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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三本书当炮灰男配后_第1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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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挺拔的松雪,散发着凛冽的气息,充满古典感的脸庞棱角分明,鬓若刀裁,目似寒霜,浅琥珀色的瞳孔显得有些冷淡。

他就像是突然失忆,忘记“礼仪”和“修养”两字怎么写的一般,定定地看着宴秋,掌心瞬间捏紧,瞳孔微缩,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万幸,宝镜和宝尘忙于处理呆愣的小殿下,并未注意到他的失态。

良久,宴秋回过神来,清脆地啾啾道:“昆仑君,百闻不如一见,久仰大名。”

——这是宝镜刚刚教他的,哪怕没听说过对方的名号也不能就这么实话实说,通通都说“久仰大名”,不然有的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人,说不定还要记恨在心。

宴秋又瞄了对方几眼。

倒是比它想象的要好看得多。

——一千多岁的人修,据说在人族里年纪算很大很大的了,他还以为对方会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这下看来,倒是很对得起“昆仑君”这个名号。

不料,男人却略一点头,神情自然道:“‘昆仑君’只是世人给我的称谓,我自幼被人遗弃在昆仑山脚下,是灵山之精抚养长大,故而得了这么个名号,我的本名叫郁慈。”

慈者,爱也。这是素未谋面的父母刻在随身玉佩上为他取的名字。

宝镜和宝尘:“……”

他们是不是失忆了。

方才与他们碰面,这人是不是只是略一点头自称昆仑君,并未言任何其他之语来着。

宴秋听闻后,却是瞬间产生共鸣,对面前之人充满了同情。

好巧,它也从小无父无母,孤零零一只啾,被宝镜和宝尘这对老父亲和老母亲拉扯大,他们之与宴秋,应该就像昆仑灵山之精之于昆仑君吧。

郁慈静静地看着它,眼神十分柔和:“是我久闻不如一见才对,高贵又慈悲的凤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宴秋悄咪咪挺起小胸脯,觉得自己胸前的羽毛都更鲜艳了。

宝尘的目光更奇怪了。

昆仑君……是这么会说话的性格吗?

不是传言他性情冷漠,寡言少语,最不喜与人寒暄吗?

宝镜看向宴秋的目光却无比慈祥欣慰,有老母亲滤镜,丝毫不觉得大名鼎鼎的昆仑君夸赞小殿下有什么不对。

这毛茸茸圆滚滚的小身体,短而圆润的小翅膀,一颤一颤的翎羽,难道还不够高贵、优美、典雅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

宴秋对昆仑君所知甚少,甚至可以说完全不了解,宝镜和宝尘心中却十分清楚。

这位只是看着年轻,衣着朴素,却绝不是个简单人物。哪怕跳出人族,放眼整个大陆,也是位千年难遇的天才、天生的修道者。

昆仑钟灵毓秀、灵气充沛,向来是各族必争之地,常年处于纷争之中。可自从一千年前,郁慈横空出世后,短短十几年的时间,便以绝对而强悍的实力划定了昆仑的势力范围——换个通俗点的说法,就是把各族都打服打跑了,让灵山处于超然的状态,不受任何势力的觊觎。

更令人敬佩或令一小部分人颇有微词的是,昆仑君虽是人族出身,却十分公平公正,从来不偏袒或助长任何一方的气焰,凡是厚着脸皮有求于他的人族,最终都被无情地轰了出来。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郁慈只是天生的冷情冷性,对常人毕生追求的财富、权力、领土都没有兴趣罢了。

这些年头在脑海中飞速一过,宝镜面上却丝毫不显,自始至终挂着得体的笑容:“既然昆仑君与小殿下一见如故,十分投缘,若是不嫌弃,不妨在此多呆一些时日。”

再次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郁慈非但没有一口回绝,甚至欣然答应:“嗯,叨扰了。”!

第154章

雕梁画栋、玉宇琼楼的凤凰台边,一群小云雀叽叽喳喳。

“那个就是昆仑君吗?”

“是的吧啾。”

“他是来做什么的呀,为什么每天都跟小殿下待在一起呀。”

“我也不知道啾,但是小殿下好像很喜欢他呀。”

“长得还挺好看的。”

“有么啾,人族不是都长一个样吗啾。”

“就是,天下最好看的还是我们小殿下~每天看着小殿下高贵的身影,听着小殿下优美的啾声,我快要晕倒了啾~”宴秋一脸黑线,转过头警告地瞥了一眼,一群五颜六色的小云雀发出“唧唧啾啾”的欢乐笑声,这才一哄而散了。

宴秋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成熟稳重些:“让您见笑了,昆仑君。”

那人摇头:“无妨,唤我郁慈便可。”

郁慈瞥了身边正襟危坐的小毛团一眼,手指蜷缩了一下。

似乎很想摸一摸那看起来手感就很好的毛毛。

不过那样对凤凰未免太不尊重,他面色不变,一向的疏然清冷,心中却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惜了。

他们一人一啾体型差悬殊,性格和经历也悬殊,倒是意外地投缘。

郁慈虽然面上如传言一般冷漠威严,高不可攀,私下却十分随和,某次甚至主动提出,宴秋若是懒得飞,可以坐在自己肩膀上。

宝镜和宝尘大惊失色,生怕小殿下无意间冒犯了这位昆仑君,但宴秋却毫不在乎,扑棱几下翅膀就想飞到郁慈肩头。

……不好,吃太撑了,有些飞不动。

它心中警铃大作,生怕当着郁慈的面丢脸地飞一半掉下来,肉乎乎的翅膀扇动得越发卖力——就见昆仑君抬起双臂,小心翼翼地将它接在手掌之中。

宴秋小小的身体一顿,然后慢慢放松,像漏气一般,舒服地团成一个鸟饼。

——因为郁慈终于没忍住,上手摸了摸它光滑柔顺的羽毛。

它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啾啾:“唔……我这具身体还没完全长成,才会偶尔出现飞不起来的尴尬状况,等成年后就好了,凤凰成年体的样子很好看的!”

郁慈“嗯”了一声,眼神中似乎有笑意一闪而过:“没关系,现在这样,也很好看。”

说着,他又没忍住,捏了捏宴秋的翅膀尖尖。

宴秋:“……”

着实没想到,昆仑君会是这样自来熟的性格。

.不过自从郁慈来后,宴秋的生活确实有意思了许多,也不像以前那样,偶尔会感到孤独和寂寞了。

虽然凤凰台有很多鸟,还有掏心掏肺任劳任怨操碎了心的宝尘和宝镜,却总是差了点什么。

……可能正是因为它是他们的小殿下,作为最后一只凤凰,它得快点长大、快点独当一面,许多烦恼和迷茫,并不能真正向他们倾诉。

昆仑君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却会认真听宴秋说的每一句话——每天在凤凰台单调重复的生活,对宝尘和宝镜太护崽的抱怨,净化魔气的辛苦,还有对传闻中凡间生活的向往。

“听说,他们会把一种植物磨成粉末,在里面填满芝麻和豆沙做的馅料,再揉搓成丸子,用开水煮成圆滚滚的叫‘汤圆’的东西,最后再撒上一点桂花和红糖。”宴秋一脸神往,悄悄咽了口口水,“一定特别好吃,怪不得听说,凡人才只在正月十五那天才能吃上。”

“嗯。”郁慈把它捧在手心,一只手托着它,“你若是喜欢,我下次可带你一起,不用正月十五也能尝到。”

郁慈偶尔也会给它讲自己的事,他在凡间游历时的见闻,不服挑衅又被他一一打败的魔物和妖兽,还有少年时代被灵山抚养长大的记忆。

宴秋听得两眼放光。

它出生后还从未离开过凤凰台,师无渡现在又臭屁得很,整日不知有什么天大要紧事要忙,只说它还小,不懂什么叫人心险恶。

昆仑君的每一个故事、每一道见闻,听起来都是那么惊心动魄、波澜壮阔。

听到郁慈的邀请,它差点想原地答应下来,却又想起什么,泄气道:“算了……凤凰台离凡间太远了,一来一回的,晚上来不及回来。”

那啾啾啾的小声音蔫哒哒,可爱又可怜。

就跟上次跟拒绝师无渡一个原因。

郁慈静静地看着他:“净化魔气竟如此辛苦,你一日也离不得吗?”

宴秋蔫蔫地点点头。

主要是,他们老凤家现在只剩它一只啾了,没人跟它轮职呀。

破壳之后,宴秋觉醒的血脉天赋就告诉它,作为凤凰,净化魔气、护佑苍生,是它的天职、是只有它能办到的事。如今世间魔气越发涨涌,它今日懈怠,或许明日就会有不知名的小国度和城池被魔气攻陷、沦为了无生机的废墟死城。

宴秋不禁对这位新朋友有些抱歉。

自己连跟他下界一同游玩都做不到……

不料,郁慈神情却无分毫变化,而是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还是不想。”

宴秋愣了愣。

宝镜教过它,这种时候、这种语境,对方大概率只是客气一番,自己也得注意分寸,即使真的想要,也不能说出来麻烦人家。

更何况,昆仑君甚至不是它相熟之人,只是个路过此地、顺势登门拜访的客人。

可不知为何,它此刻却有股莫名的冲动和自信。

——只要他点头,无论什么要求、无论什么愿望,对方都会替他实现。

等反应过来后,宴秋发现自己已经小小地“啾”了一声。

他想的。

“嗯,”昆仑君淡淡道:“那便交给我。”

.宝镜和宝尘发现小殿下被人拐跑后的大惊失色瞳孔地震先不提。

被郁慈抱在怀里御剑飞行时,宴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啊啊啊啊好快!

银白色的飞剑一夜飞度千里,瞬息之间,在天际划过一道锋利的流线,留下一路极狭长的尾迹云。

猎猎的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却一点都吹不到宴秋身上——郁慈把它抱在怀里,抬起宽袖遮在它的身前,一丝气流颠簸也无,如履平地一般。

即使风很大,宴秋还是颠颠地往上扒拉了两下,透过郁慈为它挡风的宽袖,好奇地望向脚下的景色。

蜿蜒起伏的山峦如同青色的巨龙,盘踞在脚下的沃土;日光下的湖泊和大泽比最名贵的琉璃镜还要明亮,镶嵌其中;在广袤的土地上,袅袅炊烟的屋舍、整齐画风的田地、银带子似的河流星罗棋布,组成小小的村镇、城池和国度。

人族、妖兽、精怪、修士……

万物都共同生活在这片大地上。

宴秋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就是族人和它,世世代代守护的人间啊。

昆仑君不愧是昆仑君。

以宴秋的脚程半日也飞不到的路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飞完了。

宴秋眼睛亮晶晶的。

要是这样,一日之内来回,说不定真的可以办到。

他们来到一座繁华的城池,郁慈施了障眼法,不会有人觉得他们一人一啾突然出现有什么古怪的。

原来这就是师无渡之前说的凡人都城吗!

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小鸟”露出震惊的目光。

……好多的人啊!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边,茶楼、酒肆、作坊、当铺数不胜数,鳞次栉比、彩旗招展,还有支着摊铺的商贩直接沿街吆喝叫卖,街上各色服饰的来往行人摩肩擦踵、络绎不绝,头戴银钗的女娘跟同伴欢声笑语,捎着刚在脂粉铺子淘来的新货,头顶剃光留着命辫儿的孩童被父亲抱在怀里,吃着手指,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宴秋被郁慈揣在怀里,也好奇又震撼地看着这个世界。

这跟它方才在飞剑上俯视到的人间,又是另外完全不同的感受。

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坊市,就有这么多的人族,这么多的生灵。

他们在此安居乐业,吃茶、喝酒、读书、看戏、做生意……辛勤劳作,却也生机勃勃。

郁慈抱着他旁若无人地往前走,即使他已收敛修为和周身的气机,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和威严冷漠的眼神,还是让过往的行人一边纷纷自动回避,一边悄悄投来好奇的目光。

好俊俏的郎君,好……呃,好圆的鸟。

因为行人并未拥挤,也幸运地让宴秋没被挤成鸟饼。

最终,他们在一个平平无奇、散发着热气的摊位前停下。

见到客人,老板热情地招呼:“热乎乎甜滋滋的汤圆!两文钱一大碗!要来碗汤圆吗小哥!”

汤圆!

宴秋的小爪爪瞬间扒紧郁慈的衣袖,圆滚滚的眼睛睁得老大。

“来两碗。”

老板笑眯眯地为他们盛汤圆,看这位小哥养的鸟灵动可爱,还特地给他们多打了几颗花生和莲子。

那只海碗,比江宴秋整个身体还大。

未免它一失足掉进去酿成丢尽整个凤族脸面的惨案,郁慈亲自用勺子舀出来吹凉再喂它。

用小小的金红色的喙咬破糯米粉做的外皮,吃到里头黑芝麻馅儿的宴秋:“……”

瞳孔地震!

这是什么绝世美味!

它差点变成流泪鸟鸟头,旁人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天天投喂仙露仙果泥的宝镜宝尘是怎么苛待它的。

呜呜呜。

小小一只啾,吃到头都抬不起来。

昆仑君见状,未曾言语,眼尾却染上笑意,慢条斯理、一颗颗地把整整两碗汤圆都喂给了它。

……

吃饱喝足,宴秋小小地打了个嗝。

它圆滚滚的身体吃进有自己那么多的汤圆,撑得愈发圆润,艰难得翅膀尖都动不了。

始作俑者帮它擦擦嘴,又捧回怀里,轻轻隔着羽毛揉着它的小肚子帮啾消食。

宴秋不由感叹:“要是以后我不当凤凰,说不定会去当厨子。”

这话要是宝镜听了,指不定要噗嗤一笑:“小殿下,什么叫‘以后不当凤凰’——你本来就是凤凰呀。”

可郁慈闻言,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我等着,当你的第一个食客。”!

第155章

从凡间赶回凤凰台时,已是暮色四合,星野低垂。

皎洁的月光如流水盈盈一地,宴秋还沉浸在今日凡间一游中无法自拔,一声高亢的“小殿下——!”把它吓了个哆嗦。

……糟了,临走前忘了跟宝镜他们说一声了。

.金红色的鸟团子乖乖趴在软垫上,宝镜和宝尘一左一右,都是满脸焦急后怕,围着他一顿叨叨。

“小殿下!就算要下界游玩,为何不与我们知会一声?您知不知道,这一整天我们把整个凤凰台都差点掀个底朝天,都快急死了!”

宴秋心虚地啾道:“……我都一千五百岁了,又不是小孩子,能出什么大事。”

宝镜一整天脑海中闪回过“小殿下被误认成胖鸡仔被凡人逮住这样那样”的一百种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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