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红色的地垫。
“没地方坐。”白桐盯着谢明烛的嘴唇,眼瞳亮了一下。
谢明烛向他敞开怀抱:“我能抱你吗?”
“可以。”白桐很自然坐到他怀里,其实不太舒服,他扭了下腰。
谢明烛额角除了一点汗,估计是热的。
谢明烛在他耳边轻声说:“可以问一下白老师,你刚才那句怕我误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白桐说:“什么意思?”
谢明烛扣住他的手,让他无可逃脱。
“跟我在一起的意思。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似乎是怕白桐拒绝,他立刻补充道:“我可以上交全部工资,工资卡全都给你。名下房产全都可以挂你名,你要是喜欢,现在给你买几栋也可以,但你得跟我一起住。”
白桐一想:“你有多少钱啊?”
谢明烛略微腼腆:“不过是普普通通一个首富,国内前三而已。你喜欢的话,全都可以给你。”
白桐踢他一脚:“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的钱?”
谢明烛反而松了一口气:“我更怕你无欲无求,在我这里什么都不喜欢,更怕你视金钱如粪土,嫌弃我满身铜臭。”
白桐咧嘴笑起来,肉嘟嘟唇珠,像嵌着一颗小樱桃。
白桐说:“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人。”
谢明烛低头在他唇瓣上轻轻一啄,后胆子大了点,咬了咬他的唇珠。
谢明烛说:“还能让你更喜欢。”
毕竟,白老师可是手把手教他怎么追求自己来着。
花瓣掉了一地,单人沙发上的人不见踪影。
黑珍珠趴在阳台上晒太阳,偶尔因为听到两声低—喘,竖起耳朵来仔细观看,结果屋子里关得严严实实,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隐约只能知道一点,他可爱的主人白正在黑心肝的男人欺负。
生理钟虽然响过一次又一次,但都被活活摁了下去,毕竟腰酸腿软,连爬都爬不起来。
开闸的世界,伴随着不知足、新上任的男友,一起把时间往后推了一个星期。
整整一个星期,白桐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大概是,探索未知领域的世界,过于激动。
本来他以为自己经历过这么一遭,肯定是浑浑噩噩、一副被妖精抽干了的模样,结果照镜子的时候,他一脸红润。
“像是吸饱了精气的小妖—精。”正在打领带,打算去上班的总裁谢明烛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得去上班了,真想把你缩小了带走。”
谢明烛追到人,第二天摇身一变恢复霸总姿态,并且相当不要脸的把自己的家当给带来了,满满当当塞进了白桐的衣柜,好像这样子才是这个家的另一半主人。
白桐让他从衣柜里随便扯出一件来,勉强给自己避体。
白桐想:“不是吧,谈个恋爱这么腻歪?”
谢明烛恋恋不舍:“晚上回来给你做饭,如果想我的话,就来公司。”
白桐觉得谢明烛像个大型狗狗,出个门要死不活。
谢明烛被迫无奈的走了,白桐回过神来,才感觉屋子里空荡荡的,床上也没有那么暖和,好像有点冷。
他爬起来,把空调调高了一点。
已经许久没有这样,静下来过,他翻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余额。
完蛋了,他有钱了。
没有巨大的生活压力,白桐开始犯懒,也不想上班。
他甚至都不想动弹一下,屋子里缺了个人,好像空缺巨大的漏洞。
白桐爬起来,套着宽大衬衫,去客厅里拿了杯奶茶,高热量让他脑袋清醒了一点。
他承认了,他有一点点思恋谢明烛。
但他又不知道怎么说。
恰好这时候,谢明烛给他发了信息。
“不想上班,有点想你。”
白桐挠挠头:“那就别去了,我种田养你。”
“咔嚓”一声。
锁芯响了,谢明烛衣冠革履走了进来,没拖鞋,就站在门口。
白桐上前,抱了他一下:“一会儿聊天吧。”
谢明烛抱着他很用力,他亲亲他的脸颊,举动不敢更多了,都已经旗杆挺拔了。
谢明烛说:“好。”
他又走了。
中午的时候,白桐说想吃酸菜鱼,谢明烛很抱歉不能给他做,直接给他点了外卖。
陶然亭的,本来得提前预定,但自家产业,怎么也得给大老板行方便。
白桐不得不感慨,年少不知老板好,老板有钱还包场。
但白桐也没有闲着,他打了小半天游戏,下午被迫去溜了溜黑珍珠,回来的时候途径花店,莫名其妙走了进去,然后扣扣搜搜的买了一只红玫瑰。
之前就说过,花店里的红玫瑰其实就是月季。
这个品种他的月季院子里一抓一大把,但他还是花了20块买了一枝。
他回家的时候,谢明烛刚刚回来,连西装都没来得及脱。
白桐冲他勾勾手:“累了一天了,辛苦了。”
谢明烛笑了笑:“请问,努力的我,有什么奖励吗?”
白桐从身后拿出一枝红玫瑰:“送你,算奖励。”
谢明烛也拿出一把99朵的红玫瑰递给他:“我爱你。”
99+12个大冤种。
白桐抱着玫瑰轻轻的笑:“看你表现喽,男朋友。”
第65章第65章
“我跟你说,谢明烛有外遇了。”
伊未寝说这话的时候,白桐还以为他在放屁。
白桐和谢明烛稳定在一起已经足足一年。
一开始,白桐也挺想分手。
原因无他,他们尺寸上颇有问题。
虽然第一次的记忆十分模糊,但之后的记忆却不是很愉快。
白桐被谢明烛养得皮肉细腻,十分怕疼——他本身也挺怕疼的,只是平时为人粗糙,疼也自己忍着,除非是忍不住。
而像是两个人之间的深入交流,那就无可忍了。
白桐经常是哭得死去活来——生理上的哭,每天起来眼睛都是酸疼酸疼的,他的另一半对他很体贴,会给他敷眼睛,也会替他揉发疼的地方。
白桐一开始还不好意思说,可谢明烛是条疯狗,一周五次只多不少,白桐吃不消,不得不提出分手。
谢明烛当然不愿意,两个人前前后后闹了几次,终于在白桐被收拾妥帖后,宣告事情结束。
两个人感情相当稳定,几乎没有摩擦。
成年生活也从一周五次,稳定在了一周四次。
白桐对此勉强同意。
只是最近谢明烛有点忙,甚至好几次都在半夜才回来,某些生活频率自然也减少不少,白桐当然十分满意,且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来思考新的品种。
所以今天伊未寝跟白桐说谢明烛出轨,白桐的第一反应,你放屁。
伊未寝作为败犬之一,虽说没有死盯着这块香饽饽,但他还是很在意白桐。
在他眼里,白桐那是金疙瘩,还是个单纯孩子。伊未寝时时刻刻都担心,生怕白桐被人骗了,或者是生活不愉快。
当时听到谢明烛出轨消息的时候,他也是不信的,直到对方也给出了一些“证据”。
说是证据,也不是一些比较八卦的朋友看到的事情。
伊未寝说:“我有好几个朋友,都看到谢明烛经常出入某栋公寓。”
白桐说:“他名下房子很多,出入不是挺正常的?”
伊未寝半天蹦不出来个字,只是拍了拍白桐的肩膀,说:“不管怎么样,你要注意一点,毕竟是男人,男人的感情就头发一样,总是会掉的。”
白桐不太明白患得患失的感情,他喜欢谢明烛,就是想要过一辈子的事情,当然也没有那么长久,如果对方产生了背叛的心思,那他就离开。
爱就靠近,不爱就离开。
也不必考虑什么谁欠谁的。
这是在白桐看来,相当健康的感情,至于其他,他暂时没有考虑。
不过既然有人说谢明烛出轨,白桐自然也留足了空间。
他直接问谢明烛:“你出轨了吗?”
谢明烛当时正在开会,手机的特别关注发出声音的时候,他说:“大家先休息一下。”
他立刻给白桐打了个电话。
第一句说。
“没出轨,这辈子也不会出轨。”
第二句反问。
“桐桐是什么意思?无论是谁说的,他一定是为了离间我们!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稳定的感情!”
白桐:“……别紧张,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合适,也可以提出来。”
谢明烛说:“我现在还在开会,等我回家。”
谢明烛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肯定是有人在白桐耳边说了什么。
眼见马上快要过年,谢明烛公司忙得不可开交,外加谢明烛正在腾时间,想要多几天年假,所以最近回家时间有点晚。
谢明烛自认跟白桐已经说清楚了,但他想也许是桐桐寂寞了。
这个错误认知,让他一把年纪还颇为少年气的笑起来。
为了能够早一点回去,谢明烛快速做完了工作,可是工作哪里能做完?年底各部门都紧张,外加还有不少项目正在加紧工程,今天,谢明烛还是没能摆脱加班命运。
·
白桐下班后,破费买了个6寸的芒果千层,本来是打算跟谢明烛一起吃的。
但谢明烛一直没有回来,这让白桐很意外,当然谢明烛很快发来消息,说自己今天有点事情,需要加班。
既然是加班,那就没办法了。
白桐一个人切了一块蛋糕,黑珍珠也想吃,被白桐用脚抵住了狗头。
他无聊开始打量房子。
一开始这一两百平米的房间,是挺空荡的,自从谢明烛来了以后,空着用来堆垃圾的房间,改成了书房,阳台上甚至还造了个小花园。
白桐负责造,谢明烛负责打理。
虽然他们努力将花园造成低维护类型的,但低维护也得维护。
两个人还在一起给旧门做改造,将阳台花园打造得极其温馨。
像白桐这种务实派的,基本对家居等不做发言权,谢明烛则是鼓足了劲儿,把这里改成了爱的小窝,两个人的卧室里面都十分奢侈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毯。
屋内鲜花更是日常换,有时候是洋桔梗,有时候是芍药,有时候是红玫瑰。
白桐对谢明烛很满意,如果对方真的出轨,他大概也会伤心一段时间。
就在白桐感慨的时候,他接到了伊未寝的电话。
“白桐!有个女人进谢明烛房里了!不仅是这样,谢明烛似乎也进去了……”
白桐愣了一下,他低头在谢明烛大的消息上看了看。
没必要骗他吧……
“啪嗒”一声,手里的叉子断成两节。
白桐让伊未寝发了地址,过去捉奸。
地址上的位置并不远,就在隔壁小区。
白桐顺利进去,找到了相应楼层。
伊未寝的朋友估计也是住这一小区的,看到白桐笑了笑,说:“你可千万要冷静,我先走了。”
白桐进了楼层,随着电梯逐渐上去,白桐心情也逐渐复杂,他想如果谢明烛真的出轨了怎么办,他是不是应该当场给他一个断子绝孙脚?
没等他多想,电梯已经到了。
白桐甚至都没有仔细找,因为开门就看到了谢明烛。
他拧着眉头过去,冷笑道:“谢明烛,你不是加班吗?”
谢明烛看到白桐,脸色不太好,他说:“你怎么来这里了?都这么晚了。”
白桐说:“都这么晚了,你还在跟别人约会?”
谢明烛恍然,立刻笑出声来:“你吃醋了吗?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他在白桐脸上啄了一下,被白桐扇了个耳光。
谢明烛握住他的小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没有出轨,这是以前的住处,今天楼上漏水,紧急回来处理点东西。”
谢明烛牵着白桐的手走进去。
里面如果不开灯,真的是一片漆黑。之前白桐还在夸赞谢明烛很懂家居,可他自己生活的地方,却毫无生气。
屋子里沁水,一些家具,主要是书桌上的东西被打湿了。
旁边一个女人正在处理,看到谢明烛来了,说:“老板,把你紧急叫回来真是抱歉,这里东西太珍贵,我不好处理。”
谢明烛说:“我把重要的东西带走,你把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一下。”
白桐注意到谢明烛只拿走了一个日记。
白桐被谢明烛牵着回家。
“你买了蛋糕?”谢明烛看到剩下的一半,咬了一口,觉很甜。
白桐恼怒成羞,拿着奶油砸到他脸上。
谢明烛愣了下,轻轻舔了口。
“别生气,帮我拿一下,我去洗个脸。”
谢明烛去了洗浴室,他余光看到白桐面对着那本日记,他提高声音说:“你可以看。”
白桐冷哼一声:“正经人谁还写日记啊!”
但白桐心里很痒,他背着谢明烛偷偷的看。
第一页,写着白桐。
第二页,还是白桐。
第三页,仍旧是白桐。
……
往后翻了很多页,都只有一个白桐的名字。
白桐挠挠头,翻了翻去上千页,居然都是他的名字。
白桐有点心软,又有点生气。
“为什么上面都是我的名字?这是什么意思?”
谢明烛拥抱他,很用力。
刚重生的时候,他有很多话想写,可到头来,只写下来白桐的名字。
就像每一天,他疯狂且无助,但他无可说,只能将一切情感倾诉于白桐。
他说:“白小桐,我爱你。”
白桐抵在他胸前,闷声道:“傻瓜。”
其实翻到最后,白桐已经看到了。
日期是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
谢明烛写的。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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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真是太难了。
太难了。
已经因为写文崩溃过很多次了。
像是负重前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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