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赚五十万再简单不过。
何况手里还有一把铜钱剑呢?
卖个十万八万的问题不大,人家李延庆招呼都帮自己打好了。
回到家已是晚上八点。
夫妻二人饥肠辘辘,冯一洵想着下个面,怎料刘嫣然点的外卖已经送到家了。
“吃这么好?”冯一洵一看发票,这几个菜居然要八百多。
“今天算你立功,犒劳你一下。”
在冯一洵不知道许建华即将被抓,和那五块料子切出来后会怎样的前提下。
让自己先走,就冲这举动,八百多值了。
……
苏城炮局,审讯室内。
许建华的碎花衬衫外,套上了一件橘黄色的马甲,略显紧绷。
肖亮坐在他的对面,直勾勾的盯着他。
“到了这里,你就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了。”
“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实事求是的交代问题。”
“争取宽大处理。”
许建华心如死水。
为了抓自己,这老兄连鬼市老板都假扮,更在w酒店布下天罗地网。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己废了。
“能给根烟吗?”
肖亮对边上的同事使了个眼色。
灯泡下,青烟袅袅升起,许建华双眼微闭:“问吧。”
肖亮急不可耐的问了第一个问题。
“今天酒店里的冯一洵,到底是什么人?”
28 叫声豹哥
听闻此言,许建华猛然抬头:“他不是你们的人吗!”
来到这里的路上时,许建华仔仔细细的思考过。
什么狗屁算命先生纯属胡说八道。
唯一的可能,冯一洵也是肖亮的人,为保护刘嫣然的安全,才拿那些话来吓唬自己的。
肖亮眉头紧锁。
冯一洵是不是自己人,我还不清楚吗?
“交代一下你自己做的哪些事情。”
许建华只好竹筒倒豆子般全撂了。
他之前也查过,十年起步。
审讯过程十分顺利。
几名小组的弟兄伸着懒腰,这个案子盯了三个月,实在不容易。
下班。
肖亮却没急着走。
他的笔记本上,写着“冯一洵”三个字。
在他名字上,则是一个问号。
我们这么多弟兄忙活三个月的成绩,却被他几分钟就全弄清楚了。
甚至比我们还详细。
要知道在今天之前,他和许建华可完全不认识啊!
肖亮回想到后来被发现的老板娘。
她神情有些慌张,还胡言乱语的说什么老叔,算命,打架之类的东西。
怎么也说不清楚。
莫非……
冯一洵当真用的是算命手法?
他是正经八百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
但今天遇到的事情,又实在无法解释。
“砰”的一声轻响,肖亮合上了笔记本。
抽空得找他聊一聊。
就这么决定了。
下班。
……
金月梅已等候多时,龙孝信虽然被抓,但刘氏仍然有资金缺口。
家里亲戚能借的都借了,社会上更是半毛钱都借不到了。
虽说他和刘建平已经做好远走他乡的准备。
但刘氏在苏城打拼这么多年,不到万不得已,谁会想走呢?
正值心烦意乱之际,闺女和姑爷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刘嫣然答应等刘氏危机一过,便开始教他有关古董与原石方面的知识。
主要是冯一洵想把观气术的神通给洗白。
不然他才懒得学这东西呢。
眼见冯一洵手上提着两个大袋子,金月梅顿时就不乐意了。
“冯一洵!家里都什么情况了,你还这么铺张浪费!”
特么我自己都是下了碗面,你却在这儿大吃大喝。
真当我刘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冯一洵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
刘嫣然连忙上前解释,将今晚的鬼市之行全给说了出来。
听完全部过程,金月梅也总结了。
“这不是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么?有冯一洵什么事?”
冯一洵无奈道:“妈,我也没说有我的功劳啊。”
不论怎么说,金月梅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两人斩获五十万的钞票,距离脱困又向前迈了一大步。
而且最重要的是,刘嫣然另辟蹊径,开创了一个全新的赚钱方式。M..
周期短,利润高。
空手套白狼!
“行了你们吃吧,我上楼了。”
金月梅前脚刚走,后脚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冯一洵手忙脚乱的放下东西,准备去开门。
“我去吧。”刘嫣然说道。
门被打开,三名穿着黑色弹力背心的男人挤了进来。
“你们是谁?干什么,出去!”
三人个个膀大腰圆,挺着个肚子,为首那人腋窝下还夹着一个爱马仕小包。
包包正中间是一个金色的h。
他们不管不顾的往前走去,来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没办法,我们找不到刘建平,只好来麻烦你了刘总。”为首那人嚣张无比的说道。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刘嫣然娇喝道。
其实想要还钱非常简单。
只要再凑出五十万,把让银行把刘氏资产全部解冻。
刘氏中存有不少古玩字画,都没有按照市场价封存。
一旦解冻,卖几样出去,总能套现的,只是需要时间。
“报警?门是你自己开的,又不是我们砸的。”
“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想和你交个朋友也犯法?”
“何况你们还欠我钱呢。”
刘嫣然还要说些什么,冯一洵却是问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好说,我叫金钱豹,道上的朋友给面子,叫我一声豹哥。”
冯一洵点点头。
“哪条道?”
金钱豹顿时警觉起来,屋里角落有摄像头,他一进门就发现了。
“当然是社会主义康庄大道了,还能是什么道?”
“告诉你,我上过学,别想着给我下套!”
“我把话给你放这儿。”
“你们一天不还钱,我们就一天不走。”
“你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你们睡哪儿,我们也睡哪儿。”
前些年有不少讨债公司做的都很过分。
所以现在即便是讨债,也都合规化了。
但他们这么做,显然比打你一顿,给你家泼红漆更令人精神崩溃。
“行了嫣然,别理他们,吃饭。”冯一洵打开外卖包装袋说道。
金钱豹嘿嘿一笑,揉了揉肚子:“兄弟们开饭了,老板请客吃大餐呢。”
刘嫣然顿时就不乐意了。
这才刚和冯一洵感情好一点,他又窝囊了起来。
“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吗!这是咱们家!你怕什么,报警都不会吗!”
咱不要求你一挑三,动动手指,像个男主人一样把坏人赶走也很难吗?
“豹哥搭把手,这个结解不开。”冯一洵将一个袋子递向金钱豹。
“好嘞,直接撕就行。”
“一看你这种人就不做家务,吃完还得扔呢。”冯一洵拿回袋子,用力解开。
“我是来要账的,又不是做家务的,兄弟们坐,都坐。”
眼看冯一洵完全不搭理自己,居然和这伙地痞流氓称兄道弟。
“冯一洵!”
“干嘛啊?”冯一洵不耐烦道:“报警也没用,他们还会再来的。”
“还是想想办法把人家账还上才是。”
金钱豹乐呵呵道:“上道,这个兄弟上道啊,哈哈。”
本来也是。
咱大晚上的过来,真为了吃你这口饭?
早点还钱。
哪来这么多事儿?
“你们吃吧!吃死你们!我睡觉了。”
刘嫣然拎起包包,哒哒哒的上楼去了。
“砰”的一声,房门关闭。
听到这动静,冯一洵眼神一凛。
“都给我把手撒开,一边站着去。”
29 等我吃完
金钱豹一愣。
“兄弟你怎么了?之前还不这样啊。”
冯一洵冷眼一扫:“谁他妈是你兄弟,把手给我撒开。”
金钱豹实在弄不懂。
之前还乖乖听话像个小绵羊似的冯一洵,怎么就忽然性情大变了。
“我要是不撒呢?”金钱豹脸上的笑容逐渐退去。
手机忽然响起,冯一洵拿起一看,是车库老头发来的消息。
“怎么说一洵?我找几个人把他们撵出去?”
刚才这里的说话声,显然是引起了龙正勋的注意。
他们仨个个胖的和猪一样,纵使冯一洵再厉害。
一时间恐怕也占不了多少便宜。
“不用,我自己处理。”
放下手机。
冯一洵拆出一双筷子,用力一捏。
半截筷子“啪”的一声掉在桌面上。
手一松。
一堆木粉洋洋洒洒的自由落下。
“我非要你撒呢?”冯一洵冷声问道。
金钱豹心中狂惊。
这人手劲儿得有多大?
“豹哥,他,他是练家子……”一人说道。
金钱豹当然也知道了,一般人生活中可能接触不到真正的练家子。
但他们却能。
“那就撒呗,反正,反正我们也吃过了。”金钱豹又将袋子推了过去。
冯一洵打开所有外卖盒后,拿起手机问向老头:“爷爷,吃过了吗?”
“吃过了,你吃吧。”
冯一洵又拿出一双筷子,摆开后相互摩擦,以此磨掉残存的木刺。
正准备动筷之际,猛然抬头。
“你们怎么还杵这儿?赶紧滚。”
金钱豹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大哥,我们也是出来打工的,没办法啊。”
“钱拿不到,回去没法交差的呀。”
“等我吃完再收拾你们。”冯一洵不再去管他,而是大快朵颐起来。..
三个胖子面面相觑着。
谁都不想留在这里,生怕冯一洵暴怒,被一顿好打。
但没有要到账,回去同样要被一顿好打。
另外两人感受到兜里的手机震动。
拿起一看,是金钱豹在三人群聊里发的消息。
“别怂,我已经通知虎哥过来了。”
一看到这消息,两人顿时放下心来。
都是练家子。
谁怕谁呀!
他们曾亲眼见过虎哥徒手打开啤酒瓶!
简直是神人操作!
三人悠哉悠哉的晃到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松软,他们仨这一坐,个个都嵌在了沙发里。
长毛拿出手机,在块手上看着美女直播。
光头管金钱豹借来金项链。
舒适的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烟。
以装修豪华的客厅做背景,录制着自拍视频。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金钱豹急忙道:“戴就戴,别搓了!给我搓掉漆你赔不赔啊!”
光头吓得连忙收手,旋即脸上恢复了傲然之色。
金钱豹眼看左右无事,干脆点开全名k歌,放声歌唱。
“快把酒满上干了这杯大声……”
“吵什么吵!”冯一洵极力压低声音:“找死啊你,我媳妇儿睡觉呢!”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
但很快,金钱豹又觉得这么说很没面子。
“干嘛?唱歌也犯法?”
冯一洵点着头:“行,等会儿我再看你嘚瑟的。”
他加速用餐,但刘嫣然点的实在太多了,还都是冯一洵爱吃的菜。
……
“滴滴”两声。
花斑虎按动钥匙,不远处的奥迪a6闪烁了两下。
他收到金钱豹的消息,说是遇上了硬茬。
非他出马不可。
拉开车门,花斑虎坐了进去。
车内只有主驾驶一个座位。
副驾和后座座椅全被卸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小板凳。
这同样是一款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九手神车。
花斑虎的心情十分郁闷。
他从小就爱看武侠,好惩奸除恶,打抱不平,小学没念完就混迹江湖了。
总想着能找个师父,学一身好武艺。
于是他每攒到一些钱,就会拜访名山,寻找高手,可最后他才发现。
那些个所谓的大师,其实都是些酒囊饭袋。
自己一拳能打出个窟窿的存在。
然而,就在前几天,他在大街上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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