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拢在宁王周围。
宁王随手拿着那只光可照人的“月魄追魂”,随手摆弄着,语气柔和而清闲,仿佛在和人唠家常:“彭寨主,赤峰寨现在还在做着奸淫掳掠的勾当?”
赤峰寨的寨主彭连虎感觉自己冷汗有点下滴,刚才霸道的气势立时没了,他结结巴巴地说:“王爷千岁,小的,小的一时糊涂,今天劫了一个少女,但是……。”
宁王冷澈摇摇头,他背着手,慢慢地走下台阶:“彭寨主,你好没记性,两年前本王饶了你一时,可没说饶了你一世,更何况……,”冷澈轻轻地瞟了一眼绑在柱子上的蓝羽蓁,“你实在是胆大包天,连本王的女人你都敢碰?”
听了这话,彭连虎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偷眼看了看羽蓁,赶紧说:“王爷,我真的不知道这位姑娘是您的……,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
冷澈面沉如水,过了一会儿,脸上竟然泛起了温柔的笑来,但是这种笑更让彭连虎感觉恐惧,他赶紧将捆着羽蓁的绳索用短刀挑断,搀扶起羽蓁,送到宁王冷澈面前。
冷澈伸手接过羽蓁的娇躯,轻轻抱在怀里,他淡淡的笑仍然挂在脸上:“彭连虎,可惜太晚了,你认为我会让你活着吗?”
话音未落,两只光华照人的“月魄追魂”已经从他的袖中飞出,一上一下,直取彭连虎的要害。
彭连虎大吃一惊,他赶紧来个“狮子大摆头”勉强躲过攻向其喉咙的“月魄追魂”,同时双腿跃起,一个凌空一字马,避过了攻其下盘的“月魄追魂”,落地后,惊魂未定。
宁王冷澈的脸上依然带着温和却残忍的笑容,彭连虎连呼:“王爷饶命啊!”可是他没有想到,刚才避开的两个“月魄追魂”竟然飞速回转回来,其中一只狠狠地将其头颅削掉,另外一只则插在他的后背上,“扑通”一声,尸体栽到在地。
冷澈怀里的羽蓁“啊”地一声闭上了眼睛,这种场面,只在现代社会的电影和电视剧里看过,她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真实的场面?
冷澈轻轻地抱着羽蓁,冷静地吩咐护卫:“铲平赤峰寨!”
第三十一章鬼面修罗
马车中,冷澈依然紧紧地抱着羽蓁,这让羽蓁感觉十分不舒服。她挣扎着要挣脱冷澈的怀抱,却换来更大力量的搂紧。没办法,只好放弃。
“你怎么知道我在赤峰寨?”过了一会儿,羽蓁忍不住问。
冷澈淡然答道:“我手下有一个秘密组织,专门搜集各地有价值的情报,只要我想知道,我就会知道你在哪里?”
羽蓁感觉自己的汗毛根儿都立了起来:“这么说,你打探到我被赤峰寨所掳,特意来救我?”
冷澈略一思索:“可以这么说。”
羽蓁欲哭无泪,天啊,难道这辈子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她倔强地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冷澈看在眼里,淡淡地说:“斑比的死确实和我无关,大丈夫敢作敢当,是我做的,我绝不会赖账,可是不是我做的,我也绝对不会承认。我不会逼你,我可以等,等到你心甘情愿接受我那一天。”
羽蓁假装闭着眼睛,心里却波涛汹涌:他说得对,斑比不会是他杀的,他并没有理由杀死那头可爱的小鹿,可是自己能爱上他吗?似乎不可能,自己一向是喜欢深情款款的专一型男子,宁王似乎不再此列,他身后那些姬妾莺莺燕燕的,想来就让人讨厌。不过如果他不再逼迫自己,自己的生活到是能好过一些。想到这里,羽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本来嘛,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可是讲究男女平等的,男生追女生要用自己的真心实意打动女孩子的芳心才行,如果用自己的权势来压制,这和贪官恶霸强抢民女有啥区别?
而冷澈经过这一次,竟然突然感觉到自己也会有恐惧的一天,他害怕自己真的再也见不到这个倔强调皮的小丫头了,即使她非要从自己的指缝间溜走,自己也要想尽办法抓住她,多么可笑的想法,堂堂宁王,什么时候被一个小女子扰乱了心性?
深夜,太师府,书房
白苍苍的魏太师来回踱着步子,天气虽然并不热,但是还有一滴滴的冷汗不断从他的额头冒出。
桌边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个很奇怪的人,一身黑衣,一头黑缎般的乌披在肩头,看不清面目,因为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非常恐怖的鬼面具,面具遮盖了他三分之二的脸孔,只有薄薄的嘴唇露了出来。
魏太师还在来回踱着步子,鬼面人轻笑了一声:“太师大人,拜托您老不要来回走了好不好,我的眼睛都要花了。”声音清亮而有磁性,听起来年纪并不大。
魏太师摇了摇头:“我这是心急啊,宁王冷澈最近收买人心,竟然将靖远将军也招到麾下,势力更加壮大,我恐怕力量再难以与他抗衡啊!”
鬼面人轻蔑一笑:“怕是靖远将军有什么把柄落到宁王的手里了吧?”
魏太师终于坐在了太师椅上,长叹一声:“冷澈那家伙,表面看起来无心帝业,其实这些年来都在暗自培育自己的势力,结交江湖侠士,当今圣上,沉迷酒色,对其听之任之。长此以往,我真怕皇权真的落入到他的手中。”
鬼面人呵呵笑着说:“太师说的好无辜,可是我看太师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不是如此,我今天不是也不能坐在这里了吗?”
魏太师干笑了两声:“能结识大名鼎鼎的‘鬼面修罗’,真是我的福分啊!依你之见,我该怎么着手削弱冷澈的势力?”
鬼面修罗冷笑着说:“你们朝廷的事情,我是懒得管的,不过我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宁王身边那些江湖人物自然有我对付。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魏太师面露喜色,但是还是有一丝担忧:“那宁王冷澈本身也是个武功相当了得的人,况且他还有个师弟叫慕容晨星,号称盗王之王。在江湖上也是个一呼百应的人物,不容易扳倒啊!”
鬼面修罗冷哼了一声:“凡是一个人,都会有弱点,冷澈一样,慕容晨星也一样!”
他的脸在恐怖的鬼面具后根本看不出来任何表情,但是嘴角那一丝讥诮的笑意,却仍然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重新回到王府的羽蓁休养了几天,很快恢复了往日的青春活泼,虽然还是不时想起死去的小鹿斑比,让她黯然神伤。
慕容晨星遇见麻烦了,最近连续十几天,京城、河北沧州、石家庄等地连续出现慕容晨星盗窃财物的案件。被盗的都是无价之宝,一些高官、巨贾人人自危,真怕这个传说中的盗王之王偷到自己头上。
为什么大家都认定盗窃的人一定是慕容晨星呢?因为慕容晨星有个习惯,就是在每次偷窃前,事先知会对方,每次得手后,在失主的屋子里放上一束满天星,而且,他的轻功卓绝,被偷的人一点都不知晓,都是第二天才现的,如此迹象种种,证明了这数十起盗窃案件都是慕容晨星所为。
而且,慕容晨星绝对盗亦有道,贫困人家不偷、孤老无依的人不偷、良民不偷,因此丢掉财物几乎都是贪官恶霸之类,导致很多人丢了财物也不敢声张,害怕自己现了原形。
只不过最近的这些案件实在有点古怪,不但作案现场如往常一样留下了满天星,作案手法也的确和慕容晨星一样,另外就是多了一朵娇艳欲滴的“勿忘我”花。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勿忘我”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虽然大多数人都在频频议论着慕容晨星,但是他们几乎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慕容晨星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所以有人传说,慕容晨星身高两丈,长了六条手臂,人云亦云,越传越神,都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所以当慕容晨星就坐在这间茶楼里和他们一起喝茶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身边这个俊俏潇洒的小伙子,就是传说中的盗王之王。
此刻,依然身着一身雪白的慕容晨星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在听着茶客们的议论。
真是有意思,不过这些案件确实不是自己做的。不过那个贼为什么要留下“勿忘我”和“满天星”?
慕容晨星的脑海里飞快地旋转着,有成名的飞贼用“勿忘我”做标志吗?(在江湖,很多成名的侠士剑客都有自己的特定标志,特别是盗贼和令人不齿的采花贼,比如楚留香使用的标志是郁金香,而慕容晨星使用的是满天星。)
可是想遍每个稍有名气的飞贼,也没有使用“勿忘我”的。但是照这些人所说的,这个贼偷盗的手法还是相当不错的,恩,慕容晨星淡淡地笑了笑,越来越有意思了,他的好奇心被挑动起来,越来越想知道这个“勿忘我”是谁了。
既然这几日这个冒充慕容晨星的飞贼都在沧州混,那我也去那里看看吧!
打定主意,慕容晨星离开茶楼,跨上爱马“飞影”,一人一骑向沧州方向飞去。
第三十二章冒牌的盗王之王
沧州是一座古城,风景秀丽,街面繁华,虽然比起京城稍逊一筹,但是在交通、经济、文化方面都起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
慕容晨星牵着马漫步在街边,如果想打听情况,最好要混迹于市井之中。
一转眼,看见街边有几个小贩儿在闲着没事儿聊天儿,慕容晨星走上前去,抱拳行礼:“烦劳各位打听下,最近沧州城里是不是出现个叫慕容晨星的窃贼?”
小贩们上下打量了慕容晨星一番,看他满身贵气,仪表非凡的样子,小贩们笑着说:“是啊,专偷大户人家的财宝哦,咱们小门小户的可不用担心。这不,城北的卢员外今天早上,还收到一张纸条说,午夜时候来盗取他家的翡翠观音,现在卢员外正着急得到处请帮手保护呢?
“哦?多谢!”慕容晨星剑眉一挑,得来全不费功夫,还怕到沧州找不到这个冒名呢,没想到他的胆子真大,竟然还在沧州城里,好像在等待慕容晨星的到来一般。
午夜,慕容晨星提早一个时辰就已经埋伏在早已经打探好的卢员外的宅院附近。
他倒要看看这个冒名的慕容晨星到底是何人?
豪宅内灯火通明,卢员外召集的二十多个帮手聚集在大厅里,大家围坐一圈儿,眼睁睁地看着摆着中间桌子上的一尊通体碧绿的翡翠观音。他们连眨眼睛都恨不得轮换着眨,就是要看看这尊翡翠观音如何在众目睽睽下被盗王之王给偷走的。
外面的梆子声提醒大家现在即是丑时,每个人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忽然窗外人影闪过,轻巧得如同一只狸猫。
慕容晨星来了!大家顿时精神抖擞,转眼间已经窜出去五、六个人,去追寻那黑影,可是踪迹渺然,看得出,这盗王之王的轻功的确很高。
四处巡查了一会,那五、六个人又回来了,看来慕容晨星已经被这么多人吓走了,估计今夜不会再出手。
为的汉子冷笑着说:“盗王名气再大,毕竟就是一个小飞贼,咱们这么多好汉在,他吓也吓死了,还敢来惹麻烦?”
卢员外也将翡翠观音抱在怀里喜极而泣,大家都知道,盗王之王失手一次,就不会再对同一个目标出手第二次,也就是说,翡翠观音保住了。
就当大家互相击掌庆祝的时候,大厅里的本来燃烧得正旺的烛火突然熄灭,整个大厅里陷入一片黑暗,正在大家张皇得努力适应这黑暗的时候,卢员外感觉颈后一麻,手里的翡翠观音已经被人抢了去。
啊?慕容晨星!只见一道黑影如同箭一般射出房门,几个起纵,已经消失在人的视线里。
难道是屋内的人干的?卢员外赶紧命人掌灯,果然现请来的人中,有一个人不见了踪影,难道是他?
可是很快,家人又在房外现了失踪之人,只不过他被人点了穴位,不能动弹。
翡翠观音果然被盗,现场又留下了“满天星”和“勿忘我”,卢员外的祖传之宝还是没有保住。
抛开卢员外一家痛哭流涕不提,单说冒名的慕容晨星几个起落,逃出卢员外的宅子,却有另外一个黑色的身影一路跟踪在他后面,悄无声息,不用说,后面那个黑影才是真正的慕容晨星。
前面的冒牌货的轻功果然十分高明,连慕容晨星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他稍微提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跟在那黑衣人身后。
黑衣人仿佛也觉察到有人跟踪,他七转八扭地拐进了一个小胡同,失去了踪影。这时天色已经微微亮。
慕容晨星仔细一打量,这明明是一个死胡同啊,胡同两旁都是人家,大概进了哪户人家的院子。
正想着,最里面的一个院子的大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个佝偻着身躯的满头白的老头子一边咳嗽着一边从院子里走出来。
老头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扫把,好像要扫街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人老了,睡觉也睡不着啊!”
慕容晨星微微侧过自己的身子,边让老头儿通过边问:“请问老大爷,刚才可曾听到什么响动?”
老头子竖起耳朵,大声说:“你说什么?年轻人,我耳朵不好使啊!”
原来是个聋子老大爷,慕容晨星摇摇头,继续张望,突然他感觉有什么好像不太对劲儿。
没错,那个苍老的老头子握着扫把的手指甲上竟然染着女人才染的鲜红的蔻丹。
再一看那老头子,正拿着扫把往胡同前面去,慕容晨星冷冷一笑,拦住了他。
“老大爷这么大年龄了,也学习妙龄少女涂蔻丹?”他边说边一把牢牢地抓住了老大爷的手,没错,这是一只雪白纤细的女孩子的手。
老头儿一惊,另一只手的手肘向慕容晨星肋骨攻来,慕容晨星灵巧闪开,与此同时,将老头的那只手臂用力扭到他的后背上来。
“啊呀,胳膊快断了!”老头的声音由苍老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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