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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真魔_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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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无以为报,希望你能随我离开,我设法教你长生不老之术,人之一生太过短暂,又有太多身不由己之苦,不免遗憾,多活两年,与人斗与天斗,纵然艰苦,却是快事,你可愿意吗?”张潜漫不经心的说道,也考虑这白猿听得懂还是听不懂,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却是那日在大道之前拷问自己本心,而得出回答,为什么不知疲倦、不知恐惧的一味坚强,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白猿仰起头,似是听明白了一般,眨了眨眼睛,而后松开双手,挠着自己的脑袋。

  “也许简单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就好像蝼蚁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卑微,可是当蝼蚁抬起头看向苍穹之时,还甘愿做一只蝼蚁吗?”张潜默默说道:“其实蝼蚁看人,也同样的可悲,总在漫无目的的追求,还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荒唐而可笑,可我就是我,怎么能欺骗自己是一只蝼蚁呢?”

  白猿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声音,似在叹息一般,而后身手抓住了张潜的衣襟。

  “那你随我走吧。”张潜也是明白了他的心意,轻轻抬起手,一股柔和的清风将白猿托起,回到了高空之中。

  黑鹰与徐钊皆是有些诧异,未想到张潜去山中片刻竟然带来一头白猿。

  “师弟,这白猿?”徐钊颇有不解,疑惑问道。

  张潜潦草的将当年与白猿一起的经历说了一遍,徐钊听的是目瞪口呆,也觉这白猿心性淳朴犹如赤子,十分喜欢。

  那黑鹰听后却是默不作声,心中有些复杂,他与白猿同为妖类,自己修为虽然胜过他百倍千百,此时对他却有种莫名的羡慕,自千年之前,人道昌盛以来,妖修一直处于弱势,大多数妖类在世间都难有立锥之地,要么被卫道士铲除,要么沦为修行者的仆从、奴役,活的十分艰难,他虽然渴望自由,然而真正面临这种选择之时,却有种迷惘的感觉,失去修行者的庇护,自己还能生存下去么,当初若非被严松收为灵兽,自己恐怕早就死于非命,哪有今日。

  如今世上妖修,除了自身实力强大至极,有能力自保,大多数妖修的处境都似小姑娘一般,一生择一良人托付终生,便是最好结果。

  显然白猿遇见张潜是一生之幸,竟将它做朋友般对待。

  而他当初在严松亦或是严世平手下之时,他的境遇可就凄惨许多,被肆意辱没,活的窝囊至极,毫无尊严可言。

  其实仔细想想,这半年受张潜挟制,虽然受了不少冷言冷语的威胁,弄得心惊胆颤的,但从未受过任何辱没,较之当初也更加自在。

  张潜这人虽然心狠手辣,杀人如割草,但心思干净,却没有严世平那种歪歪扭扭的龌龊念头,惹人厌恶,最重要的是恩怨分明。

  念及此处,黑鹰心头那种渴望脱身的想法顿时淡了几分。

  当然根深蒂固的念头却也不会瞬间被打破,总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过程,他默不作声,驮着两人飞入了焰狱峰的护山大阵,在山门前降下,当即便有几名弟子上前接待询问,可当看清来人面目之时,神情之中顿时浮现一抹敌意,若隐若现,似乎在极力隐藏,面色变幻不定,而后见来人步步逼近,这才故作镇定的说道:“恭迎两位执事大人返回山门,一路劳顿,请先在前殿稍坐片刻,我去禀报一声。”语气虽是平稳,可声线明显有些飘忽。

  张潜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俯身说话,态度十分恭敬,始终不敢抬头,双手抓握,紧张万分。

  “你禀报谁?”他随口问道。

  “首座大人昨天傍晚出关了。”那弟子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说完他便抬起头偷偷的瞄了一眼,希望张潜听闻这个消息之后能够稍稍顾忌一丝,他对张潜到没有明显的憎恶,只知此人杀人如割草,很辣至极,不敢得罪,然而首座的怒火也同样不看轻易触碰,夹在两者之间,真如命悬一线般,说不害怕那纯粹都是骗自己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可不想成为两人争斗中的牺牲品,自然也不会把自己绑定在某一立场上,只想早点脱身,小心翼翼的说道:“他似乎有些事情找你商量……所以……”

  张潜听他所言,心中也明白过来,这些弟子不过是夹在他与白骨道人之间而已,纯粹是身不由己,也无心计较。

  抬手打断,道:“不必了,我已经见过首座,他有事离开小沩山洞天,近段时间之内是不会回来了,焰狱峰上下如今全由徐钊师兄代为执掌。”

  “什么?”

  徐钊与那几名弟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张潜却也懒得多言,从微尘洞天之中取出一块被烧的漆黑变形的令牌,抛了过去。

  那弟子慌手慌脚的接了过来,捧在手心仔细一看,脸上表情顿时僵化,就像看到了一个充满冷意的黑色幽默,令牌上纹路复杂,与外门弟子乃至于内门弟子的制式令牌都不相同,在那花纹中间,刻着一排端庄严肃的大字,小沩山焰狱峰真传第七代弟子白骨道人,虽然被烧的乌漆麻黑,然而上面的字迹却让人清晰可见,甚至有几分刺眼,那弟子额头上直冒冷汗,随身携带的身份令牌都被烧成这幅模样,那这令牌的主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不免有些荒谬。

  他完全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白骨道人可能已经死了这个推测。

  提起衣袖狠狠在令牌上蹭了蹭,拭去上面的黑灰。

  字迹更加清晰,更是如假包换。

  至此地步,这几名弟子都已经哑了,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我所言有假吗?”张潜微微一笑,随手接过那弟子双手颤抖递回来的令牌,收好之后,说道:“你几人去将内门几位执事请来,我在白骨观中等候。”

  说罢,便大步朝山上走去。

  白骨观平日清静无比,没有弟子主持,之前也只有鲁阳负责照看,不过此人也死了多时,道观之中已经极为荒凉。

  回廊、梁柱这些地方,已经积累了厚厚一层灰尘,正有几个弟子在打扫,顺便修缮上枢院损坏垮塌的建筑,自然是白骨道人出关之时发泄怒气所致,此时见着来人匆忙退至两边,也不敢多问,张潜将事情简单的叙说了一番,而后让那几名弟子准备茶点宴客,语气不温不火,比白骨道人更容易让人产生亲近与信任,原本几人心中还有几分恐惧,忙碌片刻也渐渐平息,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内门之中硕果仅存的几人便已赶来,态度严谨,不敢有丝毫怠慢。

  来时几人便听先前那弟子提及,虽然含糊其辞并且以猜测居多,但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潜敢光明正大的入主白骨观,事情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白骨道人十有**是死了,而张潜正是杀人者。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焰狱殿前

  二十多年前,焰狱峰峰主赤练子被阳山小洞天的青阳子一拂尘打坏肉身,被迫坐生死关,将自己封印在焰狱峰山腹之中,再无一丝音讯传出,至今生死不知。

  自那以后,焰狱峰开始衰落。

  白骨道人虽代掌峰主职权,然而却很少过问峰内事务,只知无度索求,而且行事狠辣,不念同门之情,焰狱峰上下早已被他搞的离心离德。

  其实也属无奈之举,若在宗门大比之中失势,焰狱峰面临的便是被取缔的结果,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只是人心都偏于自私,谁会管你那么多复杂的原因,何况白骨道人在处理问题的手段上也有些欠妥。

  因此对在座几人而言,白骨道人的死活是毫无意义的,甚至连兔死狐悲的情绪也没有一丝,谁当首座同样也都无关紧要,只要能够保障最基本的生存权利。

  张潜行事光明,事无不可尽人言,也无心遮掩隐藏。

  虽然言辞有几分含蓄婉转,却只是为了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但态度之明确,就是傻子也能捋清其中包含的信息,内门几位执事都已心知肚明。

  当然这件事情也不好挑明了说,总有些忤逆犯上的感觉,几人也只是嘤嘤的点头。

  张潜倒是不在乎几人的态度,看了蒋钦一眼,而后说道:“今后白骨观便作我修行道场,王枢坐镇上枢院中,替我处理峰内事务,其余一切照旧,各司其职,我也不过多插手,你们有何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蒋钦倒是心如明镜似得,也知张潜在某些地方而言,性子相较白骨道人温和许多,极好相处,第一个点头,表示理解支持,由他起了头,余下几人也不敢反对,也没反对的必要,只是其中一人似有顾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那每月供奉?”

  “什么供奉?”张潜颇不理解的问了一句。

  徐钊闻言赶紧解释道:“以前白骨道人在时,每个月份我们都要上缴一定数额的供奉,最少十枚固寿丹。”

  “我与你们无恩无德,索取供奉显得毫无道理,今后便免了。”张潜将手一挥,满不在乎的说道。

  以他如今身家而言,这每月四五十枚固寿丹简直似杯水车薪一般,毫无用处,自然不会因为这做有损身价的事情,不过站在内门诸位弟子的立场上来看,此举便是深得人心,十枚固寿丹几乎要耗费他们每月大部分时间与精力去收集,如此一来,他便不费吹灰之力的稳定了局面,再无一人心生二意。张潜对权利毫不热衷,自然也兴趣管着琐碎之事,几人是不是真心诚意对他而言并不重要,只求识大体,不给我横生枝节便好,而后遣散众人。

  唤过弟子将桌上那几杯未曾动过的茶水撤了,而后取出十瓶固寿丹扔给徐钊,道:“我如今修为正在紧要之处,无暇分心,门内琐碎之事全由你处理,不过你也不要一味热衷于权利,本末倒置,倒头来镜花水月一场空,白瞎了几十年的修行,闲时多花心思修炼。”

  徐钊此时心头本来有些兴奋,一朝飞黄腾达,生出这般心思也再所难免。

  听的这话,顿时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了下来。

  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了下来,沉默半晌,而后又端起来喝了一口,手有些抖,茶水沾在胡须上,却也没心思去擦,叹道:“似我这般年龄,早已上知天命,还废那么多苦心作甚,能再活一二十年便是心满意足了,难不成还能在垂死之年进入百骸畅通之境?不如做些想做的事情。”

  “未死之前不知命?你怎么就敢确定你所看到的将来就一定是你的将来,有些话多说无益,还需你自己领悟。总而言之,以后你将重心放在修炼上,我会最大限度的为你提供物质上的支持,你在炼丹一途上极具造诣,你就未曾想过一天进入宗师境界?而这总需要修为境界作支撑。其实我也含有一点私心,希望你能多帮我炼几年丹。”张潜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不再多言,穿过幽深的走廊进入了白骨观后面那座的古朴黑石大殿前。

  正是焰狱峰核心所在,赤练子生前所居的焰狱殿。

  宫门前落叶遍地,分明是盛夏时节,却有几分萧索。

  一路沿山势蔓延,都生着一种枝叶绯红的树木,随着山上热烘烘的暖风肆意摆动,放眼望去,便似一片火海,蔚为壮观。

  在宫门前的空旷之处,张潜找到了正在玩耍的白猿,黑鹰懒洋洋的蜷缩在林间枯叶之中,无精打采的看着那个窜上蹿下的白影,颇有些无奈,本以为同是妖类,彼此之间可能会有一些共同语言,哪知费尽心思与他沟通半天却跟对牛弹琴一般,完全没辙,按理说这白猿也修成了精,应该有些灵性,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否则哪能跟张潜相处那般融洽,可当他尝试着与他交流时,这白猿就跟个智障儿童一般,对他所说所做全不理解,也毫不在乎。

  就算是刚从娘胎里出来睁开眼的幼兽,也不至于这般,至少也有一些先天的本能,比如说畏惧。

  可这白猿心中就跟一张白纸似的,也不知道这是天真烂漫,还是脑子里纯粹就装的全是糨糊。

  黑鹰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放弃与他交流的打算。

  张潜走到黑鹰身边,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说道:“我与人说些事情,你怎么一转眼便跑到此处来了?”

  “这可怪不得我,是这白痴非要往这来,我总得跟着照顾。”黑鹰有气无力的说道。

  张潜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便真的怪罪于他,只是有些不解:“为什么说他是白痴?”

  黑鹰听他一说,扇动翅膀站了起来,颇感意外的盯着他,似乎想看出他是真傻还是假傻,试探性的问道:“你就没发觉这白猿有些不正常?”说完之后,见张潜眸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也是无奈了,又趴了下去,懒洋洋的解释道:“这白猿应该活了四十年不止了,依旧毛色顺滑、眼瞳清澈,没有显露出一丝衰老的迹象,相必服食了不少灵药,也算精怪一流了,可始终未能诞生出灵性,心智等同于乳儿,你不觉得奇怪吗?”

  “没有人传授他修炼之法,不是很正常吗?”张潜摇了摇头,到不觉奇怪。

  黑鹰道:“我妖族不同于你们人类,修炼之法便隐藏于血脉相传的本性之中,只要诞生了灵智,再有一定机缘便会觉醒。”

  “原来白猿酿酒却是因为这般原因,应该是世代相传的记忆突然觉醒,不会凭空领悟。”张潜心中暗自思忖,却没有说破,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似他这般机遇,服食无数灵药,早在二十年前就应该修出灵智,而且猿类智商极高,修炼速度仅次于人,若他当初能够觉醒,如今修为境界恐怕比那徐钊强上许多,可如今他离成精都还要一线距离,按照你们修行之人的境界划分,便相当于筑基圆满之境。”黑鹰无奈说道。

  “可否点化?”张潜微微皱眉。

  黑鹰正欲摇头,而后想起了什么,说道:“你与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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