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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我着迷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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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急,小公子不是出事。”

“什么意思?”

“您看见新闻了吗?金越赵总的事。”

她点点头。

“赵总是畏罪自杀,十五年前小公子家煤气泄漏,还有上次的空难事故和这次的车祸,都是他做的……警方刚怀疑上他,准备上门调查,就发现他自杀了。小公子晓得这事以后,不知去了哪里,我们都联系不上他。”

林深青赶紧又给贺星原打电话。

还是没人接。

她撑着额冷静想了想,突然说:“我知道了。墓园,他可能在墓园。”

*

林深青上了季四的车,在路上听他说了详细的前因后果。

车祸次日,贺星原离开宅子后,拿着在叔叔书房发现的笔记本做了笔迹鉴定以及相关查证,确认信息无误后,把它交给了警方作为参考证据。

同天中午,窃听到贺星原和何钰松通话内容的罗菲误以为贺家已经掌握凶手身份,约见了一个男子报信。

贺家的人尾随该男子一整天,最后发现他和赵家秘书有所接触。

有了贺家提供的这两条关键讯息,加上从何钰松手机里发现的窃听器,警方正式对罗菲介入调查,直到今天下午,确认赵康有重大嫌疑。

只是刚准备上门逮捕,就发现赵康吞药死了,留下了一封亲笔遗书。

遗书里写明了他所有的罪状。

据赵康说,十五年前,金越财务部一位高层因内部利益纷争,向税务部门检举了他偷税漏税的行为。但他补齐税款后,并没有动摇根基。

这名财务心有不甘,又把金越经营的一些内幕揭发给了一家报社。

彼时身为社调记者的贺爸爸,也就是贺星原的爸爸接手了这个事件。

金越那阵子正在谈一笔非常关键的融资,不能叫媒体在这节骨眼掀风浪,得知情况后立刻向报社施压。报社服了软,而坚持暗访调查的贺爸爸则遭到了威胁。

赵康软硬兼施无法,最后派人制造了煤气泄漏事件,企图恐吓路家。结果手脚太过,弄出了人命。

赵康为此恐慌了一阵,侥幸逃过法网后,继续像没事人一样经营金越。

直到十五年后,贺星原的叔叔贺从明不知怎么翻出了这笔旧账。

赵康为掩人耳目,又买通贺从明的飞行员制造了空难事故。

林深青则是这个事故里的意外。

赵康事前并不知道她会上飞机,也不清楚飞机上的具体经过。他曾想过对她下手,但查了她在港城就医的记录,发现她失去了关键记忆,就暂时没冒这个险。

后来的事,林深青就清楚了:因为朱娆,贺星原介入了事故调查,赵康察觉危机,于是派来罗菲监控她的病情;又因为她记起了事故当时的一些情况,赵康一不做二不休,对她起了杀心。

就像撒了一个谎之后,要用无数个谎去圆。赵康不停地杀人,也是为了掩盖最初那一桩罪行。

林深青坐在后座发了很久的呆,直到被雨声惊醒。

天色暗了,雨滴落在车窗上,打得窗子噼里啪啦作响。

她又拿出手机给贺星原打电话,响到倒数第二声的时候,终于被他接通。

电话通了,但那头只有雨声没有人声。

她知道贺星原应该是听着的,问他:“你在哪?”

贺星原没有回答。

“是不是在墓园?”

那头终于传来一声“嗯”。

“我马上就到了,你找个地方避雨。”林深青在墓园门口下了车,撑着长柄伞急匆匆往里去,在贺爸爸的墓碑前看到了贺星原。

他跪在碑前,淋得浑身湿透。

林深青把伞撑在他头上。

他没有抬头。

林深青大脑混乱,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这么站在旁边给他撑了五分钟的伞。

雨下个不停,她抬眼望望这漆黑的天色,弯下腰说:“你先跟我回家。”

贺星原毫无反应。

林深青蹲下去:“会生病的。”

贺星原依旧面无表情。

她叹了口气:“这么难受,为什么不哭?”

贺星原紧紧咬了咬后槽牙,躬着背浑身发颤。

她看着他:“在爸妈面前有什么好忍的?”

林深青摘了伞,把他抱进怀里:“那这样,我遮着你,爸妈就不会看到你哭了。”

贺星原拱在她怀里一动不动,良久后,才慢慢伸手回抱住她。

林深青听见他哭着闷声质问:“这算什么?”

是啊,这算什么。

真相大白的这天,罪犯用死亡逃避了法律的制裁,留给受害者一个可笑的,永远无法释怀的结局。

她紧紧抱着他的背脊,望着天文不对题地说:“雨应该很快就会停了。”

第26章

从墓园出来, 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

还好车里有个百宝箱,毛巾毯子和不插电吹风机齐备。贺星原冷静下来以后就开始跟林深青道歉,一边心急忙慌给她擦衣服,拿吹风机呼啦啦地吹她头发。

听她打了个喷嚏,他心都发颤,皱着眉说:“我以后不这样了……”

林深青没说话, 拿过毛巾擦他身上的水。

季四看了眼后视镜,十分不理解,既然这样, 两人为什么不各擦各的, 非要拗着手彼此对擦。

回到贺宅, 林深青洗了个热水澡,到餐厅的时候,看见贺星原已经坐在那里等她。

两人都没什么胃口,林深青喝了半碗罗宋汤就饱了, 抬头看对面人在夹一块牛肉, 夹了三十秒还没成功,说:“你筷子拿反了。”

贺星原愣愣“哦”了声, 赶紧换了一头,又开始无意识地夹,结果就听她说:“其实刚才是正的。”

“……”他抬起头, 搁下筷子笑, “你干嘛?”

“我不爽,捉弄捉弄你呀。”

“不爽什么?”

“我还没见过哪个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可以神游太空到这种地步呢。”

贺星原笑了笑:“那我陪你聊天。”

“行呀,”她看着他,“就说说你刚才想什么想这么认真。”

贺星原沉默下来。

林深青作势起身:“不说我回房了啊。”

他伸长胳膊到对头,摁住她手背。

林深青又坐了回来。

贺星原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句:“你知道‘香庭’这个名字有什么渊源吗?”

“什么渊源?”

“我爷爷叫贺庭正,我奶奶叫路香娥。”他解释了下,“我是说,我在大陆的亲奶奶。”

贺星原之前之所以姓路,就是因为爸爸随了奶奶的姓氏。

林深青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早些年,我爷爷到大陆经商,在西城遇见了我奶奶,对她一见钟情。那时候我爷爷是独身,有学识又长得俊,我奶奶的思想也比当时的一般女性开放,没多久就接受了他的追求,和他交换了定情信物。”

“但我爷爷的根在港城,要娶我奶奶过门,必须先过家里这关。因为身份地位悬殊,他知道这不太容易,所以瞒着家里,打算从长计议,没想到被身边朋友出卖给了我太爷爷。我太爷爷就把他抓回了港城,逼他和一位门当户对的姑娘结婚。”

“那姑娘就是你堂哥的奶奶?”

“嗯。”

“我爷爷被抓回港城以后,无数次尝试逃脱,尝试联系我奶奶,都被我太爷爷阻拦,日子久了也只好放弃。因为我爷爷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我奶奶怀了我爸。”

林深青叹了口气,问他:“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贺星原眨眨眼:“我在想,虽然我爷爷最终放弃了我奶奶,可他创立‘香庭’,又在知道我爸的存在后满大陆找他,说明他从没忘记我奶奶,那他应该也很珍视我爸。”

“既然这样,我爸意外死亡,我爷爷难道没作任何调查?他不应该不知道,社调记者这个身份的敏感性。”

林深青低低“啊”了一声,觉得有道理。

贺星原当年还小,确实不懂那么多,看大人认定是场意外,当然也就相信了。

但要说贺爷爷这样见惯了商场尔虞我诈,大风大浪的人,完全没想到去深入调查,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可能是查了,但没查到呢?”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贺星原皱着眉,“可是如果我爷爷在十五年前都没查到蛛丝马迹,那么我叔叔是怎样时隔十五年,又发现金越有问题的?”

照理说,时间过去越久,犯罪痕迹就越模糊。

“那本笔记本上没写吗?”

贺星原摇摇头:“我打算再查查,看赵康有没有可能是被身边人出卖,或者是在商场上和我叔叔打交道的时候,自己露了马脚。”

虽然贺星原觉得,这两种可能性都比较小。毕竟能接连制造空难和车祸的人,一定是个狠角色。这样露馅实在有点蠢。

林深青点点头,心想也好。

不管最终有没有别的发现,只要还有继续追索真相的方向就好。

否则赵康一死,贺星原那一记拳头打出去的力全回到了自己身上,除了接受这个结果什么也不能再做,她觉得他会崩溃。

她想了想说:“你这个状态,要不要跟学校请几天假啊?”

贺星原笑笑:“哪那么随便说请就请。”

林深青指指自己的鼻子:“家长给你请没用?”

“你又不是我亲生姐姐。”

她耸耸肩,示意好吧:“那明天回西城。”

*

次日一早,林深青跟贺星原回了西城,到家已经接近黄昏。

贺星原说要去赵家看看,把她送到白麓湾,交代季四准备好晚饭,然后就离开了。

林深青捶腰捶背地休息了半个钟头,忽然听见门铃响了,一看可视电话,发现个稀奇的面孔。

竟然是不穿白大褂的何钰松。

她看看家门口的季四,发现他没有表示异议,想来应该是何钰松跟贺星原通过了气,于是放了人进来,问他:“何医生怎么来了?”

何钰松面露歉意:“作为心理医生,没有保护好病人隐私,我觉得我有必要亲自来跟你道个歉。”

林深青恍然大悟,把人请到客厅沙发,给他倒了杯水,无所谓地说:“你是医生又不是警察,没发现窃听器也很正常。”

“但还是我失职了。我刚才跟贺先生电话联络过,大致了解了你的近况,之后你不用再去医院,我会定期过来这里,就算是我为自己的失职做一些弥补。”

其实贺家完全具备私人医生的资源,贺星原当初带林深青去医院就诊,是因为对婶婶和堂哥心存疑虑,现在却不一定非得继续选择何钰松。

但按林深青这人的脾气和她的心理状况,半途换个医生未必适应,所以贺星原和何钰松商量过后,作了这个决定。

林深青对此乐得轻松,不过出于好奇问了句:“你定期□□,还说要对另一个女人负责,家里女朋友不吃醋吗?”

“病人在我眼里不分性别,我只是对病人负责。”何钰松笑了,“当然,我也没有女朋友。”

“这么快分手了啊?”

他笑着叹气:“是本来就没有。”

林深青一愣:“没有就没有,骗我干嘛?”

“因为心理医生不适合跟病人发展医患以外的关系,当时觉得那样说比较安全。”

“那现在怎么说实话了?”

“因为现在就算说实话,应该也是安全的了。”

“唉,你要早说你是单身,我及时转移了目标,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了。”

何钰松拿起笔记本和笔,一脸愿闻其详的表情。

林深青讲起了跟贺星原小时候的渊源,发现他不停地在作记录,问:“这也跟病情有关?”

“当然。”他笑,“你说的每句话,所作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跟病情有关。”

“我以为我们还在寒暄阶段,该不会今天的就诊已经到此结束了吧?”

“如果你没有其他想对我倾诉表达的,可以到此结束。”

林深青是真服气,想说那就散了吧,临出口又发现这个时间点有些尴尬,于是随口客气了下:“你要不要吃个晚饭再走?”

何钰松不答反问:“贺先生不会介意吗?”

“那有什么关……”林深青理直气壮地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哦,也对,那还是算了,他最近心情不好。”

何钰松在笔记本上又记了一笔,突然改了主意:“贺先生什么时候过来?我想跟他聊聊再走。”

林深青已经习惯这两个男人说悄悄话了,给贺星原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忙完。

贺星原正在赵家楼下,看见警方把赵曲风带下了楼,大概是要他协助调查赵康的案子。

他匆匆答了她一句“半小时后”,挂断电话走上前去。

赵曲风眼睛血红,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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