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
没想到林小花一口就回绝了道:“这些战士的家属大多以为自己的亲人已经死亡,所以你不能透露这个秘密,你放心吧,他的后代我会尽全力照顾好的,这点不需要你操心,而是我的责任。”
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好在说什么。
本来我想问她关于楚雄的信息,但毕竟此地人生地不熟,我也不知道楚雄和林小花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所以想了想还是没问,村落里的人大多脾气很好,而且知道我的身份对我也很恭敬,这两天我闲着没事儿就和人学种田,在这一过程中被我发现了一个美女,这姑娘身材高挑,五官有些欧化,高鼻深目,皮肤白皙,一头黑如瀑布般的长发披在腰间,长的漂亮又洋气,在一群村姑中特别显眼。
我是新来的人,而且“身份极高”也不好主动上去和人姑娘搭讪,但暗地里肯定会多看两眼,后来我从侧面打听到这姑娘是人村子里一个叫王冬儿的中年男子买来的媳妇儿,王冬儿是个蛊师,而且本领不小,按村子里的说法,这姑娘是中了王冬儿的情蛊,我也觉着颇有道理,因为王冬儿长的又矮又胖,没道理这么漂亮一个姑娘看上他。
结果很快我就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风波中,来到万岁山第四天我晚上睡觉时我是被一阵“嘎吱吱”的响声惊醒,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一眼看见床对面的摇椅上笔直的坐着一个白衣及地,面色苍白,长发裹住半边脸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吓得我瞬间一脑门冷汗,人也立刻清醒了。
吵醒我的声音是由于“她”不停摇晃摇椅所发出的声响,那双犹如鬼魅一般的双眼目不转睛的望着我,半夜三更忽然见到这样一副妆容的东西,我的心情可想而知。在我极度惊恐的注视下她缓缓站起身子,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97、尸虫蛊
只见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就在我提防她会突然出手攻擊我时,白衣女人却绕过我身边和床边走到里边的空隙处居然睡下来。接着闭上眼没一会儿工夫响起了轻微的鼾声居然睡着了。
这下把我闹糊涂了,有这么“缺心眼”的女鬼嗎?我装起胆子走到她身边仔细看了看发现那苍白的面容只是因为铺了过厚的梳妆粉,仔细看五官居然就是那个我有些yy心态的大美女,难道我这有做梦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而稳住心神我才發现她那身白衣其实就是睡衣,难不成这位大美女有梦游的病症?可就算是有梦遊怎么会这么寸就跑到我房间里来了,而且还摸上了我的床,不过转念一想我和她不过是剛刚相识,上哪知道她的毛病。
这样一个美女肉隐肉现的睡衣躺在我身边。要说我没一点动心那就是扯蛋。
深更半夜的,身边躺着一位大美女,身體淡淡的幽香,我的小心脏扑通通的。喉咙瞬间干咳发咸,赶紧弄点水喝喝,润润喉咙,接着我坐到床帮上想着到底“该怎么办”?想来想去还是不敢太龌龊,毕竟有“同门”之义,但这水灵灵一个大姑娘又让我心痒难搔。
最后我干了一件“老谋深算”的事儿,用毛巾给她擦脸,就算被人抓到我也可以借口说不知道这人是谁。擦把脸总说不上我耍流氓吧。
随后我将毛巾沾湿,将“女鬼”脸上的厚粉擦拭干净,果然是她无疑,这姑娘在梦游症患者中真算是有特点的,别人至多不过是四下走动一番,她却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女鬼吓人,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好笑,不过屋子里有个女人可不是事儿,想到这儿我决定还是去找林小花,这话得说清楚,否则我可担不起勾引二嫂的罪名。
没想到刚出门就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站在门外,见到我他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道:“杨先生。”
这小子我也认识。叫马全,是专门负责采购农药和一些日常必需品的“后勤部长”,他是林小花的亲外甥,我立刻变的警惕道:“你在我屋外干什么?”
这小子抬头朝屋里看了一眼,表情中满是关切神色,我心念一动,难道这小子不是栽赃陷害我的,而是关心这个女人?问题是没道理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往别人床上放,想到这儿我道:“深更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觉,跑我这来干嘛?”
“这、这是因为……”
马全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常年在外采购,和一些供应商打交道,所以和同龄人相比多了几分油化,但是今天晚上看到他却没这个感觉,只见他双眼满是忧郁神情。一脸的难色,似乎是欲言又止,那神情真是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我道:“你也别和我扯了,这屋里的女人是你送进去的?”
他想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点点头道:“没错,确实是我干的。”
“你这是要陷害我?”
“杨先生千万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胆量陷害始祖的朋友,我、我能进屋和您说吗?”
“你最好是别坑我。”说罢我让开路。
进了屋子关上门他道:“杨先生,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小霞中了情蛊,王冬儿以这种卑鄙的手段控制了这个可怜的女孩,今晚我这么做只是希望您能替她解了这层情蛊。”
我给他说的啼笑皆非,我这水平压根就不懂蛊为何物,想到这儿我道:“你找错人了,我可……”
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道:“杨先生可不是随便就能帮人动手解蛊的人,而且这区区情蛊岂能劳烦到杨先生,简直太可笑了。”
马全脸色立刻就变了道:“楚叔叔,你、你怎么在这儿?”呆役呆技。
我一听这人姓楚,心里一惊,难道是楚雄?听声音似乎也很像,我赶紧把门打开,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站在门外,这人身材高大威猛,浓眉大眼,英气逼人,虽然穿着一身粗布褂子,但掩饰不住那股强悍的气势。
这人眉眼之间和我梦里见到的楚雄有几分相似,一定是他的后人,见了我他点点头道道:“久闻杨先生大名,有幸相见,幸会,在下楚合子。”
“你好楚大哥。”我道。
他点点头道:“小霞中的是情蛊,这么低级的蛊术你居然劳烦杨先生,简直可笑。”
马全对楚合子似乎十分忌惮道:“楚叔叔说的事儿,侄儿知错了。”
楚合子虎着脸进屋对他道:“情蛊是王冬儿下的,你要破他的局想过后果没?”
马全道:“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这种手段和强抢民女有啥区别,我们蛊师所掌握的能力不应该用在这种下流事情上,传出去别人会说我们是歪门邪道的。”
“全儿,你究竟是为了打抱不平还是为了自己?”
“当然是打抱不平了,就算解了情蛊小霞就能看上我?”
楚合子微微一笑道:“情蛊我可以解,但名誉你来被,我和王冬儿无冤无仇,可不想无缘无故的结仇。”
“就算我头上,您来。”马全毫不犹豫道。这让我倒有些佩服他,也算是条汉子,就算是喜欢小霞,至少他有这个决心,比使用蛊术操控人精神意志的王冬儿要敞亮。
“你先把人弄醒,解情蛊其实很简单。”楚合子道。
马全将凉水一点点敷在小霞脸上,随后姑娘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体内有蛊的人行为总是呆呆傻傻,所谓情蛊可不是让她对王冬儿一往情深那么神奇,而是让她几乎没啥意识思想,任随王冬儿摆布。
“去弄一捧盐水泡椒来。”楚合子道。
很快马全将东西弄了过来,楚合子将碗放在姑娘的鼻子下,她闻了一会儿顿时面色绯红,连打了两个喷嚏,眼泪鼻涕抑制不住的流淌而下,马全赶紧掏出手绢替她擦去了鼻涕眼泪。
“人一旦中蛊对于辣椒的反应就会特别敏感。”楚合子道。
然而话音未落,小霞两眼忽然就变的直勾勾的,一对大眼睛瞳仁立刻就收缩了,随即她张口喷出一股黑色的液体,这应该是鲜血,但却是纯黑色的。
楚合子皱眉道:“坏了,她中的根本就不是情蛊,而是尸虫蛊。”
“尸虫蛊?林大姐不是有规定这种蛊毒不允许对无害之人使用,王冬儿居然犯了禁忌。”马全道。
“如此看来确实如此了。”
“尸虫蛊是何种蛊毒?”我道。
“这是特别邪恶的一种虫蛊,最初的状态是受害者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将自己打扮成死人的状态,或是鬼魅的状态,然后就是在有意识的状态下开始这么做,随着情况的严重他们对于尸臭味会非常感兴趣,而且身体逐渐变的僵硬,最后的结果有两种,如果尸虫能力足够强就可以将受害者变成一具僵尸,反之受害者精肉巨腐最终死亡。”
“尸虫蛊在两地极为盛行,一是湘西之地,因为湘西赶尸匠需要控制尸体行动,但他们只能算是尸虫蛊的小有成者,这行里真正的老大则在福建永安,永安土质奇特,尸体不易腐烂,所以喂养的尸虫也特别凶狠。”楚合子道。
“王冬儿为什么要对姑娘施以如此毒手?”我道?
“或许王冬儿是以此法修炼蛊毒,或许他有自己的打算谁知道呢?”马全满脸义愤填膺的道。
“那别耽误了,赶紧提姑娘解蛊吧?”我道。
楚合子正要上前动手,马全道:“且慢动手,这是王冬儿违反大姐规矩,我建议这事儿要上报,否则一旦蛊毒霍乱天下那就麻烦大了。”
98、残忍手段
他还真干脆說干就干,大半夜的跑去就敲门,跟来的并不是林小花。而是一个身如竹篙,弯腰驼背,满脸腊黄的中年人,这人满脸的晦气,一副八字眉贴在脑袋上,看来就像刚刚被人抢了钱,劫匪又没抓住的倒黴蛋。
这个其貌不扬的人却是万岁山仅次于林小花的“实权派”,这里的人都叫他“凉爷爷”。
我来的时间还不够長,并不知道“凉爷爷”这个称謂的来历。因为他的年纪显然还不足以到爷爷的程度,而且好像是他也不姓“凉”。
但就是这样一個其貌不扬,痨病鬼似的人,却是整个万岁山最令人感到畏惧的角色。虽然在进山之前听林生和李蓓嘴里的林小花是多么的残暴不仁,但至少这些天和她的相处過程中我没有感觉到分毫这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而且此地的人无论是居民也好或是蛊师也好,没有人在林小花面前会表现出畏惧或是紧张的神情。
但是在凉爷爷面前,除了林小花没人不怕,所有人见到这个老头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要么远远避开,要么老老实实站在道路两边等他走了以后立马朝相反的方向跑。大人小孩、男人女人皆是如此。
马全请他来是也是满身哆嗦,楚合子也不敢和他正面对视,凉爷爷看了一眼小霞,咳嗽了两声瓮声瓮气道:“带她去治。”
说罢楚合子立刻带着小霞还有我们几个人去了村寨中的一处地下室,那间屋子形状是圆形,中间的地方刻着一处太极八卦图,楚合子让她站在图上接着用鸡血撒了一圈,之后放了一只锦毛雄壮的大公鸡进屋,说也奇怪大公鸡哪都不去奔着小霞就来了,它绕着小霞足足转了七八圈,接着仰脖子嘶鸣了几声,之后趾高气昂的走出了八卦圈中。对着楚合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楚合子似乎微微松了口气道:“万幸小霞中的尸虫蛊还不是特别强的,我看一时半会尚且不至于威胁到生命,否则大公鸡不可能如此精神的离开。”
凉爷爷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楚合子一咬牙道:“现在我来解蛊。”说罢他一刀剁掉公鸡的脑袋,接着将鸡血硬是灌入小霞的嘴里道:“虫蛊最要接地气,若要解虫蛊就得脚离地。”说罢一把将姑娘倒拎起来,接着用皮带固定住姑娘双脚,倒吊着人之后,接着他在屋子西北角摆放了一处青瓷的香炉,接着他烧起了一盘黄褐色的盘香,这香的气味十分古怪,并不是香料气味,而是一股浓郁的中草药味,就像是有人在炖中药。
直到这香即将燃烧殆尽时,一直呆呆傻傻的小霞鼻孔处只见伸出一对翅膀。接着一个小拇指粗细体型奇怪的飞虫用力钻了出来,只见它用力震动了一下翅膀,接着展开翅膀腾空飞起,只见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猛然间朝我振翅而来,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很多。
我下意识的就要用手去拍打这一虫子,手刚伸到一般,就觉一阵劲风激荡,还没等我看清是怎么回事,那只小虫子就被老人一对手指夹住,它还想挣扎而出,老人手指微一用力,虫子被夹的扁扁。
他随手将虫子丢在地下道:“让王冬儿过来。”
屋子里有两张凳子,自然是我一张他一张了,片刻之后睡眼惺忪的王冬儿下到了地洞里,一看这状况他愣了一下道:“这、这怎么回事?”
凉爷爷道:“冬子,掌门说过不能再无害之人身上下毒蛊,但我们却在这女孩身上找到了尸虫,你自己说该如何惩罚。”
王冬儿都傻了道:“凉爷爷,老天可为我作证,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手上绝对没有尸虫,更不可能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下此狠手啊。”
“但我是亲眼看到尸虫从这个姑娘的鼻子里爬出来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王冬儿咚的一声跪在地下道:“求您替我做主,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干的,我是被人陷害的。”
老头面上没有半分表情道:“深夜全儿找到我说了这件事,所以尸虫不是你的就是他的,但全儿有小楚作证,而且杨先生也是这件事的见证人,所以如果你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件事只能算在你头上。”
王冬儿磕头如捣蒜道:“您老替我做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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