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大家都坐。”
金月梅一看事情有转机,连忙坐在了龙孝信的身边,为他倒着茅台。
“龙总,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我自罚三杯!”
金月梅早年间帮着刘氏接了不少业务下来。
53度的白酒,她有二斤的量。
“一洵,你也来表示表示!”金月梅擦了擦嘴角的酒。
冯一洵将夹了一块排骨往嘴里塞。
“我不会喝酒,你们喝吧。”
龙马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冯一洵完全没理他。
龙孝信心里也有点不爽。
自己干了这么一大壶,你就不能意思意思?
但他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来说一下?”
龙马和金月梅都想要举手发言。
龙孝信却是让刘嫣然来说。
刘嫣然便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金月梅可急死了。
自己身为长辈,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在小辈面前作怪。
此刻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龙总,我主要是急着抱孙子,您肯定能理解我的……”..
刘嫣然说了实话,本来龙马还有些害怕呢。
经金月梅这么一说,龙马也说道:“是啊爸,我这是助人为乐。”
“爷爷说的,助人为快乐之本,所以我……”
“啪!”的一声。
龙孝信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混账东西!你爷爷就让你帮这个忙?!”
“你虎哥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去!给嫣然道歉!”
龙马捂着脸,一肚子的憋屈,却也不敢反驳一句。
“嫣然对不起……我下次不这样了……”
“你还想有下次?”冯一洵猛然抬头。
龙马看向一边,不再吱声。
今天我虽然道了歉,但这事儿没完!
妈的。
我爸也不知道是不是假酒喝多了,居然让我道歉!
这事儿要是让我妈来处理,绝对不会这样!
龙孝信没有忘了老爷子的叮嘱。
“一洵啊,刚才是叔叔没有弄清楚情况,我也要代表龙马向你道个歉,希望你能接受。”
“这壶酒,叔叔干了!”
话罢,龙孝信拿起满满当当的分酒器,一口闷了下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能让龙马道歉,说明龙孝信是个明事理的父亲。
但给冯一洵道歉。
这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冯一洵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吃着菜。
金月梅连忙给龙孝信夹菜:“龙总您这是干什么呀,一洵和我们刘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快,吃口菜。”
随着这个动作,金月梅旗袍上的第一个扣子崩了开来,露出一片雪白。
龙孝信咽了口口水,有些想入非非。
“这是应该的。”
“对了金总,我父亲今天在你家做客吗?”
金月梅一愣。
“没有啊,龙总怎么想到问这个了?”
金月梅倒想呢,倘若能搞定老龙总。
刘氏危机不直接过去了?
他老人家大手一挥,从龙氏总部批个几千万下来。
刘氏不直接站起来了?!
“哦没事没事。”龙孝信默默吃着菜。
不在这儿。
那是什么情况呢?
金月梅一看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连忙问道:“龙总,关于公司的事情……”
“能否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刘氏一马?”
10 给我住口
金月梅本想把几套房子和几辆车,过户到刘嫣然名下。.
可公司85%的资产已经被银行冻结。
想动都不能动!
“不着急谈工作上的事情。”
“一洵啊,叔叔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就是……你和龙马的爷爷,认识吗?”
许是刚才酒喝猛了,龙孝信的心有些躁动。
这娘们儿太够劲了。
今晚说什么也要争取一下!
但在此之前,还是要排雷。
“不认识。”冯一洵继续胡吃海塞。
现在要是不吃饱,等等就只能吃剩菜了。
3年间,自己上桌的次数屈指可数。
龙孝信这才放了心。
只要不认识,那事情就好办了。
“金总啊,关于工作上的事情,明天来我办公室再谈好了。”
金月梅忙说道:“龙总,咱可是老相识了。”
“有什么事今天在家里就能谈嘛,是不?”
刚才金月梅喝了三杯,这会儿脸颊红红的,身体散发着特殊的迷人气味。
龙孝信都快绷不住了。
“是是是,那什么。”
“龙马,赶紧送你虎哥去医院吧。”
“哦。”龙马耷拉着脑袋,站起身子。
刚要走到吴大虎面前,他也正好苏醒。
其实他早就醒了。
故意没站起来,是怕接到指令再去打冯一洵。
他可不愿做这种事情。
又不是老爷子的命令,执行起来心里也不得劲。
龙马面色一喜:“爸!虎哥醒了!”
龙孝信皱眉道:“再去检查一下。”
“哦哦,虎哥,走。”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金月梅还不明白龙孝信的意思吗?
“嫣然,你和一洵打包点菜给你爸送去,他也该饿了。”
刘嫣然不以为然道:“医院不是有送餐的吗?”
“医院送的,和一洵烧的能是一回事吗?快去。”
刘嫣然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冯一洵却主动去拿饭盒了。
老不要脸的。
看你就觉得恶心!
我还是赶紧走吧。
正好把有些话在路上和嫣然说了。
打包好菜,两人走向门外。
“龙总,刚才的事情……您还没给妹妹一个答复呢。”
金月梅挽着鬓角的一缕头发,散发出迷人的荷尔蒙。
“唉!你金总都开口了,我还不明白吗?就是不知道……”
“金总愿不愿意为了公司,付出一些东西了,呵呵。”
金月梅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嗔怪道:“龙总,您说这话妹妹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为了公司呢?”
“咱不为公司,就冲您。”
“也愿意!”
龙孝信笑着。
“金总就是喜欢开玩笑,呵呵,我,我不行了,喝多了,得睡一会儿了。”
说着,龙孝信便趴在了桌子上。
“龙总,楼上有客房,咱上楼睡……”
金月梅挽住龙孝信的胳膊,一阵心酸苦楚,脸上的笑容有些心不在焉。
龙正勋听着上楼的脚步声,气得都快吐血了!
这事情要是让一洵知道了。
丢人。
丢人现眼啊!
不对,一洵何其聪明,这两人故意把小辈们支开。
一洵能不知道?
龙正勋能看出来,冯一洵是个上门女婿。
也知道他和岳母关系不好。
但说到底,这是他妻子的妈妈!
这荒唐事要是发生了,谁知道一洵会不会迁怒到我头上?
别的什么都不论。
以后龙孝信那畜生,理直气壮的和一洵说一句“我曹尼玛。”
一洵都挑不出理儿!
想到这里,他又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爸?!打您这么多电话,您怎么不接呢?急死我们了!”马娇娇说道。
龙正勋没接茬,而是问道:“孝信呢?干什么去了?”
马娇娇不以为然道:“和黄家,李家的喝酒去了,怎么了爸?”
“我怎么听说……他爬到刘氏金总的床上谈生意去了?你这情报准不准确?”
“什么?!”
……
每栋别墅自带一个车库,院子里也能停两辆。
冯一洵坐进刘嫣然的帕拉梅拉驾驶室,便在找机会和刘嫣然开口了。
没等他开腔,刘嫣然却说道:“一洵,今天谢谢你。”
“这么多年,你总算爷们儿了一把。”
“只可惜,来的太晚了。”
冯一洵心中冷笑着。
想多了傻妞。
我揍那牛马,是为了给你们刘氏制造麻烦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说着,冯一洵便要挂上档位。
“等等,一洵,关于今天的事情我想和你解释一下……”
刘嫣然认为,那个验孕棒,她还是得说清楚。
但她绝对不会把林朵朵给供出来。
只能说是别人用的。
至于冯一洵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不用解释了,你刚才让我道歉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不说了,去给老爸送饭了。”
话罢,冯一洵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还没开出院子,却发现龙孝信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许是刚上完厕所,正系裤腰带呢。
冯一洵惊了。
三秒勇士?
“一洵,咱要不要问问龙总去哪里?捎他一段路?”
“他又不是没车,快六点了,爸该着急了。”
刘嫣然一看主屏幕上的时间。
“好吧。”
……
苏城九院,内科。
刘建平躺在病床上正输液。
他现在基本已经清醒,就是脑袋还昏沉沉的。
可他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心里还在盘算着,能找谁借到钱。
这几天也并非没有收获。
高中同学姚福丰一听自己的事儿,二话不说,把棺材本都拿了出来。
五千元。
他有残疾,左脚从小就跛,现在在城乡结合部开残的黑车。
经历这几天的大起大落,刘建平意识到。
过去那些称兄道弟的,全是些狐朋狗友。
真正的朋友,可能很多年不联系。
但你有事找他,他真帮你。
若非这五千元,刘建平现在恐怕医药费都掏不出来。
“爸,好些了吗?”
刘建平看向门口,闺女和姑爷给自己送饭来了。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来啦,坐,好多了。”
刘嫣然把病床摇了起来,打开饭盒,倒水,忙前忙后。
冯一洵站在床脚,表情有些凝重。
岳父脸色惨白,头顶泛起一道冲天绿光。
形势不容乐观。
11 冲天绿光
但很快,那道绿光一闪而逝。
冯一洵明白过来。
夫妻宫上的老阳爻,变阳为阴。
产生了“变卦”。
这龙总也不行啊。
天时地利人和,都给你配齐了,这还拿不下。
和他那废物儿子如出一辙。
tui。
啥也不是。
一路上冯一洵多次想要开口。
但看刘嫣然心情比较沉重,也就没说。
他寻思着,要不先和岳父说一声。
毕竟在这个家里,他也就比较在乎岳父了。
“哎呀。”刘嫣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筷子忘拿了。”
“冯一洵你怎么连筷子都不拿?!”
刘嫣然下意识对冯一洵进行输出。
但想到刚才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冯一洵张了张嘴,没吱声。
他是故意落在车里的。
“你陪老爸说会儿话。”刘嫣然拿起车钥匙就走了出去。
“嗯。”
“一洵,爷爷身体还好吗?”刘建平问道。
“好着呢,每天半斤酒。”冯一洵微笑着。
爷俩东拉西扯聊了一会儿。
期间还躲在厕所抽了根烟,被查房的护士发现后,又是一顿输出。
“一洵啊,爸能求你个事吗?”刘建平冷不丁的说道。
冯一洵赶紧站起身子:“爸,有事您吩咐就是。”
刘建平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眼中暮气沉沉。
“这一趟,刘氏怕是过不去了……”
“收购金拿来还债都不够。”
“除了银行的钱,社会上还借了一大笔。”
“但你放心,我和你妈是法人。”
“公司的事情和嫣然无关。”
“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和你妈就去广冬了。”
“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生意能做的。”
“以后你一定要照顾好嫣然。”
“我就这一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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