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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真魔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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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色之中的浓情爱意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阴寒的杀意。

  “图穷匕见!”张潜神色冰冷,不近人情,心头杀意如潮而起,那女鬼虽有灵魂,却是依附于他心神而生,这杀意一起,他心头再无一丝杂念,所见景象自然不攻而破,那女鬼脸上尽是不甘与疯狂,身体却似粉尘一般开始消散,自知大势已去,也不在挣扎,只是双手不停的在虚空之中勾画,好似诅咒一般。

  终于,在她身体散尽的前一刻,一道玄奥晦涩的符箓出现在了地宫之中,凌空漂浮。

  这符箓之中透着一股难以言述的气息,就好像天色阴沉的梅雨时节,异常的冷清与凄凉,而且与他所见过的任何一种符箓都不相同,完全是另外一种书写风格,连符文都非今下文字,是一种极为古老的字迹,隐隐可见鸟兽痕迹,却有道韵天成之感,似观天地万物神形而创,只看一眼便让人神迷。

  “这字好生眼熟!”张潜不由皱眉,想了许久才抓住一丝回忆,顿时吃惊。

  当初父亲送他离开古庙村时,绘了一道符箓贴在他背上,而后他便在天上稀里糊涂的飞了一圈,最终在青羊县城落下,那道符箓便隐隐与这有些相似,只是当时时间紧迫、又不懂修行,已经记不清全貌。

  “我心魔中所见女子到底与父亲有何关系?”张潜顿时觉得思绪混乱,“莫非此人便是父亲让我躲避的仇人,若是如此,我此时多半凶多吉少才对,连父亲都无力自保,断不至于被我轻易除去。”张潜进入小沩山之后,对修行之事渐渐了解,当初看来不能理解之事也渐渐明白,因此现在也是明白。

  父亲当初随便绘一道符箓,便能让自己在空中乱飞一夜之久。

  仅凭这般手段,其修为至少再金丹境以上,何况身怀道渊秘术,战斗力应该不是一般强悍,可是面临危机之时却要急着将自己赶走,显然他也无力自保了,可见这仇人实力之恐怖,若自己心魔之中出现的女人便是此人,自然有一万次机会一万种手段杀死自己,哪还容他活到现在,更不会被轻易除去。

  然而若不是,这女子又会是谁?

  他尚未听说过有谁渡心魔幻境会引来外敌窥视,而且总要有个理由,莫非还真是前世姻缘不成,也实在难以置信。便在他满头思绪纠缠不清之时,那符箓逐渐消融,转瞬间便没了踪影。

  而后虚空之中渐生一处陌生场景,如浮光掠影,海市蜃楼,一眼便分得出真假。

  然而张潜的目光却被这场景牢牢吸引住,因为他在其中看到了一个老熟人,竟然是那杨继业,此刻正在一间素雅的静室之中,在他身前是一个七尺高的丹炉,自下而上雕琢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白蟒,不时有氤氲雾气从嘴中吐出,幻化散开,形成朵朵白梅,将杨继业笼罩其中,看起来神妙非凡,难以言述。

  而他膝上,却是放着一柄幽光沉沉的长剑。

  随着他呼吸起伏,便可看见这剑上幽光吞吐,犹如恶兽一般,似急不可耐的想要出世饮血。

  虽是浮光中所见,但是张潜却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的杀意。

  “这剑至少也是一件法宝,而杨继业却将它祭炼成功,那他的实力必然以破了四重心魔,进入元精云布之境,我本以为我这速度已是够快,没想到这杨继业还远胜于我。”张潜眉头微皱,纵然对此有些惊骇,却没有丝毫艳羡之意,他从不做意气之争,要争,必是生死,更不会因此颓丧,只做平常心去看。

  他将目光渐渐挪到别处,只见那垂帘之后坐着一个发须微白的老者,面容坚毅,不生皱纹,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他正欲仔细打量一番,对方似乎有所察觉,闭着的双眼悠然睁开,瞳孔爆发出一道凌厉的神光。

  那浮光掠影一般的场景顿时像被石子击中的湖面,一下子模糊起来。

  不过涟漪散尽之后,却并未被打破,只是颜色黯淡了几分。、

  ps:这两章坑有点多,但是却不得不写。

第二十八章何来恐惧?

  “不知此人修为以至何种境界,如此窥视也能心生感触,实在难以揣摩。”张潜心头微微震荡,对那女人所留一道符箓也更是惊讶,竟能瞒过这等高手的神识感应,那老者朝他看过一眼之后,便收摄目光,不再理会,显然被欺骗了过去,不知张潜仍在暗中窥视,兀自与那杨继业说起话来。

  这一开口,这声音便从张潜耳边响起,如在身旁一般。

  “好奇妙的手段!”张潜忍不住赞叹一句,而后全神贯注,聆听起来。

  “你预计几日之内可使元精聚合?”老者忽然开口,并不管这杨继业正在入定之中。

  老道刚一开口,这杨继业立即从定境中醒来,竟然无半点滞碍,显然心性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境界,几乎做到动静由心,收发自如,而后便起身答道:“十日之内。”

  “唔。”老道点了点头,似在思考什么,而后说道:“那三年之内呢?”

  杨继业思忖片刻,而后说道:“三年内必然贯通十二正经,进入抽坎填离之境,至于能否结成金丹却还要看机缘了。”看他神色冷静平常,如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时,根本没有丝毫慎重与骄傲,明显是自信到极点,听的张潜也微微皱眉,心生杀意,终于知道那女子幻象消散之前,为何留下这么一道浮光掠影。

  两人乃一生宿敌,仇怨不可化解,想必是想借他的影子在自己道心之中筑起一道高墙。

  “恐惧、恐惧,万般不过生死之间而已,何来其他烦忧,庸人自扰而已!”张潜拂袖一挥站起身来,毫不在乎,自然不会在心里留下任何阴影,即便这杨继业如今修为境界远胜于他,局势对他而言,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尽丧,却无关紧要,说来说去,不过是一战而已,躲也躲不过,不如坦然面对,心中只存杀机。

  他缓缓踱着步子,走到那浮光掠影形成的景象之前。

  如今他境界已经稳固,显然心魔幻境以破,那这片场景应该是以法术凝聚,自然想一探玄妙,只是符箓早已融入虚空之中,已经无法追溯,张潜只能静静观看,以对这杨继业深入了解一些,将来更多几分胜算,而后那老者面有欣慰之色,与他说道:“两年之后,便有宗门大比,七十二峰真传弟子都要参与,拔得头筹将赐灵宝一件、上阶灵丹一枚,这倒是其次,还赐一处道场,便是七十二峰中的一座。”

  杨继业略有疑虑,问道:“黑云殿汇聚五大主峰之灵脉,难道这七十二峰之中还有比这更好之处?”

  “这倒不是,但只七十二峰峰主,才可竞争掌门之位。”老者此话一出,杨继业也是略显讶异,不过转瞬间神色变幻,眼眸之中就流露出来浓重的战意,并不觉得此事太过遥不可及,默不作声,只听老者继续说道:“此任掌门已修成元神,开始窥视众妙之门,不能为俗务所累,自然要退位让贤,你只要成为一峰之主便有资格竞争下任掌门,而我暗中助你,也并非没有机会,不过你还得以实力服众。”

  “有师尊此言,徒儿自然有一争之心。”杨继业点头倒,眼眸之中尽是阴寒之气,有种不息扫除一切的狠心与决绝,而后问道:“只是七十二峰如今各有所主,哪还有多余道场,莫非……”

  他虽未说明,但其中所指却已经极为露骨,自然是同门相残。

  现在没有,那死上一两位峰主,自然便有了。

  “你无需多虑,宗门大比十年一届,如今已有千年,规矩早已立下,乃是秉承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有能者上无能者下,若排位垫底自然要革去峰主之职,去门下担任俗职,连弟子都教不出来,自己也无多大本事,占住道场修炼纯粹是浪费资源。”老者言语孤傲,将那些权力甚大的外门长老贬的一文不值。

  张潜听其所言,确实明白了一些,“那白骨道人自天权峰回来便不问世事,潜心闭关,看来也是在为三年之后的大比做准备,也就是说这段世间之内不会轻易出关。”他心头稍微有数,正欲往下聆听,却见眼前场景渐渐淡去,声音飘飘渺渺,也逐渐归于沉寂,不过片刻便已无迹可寻,只能作罢。

  眼下恐惧心魔度过,苦海开辟至两寸,体内元精成倍增长,神识自然又强大了许多,对天地之间种种气息、物质也逾渐的敏感,原先领悟起来颇为困难的聚火诀,此时也有种拨云见月之感,看的逾渐明了。

  面对地肺毒火参悟几日,便小有所成,能将真火凝聚到烛焰般大小,屈指弹出便能轻易杀人。

  与当日鲁阳施展并无差别,只是前者是在葵水灭火大阵之中施展,自己却是在离火之气浓郁的地宫中,不可一概而论,二者尚有一段差距。

  “为什么我心魔幻境要比旁人凶险十倍,而且参悟法术也比寻常修士容易许多?”张潜经过这次为时一月的闭关,也渐渐发现了自身与正常人之间存在一丝诧异,却也不知缘由,本来他怀疑于道渊之术有关,可他也精通医理,自然知道二者之间毫无关系,前者修炼的是肉身,而心魔却是从神识中而生。

  神识便是修道之人的第六感,神识越强,对天地感悟逾是深刻,随境界而提升。

  “我心魔凶险,而参悟法术又较常人更加容易,说明我神识远胜同境界修士,这到底是好是坏?”张潜心中一番推敲,渐渐明白,只是不知起因缘由,只能考虑后果以及将来,神识越强,修行者对周遭天地感觉愈加清晰,这自然是极好之事,然而同样意味着他遭受的天地劫难更加深重,如这两重心魔。

  从炼形筑基到金丹大道,便有两次天劫,分别为心魔劫以及风火大劫。

  寻常修士大劫将至之时,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他劫难又比旁人凶险百倍,前途一时间扑朔迷离起来,不过张潜自是不惧,若得我命皆由我,才可火里栽金莲,若苦于命数,心不由己,如何求那一线生机?

  他将这无用的心思抛开,取出那破旧的玉璧残片在掌心摆弄开来。

  修道之人使用身外之器可大大提升自身实力,不过想要驱使外物,自然有条件,首先便是神识,相当于器物与自身之间的枢纽,神识薄弱,根本无法与器物沟通,其次才是修为,因为驱使法宝消耗的也是自身元精亦或是真气,虽然精妙的法宝,可以从天地之间汲取种种力量,然而总需一个支配之力。

  如今张潜已知自己神识远胜同境界者,而体内元精充盈,因此有一试之心。

  若能将这法宝祭炼成功,虽不知效用,但对自己肯定有好处。

  他微微眯着双眼,神识犹如和风一般,将手里的破旧玉璧慢慢裹住,依稀能够感觉到上面残留的泥土味道,似乎来自极深的地底,没有受到尘俗的污染,带着一股干净纯净的感觉,又显得极为寂寥,神识环绕就像是触及了坚硬的岩石,很难深入其中,张潜自然不肯罢休,只是一门心思扑在上面。

  当初他以神识感触这残破玉璧之时,甚至很难察觉此物存在。

  而如今渡过恐惧心魔,却能清楚的感受到此物散发出来的气息,这便是一种突破,并非没有希望。

  一连三日,静坐于此,他整个人似着魔了一般。

  忽然他脑海之中听的轰的一声,气海之中的元精丝毫都震荡了一下。

  而后神识便坠入了一个飘飘渺渺的空间里,四周漆黑一片,却并未与外界阻隔,依旧能看见地宫中蹿动的火舌,可这黑暗的边缘就像是一条鬼斧神工的细线,将两个空间分割开来。

  外界火光通明,其中黑暗却似永恒。

第二十九章片语之恩亦须报

  张潜神识同时存在黑暗与光明之中,有一种奇妙至极的感觉,从黑暗中感应,其中似乎有一片广袤的空间,神识都难以触摸到边际,似乎随之蔓延而扩张,而神识蔓延越广,体内元精消耗也就愈是猛烈,想要一探究竟自然不太现实,而处于光明之中,却无法感觉到一片空间的存在,可两处空间分明想通。

  “这是微尘洞天。”张潜仔细揣摩一番,心头渐渐明了。

  所谓微尘洞天,便是微尘之中别有洞天,乃是一种极高明的法术手段,法宝若有如此性质,那至少以是灵宝,便如当初青槐道人接他上山时的云船,便属此类,不用之时化作方寸大小,可施展开来,须臾间就长至十几丈长,眼前这破旧玉璧竟然与它有相同的特质,那必然也是灵宝无疑了。

  “灵宝必须要百骸畅通之境方可驱使,我如今神识虽强,但远远未能强至那种地步。”张潜心头暗自琢磨着,不太明白,“莫非是着玉璧破损的缘故?想来只有这般道理了,而且这玉璧未曾损毁之时想来也不如云船厉害,此物之中虽然别用洞天,却没有其他用处,不似那云船,变化之后还有诸多妙用。”

  张潜渐渐给此物下来个定论,神识在黑暗之中继续停留片刻,感受其中玄机。

  只觉得这黑暗犹如深海,压抑的神识异常难受,每扩张一寸都要消耗大量元精,如今也只能将这空间维持在三丈方圆,若强行开辟,元精消耗便如流水一般,承受不住,而且呆的逾久,这黑暗就逾让人绝望,似乎这片空间是个永无天日的囚笼,让人想要逃离,张潜也觉不自在,便将神识从中收走。

  而后离开地宫,去了一趟库房,将其中所有珍贵之物全部收入了这残破玉璧之中,自然是要物尽其用。

  这一个月潜心修炼,他未曾过问外界之事,此时出关必然要仔细了解一番,免得成了瞎子、聋子,被人算计了也不知道,将那几名执役弟子唤来,问及西廊事务,并未横生枝节,还算满意,而后又问及鲁阳、徐钊等人动静,几人只说未曾叨扰,其他却是一概不知,张潜也不多做纠缠,让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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