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相对就很简单,只要有时间有心做公益,都可以完成。
江兮撑着脸,好大会儿后,她低声说:“以前这些举手之劳的事,都不用上报新闻,就会有人自发去帮助那些老人。可现在,要戴上公益的名号,才能发动更多人。”
“人心作古”
陈菲妍低低笑了声,随后道:“管他们呢,反正是帮到人了。不管是用什么方式发动的人,结果是好的就好。”
“嗯。”江兮应了声。
两女生趴在食堂午休,江兮胳膊睡得又麻又疼,终于疼醒了。
迷迷糊糊换了只胳膊枕,换胳膊时眼前影子闪过,她下一秒趴着闭着眼睛睡。
桌面被下压了压,是有重力往下按。
江兮头还晕晕乎乎,闭上眼睛缓冲这股不舒服的劲儿。
一阵铃声忽然响起,江兮被惊得身子弹跳了下,她迷迷糊糊的抬眼,紧皱眉头,看清了坐在她对面着急忙慌想把手机关机的男人。
江兮张张口,“盛嘉年”
盛嘉年搞定了手机,手机放在桌面的同时看着江兮。
“抱歉,打扰你午休了。”盛嘉年低声道。
江兮张张口,又摇头,“本来也该醒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倒想问你,有休息室可以躺一会儿,为什么趴在这里睡”盛嘉年问。
“我在这里吃了饭,犯困就想趴一会儿啊”
江兮看手机,“哦,我睡了一个小时吗”
完全没想到能睡一小时,她揉揉额头,有点疼:“我跟我同学在这里吃的午饭,她人呢”
“我来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没看到别人。”盛嘉年说。
江兮双手捧着头,缓缓点头:“哦”
她右边脸颊被袖子压出了深深的痕迹,左边脸白皙幼嫩,右边却通红,外加两道深深的印痕,而她自己浑然不知,正双手轻轻抓着头发,随后脸焉嗒嗒的落在她手上。
盛嘉年看着,眼底笑意满满。
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反正他看来这丫头就是可爱,怎么折腾都可爱,不论哪个一个样子,都能准确迅速的扎进他心里。
盛嘉年拿了瓶水放在她面前:“给。”
江兮看着他:“你不喝吗”
“给你喝,清醒清醒,要是醒不来,就去床上躺一会儿。”盛嘉年道。
“谢谢。”
她拿着水,拧瓶盖时发现已经拧开了,她抬眼,刚好对上他深邃的眸,忽然间,心中一动。
她慌忙躲开眼神,埋头心慌的喝水。
凉凉的水滑过喉道入肚,冰凉凉的熨帖好生舒服。
然而,脸却极度滚烫。
她皱着眉,抱着瓶等这一阵莫名其妙的燥热下去,轻咬着唇,眼神都发直了。
盛嘉年看了会儿,当即抬手轻轻敲了下她额头。
“想什么呢”
江兮抬眼,眼睛水水媚媚,有点勾人。
盛嘉年心中一阵悸动,这丫头
一股暖暖的情意在心底淌过,挠得人心痒痒的。
“傻了”盛嘉年清了清嗓子,随后压低声问。
他下意识埋头看向她的脸,眼神直直落在她脸上。
边上有拖地的食堂阿姨在身后笑了声,盛嘉年和江兮如同惊弓之鸟,二人都坐直了身,不见江兮脸子瞬间爆红,就连盛嘉年耳后根都有点发烫。
刚才确实有点不顾场地,没有注意形象,太失态。
这眼下,心脏一阵乱跳。
但这被人打断的悸动,停歇片刻后,盛嘉年有些恼怒,恼怒那位阿姨的一声笑。
江兮红着脸起身:“我去病房了,我爸妈还不知道我没走”
“我陪你。”盛嘉年道。
他高大身躯站立起来,从对面走出来一排座位,迈开大步追上江兮,温热干爽的大掌下意识想牵她的手,却在刚刚碰触到的时候,被她推开。
她埋着头,又快跑了几步。
盛嘉年低低喊了声:“兮兮。”
很无奈,也只能迈开长腿去追。
放得别人,哪里需要他去追着跑一个眼神,或者勾勾手指,人贴上身了。
江兮转进了安全通道,直接跑上楼。
盛嘉年大步跟上,江兮在上楼转折的地方停下来,她忽然转身,黑暗的楼道中,她眼睛雪亮的看着跟来的盛嘉年。
“你为什么跟着我”她问。
盛嘉年距离她有十五级台阶,他慢慢的,一步一步上去,走两步又停下,两人一上一下对望,发热的眼神在空气中交缠。:
第99章:悸动,亲吻
江兮一眨不眨的看着盛嘉年,看他还要上来,当即出声。
“你别动,就站在那”
盛嘉年抬了一条腿,落在上面一级台阶,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依言站着不动。
“好,我就在这里,你想说什么,我听着。”盛嘉年压低声音道。
江兮咬咬唇,她小声说:“不是,我问你,你为什么跟着我”
“来探望你父亲。”盛嘉年坦然回答。
“为什么要来探望我父亲我们家跟你又不熟”
盛嘉年一听这话,当即皱眉,忍不住出声:“兮兮,过河拆桥”
“不是,不是。可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江兮低声问。
盛嘉年另一条腿抬上了台阶,看着江兮,面色暗沉。
片刻道:“我怕表露心意又吓到你,我来这里,或者我做的每一件在正常思维下不可能做的事,不都是因为你吗你还想问什么,你不是不知道,是你装作不知道而已。”
他的话,像磁铁,吸引着她的全部注意力,就连他的轻声叹息,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兮皱着眉,轻轻咬唇。
“我就不知道”
盛嘉年一愣,微微侧目,“我能说什么”
他禁不住笑出声来,“要我告诉你我对你开始想入非非,开始想要占有,开始想要图谋不轨,你曾经对我的防备,我正一点一点的还原。我也说过,我想克制,但无法控制。”
回云都后这段时间,每天二十四小时他得千方百计才能劝退自己不要去找她。
这么些天了,他好像是没有在她的世界出现。但事实上,她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江兮发懵的听着,他的每一句话都像被升温了一样,她听着每一句,身心都像被火烤着一般。
盛嘉年在她发愣的时候,又上了两级台阶。
他轻声叹息,盯着江兮的眼睛说:“我忍得很辛苦,江兮你不会知道。我今天会来,是因为想通了,所以就来了。”
盛嘉年脚下继续往上,最后一步,下一刻,终于站在她面前。
楼道里光线不够亮,但看清楚彼此是足够的。
他身量够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江兮动了下嘴巴,一眨不眨的望着:“你想通了什么”
盛嘉年双手轻轻抚着她肩膀,俯身与她平视。
“我想,我打拼这些年,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头,还不能为所欲为我一切的汗水,不就是为了今天遇到心仪的女人,能够不退缩,勇敢上前表达爱意。倘若我要隐忍,那我这些年的努力和汗水,有何作用”盛嘉年一字一句,轻吐而出。
江兮的心,像被爱神之箭,一击即中
她身心俱震,傻傻的望着盛嘉年。
盛嘉年一手搂着她后背,一手拂过她脸上的碎发,继而后移,扣着她的后脑。
他的脸轻轻贴近她的脸,亲吻落在她脸上。
“我,爱你,江兮。”
浑厚的磁性嗓音钻进她耳朵中,瞬间将她蛊惑。她像个甜软可口的娃娃被他抱着,拥着,捧着,肆意亲吻,由心底传来的阵阵颤栗自己无法控制。
“别”
江兮受不住这样的挑逗和诱惑,一阵一阵的麻痒将她全身电晕,她喘着热气,软在他怀里。
盛嘉年的手如愿在她衣服中作乱,同时亲吻她的脸她的唇,在她耳边逗留后又返回去反复折磨她的小口,唇舌交缠,火花四射。
他大手探底,江兮惊得绷紧身子,猛地扯住他的手,瞪圆了眼睛望着盛嘉年,眼里的惊骇来得又快又突然。
“不、不行的”
她摇头,连连摇头。
盛嘉年抽手将她抱住,小身子被他一把揉进了宽阔胸膛,她被桎梏、挤压得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好好好,我不伤害你,一定会控制住自己。”盛嘉年亲吻着她的头顶,但抱得很紧,呼吸也有些急迫。
江兮整个人软得不可思议,好像经过一场大战,头脑发蒙。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分开。
盛嘉年牵着她的手,将她小手置入掌心,紧紧捏着。
他暗暗喘匀了气息,垂眼看着江兮。
“宝贝”
江兮陡然一听,心猛地一跳,又刺耳又激心的称呼,她抖着声拒绝:“为什么这么喊不要”
盛嘉年看着她的小别扭样儿,甜进了心里。
他道:“宝宝”
江兮羞得满脸通红,怒甩他的手,快步往上跑了几级阶梯,回头瞪他。
“流氓不要脸。”
盛嘉年好无辜,他摊手反问:“怎么了两个人之间的爱称,有什么不对”
“那、那听起来就是很恶心啊”江兮瞪眼,双手叉腰:“中午吃的东西都快吐了。”
盛嘉年无奈摇头,“不懂风情的丫头。”
“就不懂风情”江兮撇嘴傲娇的抬起了下巴。
盛嘉年心底发甜,他道:“兮宝,就这样了,爷的专称。”
江兮皱着眉怒哼:“都多大的人了,还宝宝呕,真恶心”
吐槽没结束,转头看盛嘉年,“你也一把年纪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害臊”
盛嘉年好生无奈,大掌一抬,还没碰到她的脸,她却瞬间脸一歪,盛嘉年意外,随后见她眼神惊骇,他拧眉。
“躲什么难道我会揍你不成”盛嘉年反问。
江兮靠着栏杆往上走了一步,眼神警惕的盯着他。
“那谁知道你想干嘛”江兮小声嘀咕,心有余悸:“谁知道你不是想打人”
盛嘉年双手往兜里揣,她站在上一级台阶,却依然比他低半个头,还是得仰头望他,索性江兮又上了一级台阶,这眼下身高刚刚持平。
“看到你的新闻了,看来你工作上没有问题。”盛嘉年一本正经的说话。
江兮眼里闪着不解,这话题一下子就转去了工作上,她有点跟不上。
“我知道。”江兮应了声:“谢谢你。”
“你父亲的病情,我也了解了,比预期的更顺利。性命保下来了,后期会越来越好。”盛嘉年再道。
“嗯。”江兮再点头。
盛嘉年看着她,忽然问:“这么久没见,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
江兮这才正眼看他,“没多久啊,五一才见了,在老家”
她说着又埋头,身体跃跃欲动,那是身体潜意识想离开这里的表现。
盛嘉年柠檬,抬手压在她肩膀上,“五一今天都几号了你看日历没有五一已经过去一星期,这么久没见,你半句话都没有跟我讲的”
江兮轻轻摇头:“我没什么事情要找你啊。”
原本在朝华社时意气用事后,想跟他说一说,可那不是还没离开大楼,就遇到梁青云老大了么
事情也算是圆满解决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也不想他担心,老给他带去麻烦,她心里也不好受。
“嗯,看来你不需要我了。”盛嘉年沉声而出,面色并不好看。
江兮抬眼:“不是”
顿了下,有点反应过来,“诶,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觉得我是麻烦制造机吗我没有麻烦找你,你就觉得不应该。诶,拜托,我其实没有那么烦人的。”
盛嘉年闻言,抬手揉了揉她头顶,“去看看你父亲,等你父亲好之后,后面的事我们再打算。反正一切有我,不要把这些事情自己一个人扛,好吗”
江兮闷头不吭声,盛嘉年不满,推了下她头:“听到我说话没有”
江兮抬眼,“啊”
盛嘉年冷眼扫去,江兮脖子一缩,赶紧拉开距离:“为什么啊我们又没有关系。”
“我们是这样的关系,还不够我来为你分担”
盛嘉年说着,长臂一抬,一把搂住她的腰,用力一圈,随后垂眼看她。
江兮眼珠子直直望着他,张张口。
很想问这样的关系,又是什么关系
男人跟女人的思维完全不一样,盛嘉年自以为已经表达得非常明显,但江兮却还是糊里糊涂,没有一字一句说清楚讲明白,她就是不懂。
即便他们亲吻了,甚至拥抱抚摸还动情了,那又怎么样
这样的关系可以是地下情人,可以是包养的,可以是玩玩,也可以是恋爱关系。
那他们究竟属于哪一种关系
没说明白讲清楚,她就会胡乱猜测胡思乱想。
想多问一句,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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