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妃交情不浅啊!
宁王冷澈一行被让到店里安静点的位置上,冷澈看到如同花蝴蝶一般欢快地穿梭在店内外的羽蓁,嘴角不由得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七王爷冷冽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澈,摇了摇头:“如果是以前我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准是以为你被恶鬼附身,竟然来到这种地方参加这样的热闹,还偏偏拉了我们来。”
平安侯云轻扬轻笑了下:“我们尊贵的宁王爷现在虽然不是恶鬼附身,但是却被一个小鬼儿迷了心智呢,作出多出格儿的事情,我都不觉得奇怪。”
冷澈没有说话,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
看着大家聚的差不多了,羽蓁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上“福记”门口搭着的一个红色小台,她今天完全一副男装打扮,月白色的干净利落的小衫,脚蹬雪白的小蛮靴,长长的乌束成一个马尾,黑亮水灵的眼睛顾盼生姿,活脱脱一个粉妆玉琢的散财童子,啊不,是招财童子(作该打),羽蓁这一出场,都引得下面窃窃私语。
羽蓁清了清嗓子:“感谢大家光临小店,也多谢大家今后常来捧场,本店最新引进的小吃麻辣烫将会全面刺激各位的食欲,各位的感官,给大家以美妙的享受。下面,有请京城名媛也就是‘福记’麻辣烫的品牌代言人凤飞烟小姐为大家抚琴一。”
于是,在众人的惊叹声中,美丽绝伦的凤飞烟袅袅婷婷地来到台上,那一袭淡紫色衣衫勾勒出曼妙多姿的窈窕身材,云鬓高耸,眉目如画,那西湖含烟般的翦水秋瞳只消一眨,就让人觉得恨不得淹死在那双美丽的眸子中。
凤飞烟款款移动莲步,微笑着向在场的人致意,那端庄自然的神态、娉娉婷婷的身姿轻轻端坐在已经摆放好的古琴之后,凤飞烟微微做一调息,玉手轻拂,美妙动听的琴声如同小溪流水般从琴弦上流泻出来,传入众人的耳膜。
在场的人纷纷小声议论着:这名妓凤飞烟果然名不虚传啊,不但长的美若天仙,让人惊艳;这琴弹得,让人如痴似醉,真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啊!
有凤飞烟的助阵,果然生意好的一塌糊涂,麻辣烫简直都不够卖了,买的人在铁锅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不停地往汤锅里加着料,不停地数着手里的银钱,羽蓁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
云轻扬看着台上抚琴的凤飞烟,嘴角挂上了一丝浅笑,他揶揄着宁王冷澈:“王爷一向最为喜欢美女,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岂能错过?不过这个凤飞烟真的很特别呢,两个月前,我曾经慕名去‘留香阁’拜见美人儿,可是竟然连面都没见上。”
冷澈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他的眼光没有在凤飞烟身上做太多的停留,而是用余光偷偷地瞄了瞄站在角落里数着钱,一脸傻笑的蓝羽蓁。
值得这么高兴吗?如果要钱,多少金银财宝、多少绫罗绸缎本王都给得起。
羽蓁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慕容晨星!慕容晨星笑着问羽蓁收成怎么样?羽蓁调皮地笑着,将手里捧着的银钱捧给慕容晨星看,慕容晨星宠溺地用扇子狠狠敲了羽蓁的脑袋一下,羽蓁夸张地翻着白眼儿,两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冷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低下头,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麻辣烫,聚精会神地吃着。
现场依然人声鼎沸,可以看出,这次的开业庆典十分的成功,大家没有注意到,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个颀长冷傲的身影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他全身上下一身黑,头上戴着斗笠,垂下的黑纱遮住了他的脸孔,看不清长的什么样子,虽然是这样,仍然可以感觉到,透光面纱,是两道冰冷的摄人的目光。
黑衣人冷冷一笑,转瞬间,失去了踪迹,就好像他根本没有来过一样。
太师府
满脸沟壑的魏老太师正中危坐,他的儿子魏亭严负手站在他的身后。魏亭严是他的长子,长身玉立、仪表堂堂,英俊的脸上总是透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奸狡之色,如果这副神色出现在一个獐头鼠目的人脸上,还说得过去,可是偏偏这是一个剑眉朗目的翩翩美男子。
客座上稳如泰山地坐着一个浑身黑色的年轻男子,脸上戴着一个恐怖的鬼面具,遮盖了三分之二的面孔,只露出一张薄薄的嘴唇和下巴,肤色是十分健康的小麦色。此人正是鬼面修罗。
魏太师谦和地望着鬼面修罗,一派长慈祥的样子,仆人送上香气扑鼻的茶,鬼面修罗轻轻地将茶杯捧在手中,用茶杯盖儿轻轻地在扑动着热气。
魏太师笑呵呵地对鬼面修罗说:“这是茜香国进宫的茶叶,修罗请尝尝是否可口?”
鬼面修罗轻轻地抿了一小口,淡淡地说:“还好!”
第四十章杀手无情
魏太师赶紧趁热打铁地询问:“修罗说要寻找宁王冷澈的弱点,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呢?”
鬼面修罗的嘴角微微上扬,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说:“似乎找到了,而且还是一个不小的弱点。不过至于到底是什么弱点,我暂时还不想告诉你们。”
魏太师身后的魏亭严着急地问:“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弱点,赶紧告诉我们!”
鬼面修罗冷冷地看了魏亭严一眼,没有说话。
魏亭严被鬼面修罗那傲慢的样子激怒了,他“啪”地一拍桌子,厉声说:“鬼面修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当朝太师,皇亲国戚,难道我们要听你指挥……。”
话音未落,魏亭严感觉眼前黑影一闪,还没来的及眨眼睛,鬼面修罗竟然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柄薄如蝉翼般的弯刀已经压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刀尖儿直指他的咽喉。
魏亭严倒吸一口凉气,惊慌地说:“你要反了,这,这么大胆?”
鬼面修罗冷笑一声:“你在跟谁说话?你以为我不敢要你的命?”他的指尖稍稍一用力,弯刀在魏亭严的脖子上划出了鲜红的血丝。
魏太师慌忙起身,张着双手跑到二人身边,陪着笑脸:“修罗请息怒,犬子年少无知,一时着急,说出这样冒犯修罗的话,还请修罗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他吧?”他边说边轻轻地将鬼面修罗的弯刀轻轻推离自己儿子的脖子。
鬼面修罗冷冷一笑,手中的修罗刀“嗖“地一声弹了出去,“咔嚓”一声深深地插进了后面的玉石屏风,整个刀锋都深深地陷入了屏风之中。
魏亭严大吃一惊,感觉自己的双腿有点抖起来。
魏太师赶紧陪着笑脸,拉着鬼面修罗坐下,回头狠狠地斥责着自己的儿子:“不懂事的东西,还不快给修罗赔罪!”
魏亭严只好抱拳行礼:“刚才亭严多有冒犯,不知不罪,还望修罗海涵,原谅了我吧!”他的语气非常恳切。
鬼面修罗头也不抬,嘴里淡淡地说:“以后小心点,鬼面修罗的脾气可不是很好的。”
“那是那是。”魏太师赶紧陪着笑脸,“修罗这几日也比较劳顿,请去后舍休息。”
鬼面修罗点点头:“也好。”他收起自己的修罗刀,随婢女走入魏太师专门为其准备的精舍。
堂前,魏亭严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埋怨着:“爹啊,这个鬼面修罗实在太过分了,他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过是一个江湖人物,竟然在我们父子的面前摆那副臭脸、臭架子,爹爹,你干嘛请这样的人啊?”
魏太师赶紧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叹口气说:“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有求于人,当然要听人的吩咐,这个鬼面修罗是著名的冷血杀手,功夫了得,江湖上一听鬼面修罗的大名,简直让人闻风丧胆,这个人杀手入神,且手眼通天,千万不要轻易得罪,为父好容易才请到他为我们帮忙,相信也只有他能帮助我们对付宁王一干人。”
他背着手踱了几下步,回过头语重心长地对魏亭严说:“你一定要记住,为了成就大业,我们必须要忍,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尤其是鬼面修罗这样的人。千万要以大局为重,以后你要像尊敬我一样尊敬他。”
魏亭严还想说什么,但是见父亲这么说,只好点了点头。
魏太师叹了口气:“改天我们父子再去趟皇宫,看看你妹妹。”
再说羽蓁,结束了一天的庆典,高高兴兴地随宁王冷澈回到宁王府。她这一天的神经都处于高度兴奋当中,好像通了电一样。麻辣烫生意一如想象中火爆,仅仅这一天的功夫,就赚了个盆满钵翻。
因此,羽蓁美的鼻涕泡都要出来了,走起路来好像踩了云朵一样,轻飘飘的。
宁王冷澈看到羽蓁这副样子,也不禁觉得有点好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羽蓁开心的时候,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格外的好。
一路无话,回到王府,羽蓁就一头钻进“踏月小筑”中,绘声绘色地给自己的丫头静儿讲着今天的盛况,时不时还来几下丰富的肢体语言。
她就那样比划着说着,连换装后进来的宁王冷澈都没有注意到,静儿眼尖,看到冷澈,赶紧对羽蓁使眼色,可是羽蓁还是沉浸在自己精彩的策划中,对静儿的使眼色根本没有在意。
直到她的手被轻轻握住,她才惊醒冷澈的到来,赶紧盈盈下拜。
冷澈微微一笑,牵住了羽蓁的纤纤玉手:“今天如愿以偿,是不是很高兴?”静儿知趣地赶紧离开了房间。
羽蓁甜甜地娇笑:“多谢王爷鼎力相帮,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答谢王爷呢。”
冷澈挑了挑眉毛:“如果真心想感谢我,那么以身相许怎么样?”
羽蓁撤回了自己的玉手,小声嘟囔着:“王爷已经有那么多的姬妾,又不少羽蓁一个人,为什么总是要抓着羽蓁不放呢,羽蓁感觉王爷好像在趁火打劫哦!”
宁王笑了笑:“那么羽蓁心目中,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人呢?”
羽蓁不晓得冷澈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轻轻摇了摇头,肯定地说:“没有,绝对没有。”
拜托,自己从穿越来到这里,见过几个男人啊?自己喜欢的那一半到底在哪里呢?
冷澈深邃的黑眸瞅着她:“那么,慕容晨星呢?”
“慕容晨星?他是我的义兄嘛,我和他就是兄妹之情。”羽蓁嘴上回答,心里说,才不要整天跟自己吵架拌嘴的人做夫君呢,否则日子怎么能过得下去?
冷澈淡然一笑,轻描淡写地说:“听你这么说,本王真是又高兴又失望呢,难道本王也入不了羽蓁姑娘的眼?”
宁王?不要开玩笑了,这种万花丛中过,片草儿不沾身的美男子自己可无福消受,欣赏欣赏过过眼瘾也就罢了,那一天被玩腻了,被扔进旮旯里再也不看一眼,自己连哭都没地方哭去。再说,那么多侍妾,都把眼睛盯在王妃的位置,自己哪里争得过她们?当初只是和慕容晨星开玩笑说混个王妃当当,其实,她才没有那野心呢!
想到这里,羽蓁摇了摇头:“王爷是千金之躯,而羽蓁只是一界草民,麻雀怎么能配得上凤凰?”
宁王冷澈叹了一口气,语声变得比较低沉:“可是照你这样说,本王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只麻雀。”
羽蓁赶紧摆手:“哪里哪里。当然羽蓁才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麻雀。”
宁王冷澈缓缓地坐在床榻上,他一伸手将羽蓁拉了过来,羽蓁没有留意,跌坐在冷澈的腿上,冷澈收紧自己的手臂,将羽蓁箍在自己的怀抱中,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魏太师赶紧趁热打铁地询问:“修罗说要寻找宁王冷澈的弱点,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呢?”
鬼面修罗的嘴角微微上扬,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说:“似乎找到了,而且还是一个不小的弱点。不过至于到底是什么弱点,我暂时还不想告诉你们。”
魏太师身后的魏亭严着急地问:“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弱点,赶紧告诉我们!”
鬼面修罗冷冷地看了魏亭严一眼,没有说话。
魏亭严被鬼面修罗那傲慢的样子激怒了,他“啪”地一拍桌子,厉声说:“鬼面修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当朝太师,皇亲国戚,难道我们要听你指挥……。”
话音未落,魏亭严感觉眼前黑影一闪,还没来的及眨眼睛,鬼面修罗竟然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柄薄如蝉翼般的弯刀已经压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刀尖儿直指他的咽喉。
魏亭严倒吸一口凉气,惊慌地说:“你要反了,这,这么大胆?”
鬼面修罗冷笑一声:“你在跟谁说话?你以为我不敢要你的命?”他的指尖稍稍一用力,弯刀在魏亭严的脖子上划出了鲜红的血丝。
魏太师慌忙起身,张着双手跑到二人身边,陪着笑脸:“修罗请息怒,犬子年少无知,一时着急,说出这样冒犯修罗的话,还请修罗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他吧?”他边说边轻轻地将鬼面修罗的弯刀轻轻推离自己儿子的脖子。
鬼面修罗冷冷一笑,手中的修罗刀“嗖“地一声弹了出去,“咔嚓”一声深深地插进了后面的玉石屏风,整个刀锋都深深地陷入了屏风之中。
魏亭严大吃一惊,感觉自己的双腿有点抖起来。
魏太师赶紧陪着笑脸,拉着鬼面修罗坐下,回头狠狠地斥责着自己的儿子:“不懂事的东西,还不快给修罗赔罪!”
魏亭严只好抱拳行礼:“刚才亭严多有冒犯,不知不罪,还望修罗海涵,原谅了我吧!”他的语气非常恳切。
鬼面修罗头也不抬,嘴里淡淡地说:“以后小心点,鬼面修罗的脾气可不是很好的。”
“那是那是。”魏太师赶紧陪着笑脸,“修罗这几日也比较劳顿,请去后舍休息。”
鬼面修罗点点头:“也好。”他收起自己的修罗刀,随婢女走入魏太师专门为其准备的精舍。
堂前,魏亭严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埋怨着:“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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