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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北使传_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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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公公哪里会放过这等良机,一剑削向司徒慧宁持剑的右臂。司徒慧宁一侧身,让过剑锋,软剑蛇一般扭动,剑尖指向他的“神门”穴,同时低喝一声“闭气!”只看了冯公公出手的一着,她便知自己和他渊源匪浅,不愿他中了花香中的毒。

  冯公公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对,还以为司徒慧宁只是扰敌,当下剑法只是愈见凌厉,司徒慧宁并不还手,只是一味的守势,倒也防得滴水不漏。

  渐渐的,冯公公的剑势缓了下来,司徒慧宁却也没有反击,只见房顶的黑影飘然而下,立在当场:“原来冯公公和剑魔师出同门,以往倒是失敬了。”

  只听得“原来”两字,司徒慧宁便知道来人正是那夜的女子。她黑巾蒙面,眼波流转,又落到司徒慧宁身上:“北使好手段,原本以为你只会用毒,想不到剑术也如此了得。”

  司徒慧宁冷冷一哂:“阿四也想不到,凌飞娘娘居然会用栽赃嫁祸的法子来陷害我。但更想不到的,是在这里能遇上久负盛名的向令使。真是幸会啊。”

  “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非死不可了。原以为你我无怨无仇,可以放你一马的。”

  司徒慧宁却只是冷笑:“向令使原本就没有打算让我们活下来吧?用出了成名的‘剑毒梅香’,如果我连这都认不出来,才真是该死了。向令使,想取我的性命,请。”

  向寒烟没有拉下蒙面的黑巾,只是又看向冯公公的方向,却对司徒慧宁说道:“想和我一战么?天心北使,可惜你没有再战的能力了。”

  司徒慧宁缓缓将右臂抬平,渐渐指向向寒烟的心口,一句话也不说,眸中闪着讥诮冷厉的光,却没有先行出手,似乎是没有出手的余力。

  “杀你之前,不让我知道你的名字么?北使,我手下不死无名的人。”向寒烟冷冷说道。

  司徒慧宁剑尖幻出万朵剑花,寒光吞吐,没有半点滞涩:“向令使,你最大的失误,就是忘了这个世上还有和你一样的人。而且,你不该伤了我的师叔。”说完她冷冷的看了冯公公一眼,接着便动了,“除了苗疆的蛊毒,估计没有什么毒能伤到向令使吧?所以,阿四就不献丑了。但是,阿四不会再给你出手的机会。”剑光便随着话音闪亮,围绕在向寒烟的周围,“向令使还请不吝赐教。”

  司徒慧宁身形未动,但“长虹”却是软剑,纵横转折之间充满了女子的婉约柔美且又不失王者之风,在向寒烟身周布下一道剑网。

  许是听到了什么,太子在侍卫的簇拥下赶到,正看到司徒慧宁一剑挑落向寒烟的黑巾,“阿四住手!”他见到黑巾下的面容,急忙叫道。

  司徒慧宁却没有停,依然持剑护住自身,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凌妃——向寒烟,眼神中充满了戒备。“殿下,此事关乎阿四的性命,恕阿四难以从命了。”她一面说着,一面向冯公公靠近,在他身前一步处收剑,将“长虹”还入腰间的剑鞘,装作很不小心的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四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冯公公的身体早已不能支持他站立了,他已经坐下来。

  “少说废话,别以为你是我师叔我就会对你有多少尊敬。早让你闭气你不听,张嘴,我给你解毒。”司徒慧宁冷冷的说着,半蹲下将流着血的伤口凑到他的嘴边,“还想再使剑的话就干脆点喝掉。”

  “阿四,你在干什么?”太子问道,“为什么对凌妃出手?”

  司徒慧宁站起身来,说道:“有人来窥探,阿四不知对方是谁,所以贸然出手,实在不知来的是凌妃娘娘,多有冒犯了。”她知道凌妃的身份,也不好把话说绝,因此只是淡淡的带过。

  “四姑娘,你救我,但并不能洗请你作密谍的嫌疑,把那张纸交出来吧。”冯公公站起身来,看向司徒慧宁的眼睛,说道。

  司徒慧宁静静的看向太子,随后一甩袖,冷冷说道:“阿四仍是天心盟的北使徒,并没有因为入宫而更改。若此信关于天心盟的秘密,阿四如何可叫外人得知?太子殿下,阿四入宫以来,行事光明磊落,其心天地可鉴,岂容旁人污蔑!”

  太子就在这时发话了:“冯公公,不必查了。那个人不会让阿四作密谍的,这样太大材小用了,他不会那么傻。你护送凌妃回银琼宫,阿四那么出剑,想必会吓到她。”

  冯公公依言去了,司徒慧宁向太子一揖,没有说别的话,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并立刻点亮了房中的灯火,从袖中那个拿出那纸卷,打开,见到的是陌生的字迹,并不像是南宫飞羽的。

  慧宁:总堂诸事皆宜,勿念。北方事务正常,幸而未负所托。日前迎回陈莲,身怀六甲。由于那是你骨肉至亲司徒家的血裔,想个名字让墨银带回来吧。

  落款是方思杰。

  司徒慧宁将字条反复看了几遍,把它送到灯上。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了那字迹,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大哥的血脉,自己的侄儿啊……她吹熄了灯火,黑暗中仿佛又出现了小时候他们兄妹和陈家姐妹一起玩耍的样子。“总角之宴,言笑晏晏。”那样的日子已是远去了。自己一入天心盟,便不能再回头。成为北使……她已没有办法,以真正的面目生活在阳光下。陈荷成了太子的侧妃,从此是无法再出宫的了。陈莲……状似疯癫,以后还不知会怎样。大哥死在自己的鞭下……幼时的至亲挚友,如今,已经不能再一起相聚了。这,就是自己的命吧?

  她静静地推开窗,夜已经深了,风中带着凉意。她站在窗前,静思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她是“辉”字辈,下一辈该是“晓”了。浮生若梦,若是女孩子,便叫“晓梦”吧,十年一觉扬州梦,到了早晨,就是梦醒的时候了;若是男孩子,便叫“小彬”好了,“文质彬彬,其为君子”,不求他功成名就,不求他文武双全,只要是个君子就好,君子……

  “阿四,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太子的声音传来。

  “千岁?阿四能想什么?侯门一如深入海,从此萧郎是路人。”隔着窗,司徒慧宁说道。

  “深夜来此,我是想告诉你那第三件事。”太子说道。

  司徒慧宁闻言,正色说道:“千岁还请明示。”

  “我进去和你谈。”太子说道。

  司徒慧宁重又点亮灯火,关了窗扇,又打开房门:“千岁请进。”太子进了房门,反手将门带上,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司徒慧宁扫了那东西一眼,不由得呼吸稍窒:那是一只发钗,鲜红色的发钗,有着淡淡的光泽,在昏黄的灯火下也看得出。即使她不佩首饰,不识珠玉,也知道这发钗价值不菲。当下摸不清太子的来意,便没有多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阿四,我要你说出你的真名,并且,收下这支珊瑚钗,答应做我的侧妃。”太子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珊瑚,这珊瑚很漂亮……”司徒慧宁自语般地说道。

  太子一笑:“这是文定之物,南海进贡的珊瑚,千金难买。”

  司徒慧宁叹了一口气,没有接下那只钗,只是轻声说道:“发钗虽美,珊瑚却已无心了。”

  太子脸色微变:“阿四,你什么意思?”

  司徒慧宁面色平静,无悲无喜:“千岁,珊瑚的心在海里,离了水便失了心,不想在南海时那般美了。恕阿四已有婚约在身,不能相随千岁左右。”

  “阿四,你……”

  司徒慧宁伸手拈起珊瑚钗,淡淡地又说道:“不过,没有选择的余地对吗?苍天何以如此的戏弄我……千岁,阿四的真名,叫慧宁。只是……”

  “怎么,难道天心盟的北使徒,竟然没有这点选择自己终身的自由吗?”

  司徒慧宁猛地倒抽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太子,随即低下头,静静的调匀了自己的呼吸,这才再度抬起头,淡然说道:“阿四答应就是,千岁早去安歇吧。”

  “今夜我就歇在这里。慧宁,为我更衣。”

  司徒慧宁退后一步,声音冰冷:“千岁越礼了。”她眼中光芒暗淡,静如一潭死水。脸色也是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悲喜,“阿四目前能做到的只有一句承诺,因为千岁还没有将经费娘娘放出,而阿四以在江湖上的声名担保,决不会自食其言。”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激赏:“明天你就可以登程,但回来之后就不可以在推托了。今夜……先放过你也无妨。记得,你的时限是一个月。一个月不回来,我会让这偌大的天下再无你的落脚之地,包括天心盟。”

  司徒慧宁静静地听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又退了两步,探手从怀里取出了一颗黄褐色的珠子,两根手指微微颤动,珠子碎成了粉末,纷纷扬扬撒了一地,异香满室。

  “慧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慧宁淡淡地说道:“阿四下了毒。这种毒可保证千岁一月之内百毒不侵,而阿四若一月之内未与千岁相见,便会毒发身死。阿四不惯立誓,以此为约。”

  “你会没有解药?会不知道如何配制?”太子仍是不放心。

  “有制法,只是没有成药,得现配菜有效。”司徒慧宁淡然说道,没有理会太子突变的脸色,继续说着,“但找齐所有的药材,却需要至少一年。”说完她轻拍手掌,将手指上残存的粉末拍落。

(十九)山遥路远

  宫门刚刚打开,一辆马车缓缓地从朱雀门出了禁宫。经过宫门的时候,马车没有停,只是从车窗里面伸出一只素手,手中握着一面令牌。守门的进军听车轴的声响,知道车里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便放那马车过去了。

  马车在一个繁华的市区停下,车里下来一个女子。虽已迟暮,仍可看出她年轻时是个美人。她荆钗布裙,眉间却有一股难掩的典雅高贵。接着,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人,一个白衣公子。他跟在那女子的身侧,左手小心的搀扶着她,右手牵着拉车的马进了车马行。

  “老板,我买你一辆车。帮我把这匹马套上,这辆车送你了。”白衣公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很好听。说着他随手抛出一样东西,正落在老板手心里。老板定睛一看,自己的手中,赫然是一粒金豆,当下明白自己遇到了财神,手下自然格外利索的备好了车,毕恭毕敬的将那两人送出门外。

  只是他不知道,暗中早有一双眼睛盯住了他。当天夜半之时,月黑风高,一刀剑光如雪。接着,烈火自马厩附近的草料堆燃起。

  一家车马行惨遭祝融,老板被杀。这是说大不大,至少不是人尽皆知,但说小却也不小,因为,死掉的老板,正好是当朝夏丞相一个八竿子恰好能达到那么一丁点的远房亲戚。

  上得官道,马车行进的速度加快了一点。驾车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看身形还是那日的白衣公子,只是已换了黑衣,头上戴了一顶斗笠,身披黑色脾风。“老夫人累了么?要不要休息一下?”声音清亮淡然,含着淡淡的关心和尊敬,却是女子声调。“不用了,老身还不累。”马车中的声音传来。

  那黑衣女子正是司徒慧宁,那天离开禁宫的时候,她在车厢里尽力使用着轻身术,好在静妃也不重,这样才维持了大约一个常人的体重。她用自己的腰牌骗过守门的禁军,顺利地带着静妃逃出来。在京城郊外寻了个普通农家躲了两天,听得外面没有什么风吹草动,这才开始动身上路。她听说了那车马行的老板遇害的事,也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回去查谈过,只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唯一听到的只是流言:传闻他死在太子一派的人手里。当然这是在一所比较大的宅院里偷听到的,家丁护院们临睡前的闲言碎语。她没有不信,也没有全信,只是将马车修饰了一下,又换上平日走江湖的装扮,在清晨告别了那户农家,看后面无人跟踪,才放心的登程上路。

  司徒慧宁答应了一声,扬起手中的马鞭,鞭梢在空中发出一声脆响。虽然没有落到马身上,但马车却加快了一点。她心中叹息一声:照这般走法,留给她的回程时间只有五天,还是要不眠不休的赶路,但是……应该够了,毕竟,只要送回了静妃,自己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足以向宗主缴令了。至于自己……时也命也,既然没有办法改变,也只有如此……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蕙凝,祥鹤是真心要放我们走的?没有派人追来吗?”静妃在车中问道。

  司徒慧宁笑了笑:“老夫人放心,所谓追踪,不外乎两种方法,一种用人,附骨之蛆般紧盯不放,慧宁仔细查探过,没有可疑的人物。另一种是用畜,在车马及人的身上做标记,凭畜类的某项本领寻找踪迹。慧宁换过了马车,检查了马并且在马身上涂了隔绝味道的药物,老夫人的换洗衣物也作了彻底的检查,管教那些畜牲没有用武之地。一路之上慧宁会多加小心,决计可保老夫人平安。”说完她又加一鞭,让马车走得更快些,“老夫人,宗主一定想快些见到你。如果太快了,老妇人还请明示。”

  “再快些不妨。蕙凝,你是怎么跟着飞羽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司徒慧宁依言加鞭,然后淡然说道:“慧宁家里只有一个嫂嫂和未出世的侄儿,没有别的人了。会见到宗主,算是偶然吧。慧宁幸得宗主搭救,方有今日。老妇人还是不要说话,今天早晨走得早,养养神吧。”

  自己是怎么入天心盟的?虽然已是很久的事,但她怎么会忘记?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是她永远也无法背叛的人。因为那日的话,那时,他的表情。

  那日她醒过来,周身的疼痛提醒她她还活着。她眨眨眼睛,努力看清周围的情况。看到那个冷漠淡然的白衣男子,眼角带着淡淡的疲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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