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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北使传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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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去而又醒来的过程中,她总会想起那个待她如亲姐姐一般的陈荷。只是训练终于结束了,她也习惯了那种不考虑感情的生活,渐渐的淡忘了,三年来从未再想起过。

  她又看到自己哥哥临死前见到自己面容时那震惊的眼神,是那样的诧异和愤怒。那时她成为北使徒之后第一次在总堂之外的地方露出真容。想起哥哥临死前的眼神,她不由怀疑,自己凭陈莲身上的痕迹便杀了自己的亲兄长是否有些过分,以至于那眼神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不去。

  梦境中兄长的眼神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玄衣鬼面的人影。那短短的十余日里,即使他中毒不下百次,但始终没有说过要放弃。只是最后那一日的深夜,深度昏迷中的他接受自己的调养时,不住的低唤着自己曾经的名字——辉月,低沉却又清晰。一声一声的,让她心酸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他与自己是什么关系,他始终没有说,自己也始终没有问。

  陈荷的微笑、兄长的眼神、以及方思杰低沉的呓语在她的梦境中不停的急速变幻,最终化作了那一日的情景:白衣的南宫飞羽背对着她,淡漠的说道:“今天以后,你,就要做到无心无情。”……

  司徒慧宁一下子从梦境中惊醒过来,眼前完全陌生的环境让她几乎无所适从,陌生的床褥,陌生的摆设,陌生的门窗,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她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已经是在昨日入了宫,不是再天心盟中自己的住处了。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她又觉得诧异:自己成为北使徒以后,即使白日遇到的事再诡异恐怖,晚上也是从未作过梦的,为何到了东宫,反而作起梦来了。

  “越活越回去了……”司徒慧宁自嘲般的苦笑,自语道。

  “四姑娘,太子殿下有请。”门外传来了太监特有的尖细声音。

  司徒慧宁心中悚然一惊:自己虽以毒成名,但行走江湖,这基本的警觉还是有的。虽说自己刚刚醒来,听觉难免有些失灵,但这人竟能避开自己的耳目躲到门外二自己竟一无所知,看来,京城还真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啊……

  “是。”当下司徒慧宁答应一声,推门走了出去。出的门来,见门外乃是一个老太监,她拱了拱手,冷冷的说道:“公公的身法当真了得,潜至阿四门外,阿四竟一无所觉,佩服,佩服。不知公公高姓大名?”

  “不敢,咱家姓冯。原来四姑娘便是三年来声名鹊起的天心盟北使徒,实在是看不出。”那老太监当先引路,一边说道。

  司徒慧宁没有接话,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跟在他身后。三拐两绕,便又来到了映日宫。

  天尚未破晓,司徒慧宁被领到寝殿之外,须臾太子便差人叫她进去。司徒慧宁犹豫再三,还是进去了。殿中残存着熏香的味道,她一闻之下便知那是安神之用的檀香,想必是昨夜太子或陈荷睡不着,便点起了这种香料。

  陈荷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但精神却好多了,以可以开口多说几句话。太子便坐在陈荷的床边,眼中血丝遍布,大概是昨夜守在陈荷床前,彻夜未眠。

  司徒慧宁走到一丈开外,躬身下拜:“拜见太子殿下,菡妃娘娘。”

  “免礼。荷儿,她就是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的人,你不是要见吗?我叫她来了。”太子柔声说道。

  一见到司徒慧宁的面容,陈荷愣住了,脱口叫道:“小四?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四?”太子一皱眉,“荷儿,我还没有说,你怎么知道她是阿四?”

  “她是妾身小时的姐妹,妾身一向叫她小四的。”陈荷说道,“想不到竟是她救了我。”

  司徒慧宁淡淡地说道:“姐妹什么的,阿四万不敢当。菡妃娘娘认错人了。”

  “辉月,你……为什么会这么说?”陈荷惊道。

  “民女并不叫辉月,娘娘认错人了。阿四是被宗主遣来协助殿下的天心盟北使徒,救到娘娘不过是凑巧,也是举手之劳。”司徒慧宁低头说道。他不知道,如果抬起头,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陈荷,因此只有选择低头逃避。

  “阿四,你不是认得荷儿么?见到她的时候那么惊讶?难道,你真的是辉月?”太子问道。

  “不是。”辉月“这个名字,阿四今日才首次听闻。之所以见到娘娘会感到惊奇,不过是觉得娘娘长得很像一位故人,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而且……说不定是阿四记错了。殿下叫阿四来此,可有什么吩咐吗?”司徒慧宁恭谨地问道。

  “荷儿想见你一面,既然已见过了,你到东宫书房去等我,我随后便去告诉你你该做的事。”太子沉声说道。

  “是,阿四告退。”司徒慧宁礼毕,转身便走。

  陈荷叫道:“司徒辉月,你回来!”

  司徒慧宁站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淡淡地说道:“娘娘真的认错人了,阿四只是阿四,不是什么司徒辉月。”

  “小四!”

  司徒慧宁没有再停留,快步走了出去。

  “殿下,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救我,却又不认我呢?”陈荷问道,泫然欲泣。

  “荷儿,你不要多想,或许,她根本就不是你一直想找的姐妹。我派人去查过,你进宫后不久,司徒辉月就失踪了,四年来说不定尸骨早朽。我会再查下去。你安心养病,我得去给阿四安排任务去了。”太子温言安慰,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十三)勾心斗角

  司徒慧宁负手站在书房门口,神态平静,没有丝毫的不耐之色。

  “阿四,为什么不进去等?门并没有上锁。”太子出现在她的身后,问道。

  “阿四从不擅闯上司的务公之地这是阿四给自己立下的规矩,也是阿四的习惯。”司徒慧宁答道。

  太子一笑:“这是个好习惯啊,阿四,为人下属若能保持这个习惯,一定可以活得久些。随我进去,我有机密事和你谈。”

  “是。”司徒慧宁随太子进了书房,反手带上门,并且上了门闩。

  太子赞赏地说道:“只听说天心北使杀人无痕,想不到还是个好属下。可惜我宫翔鹤虽贵为太子,终究没有四弟那么好的福气。”

  司徒慧宁假作没有听见,只是说到:“还请殿下吩咐阿四该做的事,阿四也好早日接老妇人回盟,向宗主缴令。”

  “没有别人在旁边的时候,你便叫我的名字。殿下不殿下的,休叫我再听到出自你口。”

  “这……阿四乃民女,安敢如此?”

  “阿四,我叫四弟派你来,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另一方面,我要你帮我除掉几个人。做完了之后,你就可以走了。这是你的腰牌,这是宫中地形的全图。”太子转换了话题,同时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块腰牌,从西墙一侧的书架上取下一束丝绢。

  “谢殿下。只是……我不杀无罪之人。”司徒慧宁说道。

  太子冷冷一笑:“呵,不杀无罪之人?天心北使,杀的无辜之人难道还少吗?远的不说,单讲这近几个月:荆门陈员外一门上下十九口、司徒辉明、玉门关北家一门上下十三口,还有,最为轰动的、天下第一庄庄主方思杰。他们不都是死在北使你手上的?他们都有罪吗?”

  司徒慧宁闻言,低头不语。良久才抬起头看着太子,慢慢点了点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好,阿四,自今日起你就当我的随身护卫,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该除掉那几个人。”太子说道。

  “阿四明白。只是……阿四想先去探望宗主的母亲……还望殿下……”

  “不许叫我殿下。”

  “这……”

  “阿四,你如果保证以后在私下的时候不再叫我太子殿下,我就让你去清水宫见四弟的生母,静妃。”太子说道。

  “我……”

  “以剑起誓,否则我便不准。”

  司徒慧宁僵在那里,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她自袖中拔出南宫夜羽赠送的短剑,立在面前:“天心盟北使徒以剑起誓,在私下不再称呼太子为殿下。”

  “天心盟的北使徒,应该不会说假话,尤其是誓言。阿四,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太子满意地说道。

  “明白。”司徒慧宁回答得很勉强。

  “好。我先带你去见父皇,你既能医好荷儿,想必也有些医道,看能不能调理好父皇的身子。随后,我便带你去清水宫见静妃。”

  北使府第。

  “阿杰你先住到这里,慧宁走了,你接管她平日的事务。有不明白的,可以去找西使徒夜羽或者副西使徒随风,平日里他们对慧宁的事管得比较多。还有啊,你的剑给我看一眼,慧宁临走前再三叫我换一口好剑给你。”西门逍遥带方思杰走进有些空旷的北使府第,说道。

  “慧宁一直都住这里?”方思杰解下剑递过去,环顾四周,不由问道。眼前这房间虽然很大,却是相当空旷。女子闺阁中应有的铜镜、妆台、饰品之类一无所有,仅有一张八尺长五尺宽的木床,铺着两床薄褥,床头一个布枕,床位一床粗布棉被叠得整整齐齐。临窗一张白杨木书桌,擦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其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摆在中间。右手一侧摞着几个木盒,左手侧三尺开外是一个书柜,柜中纸笺书册分门别类,之间夹有纸条。房东北角一扇小屏风,绘的是傲霜秋菊,屏风后一个小小的樟木箱,大概是用来放衣服的,其时箱盖打开,已然空了。唯一能证明房中居住者是个女子的东西,便是东墙上挂着的一个竹制的绣花绷子,像是有些时日了,表面被磨得光滑,隐隐有些发亮。

  “很简单对不对?幽兰一直说这地方还比不上中等客栈的一间上房。我们也劝慧宁添点东西或者换个地方,她不肯。”西门逍遥接过方思杰的长剑,按机簧拔出剑身,看了看,又在手中掂了掂:“想不到只是一柄凡铁。剑长三尺六寸五,重六斤二两六钱,打造的还不错。明天我取一柄”贯日“来换给你,剑长三尺七寸,北方寒铁铸就,重六斤四两七钱,削凡铁如泥,杀人不沾血。”

  “西门大叔?”方思杰对西门逍遥能这么快说出自己剑的情况很是吃了一惊,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忘了接他递回的剑。

  西门逍遥把剑柄交到方思杰手里,笑道:“没有什么,我兵器见得多了,自然能看出兵器的长短、轻重、材质,这没什么稀奇的。”

  “那,慧宁的剑……”方思杰只说了开头,西门逍遥便笑了:“就知你会有此一问。慧宁刚入盟的时候飞羽便说要给她一口好剑,大家商量了几次。夜羽说慧宁武功不高,不宜把剑放在明处,所以现在慧宁的佩剑是软件”长虹“,薄如蝉翼,剑长三尺三寸三,重三斤十一两三钱,大冶高手匠人打制。这次她临行时夜羽又跟我说,把自己的防身短剑”落英“送了她,剑长九寸半,重一斤四两七钱。先斩后奏的小子,慧宁都走了才告诉我。”

  方思杰一皱眉:“西使徒对慧宁特别关照?为什么?”

  “这……呵呵,只怕你要去问夜羽自己了。”西门逍遥笑得莫测高深。

  乾清宫。内殿。

  两进的房间,殿内遍布的是耀眼的金色。紫檀木的桌椅书柜,书桌上面零散的放着几本奏折,奏折上沾染了薄薄的浮尘。翠玉的笔架上,鼠须笔、狼毫笔、羊毫笔各有大中小三支,笔架左侧是一支笔洗,雨过天青瓷的,图案文雅秀丽,右侧是一方端砚,砚中墨痕已干,下面压着几张白云宣纸。书柜中放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柜门紧闭,上了一把黄铜大锁。房的四角各有一个花梨木的架子,架上放着白瓷花瓶,东西瓶中插着孔雀翎,南北两瓶中清水插花,放的是盛开的牡丹。

  太医们在外间随侍,坐在一处,见太子进来,纷纷起身下拜。

  “免礼,父皇今日可好些了?”太子挥手让他们站起来,问道。

  “这……”太医们面面相觑,一脸为难。

  “罢了,我自去瞧瞧。”太子一拂袖,便进了内间,司徒慧宁紧随其后。

  内间与外间只一道明黄色的门帘相隔,房中间是一个镏金兽头香炉,残烟袅袅。东北角一扇明黄屏风,上绘虎踞龙盘之影,西墙边是一张龙床。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夹金丝的缎被,双目紧闭,两颊有些凹陷,面色蜡黄,鬓已星星。

  太子叩拜道:“儿臣给父皇请安。”司徒慧宁随即跪下,低头道:“叩见吾皇万岁。”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太子自行起身,说道:“阿四,你也起来吧,父皇这样的时日也不短了,说什么他也听不见。你为父皇诊一诊脉,看有没有办法医好父皇。”

  司徒慧宁依言走到龙床前,从被边伸进手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拿出手,翻开皇帝的眼睑看了看,又走到香炉前面,嗅了嗅气味,又打开香炉的盖子看看里面薰香的余烬,皱起眉,又点了点头。“殿下,陛下的病非是一日可以治好的,我想……再斟酌一下。万岁龙体,不敢擅用虎狼之药。请殿下恩准阿四三思。”她一面说着,一面暗暗的对太子使眼色。

  太子便说道:“药房你拟好之后先呈给我看,没有把握便不许随意下腰,否则唯你是问。我要去清水宫巡视一下,你随我一道。”

  “遵命。”司徒慧宁恭谨的说道。

  清水宫,顾名思义便是冷宫。太子行至宫门便占住了:“阿四,你自己进去好了,里面只有静妃一个妃子。给你半个时辰和她说话,毕竟你们的话,总有些是我不方便听的。”

  司徒慧宁说道:“是。”心想半个时辰可以说很多,如果长话短说,应该足够跟她讲明离开冷宫的事。

  清水宫比之司徒慧宁见过的任何一个宫殿都要素净,青砖青瓦的宫殿,并不大。石地白墙,几扇木门,漆了黑漆。回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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