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凯闻言不禁一股恶寒袭遍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险些从树上掉下来。
他望了眼那倚树的人,看身形猜是个十五、六的少年,又见他听了这等话都不喊不叫,只发出闷闷的哼响,猜是种了什么厉害的麻药,言语行动受限,但也不确定他那神智是否还清醒。
但不管怎样,既然这事叫他撞见了,便不能袖手旁观。
此时,光头汉拿着他那壶酒一步三晃地走到那少年旁,扬手便将余下的酒尽数浇在了那人头上,邪笑道:“醒了没?!醒了伺候伺候大爷!” 说着便伸出只肥厚的大手要去摸那少年。
那少年似是被淋醒了些,见状周身一紧却奈何根本动弹不得,乌发间透出野兽獠牙般狠厉的目光,死盯着面前之人。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此刻他那目光便能将那光头撕个粉碎。
可他毕竟是动不了,见对方越发逼近的架势,便好似虎落平阳越发绝望。
然而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在众人愕然间,但见光头那只不安分的蹄上已被闪着寒光的晶石银镖刺了个穿,鲜血霎时喷涌,滴答而下。
在光头的声声哀嚎中,那少年和其余几名大汉不由得一齐望向了悬腿坐于枝杈之上的那名银发青年:那人白羽似的长生辫随风曳动,杏花瓣似的橘眸漾着恣意,与银发交相辉映,衬得肤色白柔盛似初雪,虎牙添得几分年少顽皮。他那袭瓷白比甲宽裤上覆着抹松绿浅青的披帛,在翠枝嫩叶间颇为清新素雅,湛然似仙。
那少年正看得出神,忽闻麻脸男人率先厉声喝道:“你是何人!?”
慕容凯双腿悠垂而下,悠哉游哉道:“汝等净做采生折割买卖的腌臜混账哪配知小爷姓名?”
矮胖男人听罢怒喝道:“呸!哪来的臭小子敢管爷爷们的事?!这荒郊野外你自个儿送上门来,兄弟们正好把你这小白脸儿一并抓了换酒!” 说着便从腰间掏出把明晃晃的匕首。
慕容凯闻言旋即放声朗笑道:“就凭这也想抓小爷?”
说罢,他眉梢一挑,纵身而下的瞬间“嗖嗖”几道寒光闪出,待那三人反应过来时均已嗷嗷跪地嚎叫,竟是双掌都刺入了银镖。
此时的慕容凯抱臂踱着四方步儿上前,冷声哼笑道:“哟,不是要抓小爷么?这点儿本事怎么够?”
先前被刺伤一只蹄子的光头大汉突然叫骂道:“真是操了!你他娘有种站那别动!” 话音刚落便甩出枚弹丸。
慕容凯纵身一闪,便听那弹丸“砰”一声在一旁炸开了花儿,旋即便嗅到一股刺鼻气味,引得头皮阵阵发麻,脚下发飘。
他猜这是种麻药,自己怕是多少吸了些,索性借机浮夸演道:“哎呀,我这腿脚怎么不听使唤啦?哎呀,你这麻药好厉害啊!哎呀,我怎么头晕眼花啦?哎呀,我要不行啦!”
他正叨叨个没完,便见那光头如野猪般朝他猛冲而来,看架势要来擒他。
待那光头近了身,忽见慕容凯薄唇勾翘道:“哎呀,你个猪头还真听啥信啥啊?” 说罢便猛一蹲身使出一记爽利的扫堂腿。
这出腿速度极快,整个动作干净漂亮毫不拖泥带水,让那光头瞬间栽倒在地。
那汉子气道:“你个崽子没中麻药吗?!”
慕容凯嘿笑道:“中了呀,没见小爷都没跑只得蹲下来给你使绊子么?”
那汉子从未见过干起架来如此嬉皮笑脸、满嘴胡话之人,一时难辨真假,气得血脉膨胀,一记鲤鱼打挺又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可这一次他便没那么运气了,但见慕容凯瞬息间双掌撑地,整个人便斜弹而起,电光火石间竟然由上而下踹了那光头数脚,又在最后一脚中注入一记猛力,生生将那汉子踹出了仗远!
那光头惨叫着摔了出去,其余人见打不过慕容凯,便扔了枚烟雾弹,在烟雾中边撤边骂,十分聒噪。
此时的慕容凯正盘腿儿坐在地上歇着,被骂得烦了便抬手又甩出数枚银镖,于是烟雾里那渐远的阵阵叫骂便换作了惨叫,待烟雾散去,地上便留了片片血迹。
慕容凯揉揉眉心道:“真是越打不过便越骂得欢。”旋即暗叹这麻药后劲儿也真够足,即便并未吸入多少,现下却也觉得头晕腿软。
见那少年还在凝着他,慕容凯便咬牙蹒跚走到那人近前,打怀里摸了半天方找出个小瓷瓶,可一见上面贴的签子才知早过期了,毕竟他打家带出来就没用过。
一般来说,常人拿这种东西自个儿吃倒也无妨,可给别人吃却多少觉得拿不出手。
可慕容凯哪里是寻常人?他倒出枚黑药丸递到那少年嘴边儿,卖瓜似的吆喝道:“小老弟,来张个嘴,尝尝我家八辈儿单传的糖丸儿解药,好吃不要钱,吃一丸想一丸!”
那少年的眉眼遮在乌丝后,瞧慕容凯这架势,半信半疑间只得蹙眉将那枚药丸吞了,之后竟觉昏沉乏困至极,闭目睡去。
慕容凯见状觉得奇,思忖许是这药年头久了便有了这等安眠特效。不过有药总比没药强,自个儿也顺道塞进嘴里一丸,随后整个人四仰八叉地在一旁躺开了眯了会儿。
待他缓过来便一骨碌爬起来,却见那少年还未醒。
他等得发闲,便又在怀里摸了摸,居然摸出瓶同样过了期的创伤药!
于是他便想帮那人处理下暗伤,毕竟过期药扔了也可惜,不如就给他一并用了,物极必反,负负得正,没准能有奇效!
他对这点子十分满意,便迅速解了那人上衣敞了怀,又将那人裤子脱至小腿。
果不其然,在那人全身多处遍布着大片淤青,定是被那群人猛烈地拳打脚踢过,背上还有疮口鞭痕,连小腹、大腿都现青紫一片。
慕容凯蹙眉暗道好惨,先给那人涂了药,又利索地解下自己那锦缎披帛给那人包扎好伤口。
此时他见药膏还剩了个底儿,先犹豫了会儿,可本着不能浪费的家训,还是将那人的亵裤也褪了下,果见了些淤青在臀瓣上,便颇有成就感地将余下药膏尽数给那人涂抹上了。
然而,正在他低头为那人涂药时,那人竟好巧不巧地渐渐睁开了眼。
他被阵阵清凉弄醒,感到周身凉气袭袭,睁眼便见自个儿前胸大敞,连亵裤都被退到了脚踝,瞬间瞳孔圆睁!而在他那股间趴府之人正哼着小曲儿,用手指不断轻触着他敏感处的皮肉,令他不禁忿然羞恼!
于是他又推又踢,一堆拳脚直直招呼到慕容凯头顶前胸!
慕容凯未料到他这会儿醒来,因而并未设防,于是头顶、肩头、前胸愣是被结结实实地来了几下,净白的比甲上立马被印上了好几枚灰土脚印!
还好他反应够快,不然那脚印得印到他那脸上了!
他向来逃得快,从小到大几乎没人能打着他,现下因着做好事儿莫名换了顿打后气得吼道:“小破蹄子乱蹬什么!”
那春光乍泄之人被他这声呵斥吼得更为羞恼,于是怒驳道:“你原是个无耻之徒!!下流直至!!”
慕容凯一下子被骂懵了。他自诩风流,也深知脸皮比寻常人厚实,却还从未被人骂过“无耻”、“下流”这等词儿,眉头不由得扭成十八弯,嘴角抽搐了好一会。
半响他才意识到自己虽是好心替这家伙处理伤,但确实是先把人家给扒了个精光,确为不妥;可那人又不是个大姑娘,转念细想,竟也未觉出不妥在哪?!
他越想越觉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不禁清咳几声,努力措辞道:“我……你……呃……其实呢,这皆误会是……我主要是未料想你这会儿醒来……”
可这解释入了那人耳中却越听越怪!
那人羞愤得满脸通红,继续骂道:“好你个泼皮登徒子!我若是不醒,你还指不定要作甚!”
慕容凯闻言怔愣半响,无奈道:“啊?做啥?”
那少年面上的绯红已扩散至脖颈,支吾道:“就是,就是那、那种事!!”
慕容凯挑眉凝了他那红扑扑的面颊半响,虎牙一歪,哼笑道:“哪种事?呵,你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该不会是你想做那种事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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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还是小白花的天降攻吧,以后人家会变身成大猛1,各种(体位)从受身上报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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