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跟着村里人的钻山林子,每天挖来不少兰花,最后很多都一文不值,最贵的也买个百来块钱。
因为他们不懂,以为是兰花就值钱,而事实上只有稀缺的兰花才真正的值钱,直到很多人意识到了这个,挖兰花的热情才逐渐冷却了下来,不过这倒是让韩宁当时学了不少兰花的知识。
因为韩建国每次挖兰花回来,都要让韩宁对着兰花的样子在网上找找,看看里面有没有名贵的兰花,这让韩宁现在还清晰地记着各种名贵兰花的样子。
现在韩宁面前的这株兰花就是名贵兰花中的一种叫做素冠荷鼎,和它齐名的还有蕙兰佳人和蕙兰仙峰牡丹,这三种兰花曾拍出过一千多万的价格,可谓是兰花中的钻石了。
正因为如此,韩宁才会这么兴奋,直接把野猪也扔了,不过即使是素冠荷鼎也还要看品质,品质的高低也会对价格造成很大的影响,不过韩宁眼前的这株素冠荷鼎却是这个品种的莲瓣兰,可是这个品种中的极品。
又反复观察了一会儿,韩宁心翼翼把兰花挖了起来,接着把兰花移植到了农庄中,在息壤中种下,又用若水浇灌了一下他才出来,他只是兰花方面的外行,具体这株兰花值不值钱这还要另,现在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扛起野猪,韩宁回了村子里,一路上看见韩宁背着野猪回来的人都露出艳羡的神色,这一头野猪重量可不轻,而且野猪属于野味,在市场上价格更高,韩宁这是又发了一笔财。
到了家,韩宁把野猪放在了院子里,这时候韩建国夫妇已经到家了,今年的栗子卖的十分的顺手,收栗子的人吃了他家的栗子什么话没,直接用最高的价格把栗子收走了,一共是卖了三万块钱。
老两口正开心地数钱,韩宁就背着野猪进来了,“咚”的一声把野猪摔在了院子里,两人正在屋里数着票子,听见声音出来看,惊讶地问道,“宁,你在什么地方搞来的野猪?”
韩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一趟他算是测试出来自己体力的极限了,从老林中走到这里,一下没有歇息,现在是体力全部透支,听见韩建国的话,他把老爷子让他帮助李老头狩猎野猪的事情了。
王彩英听了,锁起了眉头,“宁,这野猪你怎么给背到咱家了,给人家老李头送过去,他是砍了咱家的栗子树,但是那棵树也没怎么的,这让他用野味赔钱的事情也就算了。”
“是啊,他一个人也不容易。”韩建国帮腔。
韩宁是了解父母的,刀子嘴豆腐心,上次的狠,但是还是同情这老头的,他,“这回的野猪是咱家大黄抓来的,没放一枪,一共抓了三头,还有两头在山里,到时候给他留一头,我还能真拿他的东西呀。”
“大黄咬死的!”韩建国来了兴趣,问了详细情况,了解了具体情况以后他高兴了,对王彩英道,“快去把金波喊过来,跟我一起进山,这三头大野猪,多少年没吃野猪肉了。”
王彩英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忙给韩宁舅舅去了电话,这打野猪不仅代表能吃一顿野猪肉,同时还代表着一种荣耀,老韩家一下猎杀了三头祸害村子里的野猪,那走在村子里也是扬眉吐气的。
王金波骑着摩托车很快过来,韩建国怕四人抬不动,又叫了四个村子里壮实的汉子一起进了山。
老李头在山里早就等不耐烦了,灰和大黄又十分不待见他,任他怎么忽悠都不理他,见到人来了,他忙着招呼人抬着野猪,村里人的人只是听,现场看见五百斤的大野猪,真是唏嘘不已。
八个人,韩宁和两人抬了那只四百斤的野猪,剩下的五个人则是抬起了五百斤重的野猪王踉踉跄跄地出了山,比起韩宁的游刃有余,他们一路上歇了好几次,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这三头野猪才顺利到村子。
给老李头一头野猪,剩下的野猪韩建国都留下了,都是大黄猎到的,他收下也不心虚,面对这两头野猪,韩建国准备请村里的杀猪匠清理一条出来,把猪肉分给帮忙的几家和周围关系不错的相邻。
这些山野的东西自己吃独食总会有人闲话,老李头每年猎到大型的猎物,也会这么做,这几乎是规矩,等同于赌博时候的喜钱了,同时也图了吉利。
韩宁对父亲如何分配野猪肉不感兴趣,他现在的全部精神全部集中在了手中兰花上,相对于野猪,还是这株兰花重要。
还是中午的时候韩宁把兰花移植到了农庄中,现在已经到了傍晚,一个下午的时间,兰花在农庄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个头蹿高了一大截,花朵大了一圈,明艳了许多。
拿出手机,韩宁从各个方向给这株兰花拍了照,除了农庄,他把这些兰花的照片上传到了一个品鉴兰花的专业论坛。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兰花?今天山里刚采的!”,这是韩宁帖子的主题,接着他把兰花的照片附在了主题的后面,等待着论坛的反响。
经过息壤和若水的滋润,这株素冠荷鼎兰花旺盛了许多,整株兰花散发着生命的活力,再加上韩宁精美的拍摄,这兰花在照片中如同仙草一样美丽。
上传不到一分钟,韩宁刷新了一下帖子,让他没想到是,一下子出现了十几个恢复。
第一个恢复的人使用了一个惊恐的动画表情,写到,“逆天啊,这是传中的素冠荷鼎,还是莲瓣兰,极品呀!”
第七十一章酒宴!
下面又一个人跟上了回复,“模样是莲花瓣的素冠荷鼎,不过这兰花长得也漂亮了,不会是ps吧,上次拍卖的那株素冠荷鼎也没有这株漂亮。”
“楼上,肯定是假的,真的我直播吃翔……”
“坐等楼上吃翔!”
“……”
一路看下来,十六条回复什么的都有,但是都肯定这是一株素冠荷鼎,不过这些人基本都是在讨论灌水,没有真正对这株兰花感兴趣的,韩宁真正等的是想要购买这只兰花的人。
又过了五分钟,下面跟帖回复的人越来越多,看来这个帖子是有人转载了,下面的评论也越来越专业,有人根据图片给出了专业的鉴定,承认的确是兰花中的极品。
而韩宁期待的购买者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兰花中的极品,不知道楼主卖不卖这株兰花,我会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这是的电话号码,可以联系我。”留言的下面还写了手机号码。
韩宁等的就是这个,他记下了这个号码,同时守了一会儿帖子,后面又有六个人留下了手机号码,让韩宁联系他们。
把这些号码一一记下,韩宁轮流给他们去了电话,这买东西是货比三家,这卖东西那也是要比比价格的,这些花贩子一个个都是江湖上的老手,肯定会和他死压价格。
一番对比,韩宁把那些出价十几万,三十万的花贩子全部淘汰掉了,给出这么低的价格,这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这都什么年代了,大山里也通网了,还把他当老土冒忽悠。
“如何是真的,我给一千万。”韩宁留下这个花贩子给出的价格有些诱人。
“行,那你过来吧,就在js省的申城市,到了给我电话。”韩宁和花贩子约定了鉴赏的地,这个花贩子是sh人,专门做的是兰花的生意,拍卖过不少名贵的兰花。
在电话里他也明确和韩宁了,这株兰花要是拍卖可以卖出一千五六百万的价格,但是他只能给韩宁一千万,因为这兰花除了本身的价值还需要在媒体上炒作才能把价格抬起来,这期间运营费用都不少,还需要他的特殊人脉。
韩宁想想也是,除了这些估计还得交税,反正这兰花是白白从大青山里挖到的,这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商定了细节,韩宁挂了电话,为了让这株兰花到时候品相更好一些,韩宁在农庄中又浇了几次若水,这兰花也争气,长得越加茂盛了……
韩建国第二天果然请了村里专门杀猪的猪贩子清理出来了一条野猪,把野猪肉分了一些给帮忙的人,又给了一些给乡邻,剩下的一些,韩建国把亲戚都请来了,在家里摆了一桌酒席请客吃饭。
剩下那头大野猪,韩建国卖给了猪贩子,一共卖了一万五千块钱,全部给了韩宁,家里这头野猪已经够吃的了,这头只能卖掉。
一口大黑锅安置在院子中,锅下面是燃烧的木柴,野猪肉正在锅里面炖着,满院飘香,在村子请了人帮忙,一直忙活到现在,这头才算是炖了出来,韩建国请的亲戚也陆续来了。
“表哥。”王盈盈第一个从院子外面冲了进来,他后面跟着王金波,这丫头是个活泼的性子,嘴还特别甜,喊了韩宁又跑去和韩建国夫妇打招呼,一圈人招呼完了,这丫头又绕回了韩宁身边,问韩宁,“表哥,大黄呢?”
“你找它干什么?”韩宁奇怪道。
“我爸大黄咬死了三头野猪是真的吗?”王盈盈一脸天真。
“真的,老李头都是看见了。”韩宁。
王盈盈捂住胸口,一副崇拜的样子,“大黄好厉害,表哥你把大黄借给我玩两天行吗?”
韩宁立刻警惕道,“你想干嘛?”
“我上学路上有条大狼狗每次看到我都很凶,我带大黄去教训它一顿。”王盈盈气呼呼地。
韩宁就知道这丫头没安好心,他看到老爷子来了,立刻寻了由头跑了,“爷爷,你来了啦。”
“哎!”
王盈盈瞪着韩宁看了看,现在韩宁和老爷子聊得热火朝天,她也不好去打扰,看见躺在正屋里大黄,她笑嘻嘻走了过去。
老爷子看见韩宁过来,提到的就是韩宁给的土方子,吃了韩宁给他的黑色粉末以后,他渐渐感觉到听力一天比一天好,这没两天,听力恢复的已经和年轻时候差不多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外面的任何风水草动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宁,这个方子不得了呀,这老年人的耳聋医生都没办法,你给我治好了,爷爷该怎么谢你哟。”老爷子眯着眼睛,他和老李头一样都好一口旱烟,一面抽着烟,一面和韩宁话。
“你耳朵的听力能恢复就行了,谢什么。”韩宁比老爷子还高兴,看来这旋龟的壳真的是有奇效。
“这土方子你从什么地方找到的。”老爷子客气了一下,想起来这茬问了韩宁。
“一个老中医给的。”韩宁胡诌,他就是这个老中医了。
这次栗子大丰收,又打了三头野猪,韩建国是高兴坏了,亲戚乡邻一共请了四桌人,不一会儿,韩宁的姐姐带着毛子也从市里过来了,这次他的姐夫也是破天荒过来了,平时他基本上不会来他家。
“老大,你弟弟怎么没过来,你是不是没请人家?”韩建国经过的时候老爷子仰头问起来。
“请了,他中午和朋友有个饭局,不过来了。”韩建国有些不高兴。
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叹了口气,“星期天有个屁的饭局,不来拉倒,省的看了烦心,有两个臭钱,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韩建国也不什么,又去张罗饭菜了去了。
忙碌到中午时候,酒席基本上都妥当了,乡邻分吃两桌,他们家亲戚聚在一起占了两桌。
农庄中多是美味,但是多是水果和鱼类,这野猪肉煮出来也让韩宁馋的流口水,他洗洗手准备上桌,母亲王彩英忽然把他拉到了一旁。
第七十二章摊牌!
王彩英神秘兮兮的,韩宁用毛巾擦着手,奇怪地问:“妈,怎么了?”
四处张望了一下,王彩英看附近没有人,这才开口,“你姐夫刚才开口和你爸借钱,被你爸骂了一顿,这老头子也不知道今天犯了什么邪,就是不肯借,你也知道你姐家的个情况,你姐夫不正干,就靠你姐的那工资撑着,现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以前家里穷没办法,现在富裕了,怎么也得帮助一下。”
“爸不是不想借钱,估计又是怕姐夫拿钱出去烂赌,到时候不是帮他,反而又是害他。”
“我知道,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不借,这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吗?你爸是个老顽固,不通,你就从你这里拿出一些给她。”王彩英心疼女儿,不想让她跟着受罪。
韩宁想了下,“借钱倒是没什么,这次要把钱直接给我姐收着,不能让交给他,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办吧。”
有了韩宁的话,王彩云心里踏实了,上了桌去吃饭了。
饭桌上的人基本都齐了,就差韩宁还没到,众人都不动筷子,这要是在以前肯定是没人愿意等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韩宁在亲戚中间也是有威望了,都等着韩宁上桌才开吃。
没有繁杂的工作,没有职场的勾心斗角,韩宁的生活仿佛回到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原始状态,整个人的心境也纯净了不少,饭桌上他没有了心理负累,吃起饭来也是轻轻松松的。
喝了三两酒,王金波的酒上了脸,胖乎乎的脸蛋红彤彤的,吃着一块猪蹄子,嗓门也大了不少,“宁,你可一定要拉你舅舅一把,你现在混得是风声水起,不能忘了带着舅舅一起发财,你时候可是舅舅带大的。”
“吃你的饭,你怎么那么多话,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王彩英骂了王金波一句,王金波酒一喝多,话就多。
王盈盈白了自己老爸一眼,她是在家经常领会王金波酒后话唠的厉害,个不停。
“姐,我的是实话呀,你又我,你我这些年一个人拉扯盈盈容易吗?”王金波想起自己跟人跑了的老婆,眼眶顿时红了。
王彩英暗骂王金波缺心眼,下面她就该自曝家丑了,她可丢不起这人,“盈盈,你爸喝多了,让他去屋里躺会儿去。”
“唉。”在长辈面前王盈盈还是十分的乖巧的,起身拽着王金水就去了客厅,王金波嘴里还是嘟囔个不停,桌上人都笑着,也习以为常了。
“宁,来,我们喝一杯。”
张玉年寻了机会和韩宁喝了一杯酒,在老丈人手里吃了闭门羹,他现在把目标转到了韩宁这里。
韩建国正和老爷子话,瞥了眼,也没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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