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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北使传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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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知。“难道是自己得警觉性变差了?”他警惕地想,“这并不是个好兆头,应该注意一下了。”

  如果换了别人,自己会那么容易就相信他,那么轻易就放弃对他的调查么?像想起北凝岚一样突然的,他脑海中忽然又想起了这个问题。“不会。”他自己回答道。

  但,他不能否认的是,当看到那个单薄的身影蜷缩在石狮子旁边,无意识的瑟瑟发抖时,他的心狠狠的揪疼了一下。虽然当时他们并不认识,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要去关心她。后来他把她接进庄中,病弱的她仿佛下一刻就会死掉,让他的心时刻悬在半空。当知道她忘记了自己的姓名和家乡的时候,担心之余,他不敢否认自己的心中没有一点可以留下她的窃喜。这几日与她一路同行,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更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甚至隐隐有要取代那个人的趋势……

  “不,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方思杰对自己说道。

  “明天,就应该调派人手,尽快查出她的真实身份。在这之前,什么都不能做。万一,她真的是天心北使的话……”方思杰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冷汗一滴一滴的从后背上滑落。

  东方既白,天将破晓。

  方思杰只觉得自己的体力仿佛朝露一般,一滴一滴的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看来,那北使徒还真的没有骗他。

  房门轻轻地响了两声,接着是北凝岚的声音传来:“庄主,庄主,你醒了吗?”声音里面带了一点惊惶。

  方思杰一惊,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

  北凝岚说道:“我在自己房里面发现了东西……庄主,我可以进去吗?”

  方思杰看看自己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翻身坐起,说道:“进来吧。”(由于每晚都担心会遇袭,他一直是和衣而眠。)

  房门被轻轻推开,北凝岚走进来,头发有些散乱,想是还没有梳洗。她手里拿着一张素笺:“看,这是今天早晨的时候我在桌子上发现的。”

  方思杰听她走进来的脚步声,声音很轻,但是不像有内功的样子。他的目光转向她手中的素笺,上面写着:“襄阳,绝地。”墨迹已干,但其色尚新。

  “是北使徒的字?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吗?”方思杰问道。

  北凝岚没有回答,只是诧异地睁在了眼,问道:“你能认出来?”

  方思杰肯定地说道:“只要是她的笔迹,我一定会认得出。她留下的那十二个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那用笔的方法,我已经记得清清楚楚。”

  “听庄主的口气,好像她是你的情人一样。”北凝岚笑着打趣他,“我倒是好得很,昨晚睡得很沉,现在精神好得不得了。今天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赶路?”

  “我们休息两天,这几天不赶路了。”方思杰说道,“昨天和那人比试的时候,我受了一点小伤。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北凝岚看向他的眼睛,忽然就是一笑,说道:“这话说得……是你受伤,我又有什么要小心的?我去给你请个大夫。”说完转身走出去。

  方思杰就趁这个时候,写了一张纸条,从怀里取出秘制的药召来信鸽,将纸条放在信鸽脚上带着的芦管里,让它带走。看着那飞远的信鸽,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北凝岚带回的大夫,在为方思杰诊了脉后,给了他们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方思杰的伤势虽然不是很重,但是却被“固定”住了,也就是说,虽然侥幸伤势不会恶化,可是十天半个月的却也不会有所好转,只有等它自己慢慢的痊愈,一般疗伤的药石罔效。

  闻言,方思杰的脸上显出愤懑之色,对那大夫也不免冷淡了几分。北凝岚却只是一愣,眉尖轻蹙,却仍是笑着奉上诊金,将大夫送出客房。

  大夫走了以后,北凝岚回到了方思杰的房间,半是责备半是开导地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难道庄主真的就急在这两日?雁翎庄日后未必就没有再用到那大夫的时候,庄主该多客气些才是的。”

  方思杰不理她的话,只是盯着北凝岚的眼睛,说道:“还是承认吧,你就是天心盟北使徒,对不对?”

  北凝岚眼中没有慌乱,只有惊奇和诧异:“我是北使徒?庄主开玩笑呢吧,天心盟的北使徒,可能不会武功吗?”

  她只说了一点理由,却让方思杰几乎立刻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没错,北使的身形确与北凝岚有些相似,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有些易容高手,将自己扮得与别人十足形似也是轻而易举。身形的问题,原本不足以为据的。

  “我……”方思杰想说什么,却被北凝岚堵了回去:“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再加上我出现的的确有些怪异,所以你怀疑我,我不会觉得奇怪。这几日我也曾才过你的想法,大抵有一点结论了。庄主是以为,若自己毁去了天心盟的襄阳分舵,北使徒便会找上门来,庄主就可以轻易报仇了,对不对?”

  方思杰沉思道:“昨夜她便找上我,只是我受了伤,又被她下了药,所以才无能为力。不过,她已经知道我要杀她,为什么却没有杀我的意思呢?”

  北凝岚轻笑:“想不透便不要想了,受伤该如何调养我不晓得,不过,得病的人不都讲究”静养“么?庄主不要太过劳神才好。我也不打扰了,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隔壁。”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住便是五天,五天之中,北凝岚替了店小二,每日的一日三餐都给方思杰送到房中去,而且在自己的房里支起了一个药炉,亲自煎汤熬药。方思杰暗暗的用银针试过,银针没有丝毫变黑的迹象,他便也放心,对北凝岚不由心怀愧疚。

  直到,他收到了那只信鸽传回的信。

  可能是由于伤势实在沉重,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方思杰自己疗完伤,吃罢了晚饭后就沉沉睡去。

  月明星稀,又是子夜。

  为他们安排店房的店小二蹑手蹑脚的走到方思杰的房前,他手里拿着绳子,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在房门前,他只是用手一问门(问门,查看房间又没有上闩的一种方法,司徒从评书里听到的,拿来用用),门轻轻的就开了,里面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店小二一惊,未及进门已经后退。那黑影却不放过他们,跟着出了门,并且随手把房门带上。仅是背对着他们,那人已带给他们极大的压力。

  “你们来干什么?”那人寒声说道,由于今天客栈里除了方思杰和北凝岚两人之外并没有别的客人入住,她连压低音量都省了。

  “你……你是什么人?”被那人身周散发得的冰冷气息所摄,店小二不由问道。

  “用我配得药来给我下毒,你们的胆子倒是当真不小。”那人冷冷的说道。

  “北使徒?”店小二惊道,接着和后面的两个人一同躬身下拜,“天心盟青衣中等弟子,参见北使徒。”

  “我已经不是北使徒了,只是,这个任务是宗主亲自安排给我的,除非宗主亲临,否则,我决不容许任何人打乱我的计划。即使是东使徒也不行。你受命于他,我不怪你,你们走吧。”那人冷冷的说道。虽然改变了声音,不过还是听得出是个女子。

  那三人站起身来,为难地说道:“可是,东使徒说今天晚上要把方思杰带到襄阳分舵去……”

  “这不用你们费心,是我的事。”那人依然冷冷的说道,“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让东使徒没有完成任务,我会替他领罚。”

  “这……”

  “如果东使徒不放心的话,你帮忙把我的话传到,”那人说道,“就说是前北使徒对他的承诺,他不会为难你的。”

  “那,方思杰怎么办?”店小二问道。

  “我自己的药,我自己把他弄醒当然是没有问题了。你们先走吧。”那人说着,迈步向前走,把他们留在身后。

  模模糊糊的,方思杰听到身旁有人轻浅的呼吸声,不由一惊,一睁眼,只见床头站立着一个黑衣女子,脸上的青铜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发着冰冷的光。

  方思杰把手伸向枕下,想拔出自己的剑。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动。”那人说道,“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天心盟北使徒。虽然你想杀我,可是我自认和你无冤无仇,不想对你下杀手。”

  “你来干什么?”方思杰怒道。

  “来劝你别再去找天心盟的麻烦。冤有头,债有主,你想做什么,我一个人接着就是。上次你一个人回了我们荆门的分堂,宗主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但是,如果有下次的话,就算是抗令我也决不和你善罢甘休。”北使徒坚决地说道。

  “你!”方思杰怒不可遏,想要翻身跃起。

  “别乱动。”北使徒冷道:“想杀我,也得等你有那个能力了再说。你中了我的化功散,三个时辰之内是别想自由活动了。我要是想杀你,以你反应得这么迟钝早就死了不知几千回了。”

  “你为什么要杀司徒辉明?”方思杰知道自己纵有冲天的怒火也于事无补,反而平静下来。

  闻言,北使徒翻身从窗中跃出,留下一句话:“等你下次见我的时候,如果有能力困住我,我就回答你这个问题。而且,我任你处置。”同时手一挥,放出一抹白烟。

  方思杰一愣,没有来得及闭气,浓浓的睡意便随着淡淡消散的白烟,渐渐侵占了她的意识。他最后的一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很奇怪:他怎么觉得这北使徒,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方思杰看着北使徒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子夜,万籁俱寂。

  不知那北使徒除了在他身上下了化功散之外,还有没有下其他的什么毒手,这不是他可知的,他只知道,自己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适才那浓浓的睡意,随着北使徒身影的消失,居然又慢慢的消散了。

  猛地,他想到了他隔壁的北凝岚。如果那北使徒真的知道她和他同行的话,是不是会对她不利?他想下去看看,但是,身体一点力也用不上,在北使徒走了以后,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想到北凝岚,方思杰原本那觉得奇怪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他知道适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了,因为,他脑海中的北凝岚,身形与那天心北使足有九分相似。他被自己的发现惊呆了,忽然想起,自己对这北凝岚,几乎算是一无所知。“难道是自己得警觉性变差了?”他警惕地想,“这并不是个好兆头,应该注意一下了。”

  如果换了别人,自己会那么容易就相信他,那么轻易就放弃对他的调查么?像想起北凝岚一样突然的,他脑海中忽然又想起了这个问题。“不会。”他自己回答道。

  但,他不能否认的是,当看到那个单薄的身影蜷缩在石狮子旁边,无意识的瑟瑟发抖时,他的心狠狠的揪疼了一下。虽然当时他们并不认识,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要去关心她。后来他把她接进庄中,病弱的她仿佛下一刻就会死掉,让他的心时刻悬在半空。当知道她忘记了自己的姓名和家乡的时候,担心之余,他不敢否认自己的心中没有一点可以留下她的窃喜。这几日与她一路同行,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更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甚至隐隐有要取代那个人的趋势……

  “不,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方思杰对自己说道。

  “明天,就应该调派人手,尽快查出她的真实身份。在这之前,什么都不能做。万一,她真的是天心北使的话……”方思杰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冷汗一滴一滴的从后背上滑落。

  东方既白,天将破晓。

  方思杰只觉得自己的体力仿佛朝露一般,一滴一滴的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看来,那北使徒还真的没有骗他。

  房门轻轻地响了两声,接着是北凝岚的声音传来:“庄主,庄主,你醒了吗?”声音里面带了一点惊惶。

  方思杰一惊,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

  北凝岚说道:“我在自己房里面发现了东西……庄主,我可以进去吗?”

  方思杰看看自己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翻身坐起,说道:“进来吧。”(由于每晚都担心会遇袭,他一直是和衣而眠。)

  房门被轻轻推开,北凝岚走进来,头发有些散乱,想是还没有梳洗。她手里拿着一张素笺:“看,这是今天早晨的时候我在桌子上发现的。”

  方思杰听她走进来的脚步声,声音很轻,但是不像有内功的样子。他的目光转向她手中的素笺,上面写着:“襄阳,绝地。”墨迹已干,但其色尚新。

  “是北使徒的字?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吗?”方思杰问道。

  北凝岚没有回答,只是诧异地睁在了眼,问道:“你能认出来?”

  方思杰肯定地说道:“只要是她的笔迹,我一定会认得出。她留下的那十二个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那用笔的方法,我已经记得清清楚楚。”

  “听庄主的口气,好像她是你的情人一样。”北凝岚笑着打趣他,“我倒是好得很,昨晚睡得很沉,现在精神好得不得了。今天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赶路?”

  “我们休息两天,这几天不赶路了。”方思杰说道,“昨天和那人比试的时候,我受了一点小伤。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北凝岚看向他的眼睛,忽然就是一笑,说道:“这话说得……是你受伤,我又有什么要小心的?我去给你请个大夫。”说完转身走出去。

  方思杰就趁这个时候,写了一张纸条,从怀里取出秘制的药召来信鸽,将纸条放在信鸽脚上带着的芦管里,让它带走。看着那飞远的信鸽,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北凝岚带回的大夫,在为方思杰诊了脉后,给了他们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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