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钟俊风就可以放过齐越,甚至还有可能给齐越资源,这样齐越就可以起死回生。
不得不说徐天奇算盘打得是真好,他压根没把之前叶舟说的那些话放在心里,他觉得只要他浪子回头,那叶舟势必会重新回到他的怀抱,任他予以所求。
而且他认为,就算退一万步说,这个公司也有叶舟的一半,他们共同创立了这个公司,风里雨里一起走了这么多年,叶舟恨他也好爱他也罢,但对于公司肯定不会见死不救,毕竟这里面也有他的心血。
当然徐天奇不会知道的是,那个不会把事情做绝的叶舟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叶舟是屈词,而屈词对敌人,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别说屈词不会回到他的怀抱,连带着那些公司股份也早就被抛售出去,叶舟和徐天奇所有的瓜葛,被屈词斩得一干二净,一丁点儿都没剩下。
徐天奇的如意算盘,注定只为沦为一场空,而他的下场,也从抛弃叶舟的那一刻,就彻底走向了万劫不复。?
第二十七章贺云你欺人太甚
“叫叶哥出来见你?”贺云冷笑一声,“你配吗?”
徐天奇一愣:“你说什么?”
贺云从小就聪明,在父亲们的教导下,他八岁时就拿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十岁在F国的股市市场横行霸道,他的敛财手段比起凯尔家最有经商头脑的家主不遑多让,当然冷血和狠厉也同是如此。
对待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就像他的父亲一样,珍之重之敬之爱之,而对待自己厌恶的东西,则是像他爸爸那般,用尽手段都要将其毁之灭之。
他老早就想着要弄徐天奇,之所以没下手,是因为不想让叶舟难过,不想叶舟为了这个废物而伤心,再对徐天奇有更多的心疼和关注。
可现在叶舟和徐天奇已经分手了,陪在叶舟身边的人是他,拥有着叶舟的也是他,因此在钟俊风对徐天奇展开报复时,贺云也在里面横插了一脚。
按理说一个公司能开展起来,除了有骨干力量外,当然也有别的新生力量,叶舟是齐越的活招牌和主力没错,但齐越除了他之外,也有不少其他出色的策划师,叶舟离职,那也就该轮到这些策划师出人头地的时候了。
就算有钟俊风在卡资源,但只要徐天奇有足够的能力,找到合作商并不是多难的事,更何况C国又不是钟俊风在一手遮天,肯定还有和他不对付的角色。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
换言之,只要挺过这一阵,齐越起死回生并不是没有可能,当然贺云觉得像徐天奇这样的废物,肯定无法挺过这一关,不过不论徐天奇能否创造奇迹,贺云都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就是了。
他把徐天奇出轨的事放上了网,当然他并没有直接指名道姓,而是采用了第三者的叙述方式,将徐天奇做过的那些事一一道来。
他是怎么背叛与自己同行了十多年的爱人,又是怎么逼迫爱人分手,怎么出轨下属导致下属怀孕,而下属又是怎么狐假虎威地在爱人面前耀武扬威极尽侮辱,甚至将爱人逼到了自杀……
要知道做婚庆这一行,多多少少有点注意自身风气,新人们都希望自己的婚礼能纯洁无暇,尤其是女孩儿们,都极其痛恨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当然自身有问题的另说。
总之徐天奇做的这些事曝光后,引发了网友们的大肆讨伐,说他是新时代的败类,忘恩负义的典范,像他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等等。
人类的特性就是喜欢八卦,当这件事范围扩大后,多多少少冒出了一些知情人,比如说徐天奇和叶舟的旧同学,比如说从齐越离职的前员工,再比如说现任齐越员工。
事实证明多数人的三观都很正常,他们对徐天奇和夏芳馨进行了言语洗礼,齐越的一些员工对此感到恶心,选择了离职。
而这件事带来的热度也让很多人都认识了徐天奇夏芳馨以及齐越,平常齐越要是能有热度,徐天奇能高兴死,不过这次的热度显然是死亡热度,你一家做婚庆的公司,老板自己都外遇搞小三,还把和自己相濡以沫十多年的爱人逼上了绝路,我是疯了才会找你做婚礼策划。
徐天奇显然陷入了绝境,贺云对此甚感欣慰,看着徐天奇在泥泞里打滚的狼狈模样,他甚至想要将珍藏在F国深海酒庄里的那支92年份皇家鹰鸣赤霞珠拿出来,边品酒边欣赏这副赏心悦目的场面。
但贺云没想到,徐天奇竟然还有脸来找叶舟。
思及至此,贺云只后悔自己下手轻了,应该折断了徐天奇的双手双脚,找雇佣兵把他卖到越南老挝去做苦力!
“当初你和夏芳馨搞在一起,不见你想起叶哥半分,现在走投无路步入绝境了,却想起叶哥来了?”贺云眼带戏谑,“别说叶哥不想见你,就算他肯见你,我也不会让他对你伸出援手,像你这种垃圾,就该跟着夏芳馨一起烂在淤泥里!”
贺云向来有着良好的教养,他爸爸脾气骄纵,谁惹到他都没有好果子吃,但他教导贺云,就算是盛怒要报复,都要用最体面最彰显气度的方式。
他时时刻刻记着爸爸的话,只可惜在徐天奇面前,良好的教养和优雅的风度瞬间荡然无存。
“贺云你给我闭嘴!你是什么货色,敢在我面前叫嚣?”在徐天奇眼里,贺云就是个最底层的小员工,这样的人连站在他面前都不配,又怎么敢公然辱骂他?
“我是什么货色都不打紧,总好过你这种忘恩负义恬不知耻的小人。”贺云只想着给心上人出气,说出的话难听又刺耳。
徐天奇这几天原本就精神紧绷,整个人颓废而又绝望,有些事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才高下立判。
他自认为和夏芳馨在一起是最正确的选择,却不想大难临头时,夏芳馨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只有抱怨和不满,她说都怪他得罪了钟俊风,不然他们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她也不必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徐天奇只觉得可笑,明明是她主动勾引的他,怎么到头来她被人指指点点都成了他的错?
而且明明他都焦头烂额了,她不想着帮他排忧解难,竟还天天出门,不是做美容就是做美甲,他劝她说最近他资金困难,花钱不要大手大脚,她却直言养不起老婆的男人都是废物!
更为讽刺的是,由于她老是往商场跑,在人流量大的地方被撞,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都没能保住!
短短几天时间内,徐天奇失去了公司,失去了孩子,整个人生灰暗得像是诸神黄昏似的。
而在这样的时刻,他也终于想起了曾经对他不离不弃的叶舟,哪成想找过来没见着叶舟,反而是被贺云侮辱了一通。
负面情绪和愤怒一瞬间爆发,他再也忍不住,朝贺云挥出了自己的拳头:“贺云!你欺人太甚!”
贺云没料到徐天奇会突然动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血腥味从嘴里爆开,也瞬间激起了大男孩的嗜血。
他阴沉着脸,举起拳头就响徐天奇砸去:“徐天奇,你去死吧!”?
第二十八章骗你我是小狗
老旧的街道,灰白色的居民楼,落日沉甸甸地挂在天际,像是橘黄色的咸鸭蛋黄,散着令人忍不住分泌唾沫的香味。
这一幕像极了尘封了数年的旧相片质感,泛着微黄的色彩,恍惚间叫人就无可自制地回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时大家都还小,放了学就像逃出牢笼的小鸟,结伴成群叽叽喳喳地往家里奔,路上经过小卖部,还得往里面窜一下,买个冰棍或是辣条,又或是别的什么。
生活的气息经由大自然和人类的造景彰显无遗,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且美好,只不过再美的景,也不可避免会有几个煞风景的人。
贺云和徐天奇在老街上大打出手,场面堪称壮烈,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围观。
当然对于徐天奇这个经常坐办公室且近些年养尊处优的老总来说,从小就接受过格斗训练还身强体壮的贺云能打他十个不嫌多,所以与其说这是一场打架斗殴,倒不如说是贺云单方面的殴打碾压。
不过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徐天奇不要命的打法还是贺云脑门见了红。
就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时,屈词突地出现,拉开两人叫了停:“别打了!外面这么多人,是想让人看猴戏吗!”
男人们看着彼此的眼光都透着一股子凶狠,像是嗜血的狼,恨不得把对方撕扯得稀巴烂才算痛快,但碍于站在中间的青年,都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地停了手。
屈词没说什么,也没关注两人,只是摆摆手示意两人跟上:“有什么事进了屋再说吧,别在外面闹,给别人看了笑话不说,也妨碍交通治安。”
贺云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让徐天奇进门,可碍于叶舟发了话,他只得咽下不忿,狠狠地瞪了徐天奇一眼,然后快步跟上叶舟。
徐天奇也没在意贺云的态度,他没想到叶舟还肯让他进门,当即就笑了,也赶紧跟了上去。
贺云紧跟青年的步伐进了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抗议还是什么,前脚刚跨过门框,后脚就啪地一下摔上了门,直接把后面的徐天奇给关在了门外。
震耳欲聋一声响给屈词吓得一激灵,他回头,在一阵尘埃里看到了大男孩泼了墨似的脸色,细细探究,还能看到那双眼里满含的委屈。
屈词无奈地叹气:“你把门打开,给人关在门外算是怎么回事?”
贺云梗着脖子拒绝,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抵住了门,阻止了屈词想要去开门的手:“我不!他都这么对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对他心软!”
小狼狗护主得很,不仅护主,还护食,他恶意满满地想,早知道他的叶哥要把徐天奇带回来,他刚才就该直接打死徐天奇,省得现在闹心!
屈词又不是叶舟,哪能看不懂大男孩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他觉得又无奈又好笑,虽然早知道贺云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但他的确也没想到贺云能醋成这样。
就因为他让徐天奇进门,所以想杀了徐天奇?
怎么说呢,就挺意外的,看来他不仅是贺云的道德准绳,还得时时刻刻注意和徐天奇的距离,不然小狼狗就要亮出獠牙准备吃人?
想到这儿屈词没忍住笑了声,顶着贺云一脸震惊加疑惑的表情,他抬手掐了把大男孩富有胶原蛋白的脸颊:“把你脑子里危险想法通通给我丢掉,我让他进来,是想把话说清楚,让他趁早死了心,而不是你说的对他心软,嗯?”
贺云满腔怒气被这一戳给戳没了大半,只不过眼前人的前科实在太多,他仍旧是不敢相信对方的所有话:“真的?不骗我?”
“真的,不骗你,骗你我是小狗。”屈词哄小孩似的,他用衣袖擦去贺云脸上的血迹,声调温柔,“再喜欢做梦的人,也都有梦醒的一天,他对我做了那么多不可挽回的事,早就不可能回去了,再说我现在都有了你,还想着他干什么?”
叶舟很少说这一类的情话,一是因为羞涩说不出口,二是性格使然,而屈词不一样,他信仰及时行乐,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毕竟天灾和人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到来,或许五十年后,或许下一秒,所以说出来总比永远没机会说要好得多。
宛若告白的话语落在贺云耳朵里,叫大男孩瞬间红了脸,他支支吾吾,想说点什么,嘴巴张张合合却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屈词看出他的羞涩,忍不住就想逗弄一番,他凑近贺云,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而且他来这里是客,你住在这里是主,以主人的身份招待他,难道还不能让你觉得开心吗?”
开心吗?
当然开心!开心得他都想跳起来放个烟花庆祝一下!
可贺云不敢跳,他甚至动都不敢动,只能僵直着身体像个雕塑一般站在原地,心爱的人和他近在咫尺,嘴唇只差一毫米就能碰上,他甚至能闻见对方呼出的热气,那气息里夹着香甜无比的味道,又甜又腻,让他头脑发昏!
明明是只小狼狗,却纯情得不像话,明明做都做过了,却在亲吻牵手这种事上显得异常紧张,真是可爱死了。
有什么比逗弄小狼狗让人感觉更快乐呢?
那肯定没有。
屈词咄咄逼人:“嗯?开心吗?”
“开心……”贺云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压迫感,他被逼得节节败退,硬着头皮答了话,却又后知后觉地觉着自己这样太不man,于是颇有一腔孤勇地在青年嘴上贴了贴。
贴的时候贺云甜蜜又开心,贴完后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得寸进尺,慌忙转了身掩饰般地去开门:“那个……我给徐天奇开门!”
屈词感受着嘴唇上还停留着的温热触感,看着贺云堪称狼狈的背影,哭笑不得地转身去拿医药箱了。
徐天奇进门看到的就是青年提着药箱朝他走来的模样,刚才被贺云拒之门外的不愉快瞬间抛之脑后,他越过贺云迎上去,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高兴:“小舟,我就知道你还关心着我!”?
第二十九章我们是情侣关系
男人脸上绽放着喜不自胜的笑,他想叶舟果然还是心软,还想叶舟肯定还爱着他,也对,十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徐天奇笑呵呵,看着青年拿出酒精棉球沾上碘伏,便自动走到了青年跟前。
他打量着这个小小的房子,回忆不住地浮现在脑海,他也在这里住过,了解这个房子的一切构造,在没有创立齐越的时候,他和叶舟就住在这里,二人相依相伴。
那时没有钱,最困难的时候吃的是馒头就老干妈,一天两个馒头,一瓶老干妈吃一周,吃不饱就多喝水增加饱腹感,而叶舟却会经常省下半个馒头给他,理由是他胃小,吃不下。
其实徐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