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慕容凯辗转反侧也没睡踏实。
他本想去找虎崽,可身体弱得怕是爬不了山了,只能躺在炕上后悔不该打虎崽。
天蒙蒙亮,他迷迷糊糊听见外边儿“唰唰”的挠门声,便一下子醒了,摸过去开门。
他太想虎崽了,以至于根本没想过若是只狼怎么办!
开门便见了他心心念的虎崽嘴里叼着只野鸡,站得很是威武。
慕容凯见了它打心里高兴,却又很担心地蹲下身道:“傻虎崽,是我不对,以后我不打你了,你不要跑了好不好?我可担心得要死了!”
虎崽闻言一怔,眨了眨铜铃似的大眼睛,将野鸡叼到慕容凯手里,便往他怀里钻。
它身上滚满了枯枝泥土,脏兮兮的混着血污,可慕容凯没嫌它,将他小心的抱进了屋,烧上热水要给它洗个澡。
虎崽累坏了,趴在地上等他烧水的功夫竟“呼噜噜”的睡起来。
慕容凯凑近了那崽儿细瞧,见虎崽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污凝在了皮毛上,看着就疼。
“对不起啊……伤口很疼吧……”慕容凯抚着虎崽的头心疼道,未料虎崽居然醒了,仰过脸舔了他的掌心,热乎乎、软扑扑的。
一人一虎就这样和解了,无需多言。
……
慕容凯将虎崽泡在他洗澡的大木桶里,盛满了温水,木桶很宽却不高,他一手托着虎崽,一手像揉搓个球儿般给它洗。
虎崽好像很享收这种按摩似的洗浴手法,发出“呼噜噜”的满足声几乎快要睡着之时,却忽地瞪圆了双目,玩命用后腿蹬慕容凯的手。
慕容凯咯咯笑道:“怎么?老虎屁股摸不得是吗?可我打都打了,摸摸也没事吧?哈哈,话说,你这小不点儿的蛋蛋怎么这般大啊?你不会光长蛋不长个吧?哈哈哈!”
虎崽羞得“嗷嗷”叫,气得差点儿溺水,挣脱着要逃却逃不掉,踢了慕容凯一身水。
慕容凯叹了口气道:“你这崽子,我不过就是顺便洗洗你那宝贝,你倒好,这下害我也要洗了!”
他说着将虎崽架在桶沿,竟是脱了衣服,踏进了水。
虎崽见状一惊,一个没扒住,掉进了水中,却被慕容凯笑着捞起,揽进了怀。
虎崽趴在那人胸口,转着乌溜溜的眸子看那人看得发痴。
他那对橘眸翦水含情, 苍白的面上弥散开了一层薄红,好似渐消于天际的晚霞般让人感伤又留恋。
那双原本干到起皮的薄唇此时竟似多汁饱满的桃瓣般看起来十分香甜美味,令虎崽忍不住凑近了,朝那唇瓣舔了下,一股甘甜便在它的心里蔓延开来。
那是它迷恋的味道,从很多年前尝过起,便一直未能忘怀的味道。
慕容凯被舔痒得咯咯笑,抱着虎崽回亲了下,疼爱得放在胸口柔声道:“崽啊,以后别跑了,我家虽穷,但我少吃些总能养你……好不好?”
虎崽意外的没出声,却又舔了舔那人的唇,贪恋却虔诚。
……
次日,慕容凯下地去挖芋头,可才挖了会儿便开始咳,虎崽披着那块破抹布凑过来舔他脸,将那人逗笑了。
“崽啊,我去喝口水,待会过来。”慕容凯起身去找水喝。
虎崽也没闲着,开始用胖爪刨芋头,它刨得卖力,不一会儿就挖了好大一个坑,挖出了附近所有的芋头。
慕容凯回来吓一跳,从大坑里抱出土黄的虎崽,无奈道:“崽啊,你这是挖坟呐?好家伙都可以埋我了,哈哈!而且你把芋头都刨了,咱以后吃啥呢?咱要每次挖两三个,剩下的埋地里过冬也坏不了,天冷了才能还有的吃啊。”
慕容凯会过得让虎崽心疼,它像犯错般的将耳朵耷拉下来,眼圈润了,“嗷嗷”奶叫了几声去蹭那人,接下来的日子竟乖得连野菜都吃!
这天夜里,虎崽蜷在慕容凯怀里呼呼睡,忽闻那人咳得越来越急,最后竟咳出口血来!
虎崽吓坏了,担心得“嗷嗷”叫,却见那人苦笑道:“崽啊,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吃了吧……虽然我没有几两肉,但估计你吃完了,伤也就养好了……那时就回去吧……你属于那山,终是不属于我啊……”
他说完便觉得没了力气,昏昏沉沉的闭了眼。
此时正逢满月之夜,一束清辉穿过破损的窗纸射进来。
虎崽舔了舔那人眼角的泪,转身跳到月光下,凝望掩在苍云中的圆月良久,似是在等待什么。
待皓月破云之时,它的皮毛竟忽地泛出了浅淡金辉,金辉越来越明渐渐驱散了暗夜,而被金辉包裹住的虎崽转瞬竟变成了个魁梧的赤身男人!
这男人浅麦色的肌肤上布有数道疤痕,眼眶与鼻梁英挺交结,里面嵌有一对深邃的墨瞳。
左眉梢的碎发掩了他部分眼眶的旧疤,乌发如暗夜的瀑布般披散垂下,衬着他丰神俊朗的容颜与健硕的胴体。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了土炕上昏睡之人的身旁,慢慢爬了上去,将头陷在那人颈窝里细细舔吻几下,旋即满足的轻笑自语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说着便将一只手探进那人怀中,揉摸着那人酥软的胸脯,又将双唇覆在那对唇瓣之上,软舌蛮横地撬开那人牙关,与躲在里边儿的软舌交绕缠卷开来。
男人在吮吻间不断将淡金的流光注入慕容凯的体内,手指也不自觉地开始揉捏起那人的嫩乳,令那迷迷糊糊之人发出轻软的呻吟声。
半响,他感到那人的下体渐渐硬挺起来才住了口,依依不舍地脱离那人檀口之际,牵拉出晶莹纤细的银丝,金辉顺着那细丝依旧缓缓流入慕容凯口中。
他用红舌将丝舔了断,勾笑道:“哥啊,没想到你竟这般贪吃啊……那今晚让我喂饱你这小东西吧……”
他说着便去啃咬那人的喉结,将它含在口中用舌顶弹玩弄。
慕容凯被痒醒了,朦朦胧胧睁开了眼,一时竟吓得魂飞魄散!
但见自己正被一个壮硕赤裸的男人压着,那人鼻息间喷薄出强烈而霸道的雄性动物气息,正在啃咬自己的脖颈!
他吓得慌忙连推再踢死命挣脱,却被那人单手擒住了双腕,笑着警告道:“别乱动哦!你这样我会更兴奋,兴奋到马上吃掉你哦!”
慕容凯吓得要喊救命,却被那男人探指插入了口中,夹住了软舌!
他想咬,却在男人颇具威慑的目光中下不了口,只得“呜呜”叫着求饶,任津液肆意流淌而下,阴湿了脖颈前胸。
男人笑得邪肆,温声哄道:“乖,别叫,是我。”
听那人“呜呜”叫着要说却说不出,男人忍不住笑出声道:“怎么,你不认识我啦?你都抱人家睡好几天了……想亲的地方都亲了,不该摸的地方也摸了……糟蹋完我这良家虎,现在却又不想认了,恩?”
男人笑着埋怨道,双指却探向慕容凯的深喉处,捅弄着玩,捣弄出更多丝丝拉拉的剔透津液。
慕容凯这下算是听明白了,又悔又怕却说不了话,急得“呜呜”叫,面上泛起鲜嫩的桃粉,眼角渗出剔透的泪花。
“知道我是谁了吧,恩?”男人得意地笑着,露出尖利的虎齿,见慕容凯吓得呆住了,哼笑道,“别怕,只要你乖一点,我保证让你舒服,好不好?”
他说着便去舔那人唇角泄出的津液,锋利的虎齿蹭在慕容凯的皮面上,令那人额角渗出了冷汗。
慕容凯心想这他娘哪是虎神分明就是采花的虎妖啊!总之不是个好老虎!想起自己曾说过让对方吃自己的话,一时间反抗也不是,认命又不甘,越想越气,竟委屈得“呜呜”哭起来!
男人见状一滞,转而哄慰道:“哎?是谁吓着咱们哥哥啦?哥哥别哭嘛,虎崽让你玩蛋蛋!”
他说着便跨骑到了那人身上,露出硬挺粗大的阳物,挺腰拱了拱那人的要害,犯坏般用自己巨大阳具下饱满浑圆的蛋丸肆意欺压着那人的玉柱,笑得邪魅却又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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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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