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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北使传_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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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物,在柴房的墙上,是一个绣花绷子。”

  他不置一言,转身出去并关好了门。

  她见他出去,知道他是不想为她取来所以离开,或者是已经去了。周身的疼痛,让她再也无法支持下去,便就此陷入了黑暗中。

  再有意识的时候,娘亲的遗物已在她手边,旁边没有人。她再也无法亦不想隐瞒自己的悲伤,她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放肆的流着泪,却无法出声。猛地,她觉得有什么生物靠近,带着冰冷的气息,却是没有敌意的。她擦去泪痕,忍着疼痛抬头,见到的是他冷漠的表情:“我叫南宫飞羽,以后你的主上。”

  身体好了,背上留了疤痕,不想除掉。为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以为离家越远心里的恨意会越来越淡,的确如此,但是,心底的悲伤却是越来越明显而且无法克制。她病了,却并不是药石可以治愈的,渐渐的形销骨立。她想,或许只有舍弃了原本的身份,才可以让心得到安宁,让自己重生。

  “司徒辉月已经死了。”坐在马车里,她这样对自己说。

  “那么,我以后要怎么称呼你呢?”他除了这句话,什么表示都没有。

  她想起了自己的娘亲。或许,自己这样难过,会让她不得安宁吧……“蕙宁。草头蕙,安宁的宁。”

  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轻笑:“你是司徒家的人。那个姓氏,绝对不能随便舍弃。你很聪明,一定知道我再说什么。司徒慧宁,聪慧而安宁。这是我认为你是合适人选的重要原因呢。”

  “我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他的声音冷下来,“我要问清楚,你是要做天心盟的北使,还是要做我的北使?”

  “有分别吗?天心盟……不是宗主的吗?”

  “对外是没有什么分别。但实际上,有。如果是天心盟的北使徒,你就要有准备为天心盟做一切事。我下的命令你没有反抗的余地。如果是我的北使,学艺的时候会更辛苦,但是,我不会逼你做你极不情愿做的事,不会逼你去杀伤人命。但是,你的命属于我,不能轻易丢掉。”他冷冷的说道。

  她沉默,片刻后才说道:“不可以逼我杀人,我做你的北使。”

  “明天我们回到总堂。从明天起,我要你做到无心、无情。”他的声音冷而且坚定,带着决绝的味道。

  残阳如血,司徒慧宁赶着车,一语不发,心里却盘算着路程:后面有人跟着,已经好几天了。算来今晚差不多就要动手,看样子,这马车是不能再用了,马却还可以留着。她从怀里取出一颗红色的鸽蛋大小的珠子,递到车厢里,说道:“老夫人,如果我们被包围,就把这个扔到地上。”

  “蕙凝,怎么了?”

  司徒慧宁并不多讲,只是说道:“有些鼠辈跟踪,慧宁不想多生枝节。”

  马车在一个山野小店停下,自有店小二来接车。司徒慧宁亲手扶静妃下了马车,口中却吩咐店小二安排住处,准备热水,做好晚饭。

  房间不大,也不舒适,却很干净。被褥是松软的,带着阳光的温暖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山间草木的清香,司徒慧宁小心地吸了一口房间的空气,细细辨明里面没有迷香之类的味道,而后取出一点药粉,撒在房间的角落里。

  不多时饭菜摆上,司徒慧宁每样菜都闻了闻,微微一展唇,从背后的包袱里取出干粮,压低声音说道:“老夫人,委屈一下吃点干粮吧,这菜吃不得,我们进了贼窝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在几样菜中夹了几筷,放到一个油纸包里,封好,又说道:“老夫人假作睡着就可以,慧宁不会让老夫人有丝毫闪失,老夫人尽管放心。”说完,她收起了包袱,安排静妃伏在桌上,自己也伏下,顺手推掉了一个盘子。盘子掉在地上碎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没有人进来,司徒慧宁微微皱眉,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心下暗暗祷告上天:千万不要是那样!但是,门口已发出了一声轻响,彻底击碎了她的奢望——门被锁上了。

  她一下子弹跳起来,自袖中拔出了短剑,力贯剑尖划向门的夹缝,想要打开门。门外已隐隐有了火光,司徒慧宁砖头看看静妃,随手将一方香帕捂在了她的口鼻上,随后抱着身体绵软的静妃,飞身踢破了房门。

  待她落地,已被一队红衣人包围。司徒慧宁一见他们的服饰,冷声问了一句:“东方还没有什么不测吧?秦凤派你们来的?”

  “奉本盟南副使手令,诛杀太子派来的奸细。”当先的一个红衣人寒声说道。

  司徒慧宁故意漠视周围人等的虎视眈眈,反而扬起了头:“呵,我会是奸细?虽说朱衣弟子和玄衣弟子各有统属,不过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北使徒是谁吧?让路。”

  领头的红衣人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司徒慧宁却不管不顾,一手抱稳静妃,另一手已伸入怀中取出了那面黑玉的令牌,寒声低叱:“让路,挡我者死。”

  她背后的火焰越来越明亮,映得她的黑衣仿佛是浸润了鲜血,而且她的冰寒的气势,让那些朱衣弟子即使身处火窟亦不由遍体生寒。那一双明眸灼灼的盯着每一个人,仿佛三九天的冰水一般冻结了每个人的战意。不由自主地,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司徒慧宁收起令牌,昂然走出了包围,在快要被火舌殃及的马棚中牵出了惊躁不已的马,也不逃车,纵身便骑了上去。怀中抱着静妃,双脚一夹马腹,那马四蹄蹬开,飞一般的去了。

  时局,早已经天翻地覆。虽然只过了几天,但是朝上已有了风声出来。丞相会同御史,正全力找寻太子一派官员的疏漏,而且上疏弹劾,毫不容情。太子的正妃——岚妃,以及清水宫中的静妃莫名其妙的殁了,而东宫新进的女侍卫又不知所踪。依旧是九皇子若麟负责追查此事,而太子说阿四回乡省亲,一月将返。

  另有一种传言,皇上身体越来越不好,只怕大去之日不远了。朝中上下人心惶惶,不知新君的位子会是谁来坐。目前呼声最高的,一个是太子,另一个是九皇子,还有少数官员,想起了十几年前流落江湖的四皇子……

  “应该快到了。南使徒,你沿着官道,去接北使和一个老夫人。记得,不能让那老夫人有任何损伤。”南宫飞羽将东方幽兰叫到面前,慎重地说道,“还有,这次你的行踪不能被秦凤知道,你的事务,我会让东使徒替你处理。”

  “是。可是宗主,秦风的手下传言,北使叛离了本盟。”东方幽兰皱眉说道。

  南宫飞羽摇了摇头:“她不会的。北使徒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好了,你去吧。”

  “是。”东方幽兰恭谨的答应一声,闪身去了。

  南宫飞羽坐在书案前,随手翻开一本册子,看着夹在书页里的字条:晓梦,小彬。慧宁,你取名的本领还是么有太大的长进。不过,能发觉秦风是奸细,算我没有白白教你那么久。宫里的日子想必不是很好过吧,看你的字,似乎心里不平静的样子。等你回来,倒要好好地问清楚了。呵,九弟,九弟,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把手伸到我这里来啊……

(二十)咫尺天涯

  “北使徒司徒慧宁拜见宗主,幸不辱命,接回老夫人。”司徒慧宁将静妃交由东方幽兰安顿到后面,未及休息便去了南宫飞羽的别苑。

  “你回来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北使徒,太子怎会答应放你回来的?”南宫飞羽问道。

  司徒慧宁低头答道:“慧宁还要赶回京城。太子让慧宁出宫,只有一个月的期限。”

  南宫飞羽心下一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这样。那你先去休息吧。陈莲在后苑,这几天安静多了。你的晓梦或者晓彬,再有几天也要出世了。”

  司徒慧宁行礼告退,没有回自己的住处,径自去看望陈莲。

  “陈莲,陈莲……”司徒慧宁心里叫着,用尽自制力让自己不要叫出声,她怕自己的声音会大得吓到她。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影让陈莲抬起头,诧异的看着那个女子,那苍白的面容有着七分熟悉。她试探着询问:“小四?”

  那女子绽出了笑容:“陈莲,你来了。我终于能再见你们姐妹一面呢。你姐姐陈荷现在过得也很好,这次回来忘了让她给你捎信。”

  “你真的是小四,姐姐也没有死吗?”

  “陈莲,你们的小四的确是已经不在了。陈荷没有死。在这里住得还好?安心住下去吧,原本就是司徒家欠你们的,我替司徒辉明还你。”

  “你不是小四?那我要怎么谢你?你是谁?”

  那女子却转过身去,声音冰冷:“不必知道我是谁,你不会感激我的。”

  “那天……是你?真的是你把我救出来?也是你……”

  “我来见你最后一面。陈莲,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可以再寻死。我走了,自然有人会照顾你的。你姐姐还活着,为了她你要活下去。”说完那女子抬腿便走,“若找到真心待你好的男人,就和他成婚吧。我和司徒辉明都不会怪你。”

  “小四,你……”

  九天以后,她又回到了东宫。

  太子书房之外。

  “慧宁,还以为你宁可死在外面,也不愿意再回到东宫来呢。回来了就好。父皇病危,明日我带你去为父皇诊治。”见到司徒慧宁一身宫装出现在他面前,太子长长松了一口气,半开玩笑地说道。

  司徒慧宁淡然说道:“蝼蚁尚且偷生,而况于人乎?阿四不过平凡女子,岂能免俗?”

  “天心盟的北使徒岂是贪生畏死之流?慧宁,你在贬低自己,想让我改主意吗?”

  司徒慧宁叹了一口气,说道:“不。但是,请殿下给阿四一段时间。殿下太子之尊,应该不会做出强迫女子的事吧?”

  太子哂笑一声:“和我讲条件?慧宁,宫廷不是江湖。我给你时间,但是,我也有条件。此后只要你我二人独处,你就只能叫我的名字,不准说什么‘殿下’、‘千岁’之类的,还有,我耐性有限,不可能让你长久的拖延下去,你要立个时限。”

  司徒慧宁沉默片刻方才开口,声音有些喑哑:“好。你登基称帝之夜,便是我答应为妃之时。阿四以自身作为你登基的贺礼。”说话的时候她双肩微颤,声音随音哑却平静。

  太子轻笑:“慧宁,就此决定。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反悔。”

  司徒慧宁摇头:“阿四此言既出,便不会反悔。”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然极低,几不可闻。

  “不是想着新婚之夜谋杀亲夫吧?慧宁,和你有婚约的那个人呢?你有没有处理干净?”

  司徒慧宁垂下眼帘:“阿四不敢。那个人,阿四也没有见过,该怎么处理呢?何况我本有负于他,实在……无法再做出对他不利的事。”

  “要我怎么信你呢?不如你立个毒誓不再对我出手用毒如何?”

  司徒慧宁叹息一声:“是。”

  “现汇你的住处去吧。明日我会派人去叫你。还有,想想如何对若麟解释你的事总。”太子挥手让她退下,司徒慧宁行礼如仪,静静离去。

  见她离去,太子眼中现出一抹沉思的光:最近又有天心北使现身江湖的消息,黑衣鬼面却是男子。形势和之前略有不同,相差却也不是很大,倒像是有意为之。如果他妨碍到自己,也只有除去了。慧宁……答应得不情不愿的,却不像寻常女子般哭哭啼啼,有趣得很。还有九弟,丞相的远亲传言死在自己手下,证据也都指向东宫,他却难得的没有落井下石,到底什么意思?

  司徒慧宁来到自己住处的门前,听到里面细细的呼吸声,停住了脚步:“来者何人?”

  回答她的,是若麟含笑的声音:“慧宁,我等不及要你的一个解释,所以就来了。”

  司徒慧宁淡然说道:“原来是九殿下。未及远迎,殿下恕罪。”她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而入,“不知九殿下想要阿四解释什么?”

  若麟说道:“二哥的岚妃死了,我知道不是你下的手。因为那时你不可能在宫里。这一个月来,你没有出现过,是护送静妃走了吧?四哥和二哥的这个协议,算来还是四哥占了便宜。我想问你,另一个天心北使是谁?以你在江湖上的声名,消息应该不会太迟才对。那个人的出现,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有,那个车马行的老板,不一定是你杀的,可是纵火呢?有没有你一份?”

  司徒慧宁冷笑一声:“九殿下太小看阿四了,杀人纵火的事情,阿四就算做了,会不敢承认?火场废墟,未有北使之名不是吗?另一个北使,阿四有没有见过,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慧宁,要说这次我要查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和天心盟脱不了干系。我当然可以查出来,可是,我还是想给自己一个可以放过四哥的那些手下的理由。”若麟说道。

  司徒慧宁一展唇:“宗主真正的属下,那一个用九殿下放过?阿四是最无用的人,取人性命尚且易如反掌,何况是别人呢?九殿下,阿四这一个月以来无暇管其它的事,但既然回来了,很多是管不管的也由不得阿四了。九殿下最好不要打天心盟的主意,否则阿四不会轻易放过那些直接下手的人。”

  若麟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复又站定:“你出宫一个月,清减了不少。一定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了吧?也罢,慧宁,若有为难之处尽可找我帮忙。你休息吧,告辞。”

  司徒慧宁淡淡说道:“多谢殿下好意了,恕不远送。”

  “明晚,是最后一次行动。”

  华室之内,一个黑衣人仔细的擦着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桌上的剑鞘细细地镌着两个字:贯日。

  司徒慧宁在太子充满询问的目光下慢慢松开手,缓缓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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