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吗”
盛嘉年这口气差点没顺利上来,压堵在心里有点不痛快。
“日子提前就定下了”
“可是我妈妈的病是忽然发现的,难道我们要自私的不请父母见证吗我们两年前领证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就算我们现在才正式结婚,这一次应该有我们的父母亲友啊,是不是”江兮小声争辩,期望的眼神望着他。
盛嘉年语气有些沉:“这是当然需要,但妈刚手术,我们做小辈的不能让她立马就出院。江兮,不过是一次仪式上的见证,爸妈不能参加我们的仪式不能见证我们公开那一刻,但他们能够见证我们的一辈子,这难道不是一种仪式吗”
江兮张张口,想辩解这怎么能一样
然而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他:“这不一样,双方亲友应该在现场的,可是我爸妈去不了”
“兮兮,以后生活中,我们会更多的关心他们。还有,那天江家父母虽然去不了,可许家人一定会到,他们也是你的亲人啊。”盛嘉年双手紧握江兮双臂,语气铿锵。
江兮抬眼,他在用他手臂的力量暗暗给她传递他的坚持。
江兮张张口,最终妥协。
但心里很难过,她自己结婚,却无法因为父母不能如约到场,而迁就父母更改时间。
其实她也很清楚,这不是只要说服盛嘉年的问题,盛嘉年身后还有盛家上下,她确实不能那么自私。
“如果你担心爸妈那边不好说,我来说,我去跟他们赔罪。兮兮,别多担心了好吗”
盛嘉年掌心扣在她肩膀,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知道她心里一定内疚难过。
“好。”她埋头应话。
盛嘉年将她拥进怀里,“别担心妈的身体,一切都会好起来。以后,不论多少的风雨和困难,我都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江兮心中一阵温暖,抬起双手圈住他的身体。
“谢谢你,盛嘉年。”
得夫如此,她何德何能
那边走的盛家女眷都在一辆车上,盛金雨开的车,盛玉琪坐在副驾驶,两位太太坐在后面安全座上。
盛玉琪说了一路:“这个四婶子看起来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我们这么多人去,都是比她年长的人,她竟然就那态度,她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啊,还没进门,是不是认为我们全家都要听她的”
盛金雨道:“人家没那个意思。”
“反正我看那就不是个好惹的,亏得以前有段时间芷芊还经常在我跟前提这个人。”盛金雨随后摇头,“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我都好奇四叔看上的女人,是怎么个三头六臂与众不同呢,原来不过是个仗着四叔跋扈的小丫头,真是失望。”
“你失望什么又不是进你们家。”
盛金雨说着,回头看了眼大太:“妈,是不是奶奶很满意四婶”
大太不想多话,但在小辈面前,有些话还得注意,不然这个家就乱套了。
“老太太要不满意,会让我们来为你四叔操持这个婚礼不满意能那么顺利,说结婚就结婚了”大太反问。
这话,只是让小辈不要在背后乱说话,传出去还让外人以为盛家内部不和睦,这是会影响盛家名声和颜面的。
盛金雨得意的看向盛玉琪:“是不是那丫头是不是狠角色,我不知道,但很多人对她评价很好,包括你亲妹妹。”
盛玉琪呵呵笑了下,“我倒要看看她能在盛家多久”
那个忽然冒出来的金惠妮,不也是没两年就被扫地出门了
四叔的老婆,难道会比做盛江来老婆更容易
“不要总是瞧不起人,人家不差。”盛金雨道。
盛玉琪听着盛金雨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当即笑了笑:“诶,盛金雨,你怎么那么向着那丫头啊人还没进盛家门呢,你就这么维护她,至于嘛你”
“我不是向着人家,我是说实话。四叔又不是傻子,四叔给自己挑选老婆,他没有沉沉筛选过吗四叔要是个将就的人,听说温丽姗回国找过四叔,四叔没有回头。四叔身边唯一的那个女秘书,这么多年四叔也没有把人娶回家。你说怎么偏偏就是那丫头”
盛金雨说着,随后轻声一叹:“有些人啊,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你要问你呀,是不是因为自己嫁的男人,家世不让自己满意,就羡慕那些靠婚姻嫁人爬得比你高的年轻小姑娘啊”
盛金雨言语不无得意:“可现在,这就是主流,颜值即正义。”
大太忍不住打断:“金雨,你都胡说些什么”
盛玉琪笑着回头看向后面的大太太:“大伯母,金雨的婚事,您可千万要把好关啊,要是没有找到个门当户对的金龟婿,她以后还怎么继续她的骄傲”
盛金雨反驳道:“玉琪姐,难道我一直给你的信息是要找门当户对的贵族少爷吗那抱歉了给了你这样错误的认知。我妈说了,只要我喜欢,对方家境过得去就成。我们家,是绝对不会出现当初你为了要结婚而被反对的情况。”
二房没有男丁,只有盛玉琪和盛芷芊两个女儿。
二爷又是个对生意不上心,没有天分的人,如今一家子那就是靠着盛家在过活。
这种情况下,二爷和二太自然一心想把女儿往高门里嫁,要么富甲一方与盛家财力相当,要么位高权重当官夫人。
然而盛玉琪是个不争气的,竟然嫁了个公司高管的儿子,甚至为了要嫁蒋晓晖,盛玉琪直接先斩后奏住进了蒋家长达两个月。
这事儿还在公司里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盛家小姐住在蒋主管家,两个小辈的婚事在外人眼里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
总之盛玉琪的婚事,虽然没有经过多激烈的抗争,但也是她自己极力争取来的。
盛家二太到现在看蒋晓晖都不那么待见,谁让蒋家无法再给盛玉琪和蒋晓晖买下比盛家二房住的更好的别墅
婚房倒是买了,蒋家给买了套一百平的三室两厅,位置在望城区的边上了,那是比西塘还偏僻的地方。
都说要升值,将来那房子铁定赚。可那买的是婚房啊,那么偏远,谁住去
盛玉琪当初一气之下,直接回了娘家,蒋晓晖也只能跟着老婆走,一起住进了二房。二房如今,倒是更像招了个上门女婿。好吃好喝的供着姑爷,一分钱没让人往家里拿,蒋晓晖手里的钱,那都是他自己的,偶尔还跟盛玉琪要钱还信用卡,盛家把人直接当爷在伺候。
盛玉琪现在是过得很顺心,她不介意丈夫跟自己住在娘家。
娘家婆家,不都是自己家吗住在娘家,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更顺心。
所以盛玉琪婚后回娘家后,日子过得特别舒心,不愁吃穿,依然是父母掌心的宝,还有个心爱的丈夫对自己百依百顺,她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一点也不羡慕那些嫁进高门里的女人。别人要的锦衣玉食她难道没有吗不用靠夫家给,自己父母就能给,她有什么好想不开
盛玉琪心底骄傲,觉得女人一辈子不就是找个相爱的男人过一辈子吗
她找到了,她就是“幸福”的代名词,在名媛圈子里,她身上的标签就是“幸福”,婚姻幸福,家庭幸福,无忧无虑,这也是她极力要展现给外人看的。
可外人不知道,盛家人知道。当初盛玉琪是倒追的蒋晓晖,并且还有那么一些不太和谐的事。
所以盛金雨含沙射影提起时,盛玉琪脸色直接就黑了下去。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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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回避
盛玉琪冷声轻哼:“那也要找到得到才行。
盛金雨微微抬眼,蒋晓晖俊美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勾起笑意。
“找得到找不到都是我的事,不用玉琪姐你关心。”盛金雨淡淡接话。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谁都不相让。
大太太直接出声打断:“玉琪备孕多久了还没动静”
二太笑笑:“他们自己不着急,我们旁边人再上心有什么用”
盛玉琪听到后座长辈谈论的话题,欲言又止,有些话,这个时候说很不合适。
盛金雨脸色也很不好看,问了句:“你们打算今年要孩子”
“再说吧,孩子那是缘分,有当然好,要是没有那就是缘分没到。”盛玉琪低声而出。
盛金雨心底窃喜,看来蒋晓晖没有骗她。
盛玉琪那话,听起来是不在意,但盛金雨明白原因,蒋晓晖根本就没有打算跟盛玉琪生孩子。但盛玉琪那个蠢女人却早早把想要孩子的事说出来,以为让家里人给蒋晓晖施加压力,蒋晓晖就会妥协。
盛金雨一直不确定蒋晓晖对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可今天看盛玉琪那推脱不确定的言辞,很显然蒋晓晖说得没错。
“也该时候要了,结婚两年了现在不要,什么时候再要”大太太再问。
盛玉琪忙应声:“大伯母说得是,我们也是有在商量了,就是这一两年了吧。但是孩子,真是靠缘分的。”
“你这话听来就不是真上心,你要真想要孩子,去医院就得去勤一点,身体好好检查一下,只要你什么准备都做好了,你还能怀不上”大太太语气淡淡,随后又叹气。
她对现在的年轻都挺失望,盛家上下的小辈,没一个让她满意。
现在年轻人好多竟然都选择不生小孩,当丁克,有的甚至直接就不结婚了,觉得结婚束缚了自己的自由,这都什么怪事
二太解释道:“身体玉琪当然去检查过了,没有问题。现在就是晓晖,太忙了,两个人在家里都没多少时间相处,怎么怀孩子”
前面开车的盛金雨听得心情特别好,蒋晓晖确实很少回二房,但这一半都跟她有关系。
在她身上那么折腾过的男人,半夜再回去,即便躺在床上的老婆剥得精光,精疲力尽的蒋晓晖也有心无力啊。
但旁边一直要面子的盛玉琪不太高兴了,下意识喊了声:“妈”
“我说错了啊蒋晓晖一天天的都什么时候才回来”二太问。
盛玉琪不再说话,只是埋下头去。
大太太很意外,“晓晖现在在公司做什么的为什么会那么忙,天天都晚归吗”
二太道:“什么职务倒是不清楚,反正出差是少不了的。”
“知道孩子在准备怀孕,就让二爷少给孩子任务,这不是自己家孩子吗公司那么多人,让别人去做也行吧”大太劝着。
二太摇头:“你当我不说啊可我说了不顶用啊,玉琪她爸爸那个脾气,我话还没说完,就凶起来了,我现在懒得跟他面对面起冲突,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晓晖那孩子已经和玉琪结婚了,既然结婚了那就是一家人,自己家的孩子怎么能不向着自己家的呢二爷不管不顾,实在太不应该。”
大太太数落着,二太听着心里也不痛快,那毕竟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家的爷,什么时候轮着别人来说叨了
但又不能拂了大太的面子,只能让步的为自己丈夫说话。
“倒也不是不管不顾,二爷也是为了晓晖好,毕竟家里没有男丁,芷芊又还不着急谈婚论嫁。二爷是把姑爷当儿子的标准来提拔。但晓晖家里,毕竟教给他的有限,所以二爷才对晓晖严厉。”
话落,又长叹一声。
“我也提过孩子的事,二爷说了,晓晖和玉琪都还年轻,现在让晓晖拼一下事业,年轻时候不拼搏,难不成以后老了来拼吗”
大太太并未再接话,只是淡淡点头笑笑。
二太有意袒护,既然如此,那还多说什么总归那二房的事。
盛玉琪听着母亲的话,心底却一片悲凉。
为了工作早出晚归,甚至经常出差在外,精力和时间都奉献给工作了,听起来很鼓舞人心,实际上盛玉琪并不支持丈夫那么劳累。
才新婚不久,丈夫就渐渐开始这样的工作强度,她也跟父亲反抗过,闹过,然而无济于事。
蒋晓晖也劝过她,让她不要任性妄为,多理解一点。家里没有男丁,父亲能看重他,委以重任,那是对他的信任。所以,蒋晓晖的坚持,是盛玉琪对这段婚姻最不满的地方。
盛金雨听得心底想笑,但并未说话。
二太不想再继续自家的话题,人都有偷窥欲,说了两句下意识往盛金雨身上带。
“金雨是打算什么时候才结婚啊不是说有不少人选吗,一个都没相中”二太直接问。
大太淡淡接话:“她没去,根本就不去,她呀,我是管不了了,随她去吧。”
“我说你对自己女儿,怎么是这样的态度江来的事儿你那么上心,金雨就不是你生的了”二太问。
大太太拧眉,这话平时说说就算了,今天当着孩子们的面还说,是不是故意挑拨
“我对江来和金雨不是一视同仁,还厚此薄彼吗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对我没数”大太声音见怒。
二太见大太说起这动怒了,心情总算开明了不少。
“大嫂,有没有厚此薄彼,看你平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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