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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为贼我偷心_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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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自己一个冰清玉洁的黄花少女难道就这么毁在眼前这个地狱恶鬼的身上?

  鬼面修罗不耐烦地说:“昨夜是你乱呕乱吐,把衣服吐得一塌糊涂,还把我的衣服也弄得脏乱不堪,我只好把脏衣服给你脱了下来。”他呶呶嘴,瞧瞧扔在地下的自己和羽蓁的脏衣服。

  真的是这样?羽蓁还是表示怀疑。难道自己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少女在鬼面修罗的眼睛里真的不值得一提?难道自己真的这样没有魅力?这个鬼面修罗是不是一个太监啊?

  看到羽蓁眼里流露出些许失望的样子,鬼面修罗诡秘的一笑:“你似乎很失望啊?是不是昨夜我应该做点什么?”

  羽蓁翻了翻眼睛:“不要,是我自己不好,大不了我以后赔你一身衣服了。”

  正在这个时候,太师府的仆人轻轻叩门,将两人的新衣服送来,并将地上的脏衣服拿走,羽蓁清楚地瞧见,那个年轻的仆人嘴角带着奇怪的笑,从羽蓁眼前晃过,余光还特意瞧了瞧床上围着被单傻坐着的羽蓁,那笑的,相当暧昧。(这个仆人一定往不健康的地方想了。)

  仆人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房门,鬼面修罗一回头,看见羽蓁的嘴巴足足可以挂上一把茶壶,“你怎么了?”他好奇地问。

  一个枕头被羽蓁砸了过来,落在鬼面修罗的头上,羽蓁娇嗔着:“都怪你,刚才那个仆人还以为我和你……。”

  “哦,”鬼面修罗一边套衣服,一边微笑:“那有怎么样,该想到早就想了,你和我共处一室这么长时间了。没有人想才怪!”

  “呜呜呜,你,你毁了我的清白。”羽蓁欲哭无泪。

  鬼面修罗将手里的新衣服扔给羽蓁:“穿上吧!”

  羽蓁哭丧着脸接过,哇,是轻柔的丝缎,美丽的冰蓝色衣裙,好漂亮啊!羽蓁高高兴兴地穿上,感觉自己好像月宫嫦娥一般,十分的飘逸出尘,哈哈哈,连我自己都觉得可以打九十九分。她照着铜镜美滋滋地想。(真够自恋的――编说)

  鬼面修罗看着羽蓁变脸如同翻书般的脸色,这个女孩子刚才还是愁云惨雾的,现在又是万里阳光,云开雾散了。

  (建议鬼面修罗听一流行歌曲,歌名叫女孩儿的心思男孩儿你别猜。)

  宁王府

  宁王冷澈没有一丝笑模样儿地坐在大厅上,看着堂下的众多美貌舞姬翩翩起舞,这是刑部侍郎特意贡献的几个舞姬。每一个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刻苦训练的。

  因此,每一个都是丽质天成,娇艳动人。

  宁王斜靠在软榻上,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灌着美酒。

  美酒佳人,可是他现在好像转性了一般,一点欣赏的兴趣都没有。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们舞来舞去,好像花丛中的蝴蝶一般,自己的思绪已经飘的很远很远。

  领舞的舞姬袅袅娜娜地边舞边靠近冷澈,风情万种地为宁王斟上一杯酒,那张娇艳如花的脸上是那种很容易让男人心动的微笑。

  若在以前,冷澈肯定会在那张俏丽的脸上掐上一把,然后再一把搂进怀里,可是现在一点都没有心情。

  冷澈只是接过舞姬玉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舞姬嫣然一笑,偎依在冷澈的腿边,这个美人的确出色,若是平常……。

  可是冷澈就是没有心情。他站了起来,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音乐戛然而止,如花似玉的舞姬们面面相据,百思不得其解,真的是自己太差了吗?

  冷澈走出大堂,侍女赶紧跟上,冷澈摆摆手:“你下去吧,我要自己走走。”

  他穿过花园,走过水榭,脚步不自觉地在“踏月小筑”前停住,“踏月小筑”没有张灯,昏暗一片,在夜色中显得孤零零的。

  冷澈的俊目闪过小筑门前枝叶婆娑的垂柳,现在已经是深秋,垂柳也没有了绿叶,只有稍显干枯的柔枝低垂着,月光透过这些枝条在地面上撒下斑驳的阴影。

  曾几何时,这里曾经住着一个轻灵如水,可爱动人的少女,如今,却不知道佳人何处?

  微风袭来,已经喝高了的冷澈的头脑猛然被酒精烧得晕起来,恍惚间,浮桥上依稀一个俏生生的人影含笑站在那里。

  “羽蓁,你回来了?”冷澈跌跌撞撞地向着人影走过去,不错,那般笑靥如花,那般清澈纯情,正是记忆中的娇俏模样,他嘴里轻轻地呼唤着羽蓁的名字,一边踏上浮桥,向眼中的倩影走了过去。

  眼睛中的羽蓁仍然在娇笑着,冷澈张开双臂,想把羽蓁搂在怀里,没想到,却抱了个空,他的脚下一时收不住,身子失去了重心,“扑通”一声跌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不好,王爷落水了,赶紧来人啊!”耳边依稀传来仆人和侍女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冷澈大脑一片眩晕,鼻子嘴巴被水呛的无法呼吸,一时失去了意识。

第七十一章为爱我愿成魔

  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冷澈感觉头疼欲裂,他双手掐住自己的太阳穴,狠狠地捏着,侧妃季歌飞在旁边小心地侍候着,宁王落水着了凉,再加上饮酒过度,正着高烧。

  季歌飞赶紧将手中的丝帕子放在冰水里浸湿,再放在冷澈的额头上,以便给他降温。

  她是如此小心翼翼和温情地照顾着冷澈,用尽了自己的十二分细心,长这么大,身为尚书千金的她什么时候侍候过别人?

  可是,冷澈在昏睡中不停地叫着的一个名字刺痛了她的耳朵,他在喊着羽蓁的名字,那个早已经不知道去向的鬼怪精灵的小丫头,她到底是用什么鬼手段迷住了王爷的心,一想到这里,她就恨。

  千分万分地恨!

  宁王冷澈枉为一代枭雄,竟然被这个小姑娘迷住了心智。

  季歌飞咬碎了银牙。

  经过季歌飞衣不解带,片刻不停地精心照顾,冷澈终于不再烧,不再水米不进,慢慢的,他的一张俊脸开始红润起来,而季歌飞的俏脸则瘦了一圈儿。

  但是季歌飞无怨无悔,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死了也甘心情愿。

  这一点,宁王冷澈看在眼里,不禁心里有一些内疚,这个可怜的女子,是如此痴心地对待自己,自己以前那么对她,是不是真有点过分了?

  正在想着,仆人来禀报:七王爷来王府拜访。

  冷澈抬起手,点点头,季歌飞赶紧带着仆人退下,偏偏这个时候来,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吧?

  七王爷冷冽迈步走进“水龙吟”,看见自己的弟弟像一只病猫一样窝在床榻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

  在印象中,冷澈很少有这么虚弱的时候,也很少生病,好像只有在孩提时代才病过几次,其余时间都是生龙活虎的,少有的脆弱时候,也是在母亲被逼殉葬时候才表现出来的,冷冽依然还记得年幼的冷澈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脆弱和无助,也依然记得俩人相互依靠的那种温暖。

  可是不过几年,幼小的小小少年成长为笑傲官场、驰骋沙场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自己曾经向母亲的灵位誓,一定要帮助弟弟将皇位夺到手里,这些年,他也在一直这样努力,他不仅仅是冷澈的手足,更是他的智囊,他的主心骨,在冷澈犹豫和迷茫的时候,他有责任将他拉出迷惘。

  本来是怕那个小丫头蓝羽蓁乱了冷澈的心智,冷冽才逼着冷澈放弃羽蓁,否则他会亲手动手除掉羽蓁,而冷澈也照办了,羽蓁如愿以偿地离开了宁王府。

  只不过,那个小丫头的离开,好像把冷澈的魂儿也带走了一样,每天都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打不起精神来。这不,竟然还失足落水,险些成了水鬼,简直太令人痛心了。

  一想到这里,冷冽恨的牙根都痒痒,往日那个冷静冷酷,洞悉一切的弟弟哪里去了?

  因此,他一看到冷澈这副窝囊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走进“水龙吟”,一屁股坐在冷澈床前的椅子上,一言不,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冷澈。

  冷澈看见自己的兄长寒冷得好像万年寒冰一样,心知肚明,这个哥哥,从小就是这样一幅嘴脸,如果哪天他不是这个样子,自己倒要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亲哥哥。

  两人对视了半响,冷澈先打破了沉默:“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冷冽冷冷一笑:“我是看你有没有淹死,如果没有淹死,我再送你一程。”他的双手的骨节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冷澈长叹了一声:“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唯一最亲的弟弟吗?”

  冷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说:“如果我的弟弟整日这样沉沦下去,我宁可亲手结果他的性命,冷澈,你到底一天在想些什么?整日被一个小女子弄的神思不宁,你自己想想,以后你还能做什么?真是可笑!”

  冷澈又长叹一声,他闭上了双眼,向后靠在宽大的枕头上,淡淡地说:“好了,我知道了,是我的错。”

  冷冽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窗前,他的一双俊目凝视着外面的亭台楼阁,看来,如果单让羽蓁远离冷澈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彻底消失。

  但是这件事不能让冷澈知道,要暗暗进行才好。

  冷冽的俊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他又坐回位置,大手轻轻地拍了拍胞弟,用很温柔的声音说:“九弟,不要忘记了,你以后可是真龙天子,注定要荣登大宝,等你功德圆满,想要什么美人儿没有?即便你真的非那蓝羽蓁不可,也不是难事,到时候我们再把她接回来就是了,到时候你封她为后,让她母仪天下我都没意见。”

  冷澈冷冷地说:“不劳你费心,不要在我面前唠叨了,我说过,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冷冽笑了笑:“你可不要让我和母妃失望,不要让我们的娘亲在九泉之下闭不上眼睛。”

  冷澈重重地闭上了眼睛,如果娘活着,也许每天都没有冷冽唠叨的凶。

  为什么这个重任偏偏要放在我的肩膀上,为什么冷冽你不去抗?

  第一次,冷澈为自己肩负的重任感到厌倦,第一次,对谋夺天下没有了太大的兴趣。

  冷冽用手拍了拍胞弟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冷澈没有动,冷冷地说:“你最好不要来,每次看你来,我的心情都很不爽。”

  冷冽愣了楞,仰面大笑,笑声中,他潇洒离去。

  宁王冷澈冷漠的眼神转向了窗台一盆紫色的小花上,那是羽蓁夏天时候从外面里移栽过来的,本来一直放在“踏月小筑”,羽蓁走后,宁王吩咐人拿过来的。

  看着这株紫色的不知名的小花,冷澈的目光有淡漠渐渐转为温柔,羽蓁,不正像这株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吗?

  冷澈和冷冽都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树影下掩映着一个窈窕多姿的身影,她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偷偷听着冷澈和冷冽的谈话,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天资聪颖的她也猜到了十之。

  不错,这个人正是季歌飞。

  冷澈那温柔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曾几何时,他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季歌飞像猫儿一样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冷澈的“水龙吟”,回到了自己的“栖月苑”,她坐在自己的绣塌上,美丽的脸上一片凝重,心事重重。

  难道王爷和七王爷真的有谋反之意?难道他们想谋取天下?季歌飞冷汗涔涔,不禁替冷澈担心起来,早就现冷澈兄弟野心极大,即使走到那一步自己也不会惊讶。季歌飞暗下决心,不管是否成功,即便是死,自己也是要一定陪着冷澈的。

  真正让季歌飞揪心的是冷冽所说的那番话,什么叫可以让羽蓁母仪天下?那我摆在哪里?我季歌飞到时候是什么位置?

  季歌飞站起身来,来回踱了几步,她的秀美微微地皱着,美目流转,计上心来。她的纤手轻轻地折了花瓶里的一朵花,轻轻地放在唇边,鲜花、美人真是构成了一副绝美的风景,只不过这手持鲜花的美人儿的唇边漾上一丝诡秘而残忍的笑。

  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冷澈感觉头疼欲裂,他双手掐住自己的太阳穴,狠狠地捏着,侧妃季歌飞在旁边小心地侍候着,宁王落水着了凉,再加上饮酒过度,正着高烧。

  季歌飞赶紧将手中的丝帕子放在冰水里浸湿,再放在冷澈的额头上,以便给他降温。

  她是如此小心翼翼和温情地照顾着冷澈,用尽了自己的十二分细心,长这么大,身为尚书千金的她什么时候侍候过别人?

  可是,冷澈在昏睡中不停地叫着的一个名字刺痛了她的耳朵,他在喊着羽蓁的名字,那个早已经不知道去向的鬼怪精灵的小丫头,她到底是用什么鬼手段迷住了王爷的心,一想到这里,她就恨。

  千分万分地恨!

  宁王冷澈枉为一代枭雄,竟然被这个小姑娘迷住了心智。

  季歌飞咬碎了银牙。

  经过季歌飞衣不解带,片刻不停地精心照顾,冷澈终于不再烧,不再水米不进,慢慢的,他的一张俊脸开始红润起来,而季歌飞的俏脸则瘦了一圈儿。

  但是季歌飞无怨无悔,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死了也甘心情愿。

  这一点,宁王冷澈看在眼里,不禁心里有一些内疚,这个可怜的女子,是如此痴心地对待自己,自己以前那么对她,是不是真有点过分了?

  正在想着,仆人来禀报:七王爷来王府拜访。

  冷澈抬起手,点点头,季歌飞赶紧带着仆人退下,偏偏这个时候来,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吧?

  七王爷冷冽迈步走进“水龙吟”,看见自己的弟弟像一只病猫一样窝在床榻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

  在印象中,冷澈很少有这么虚弱的时候,也很少生病,好像只有在孩提时代才病过几次,其余时间都是生龙活虎的,少有的脆弱时候,也是在母亲被逼殉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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