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崽说罢,下身便开始挺腰送胯,巨大的肉茎捣着粘腻的水声,在那人的花穴内进进出出,随着那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抽插挺动!
“啊啊!!……不、不要插!!不要啊!!……呜啊……好、好疼!!……呜呜……”
慕容凯无助地哭喊着,四肢却被那该死的怪力扯挟着、羞耻的大张着,似是邀请那人赴这场盛大的肉欲之宴!
虎崽在抽插的喜悦里感受着那人穴壁的包裹与炙烫,鼻息间舒服地低哼着,尽情品尝着这滔天的欢愉!
他将那人的肉穴捣弄得黏糊湿滑,而那肉穴此时似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吞咽着这根挺送的肉棒,令男人感受着性器被剧烈包裹吸食的快感!
“……啊哈……不、不要了……呜呜……啊啊……屁眼儿裂、裂开了啊……呜啊……好疼……不要插了……停、停……啊哈……求、求你……嗯啊……”
慕容凯已哭成了泪人,四肢无力地挣扎令细腰扭得震颤,意外地迎合着那人挺送的阳器,令那人舒服地闷哼不断。
“哥说不要,可小嘴儿却真会吃啊!”
虎崽玩笑着逗弄那人,软舌舔过那人红润的脸颊,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的蜜桃。
他双手托着那人宣软的臀瓣,兴奋地揉捏着,未料想正在上面留下斑红的指印。
此刻,那人便成了他的战利品,由着他肆意享用着、抽插着,承着他的性欲,印上他的气息。
从此他便是他男人,今生是,而且生生世世都要是!
他快慰地想着,啃咬着那人温软宣红的乳尖,在那断续呜咽的哭声与呻吟里,肆意撞击捅插着那圈越发烂湿的穴口嫩肉,用肉棒莽撞地反复碾压着滑软的肠壁,自那下身唯一的孔洞释放着蓬勃的雄性欲望,猛烈侵略着这具男性身体!
他感受着肉茎被紧紧包裹着、吞吐着,在“噗嗞、噗嗞”的水声里搅动着越发浊白的肠液,贪婪地独霸着这具纤弱美好的肉体!
慕容凯浑身已被侵犯得汗水淋淋,通体遍布的咬痕在粘腻的汗液中越发妖娆妩媚,那是情欲绽放在暗夜的花朵,舞弄招摇着更加狂热的爱意。
“呜啊……你啊……呜嗯……放、放过我吧……求、求你……呜呜……哈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啊……我哈恩……我给你做、做奴好不好……啊哈……你、放、放了我吧……呜恩……”
他仍试图求饶,希望那崽子能动动恻隐之心,饶过自己,就算以后让他沦为奴隶也罢。
虎崽听罢暂停了抽插,搂着那人的腰窝“咯咯”笑起来道:“哥要当我的爱奴么?哈,那可日日夜夜都要辛苦了啊!我可要插得哥哥腿打颤儿、腰软得下不了床哈哈!要不要试试?”
慕容凯一听吓得慌忙改口道:“不、不是那种奴!是、是伺候做饭打扫的下、下人!”
“哦?那我以后给哥哥做饭打扫,哥哥做我的身下之人,好不好?”
虎崽用鼻尖撒娇似的拱着慕容凯红肿不堪的乳头,懒赖道。
慕容凯从未见过如此娇赖之人,暗骂这他娘哪是虎神?!分明就是专门糟蹋良家妇男的虎精!!
“你干嘛一直叫我哥!哪有叫着哥哥还操着哥哥的道理?!我这哥当得不要面子吗!!”
慕容凯气浑身得发抖,羞红着双颊死死盯着身上这精赤强壮的笑面禽兽!
“哥怕是忘了,咱小时候就见过呢!那时我只是个不满一岁的虎崽崽,哥该是有两、三岁了,抱着人家不放玩了好久呢!”
虎崽忽似翻起旧账本儿般赖声讨伐道,竟还含着那么一丝委屈!
“我!!”慕容凯经这么一提醒,恍恍惚惚似是记起了当时的情景。
那年父亲背着他上山采药,将他搁在个草窝里下了崖去采药草。
慕容凯闲得无聊,四处爬爬走走,忽见着个奄奄一息的小绒球儿,抱起来瞧竟是只小虎崽!
他又惊又喜,抱起来又亲又蹭,就是一顿猛撸!
可怜的小虎崽在这熊孩子窒息的玩弄中呜呜地哼唧着,忽被那人照着嘴巴就是一记爆亲!
慕容凯对此事的记忆到了此处便嘎然而止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是如何也想不起来了,只听父亲提起过他晕倒在了草丛中。
“哥大概是不记得了,可崽却记得很清楚呢!”虎崽得意洋洋,眸中闪着星辰般雀跃的光芒,道,“当时我误吞了毒草,危在旦夕,是哥那一亲,让我食着了精气得了救!”
慕容凯大惊道:“难、难道说我当年是因为被你吸了精气身子才变差的?!”
虎崽笑笑点头道:“是啊!当时我尚且年幼,不知要吸多少,想是贪了嘴,将哥的精气吸了大半哈哈!这才害哥的身体越发差了!所以啊,我这次是特意下山来报哥哥当年的救命恩情!”
虎崽满含感激地说着,身下却犯坏地狠劲儿一顶,将那人胀得“啊呜”一声惨叫,眼中又泛出了泪花!
“你混蛋!!”慕容凯被顶弄得又气又恨,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崽子!有你这样报恩的吗!!你他娘这是来要我命的吧!!”
虎崽痞笑着用巨大的性器慢慢搅动着那湿漉漉的甬道,赖皮狡辩道:“哪的话?!哥哥说话好伤人啊!报恩不都是以身相许吗?!”
“我操!!可你他娘是个老爷们儿啊!!”慕容凯气得嚷道。
“啊,也是呢!那哥哥许给崽崽当媳妇好不好?崽崽保证疼哥哥一辈子!嘿嘿!”
虎崽用爪子捏着那人的肿胀的娇乳,癖赖地撒娇道。
“我操!!滚!!我他娘受不起你报的这恩情!!”慕容凯被捏得乳头又疼又硬,心中麻痒阵阵,没好气地道。
“哥哥别这般凶嘛!我爹说把媳妇娶回窝儿里好好疼,媳妇就会高兴得哪都不想去了,还会给我生好几窝虎崽崽呢!要不咱们也试试?”
慕容凯从未见过将骚话说得如此正儿八经之人!气得挣扎道:“我不要!我才不会生崽!你滚开!王八蛋!!谁他娘要给你当媳妇了!!”
虎崽的要害在那人挣动间被磨蹭得舒服极了,他呵呵笑道:“那我慢慢来,先把哥疼舒服了!”
他说罢便纵着那股怪力,将慕容凯的整个身子平行于炕面吊了起来!
脱离开炕面、空悬着四肢的慕容凯更加没了安全感,嘴上骂骂咧咧,屁股却被那人立身托着,扒开了花穴被那灼热的性器粗头蹭弄着,真是又痒又怕!
“哎哟,哥的穴儿怎么流血了呢?”虎崽故作惊讶道。
“你个混蛋崽子!还不是被你那大鸡巴捅的!!放开我!!”
慕容凯简直被这厚脸皮的凶手气得五脏六腑都发颤!
“哎呀,哥别气嘛,崽错了嘛,崽给哥擦擦好不好?”
虎崽哑着声嬉皮笑脸道,竟现出条毛茸茸的粗长虎尾,一个劲儿地在慕容凯的穴口擦来蹭去,搔那人的穴儿痒!
慕容凯被这一骚操作逼得简直要疯!
他见那人越骂越赖,只得又服软哀求道:“别……啊哈……别用尾巴蹭……太、太痒了……呜啊……啊恩……屁眼恩啊……太痒了……啊哈……”
虎崽就喜欢听慕容凯的呻吟讨饶,不管那人此时说什么,求什么,甚至骂什么,在他听来都是彻彻底底的调情与邀请,都被他统一理解成:
“来啊,要我啊……操我啊……插我啊……骚穴好痒啊……快来操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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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崽子的强制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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