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脸来找我要?”
“就凭这个项目是我接的手,策划创意也是我和贺云一起想出来的!”夏芳馨声音大,屈词声音比他更大,“现在项目接近尾声,你拿过去收个尾就能万事大吉,不出一分力就要享受我们的劳动成果,天底下哪有这种天下掉馅饼的事儿?”
叶舟本人虽然阴郁,可他的才华却是百分百的实打实。
自他从业至今,不知道送过多少对新人走上婚礼殿堂,也不知道获得过多少对新人的感谢,说他的策划设计给了他们最好的新婚体验。
就算是夏芳馨也不得不承认叶舟的策划独特而又新颖,他总是能很好地抓住客户的心,做出让他们满意的方案出来,甚至有新人不远千里来找他,只为拥有一个完美的婚礼。
但那又怎样!
反正项目现在是在她夏芳馨手里!
不光项目在她手里,徐学长也即将成为她的丈夫,思及至此,夏芳馨抬高了脖子,眼露讥讽:“叶舟,你不服也好,伤心也罢,总之项目现在是我在管,有句话说得好,成王败寇,你没了男人,连自己的项目也护不住,这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也都不喜欢你,真不知道你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这话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公司有叶舟一半股份,等同于叶舟是公司的老板之一,既然是自己的公司,那么他自然是想留就留,更不必去在乎别人是否喜欢他。
相反,别人更应该来讨好他才是。
而且夏芳馨现在还是公司员工,就算她真嫁给了徐天奇成了老板娘,按照徐天奇的本性,势必不会给她一星半点公司的股份,老板娘不过是个空有其表的名号罢了。
严格来说,他就算是炒了夏芳馨,徐天奇也没什么屁话可说。
可叶舟不善人际交往,也不想要别人讨好他,他是公司老板之一的事并没有广而告之,只有徐天奇一人知晓。
在夏芳馨乃至于全公司眼里,他就是依附徐天奇生存的废物,要不是徐天奇,他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工作,拿这么好的工资。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真的很会自欺欺人,他们永远只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东西,纵使他们亲眼见过叶舟的才华,却仍旧只批判叶舟的外在。
就好像即便叶舟有千般万般好,但只要是这副阴郁的样子,那些好就可以全部忽略不计了似的。
既然这些人都看不见叶舟隐藏在皮囊下的美好闪光点,那屈词不介意从外貌入手,告诉他们就算是比较容貌,叶舟也并不差。
至于这个公司……呵,也该是时候让他们看看,没了叶舟之后的公司,又有多少发展前景。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把项目还给我了?”
“到了手的东西就没有送还回去的道理,”夏芳馨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别说项目我不会还给你,天奇我更不会还你,你要是还有那么点自尊心,就赶紧滚吧,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贺云在夏芳馨开口时胸口就燃起了一把火,为了不给叶舟惹下烂摊子,他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却不料夏芳馨竟是越说越过分,最后竟然还叫叶舟滚?
他贺云放在心尖上想要得不得了的人,平时说话都不忍心重半分,今天竟然还要遭受这个女人这样的侮辱!
叶舟能忍,他忍不了!
上前将叶舟拨到自己身后,二十出头的男人双目赤红,身上那股温煦的气息荡然无存,若不是良好的家庭教养让他无法对女人动手,此刻夏芳馨早已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在这个公司里,谁都没有资格叫叶哥滚,至于自尊心这三个字,谁都能说,唯独你夏芳馨最没资格也最不配,毕竟比起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叶哥,你这种破坏他人感情借着孩子上位的第三者,才最不自尊自爱且令人唾弃吧?”
“贺云你懂什么!阴阳调和才是主流!他叶舟喜欢男人就是犯贱!”夏芳馨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下去,话语也颇为过激。
夏芳馨这人向来都自我感觉良好,她介入了别人感情,但她从不觉得羞耻,相反她觉得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最大的赢家。
更何况在她眼里看来,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本就是错误,她拆散徐天奇和叶舟,那叫替天行道,把错误的徐天奇带入正途。
她俨然将自己放在了救世主之类的位置上,她觉得她就是徐天奇的真命天女,她和徐天奇才是真爱,而叶舟不过是引诱徐天奇误入歧途的狐媚鬼怪。
她受不了有人替叶舟开口说话,也受不了有人为他出头,又或者说她压根就不相信有人会替那样不堪的叶舟说话。
一个猜测犹如闪电一般击中了夏芳馨,她眼神落在贺云身上,里面充满怀疑和探测:“从进公司开始,你就跟一只跟屁虫似的,天天跟在叶舟屁股后面,该不会你也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还恰好不好地喜欢上了叶舟吧?所以你才会这么愤怒我说的话,替叶舟出头?”?
第八章你竟然敢打我!
直勾勾的问话叫在场的人皆为一愣。
贺云从不想掩饰自己喜欢叶舟,他虽说出身在C国,却是在F国长大,自小就接受到了许多开明的教育,在两位父亲爱情的耳濡目染下,他内心也极具浪漫主义,想着只要是找到了自己所爱之人,一定要大大方方热烈无比地去追求他。
这是贺云一直以来的愿望。
可那些打好的草稿和梦想中的做派,在遇到叶舟之后尽数化成了齑粉,只因叶舟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他不愿自己的行径给叶舟带去苦恼。
这个人的生活已经够苦了,贺云一点都不想他再为自己的事感到烦心。
然而经历了徐天奇和夏芳馨这一档子事后,贺云心中实在愤怒难当,他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胸口充斥着一股横冲直撞的怒气,想要承认夏芳馨所言的冲动也是冲上了头顶。
只是最后贺云还是把那不管不顾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他一定会跟叶舟告白,但却不是现在。
现在这种情况下的告白,不仅不会给叶舟带去任何好处,反而会让叶舟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
夏芳馨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毒了,她肯定会用最不堪最恶毒的言语去辱骂去刺激叶舟,说叶舟和他之间早就有了猫腻,疯狂地往叶舟身上泼脏水。
贺云无论如何不能也不会让叶舟陷入这样的处境里。
“我替叶哥出头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但凡是一个三观稍微正常的人都听不下去,阴阳调和是主流没错,可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同爱上同性就该受到仇视或辱骂!”
“那些几百上千年前的落后思维早就被时代所抛弃,无数国家都已经承认了同性婚姻的合法性,而你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贬低甚至污蔑所有同性恋者,你以为你自己是谁?高高在上的法律缔结者,还是国家领导人?”
贺云早就对夏芳馨有所不满,尤其是现在听见她这么辱骂叶舟,心里的愤怒就像是爆发的火山,怎么都无法平息下来。
“不,你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一个卑劣的盗窃者,靠着盗窃别人的所属来为自己提供优渥的成长土壤,你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自古以来,异性相吸就是一条自然发展的定律,雄性总是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吸引雌性,从而达到繁衍后代的目的。
反过来这条定律也依然适用于雌性。
随着时间的变迁和人类一步步地进化,这些本能或许不再像原始动物一般那么赤裸裸,却也仍旧保存在了基因里,一直流传到现在。
不论一个女人外在条件究竟如何,爱美的天性总不会变,她们希望能依靠自己的魅力吸引男性,也渴望去征服男性。
正如男人喜欢征服那些野性十足的女人一样。
徐天奇看着好像是夏芳馨的挚爱,可对于夏芳馨来说,能吸引优秀的男人,这就是她的优势之处,她可能不会和那些男人在一起,但是她享受那些男人围着她转甚至为她痴迷的样子。
这种本性使得她在异性相处中,总是会不自觉地去吸引他们。
贺云的外形条件很不错,不,应该说他的外形就算是和当世最顶尖的男模相比都毫不逊色。
直逼190的身高,健硕的身材,强劲有力的臂膀,覆盖在皮肤下的流畅肌理,英俊又不失阳刚的面容,直叫人看一眼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
夏芳馨进公司比贺云要早,毫不夸张地说,在目睹贺云入职的当天,她深深地被贺云吸引过,甚至还刻意在贺云面前展露过自己的女性魅力。
只可惜贺云并不喜欢女人,在夏芳馨充满自信地在他眼前转来转去时,他不仅没有被夏芳馨展露出来的样子吸引,内心更是充满厌恶。
他觉得要是再多闻一下夏芳馨身上那股廉价而又甜腻的香水味,保不齐就会当场呕吐出来。
夏芳馨没能引起贺云的注意,再加上这个男人之后又跟了叶舟,她不喜欢叶舟,后来对贺云也慢慢地也产生了些许厌恶感。
但她骨子里的高傲摆在那里,她可以看不起贺云,却不能让贺云看不起她!
而且一想到曾经她试图引起过贺云的注意,再看现如今贺云辱骂她的那些词,深深的羞愧和愤恨就从夏芳馨心里升腾而起。
她恶狠狠地盯着贺云和叶舟,不堪的话语从红唇中吐出:“哈,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但我看你们两就是有一腿吧!叶舟先勾搭天奇,被天奇抛弃后又转而去勾搭你,偏偏他还要装出一副对天奇不舍的深情样,他可比我恶心多了!”
“不光是他,你也一样恶心!你们这些同性恋就该去死!活着都是在污染新鲜空——”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抽在夏芳馨脸上,也叫她尖锐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像是金属与金属间的碰撞,引起巨大噪音不久就被人骤然分离,只剩下一片寂静。
夏芳馨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吐着口红的嘴张张合合,喉咙却是像看不见的布给堵上,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来。
讶异过后,夏芳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叶舟!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不错,这一巴掌并不是贺云给她的,而是叶舟。
叶舟是懦弱的,就算是她曾经给叶舟发信息,挑破她和徐天奇的事,更上门去挑衅,叶舟从始至终都没表现出反抗的举动。
他就像一只鸵鸟,把自己埋在了深深的底下,拒绝去接受这一切让他绝望的消息,他甚至都不敢对她辱骂半句,只是不断地让她走,事后竟还要跳楼自杀。
试想这么一个懦弱至极的人,又怎么敢动手打她?
当然,叶舟不会打她,屈词可就不一定了。
作为一个被心脏病折磨且感情向来淡薄的人,屈词的人生信条里从来就没有不打女人这一项,当自身的利益被侵犯乃至于受到极度不堪的侮辱时,打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他会采取更加斩草除根的方式。
当然对于屈词本人而言,过去的人生里他从未对女性出过手,毕竟这件事在他看来,极为不绅士,也很掉价。
但夏芳馨的言谈举止和所作所为显然能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绅士该有的风度,至少屈词觉得他刚才不出这个手,贺云大概就要出手了。
他可不觉得这个看起来阳光而又温暖的大男孩,真如外表所展示出来的那般无害。?
第九章徐天奇,咱们之间玩完了
夏芳馨从小就被娇养,在学校也是一堆人追,出了社会又勾搭上了徐天奇,她的人生顺风顺水,压根就没受过什么苦。
被屈词打这么一巴掌,大概是迄今为止受过的最大委屈了。
只可惜在她的愤怒爆发之前,眼前的青年先她一步开了话头:“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插足我的感情,抢走原本属于我的爱人,甚至还找上门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用各种语言刺激我,想要毁灭我,好,你成功了,你把我逼上了死路,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劝阻我,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具躺在太平间的尸体,而你就是直接导致我死亡的杀人凶手!”
青年双手紧紧握拳,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双眼已然有了红光,原本他就有着阴郁的气质,这会儿目露凶光,竟像是地狱归来的恶魔!
夏芳馨被这股气势吓得心跳狂跳,人都下意识地退了几步,不敢再和他对视:“你……你胡说!我才没有!更何况你不是没死,还好好地站在这儿吗!怎么能说我是杀人凶手!”
这厚颜无耻的话不止震惊了贺云和屈词,对刚才那几个围着夏芳馨的姑娘来说,也造成了震撼。
她们和夏芳馨走得近,但感情并没有好多少,她们心里不耻夏芳馨的小三做派,却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毕竟只要她们还想在公司工作,就必须讨好这个未来的老板娘。
可正如贺云所说,夏芳馨的所作所为所言,只要是三观稍微正常的人,都会觉得恶心,她们不敢和夏芳馨正面杠上,心里的厌恶反而是一浪高过一浪。
屈词善于观察人心,瞥见那几个女孩眼里的厌恶时,他隐晦地勾了勾唇角,然而下一秒,他又成了那个满是怒火的叶舟。
“所以在你眼里,只要我没死,你做的那些事就没什么大不了吗?夏芳馨我告诉你,并不是杀掉一个人的身体才叫杀人,毁灭他的心他的希望一样叫杀人!”
“我叶舟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上对得起下对得起地,连你初进公司对所有工作都一窍不通时,也是我不耐其烦地指导你,我手把手地教你,在工作生活中都尽力伸出援手,而你对于这样一个亦师亦友的人回报了什么?你爬上了他男朋友的床!怀了他男朋友的孩子!拿了他的项目!最后甚至还想逼他去死!”
青年怒吼着,白得有些病态的皮肤已然涨得通红,仿佛是这些话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