快过来让我看看,都这么大了,你和你爹离开了也有十五年了,哈哈”那老者很是高兴道。
“爷爷?这是我爷爷?居然是爷爷。”白牙听自己父亲说起过爷爷,白牙只知道自己的爷爷叫白了尘,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但是看眼前这老者看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祥的关爱,看来这一定是自己的爷爷了。
“不肖子孙白牙见过爷爷”白牙拜了下去。
“好好好,哈哈,我还能在这有生之年看见自己的孙子,真是老天有眼啊,白牙,你父亲呢?你们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可怜了白家一个大家族啊,就那么完了。”白了尘很是兴奋,不由得拉起白牙,仔细打量着,出声问道。
“父亲,父亲在我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一个人在深山中生活了七年,后来我得到了一本功法,修炼小有成就后就出了那深山。”于是白牙将从自己记事起的所有生活都一一说给了爷爷听。
“哎,真是苦了你了,孩子,这些年你的生活也不容易啊。”白了尘摸了摸白牙的头,唏嘘道。
白牙的心中也是一阵高兴,自己这次来白河祭祖,却是没想到能够找到自己的爷爷,恐怕这爷爷就是自己在这个世上的唯一的亲人了。
“爷爷,你怎么会成这个样子?”白牙看着白了尘那断了的手臂,忍不住问道。
“这没什么,就是当年白河边上大战,被敌人砍去了一只手臂,就是因为被砍了这只手臂,我到外疗养,才躲过了被杀的厄运,从大战结束后,我就来这里立了我白家各位的牌位,日日守护在此。真是没想到啊,我还能等到你,这都是天意啊,哈哈哈哈。”白了尘对着天感叹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雨后的青山格外的美丽,有如水墨画一般。
就在这松岭上的一座小小的山神庙中,白牙坐在地上,白牙的前面坐着白了尘,白牙从小就失去了亲人,这突然间多了个爷爷,也感觉到很是意外,但是却也感觉到格外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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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白家历史
白河是豫州的一条大河,河水清澈,蜿蜒如玉带,从整个豫州穿过,这沿河一带孕育出了无数的生命,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城市就是在白河边上建立起来的,繁华无比。
但是在这白河的有一段距离范围内,却是荒无人烟,到处都是杂草丛生,有些地方还有着漆黑的痕迹,如果仔细观看的话,还能在那齐人高的草丛中发现一两处断壁残垣,还有一些腐烂的木头,如果运气好的话还有可能捡到一两个残缺的铜器瓦罐之内的东西。
但是这里却是没有人敢来,这里已经有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因为这里是一个强大家族陨落的地方,人们自然而然地就远离了这片土地,生怕沾染上了他的晦气。
而这,就是原先白家的居住地,那个曾经很强大的白家,一个有着传奇色彩的白家,就连前朝大乾历代和白家都有关系,但是那曾经的大家族,如今留下的却只是一片焦土,人们都感叹道,世事难料啊。
在白家遗址不远处,有一座不是很高的山,也没什么名字,但是人们习惯性地叫它松岭,于是,它也就叫做松岭了。
如今的松岭,也是被一片荒草淹没,各种高高低低地灌木小树将整个松岭的道路覆盖,整个松岭就成了一片荒山,从外面根本就看不见山上的情形。
就在这荒芜人迹的松岭之上半山腰处,有一座破旧的山神庙,那院门已经倒塌,如同被抛弃了的老人一般,静静地伏在地上。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在这松岭上的破旧山神庙中居然有人,而且还是两个,一个独臂老人和一名少年。
之间那少年手中握着一把短剑正在练剑,只见那少年步伐灵活,气息沉稳,犹如一头浑身充满力量的豹子,手中的短剑在空中舞出躲躲剑花,犹如黑色的玫瑰一般,更让人吃惊的是随着那短剑的起落,空气中发出一阵阵爆鸣,直震得空气嗡嗡直响。
“停,不对,停下,这一剑不对。”一声厉喝声想起,却那旁边的独臂老者发出的声音。
“都说了几次了,这天葬剑法要的是一往无前的气势,你刚才的那一剑太过阴柔,气势,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势,懂吗?接着练。”那少年又拿起手中的短剑练了起来。
这练剑的就是白牙,那独臂老者就是白牙的爷爷,白了尘。
自从那天白牙遇见了白了尘后就住在了这山神庙中,这几日,白了尘只是简单地问了白牙一些问题,就打算将白家历代相传的功法教给白牙。过去,都多少人想拜师在白家门下,但是无果,那是白家的骄傲和标志。可如今,全天下估计就只有白了尘一人会这白家的功法了。
白牙在练习那些功法的时候才感觉到,这白家功法是多么的了不起,那都是白家历代高手总结,完善的功法,每一部功法中都蕴含了白家先辈对白家的心血,这是无数先辈们留下的,作为白家的子孙,有责任让他继续发扬光大。
但是白牙最开始修行的就是刺道中的功法,刺道功法讲究的是快准狠,一击必杀,隐匿,功法偏于阴柔,但是这白家历代都参加战斗,所修行的功法讲究的是一往无前的气势,偏于阳刚,血腥,白牙修炼起来很是麻烦,就拿白牙修炼天葬剑法来说,就深深地感觉到了这一点,据传天葬剑法是白家第一代家主白齐所创,在大乾三百多年的时候,由白家先天高手白衣在玉门关外看将士厮杀,并在将军冢前有所感悟而大成,这天葬剑法也就最讲究的就是气势了,白牙修炼起来很是恼火。
白牙又练了一阵,总是感觉到自己的剑法缺少爷爷说的那种气势,每次都不由自主地偏向了阴柔,白牙不得不摇头苦笑,看来自己一直领悟刺道,对自己的影响倒是不小啊。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你歇息一下。”白了尘看着白牙的剑法也摇了摇头,对着满脸是汗的白牙道。
“嗯”白牙停止了练剑扯了一块破布,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进了山神庙中。
从相见之日起,白了尘在惊喜之后,只是在问了白牙一些情况后就开始教白牙白家功法,一直没有停息,像今日这般太阳还没落山就叫白牙停下还是头一次。
白了尘坐在山神庙的中央,招手叫白牙过去,白牙也就走到了白了尘旁边坐了下来。
“你一定很是好奇,为什么在我们相认后,我只是简单的问了些你的情况,也没和你讲有关白家的事,就一直逼你练习白家功法,其实,我是怕我没有机会穿你白家功法,让白家的功法绝世啊,现在总算放心了,这些天我已经悉数将白家功法讲给你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就算你不打算学,也不要让我白家的功法绝世,知道吗?”白了尘好像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般,松了一口气一般,开口道。
白牙看着眼前的白了尘,鼻子有些发酸,有些哽咽道“爷爷,我一定不会让我白家的功法泯灭的。”
白了尘看着自己的孙儿,用那仅有的一只手抚mo着白牙的头,“好,现在我也该给你说说我白家的事情了,你要听好了,我们做人不能忘了祖宗,知道么,你要记得你是我白家的人。”
白了尘望着山神庙外的天空,慢慢地对着白牙诉说着白家的历史。
“我白家老祖宗乃是白齐,人称战神,英勇神武,所向披靡,出生军野。”白了尘说到这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老祖宗驰骋疆场杀敌,无人可挡一般。那是一种崇拜的表情。
“后来大乾开国皇帝对白齐老祖宗有救命之恩,于是老祖宗留下了祖训,只要白家还存在世上,就要保大乾天下太平。”
“哎,但是老祖宗却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一句祖训,我白家历代都死了不少人,每隔几十上百年大乾都会有战事,外族入侵,内族叛乱,只要威胁到了大乾,我白家男儿都是要义不容辞地上战场。”白了尘叹了一口气,白牙在心中也不由叹了一声。这老祖宗是重情重义之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就是这豪气,这承诺,也是天下少有,做男人就应该如此。
“但是我白家没有一人怨言,因为当初要不是大乾开国的皇帝救了白齐老祖宗才有我们白家,再加上我白家历代高手无数,所以,我白家就隐隐成了大乾护国大家。大秦要灭大乾,所以我白家就成了这第一个要铲除的对象,也就是因为这,我白家才会有今天,但是天不绝我白家,还没有让我白家绝后,你就是我白家最后的苗裔了。“
听到这里,白牙的心中感概万千,原来白家有着这样的历史,老祖宗当年的一个承诺,就让白家守护了上百年,这是白家的骄傲,但是也是白家的不幸。
“那大秦皇帝原先只是大乾的一路诸侯,但是野心却是出奇地大,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在内,他联合各路诸侯各路进逼大乾皇室;在外,他又联合西北边陲蛮夷,并且请到了巫鬼道的高手。就在这内外夹击的情况下,大乾很快就撑不住了,我白家男儿也就义不容辞地上了战场,但是这一次却是没能保住大乾江山,并且弄得全族被杀。哎~~~~~~~~”白了尘说到这的时候,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混沌之色,那是一种绝望的眼神,这眼神深深地映进了白牙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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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青山忠魂
看着爷爷的眼神,白牙心中感到一阵刺痛。
白家,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家族,那个被天下人默认为护国大家的家族,那个走着无数高手的大家族,就这样被灭了,几乎死伤殆尽。而爷爷作为白家的一员,在经历了家族由极盛到覆灭,看到族人一个个被杀,并且自身残废,报仇无望,那心中的积怨和仇恨,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而自己作为白家的一员,从小就被父亲带着逃亡在外,从小父亲就去世了,对于家族和亲情没有一丝感觉,直到现在看见了自己的爷爷,心中才有了一些温暖的感觉,看着爷爷那显得有些混沌的眼神,白牙心中有了决定。
“爷爷,那大秦皇帝修为如何?”白牙突然出声问道。
“嗯?你是想为我白家报仇?”白了尘眼光何等了得,白了尘摸了摸白牙的头,“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当年,那岳子秋就是后天大成境界,估计这些年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界了,你是我白家最后的希望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白家已经没人了,我不能让你去白白葬送生命。”
“其实,还有另外的原因也不能让你去,我白家从老祖宗时候起,就一直为天下百姓着想,只有大乾稳定了,天下太平,天下百姓才能有好日子过,所以我白家才会几百年如一日地拥护大乾,如果这岳子秋死了,那么天下就会大乱,到时候恐怕受到影响的就是天下百姓,所以,你是不能去报仇的。”
“爷爷,难道就这么算了?”白牙有些不明白,于是出声问道。
“呵呵,白牙,你难道还没明白我说的么?我白家是为天下苍生着想的家族,我白家为什么存活在世上?为什么要保证大乾江山?就是为了天下百姓安定啊。如今岳子秋一统天下,西北和西南蛮夷也都不敢轻举妄动,大秦边境也算安稳,百姓生活也相对安定。但是要是岳子秋死了天下就会大乱,这天下间觊觎这皇位的不少,到时候受到伤害的只是百姓,就像当年大乾覆灭的时候,死伤上百万,那上百万大军的都是百姓啊,一时间,多少妻子没了丈夫,孩子没了父亲,老人没了儿子。每一次大乾动乱,我白家男儿悉数被杀,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害怕过,为了天下百姓死又何惧,为了天下百姓,不报仇又如何,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需马革裹尸还。哈哈哈哈~~~”白了尘仰天长笑。
白牙看着爷爷,看到爷爷大笑,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为了天下,可以放下仇恨,可以放下一切,看来我就是缺少了这样的一份豪气和心胸啊。
白牙闭上了眼睛,心中回想着爷爷的话,手中短剑舞动了起来,天葬剑法,就在白牙手中一招一式地演练了起来,一股恢弘的气势从白牙身上升起,那是一股宽洪大气,那剑尖在空气中划过,发出一阵爆鸣的声音。
“呼~~”
白牙停下动作,一套剑法下来有种心神舒畅的感觉,感觉到全身四肢百骸中隐隐有些发热。
“对,就是这样,天葬剑法要的就是这样的气势,真没想到啊,今天给你讲了这些,你倒是明白了这天葬剑法的精髓,哈哈哈哈”白了尘也没想到白牙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练得剑法,一时间也开心得大笑了起来。
白牙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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