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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我着迷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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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滟在这开了间清吧,林深青与她相交多年,是这条街的常客,对这种喧嚣的气氛非常熟悉,偏偏今晚觉得不舒服。

她停下来回头望,还没看清什么,先听见个熟悉的女声:“杵这儿干嘛?进来呀。”

林深青转过眼,看见头顶“水色”两字招牌,苏滟正倚着玻璃门朝她招呼。

已经到了。

她跟着苏滟进门,走木梯上了一层半的散台。

这里视野好,能看到底下的全貌。一层零零散散扎着几堆男女,驻唱台的歌手正唱着朴素的民谣。

苏滟叫人拿了一排精酿啤酒,推给她一瓶:“去看你爷爷了?”

林深青讲了经过,把酒瓶往桌沿轻轻一磕,开了盖:“好说好歹才劝住。”

“你们家老爷子也真行,几坛酒而已,撬了又怎么?”

“你别说,真要出了这事啊,他能把人腿打折。”林深青喝了口酒,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笑了。

“笑什么?”苏滟问。

“早时候我家隔壁有个小屁孩,老爱黏我,有次跟我捉迷藏,躲进我家酒窖,撬了坛十年陈酒,被我爷爷拿鸡毛掸子追得满院子跑……他连小孩都不放过呢。”

苏滟“啧”一声:“还健在吗,那小屁孩?”

“这不有我拼命护着吗?”林深青说到这里笑意减淡,“倒是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我念五年级那年,他们好像举家搬去港城了吧。”

提到港城,气氛陡转。

两人都想起那场空难事故。

沉默片刻,苏滟问:“你真不看医生?”

“一天问两遍,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

“我昨晚在店里碰见个心理医生,问了问你失眠多梦的情况,她怀疑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听不懂,说人话。”

“自杀率百分之十九,这下听明白没?”

林深青举着酒瓶笑:“才十九呀。”

苏滟被她气乐。

“得了吧,”林深青看她一眼,“失眠嘛,就是精力过剩闹的。”

“那你倒是听我的,试试睡前运动,酣畅淋漓一场,保你沾枕不省人事。”

“你以为我是你,艺高人胆大,赵钱孙李轮着睡?”

苏滟笑笑:“哪还赵钱孙李,我这都该到‘陈’了。”

这按照百家姓顺序收集炮友的癖好真是……

“恶趣味。”林深青评价。

苏滟耸肩:“本来是要金盆洗手了,谁知道这阵刚好有个姓陈的航大学生,隔三差五来我店里,这不天意难违么?”

林深青晃酒的手一顿,眉梢微微扬起来。

苏滟突然“呀”了声,盯住了一层的玻璃门:“说曹操,曹操到啊。”

林深青跟着望下去。

底下进来五个男人,或者说是男孩——穿衣打扮稚气未脱,看着像大学生。

她在昏黄的光线下眯起眼,盯着中间那个有点眼熟的人笑了笑:“哪个姓陈呀?”

“黑色卫衣那个。”

有两个穿黑色卫衣的,刚巧就是她在工大见过的两位。

“有两个呢。”林深青示意她讲明白。

苏滟面露稀奇:“怎么,你瞧上哪个了?”

林深青看着在一层卡座坐下的几人,摇摇头。

“那你管是哪个?”苏滟觑她一眼。

她仰头喝酒,过了会儿说:“今天被人搭讪了。”

“这不是你林大小姐的家常便饭么?”

“在我讲堂上睡了五十分钟觉,企图吸引我的注意力。”

“老套。”

“但手段不错,刚才我就觉着后背凉,敢情是被盯了。”

苏滟反应过来,看向贺星原和陈驰的方向:“你说哪个?”

“黑色卫衣那个。”

“有两个呢。”

“这是瞧上人家了?”

苏滟“嗤”一声,摇摇头。

林深青回敬过去:“那你管是哪个呢?”

苏滟笑着转头下楼,叫驻唱台换了个场,上了一支摇滚乐队,然后朝卡座走去。

那边陈驰正讲得起劲:“蒙娜丽莎知道吧?就那种似有若无的笑,不管你坐在哪个角落,都觉得她好像在看你,可仔细一瞧,又觉得她谁也没看。”

另外三个男生长长“哦”了声,眼色暧昧地瞅向贺星原。

贺星原一手两瓶啤酒,往桌沿一磕,四个盖全开,递给他们:“打住,喝你们的。”

陈驰接过酒,抬头看见来人,叫了声“苏姐”。

苏滟没应他,朝散台的林深青瞄,挑衅的味道。

林深青眨着眼示意——你继续。

陈驰顺着苏滟的目光往上望,愣愣撞了下贺星原:“那不是你的蒙娜丽莎吗,这么巧?”

贺星原拿酒的手一顿。

倒是林深青神色自然,天生的笑唇总带几分笑意,真应了那话——谁都觉得她在看自己,可事实上,她谁都没看。

她举起酒瓶向卡座遥遥一敬,一瓶酒就下去了。

陈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贺星原望着散台的方向,跟着一气吹了一瓶。

“干啥玩意儿,都市男女的全新碰撞方式吗?”贺星原隔壁的胖子问。

陈驰点点头,也要来上一瓶,被苏滟拦住:“这酒不够劲道,跟姐去外边喝。”

一句意味深长的邀约,两人很快没了影。

几个男生笑骂陈驰“重色轻友”,只有贺星原心思不在这儿,手里捏着一只老旧的打火机,开了火又关,目光落在桌沿亮起的手机屏幕。

短信界面来了新消息:「那女人收了你婶婶的封口费,你别单刀直入,先探探她口风,有进展跟我讲。」

贺星原搁下打火机打字:「你在教我做事。」

对方听出陈述句里的反问意味,很快回:「……我又不是你们路家人,哪敢呀?」

他没再理会,探出半个身体,从桌角拿来四个骰盅,冲一旁三人晃了晃:“都别干喝啊,来吗?”

上边散台,林深青正在给苏滟打电话:“苏老板,请我来喝酒的是你吧,这就把我撂下了?”

“是请你来喝酒的呀,今晚你随便喝,单全免。”

林深青夹着冰块往杯子里一块块丢:“那你别后悔。”

“说话算话,不过你悠着点,你最近状态不好,酒量得打三折。”

“三折还不够喝穷你么?”

*

林深青挂断电话就让人上了一排酒,量不大,重在贵。

等她把一瓶罗曼尼康帝的葡萄酒喝完,楼下卡座也喝空了一箱啤酒。

四个男生一直在摇骰子,贺星原把把往高喊,似乎根本不在乎输赢,就是奔着喝酒去的。别人输一把喝一杯,他头一仰就是一瓶,其间倒是没再朝散台看过半眼。

反而林深青发了两条消息给苏滟。

第一条说:「现在的男大学生喝酒都这么性感?」

时隔半个小时的第二条:「我要是请人喝酒的话,单也能免吗?」

始终没得到回复。

她无趣地开了第二瓶价值不菲的葡萄酒,目光再次下扫时,发现贺星原那桌多了四个女生。

原先坐在他们隔壁的。

六人位挤了八个人,贺星原长手长脚的,明显不舒坦了,没玩几把就站起来,跟一旁男生交代了句什么,然后朝众人招呼:“你们玩,我去上面。”

刚落座的四个女生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林深青笑了笑,脑海里忽然划过四个字:饮食男女。

她拿起一只崭新的高脚杯,慢悠悠往里倒酒。

隔壁桌西装革履的男人忽然站起身,到她身边自来熟地坐下,问:“一个人来的?”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波。

她看了眼朝这边走来的贺星原,摇着头说:“两个人呢。”

对方四处看看,好像在问还有谁。

“跟我男朋友。”林深青笑着拿起高脚杯,压斜了一指,“你身后那个。”

第3章

对方倒也识趣,回头望了眼,讪讪一笑走了。

贺星原垂眼看着高脚椅上的林深青。

她脸上毫无说谎的心虚,也不见被默许的感激,招呼一句:“坐啊。”把酒杯推过来。

灯红酒绿的环境,似乎天然带有拉近陌生男女的魔力。贺星原在她右手边坐下,推回酒杯:“我不喝红酒。”

“那上这儿干什么来了?”

“你说呢?”他反问。

“老师提问,学生可以这样答吗?”

“女人提问,男人可以这样答。”

林深青似笑非笑地晲了他一眼。

这一眼暗流涌动,百转千回,像一道弯钩使了巧劲勾紧人心。接下来,但凡她要,只需轻轻一拉,就能将它剥落。

贺星原笑了笑:“你的名字是这个意思。”

“嗯?”

“selene,古希腊神话里的月亮女神,光辉神秘,只在夜间穿行。传言她爱上了一个凡人男子的皮相,为了让他青春永驻,无法离开她,就让他陷入了永远的沉睡。”

他声不大,混杂在摇滚乐里,像茫茫细沙拂过耳畔。

但林深青听清了每一个字。

她说:“那是她,不是我。”

“有点像。”

“哪里像?”

“都是漂亮会吃人的。”

“那你不怕?”

“怕为什么坐在这里?”贺星原拿回刚才那杯酒,一饮而尽。

她盯着他滚动的喉结问:“不是不喝么?”

“今天之前,我也不读神话。”

林深青笑了。

底下乐队一曲终了,贺星原转头给自己添酒,一手高脚杯,一手醒酒瓶,手势专业精准,结束时,酒液水平面恰好停在最佳饮用线。

林深青终于开始正眼看他。

这男孩子的模样生得是真好。

肤白唇红,却不是稚嫩的奶油小生,相反,他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骨线条又硬又直,一双眼看人时,亮得好像烫着星子。

这个长相,还给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她单手撑额,歪着脑袋奇怪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哪见过他。

记不起究竟,林深青晃晃脑袋。也就是这时候,一阵由远及近的浪潮声涌入了她耳中。

她蓦地打个寒噤,僵在了高脚椅上。

她知道这首《sea breeze》。

水色的乐队下场休息的间隙,常拿它调剂气氛,前奏是一段海浪的音效,立体声环绕效果把它衬得异常逼真。

她还知道,接下来灯效会被打开。深蓝色的波光,将把整间店营造成海底世界。

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一种强烈的不适涌动在四肢百骸,好像有一只手在捏攥她的心脏,把那里的氧气一点点挤掉。

灯效亮起的一刹,她开始不听使唤地发颤,眩晕,冒冷汗。

林深青逃一样奔进洗手间。

贺星原皱了皱眉,拿手机给底下同学拨电话:“让人把歌换了。”

“搞什么名堂,刚才叫我点这首的不是你吗?”

“换就是了。”他掐断电话,走向洗手间。

盥洗台男女通用,林深青站在那里,双手撑着台沿,脸色苍白得浓妆也盖不住。

贺星原在她身后静站了会儿,问:“深海恐惧症?”

林深青抬头看向镜中人,失焦的双眼慢慢恢复神采。

“还有飞行恐惧症。”她打开水龙头洗手,背对着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一个飞行酿酒师,却坐不了飞机,是不是很好笑?”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有时候就是这么玄乎。跟身边人当玩笑话带过的事,对陌生人承认起来却轻松得很。

“这样多久了?”贺星原继续问。

“一个月。”

“一个月前发生了什么?”

“直升机坠海。”

“为什么会坠海?”

“不记得了,”她抽了张纸巾往回走,擦过他肩时笑着看他一眼,“查户口么?”

贺星原没答,和她一起回了散台。

她把手里团成球的湿纸巾丢进纸篓,从他掌心抽出手机,掰着他的拇指解了锁,拨出一个电话。

桌上,她自己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晃晃贺星原的手机,递还回去:“改天让你查,现在我要喝酒了。”

*

林深青的“喝酒”是动了真格的。

贵的那排全撤了,她要了便宜的烈酒,自己调制勾兑,倒空三瓶bacardi 151的时候,店里已经空空荡荡。

贺星原那桌早就散了。

吧台服务生见她踉踉跄跄地下楼,看起来醉得不轻,问要不要帮忙叫车。

她随意摆摆手,推门离开,没走多远一步踏歪,鞋跟卡进了水沟盖缝隙。

林深青迷糊着低头看了眼,蹲下来折腾鞋子,重新站起时重心不稳,栽向一个路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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