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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友与敌(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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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不可以。”

  “让开。”

  凌天恒拦着燕若梦,不让她去找凌天宇。燕若梦要他让开,他不愿意。是的,他不可以让开。

  凌天恒望着她,沉声道:“我不可以看着你去杀他。”

  一旦让开,就意味着凌天宇有性命危险,他不可以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受死。

  燕若梦冷声道:“我没说过要杀他。”

  要杀他,谈何容易。

  凌天恒道:“你不杀他,又何必要去追他。”

  不杀他,他不会相信。如果那个不是他兄弟,想必此时第一个追过去的是他。六亲不认,说来容易,要做到却难上加难。他不是那个铁面无私的包公,把手一挥,令牌掷下,将亲侄儿送到铡刀之下。然后眼中含着泪,嘴里却念着律法无情。一边忍受着世人的不解,为了成全自己的清天之名而不惜牺牲亲人;另一边却要强颜面对大公无私的称赞。落泪,别人会说你虚情假义;含笑,别人会说你蛇蝎心肠。总之遇上这样的事,无论你怎么做,别人都有一番是非论处。当了几年执法者,身上的随性被人间的正义所感染,对于作恶之徒是深恶痛绝,可如今这个却是自己的亲兄弟,真的要恨他、惩罚吗?不能,他做不到。所谓的虚名根本就比不上他们之间几千年来的亲情。

  “我要他说清楚。”

  就算是亲眼看到的,也未必是事实,她必须要他亲口承认是他所为,她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那样做,要不然她死不瞑目。

  “还能说什么,不都看到了吗?”

  原本他也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不能不信。他的震惊又岂是她能想像得到的,他的痛心又岂是她能感觉得到。

  “你究竟让不让开?”

  “让我带他走,离开这儿,永远也不再回来,也不会让任何人找到。”既然不愿看到他们受到伤害,那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走,走得远远的,不再见也就不会有事。

  “走?凌天恒,你以为走了就不会有事了吗?既然要走,那当初又为何要来此?”除了走,你还能想到别的吗?难道你就只会一走了之?扔下这个烂摊子让我收拾。

  燕若梦望着他,不知是失望或是心寒。

  面对着她的斥责,凌天恒根本就不敢看她,垂下头来。他记得二十年前,他与凌天宇离开居住了近百年的神农架,之后十年走遍大江南北,为的是尽快熟悉这个新社会。每个地方只是呆上一两个月,以他们的才智只需短短数日就可以完全将当地的文化风俗吸收理解个透彻。他们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也不敢与谁交往,他们害怕有人会因此而记得他们。他自己倒没有关系,可是天宇却是永远都是小孩模样,一个长不大的小孩,一两年或者没人会留意到,可是时间一长难免会有人起疑。那年香江正在搞开发,他们辗转的来到了这儿,就没再去别的地方了。

  那时的信息并不像现在那么发达,管理也没有现在这么完善。没有谁会特别考究你祖籍何地、出身何处。只要你有力气,手脚麻利,就有活可干,有饭可吃。活了那么多年,他们的积蓄一点也不少于豪门富商,甚至说比任何人都要富有。可是他们却不可以过那些奢侈的纨绔生活,因为那样非常的惹人注目。

  电脑一直以来都只是军事政府等特殊机构所能使用的,普通人想也不用想。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市面上开始将其上架销售。可是价格昂贵,并不是普通人所购买得起的,何况买了也不会用,这不是电视机,通了电按了开关就有图像可以慢慢看了,这还需要一定的知识。因此有不少部络,可真正能懂会操作的人并不多。

  就是这些漏洞,凌天宇给他弄了新的身份。可他自己却因为是小孩而难以取巧,只得东躲西藏,还好别人也不会特别去留意一个孩童。但是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可要是有权力的话,就会省去很多的麻烦。他从一个不起眼的安保人员一直升到现在这个职位,靠的不是运气,也不是门路,完全是实力。但很快他也发现权力再大也塞不住忧忧之口,就算没人来查无人来问,凌天宇长不大是事实,始终有一天会有人怀疑。就算他们不住在局里安排的员工宿舍,就算他们一个月搬一次家,这些异常很容易会给有心人留意得到。所以在一年多前,他打算离开这儿。可是凌天宇却说没有玩够,不想走,只得留下。直到半年前,他们身份的暴露,再次让他萌生离开的念头,然而凌天宇却要求留下。那时他们问心无愧,当然可以坦然面对,可如今,他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要杀他,先杀我。”

  走,或者以后将会受着良心的遣责。可是他又不愿看到兄弟惨死,那就让他先走一步吧。这样也许不会太难受。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燕若梦怒了,一扬手,掌上亮出了伏魔棒,再一抖,棒身泛起了银光。

  常康宁一看,不好了,连忙道:“师叔姐姐,不要动手,小心伤着自己人了。”

  “谁和他是自己人了?”

  自己是天师,对方是僵尸,正邪不两立,有你无我。

  “那……那也没理要杀他的。”

  杀人总得要有个理由吧。

  “还要什么理由?”

  他是僵尸,这就是最好的理由。

  常康宁见她正在气头上,知道怎么说她也听不进去,就去劝凌天恒:“就算你死了,也救不了天宇的。你应该去带他回来。”他一急,说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他这么一说,倒惊醒了凌天恒。

  活得久了难免厌烦,可并不等于要去死,如果想死,又何必在这个世间苦苦挣扎。更何况死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身为兄长,他应该保护好弟弟,而不是要他去死。

  想到此,他眼中精光一闪,原本脸上充满了哀伤、难过与自责,逐渐变成了冷漠。

  他冷冷的望着燕若梦,不屑的道:“你想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燕若梦丝毫不惧,睥睨了他一眼:“那就来试试。”

  话音一落,伏魔棒一挥往他喉咙刺去——

  快,快到看不清他们是怎么出手的。

  他们只是看到他的右手掐住了她的咽喉,而她的伏魔棒虽架在他的脖子上,可是却无力划下,她的左手正掰着他的右手试图将其拨开。

  那几名队员此时已大至知道刚才那个矮小黑影是凌天宇,他们都不敢相信,那个平日嬉嬉哈哈与他们打闹的小孩竟然会是那个凶残的吸血僵尸。

  习惯性的掏枪举起分散合围,一连串的动作也不过是短短数秒。

  凌天恒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就不怕打中她?”

  “凌sir,请你放开miss。”

  凌天恒淡淡的道:“你们觉得有可能吗?”掐着她咽喉的手指微微松了松,接着又收紧。

  “这套枪支是专门对付灵异生物的,对人体是无伤害的。”这正是易乐飞提供给他们的武器。

  凌天恒不屑的道:“既然如此那还不开枪。”

  他这么一说,众人反倒犹豫起来,这一套新装备他们还没实际用过,究竟真正的威力有多大还真的不知道。要是对人类没有杀伤力,还真说不过去。

  燕若梦虽被掐着喉咙,但勉强也能说得到话,她挣扎着道:“子弹对他没用的。”她并不担心会打中自己,她是害怕他们会惹怒他。

  常康宁急得对着他们打躬作辑:“收起枪,好不好,别走火了。”

  一连喊了好几次,终于有人将枪放下了。他们知道这样做只会激怒他,可一旦他有所异动时,他们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快速拔出枪来。

  凌天恒冷哼了一声。

  燕若梦道:“小宁,你立即带大家去找天宇,去将他找回来。”

  她知道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他,更别说能将他带回来。只是他们留在这儿会更危险,眼前这个人已逐渐失去了理智,一旦发起狂来,谁又阻止得了。

  可是却没有人离开,他们是一个团队,不是一个人,不可能置她于不顾。

  急得燕若梦不停地给他们打眼色:“还不去。”

  凌天恒喝道:“不准去。”

  常康宁急道:“恒少,那个宇少的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你先放开师叔姐姐,她的伤还没好。”

  凌天恒没理他,只是冷冷的盯着燕若梦问:“我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放过他?”

  燕若梦奋力的仰起头,瞪着他,斩钉截铁的道:“不——可——能。”

  “你……”凌天恒怒了,吼道:“他是我兄弟,没人可以伤他,你也不行。”

  在这一天之前,他们并肩作战,甚至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

  在这一天之前,他守在她的床前,只为了能看到她醒来。

  在这一天之前,她不顾身体的虚弱,坚持用自身的鲜血写下血符,只为了他能得到安宁。

  可如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义却要化作飞灰,又或者一直以来只不过是心照不宣。

  是不是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可是又下得了手吗?

  (卷三,完)

恒之言(一)

06

  蓝的天,白的云,红的花,绿的草。

  蝴蝶翻飞,蜻蜓低旋。轻鸟欢鸣,走兽狂哮。

  微风拂面,柔香扑鼻。

  从来也没有想过黑暗之后的世界竟然是如此的美好。

  当我睁开眼,看到的世界便是如此。

  美,真的很美。可是我总是觉得美得太好,太过的不真实,总是生怕闭上眼,睁开时,一切又变了。

  这儿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他。

  他叫做凌天宇,他说我叫凌天恒,我们是兄弟,我们从小就在这儿长大的。

  我相信,看着那双为我担忧,为我欢喜的眼睛,我完全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感觉,就是感觉。

  就算他什么都没有说,我也觉得他是我的亲人。只有血亲才会有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因为过去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据宇说,我摔下了山谷,以至于脑袋受了伤,才会忘记的。

  我相信。

  这个美丽的地方是一个山谷,可是外面却是万丈悬崖。我亲眼看到一对走兽追逐玩耍而跌了下去。当我沿着峭壁爬下去时,却看到一团的血肉模糊。我真是不敢想象,我跌下来时是不是像它们那样。

  宇说,很庆幸,我掉下来时刚好被峭壁上伸出来的树叉阻了几次,这才减缓了速度,最后又刚好落到这些肉-团中,才没有死去。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都是伤,躺了很久很久。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没有死,只是受了伤。醒过来,却忘记过去。

  过去?

  过去的我是怎样的呢?莫非也像那对走兽那样顽皮,要不然怎么好去不去,偏偏要走到悬崖边。

  宇说,我是为了救失足的虎儿,可是最后两个都一块掉下去了。所以我才会掉到它的身上,才没有死。

  真是这样吗?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

  看着他,我第一次觉得他言语中有点闪烁。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应该怀疑他的。或许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我没有问,我知道他不说肯定有他的原因,或许我真的是太过顽皮了,所以才会掉下去。作为弟弟的他,自然不好说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失去的记忆依然想不起来,总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我却又想不起来。好像是一个人,一个很亲的人。模糊的脸,模糊的笑,她是谁?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问宇。他说,那是我们的亲人,很久之前就出谷了,一直没有回来。

  然后,我们决定离开这个鸟语花香四季如春的幽谷,去寻找那个人。

  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

  (ps:为了防止忘记,我不仅写了提纲,还无时无刻不在心里重复着一段段故事,

  剧一直都在心里,该这样就这样,不管谁说我都不会写成那样。可是近日或许想得太多,太乱,突然之间失去了方向。尽管戏仍在,可是不知为何要这样发展,或者说,失去了感觉。就好像一个人没了魂一样,只剩下一个架子。写这个,主要是为了提醒自己这个人物存在的意义,作用。

宇之语(一)

07

  宇之语

  日升日落,月缺月圆。花谢花开,茧化成蝶。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

  三年了,哥哥沉睡了三年。

  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祈祷他醒来。

  他静静的躺着,没有呼吸,没有脉搏,没有心跳。就好像一个死人一样,但他却又不是死人。死人的身体是僵硬而冰冷的,但是他的身体依然像平常人那样柔软。他的身体不暖,但是却又不冷。若干年之后,我才知道人类把这种状态的人称为植物人。但他又和植物人不一样,至少植物人还需要营养来维持。而他却是什么也不用吃,就像睡着了般。

  每天我都会帮他刷洗,其实这根本就不需要,像我们这种人,就算十年八载不清洗,身上也不会有异味的。可是要是我找不到一些事来做,我迟早都会像他这样的。还有的是,我知道她爱干净,我不希望当她出现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个脏兮兮的他。

  每天我都会对着他说话,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但是不让我说话,我真的会疯掉。这儿再没有别的人了,鸟兽花木虽懂人言,却不会说。它们什么也不懂,只会依照生命的轨迹而走,偏了一点就不知所措。

  这儿远离人烟,其实这个年代,有人的地方还真不多,深山老林也只有那些穷得交不起税或者是犯了法而逃亡的人才会出没。但是这儿真的没有人能进得来。因为外面就是悬崖,而且没有路能进来的,何况我还将那唯一的绳索桥砍断了。就算有人从天上掉下来,从那光滑的四壁爬上来。也未必到得了,因为这儿还设了结界,迷惑人的屏障。这儿是在一座山峰中央,如同一个井,我们就在这个井里面。不需要食物,也不需要水源。但是这儿却有着不少的草木兽禽,它们却需要。

  这儿是一个天然的洞府,曾经住着一个天仙般的女子,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到这儿的,因为这儿有她要等的人,等她的人。

  本来我还有两个伴的,一只鹰和一只雕,可是不知为何,那一天,它们飞了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我真是担心它们会被猎人射杀,要是那样,我该怎么向她交代。

  从住进这儿的那一刻起,我就要学会等,必须要等。等他的醒来,等她的回来。他们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为了他们,不管多久,我都要等。

  终于有一天,他醒了。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他会醒不来,我就知道他一定会醒的,只是迟早的问题。他是醒了,可是他却忘记了我。虽然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但是当他问我是谁的那一刻,我却很想哭,但是我却不能哭。她说过,哭就是懦弱,哭就是屈服,我没有资格懦弱,我也不能屈服。他需要我照顾,就算跌倒了,我也只能笑着。

  我告诉他,我们是兄弟,从小就住在这儿。他为了救虎儿而掉下山崖而失忆。就是这样,我不知他会不会相信,但是我不能再说,说多错多。只有说得越少,他才找不出破绽。

  他虽然忘记了过去,但是他的人依然没有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忘记的只是事和人,但是言行还是以前的他。

  日子过得很快,也过得很慢。在这儿有白天黑夜,有晴天雨天,但是却没有黄历,不知是今夕是何时。而我也从来不去记,不去推算,尽管以生俱来就懂得历法的计算,可是我却不愿意时时刻刻去数日子。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又如何,知道过了多少天又如何,日子是天天过的,要等的人却始终没有回来。

  就这样平平静静,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天,我们决定离开这儿。与其等,不如找。茫茫人海,我就不信会找不到。

  缘未尽,情依旧,总有一天我们会相遇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敏之问

20

  敏之问

  人可以不信鬼神,但绝不敢不敬鬼神。

  我信,我也敬。

  我信,因为我觉得这个世间上不可能只有眼睛看到的,应该还有很

  多看不见的。

  我敬,不是因为我怕,也不是祈求他们保佑我。而是我觉得既然生

  存在这个世上,就不应该去排斥。

  如果有人问我毕业之后干了哪一行,我会说是秘书。可是那个老板

  ,却不是肥头大耳可以供我养我,让我衣食无忧的人。她呀,哎,饿不

  死她自己就偷笑了,还想养活工仔。跟着这样一个老板,真是不知自己

  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看到某些东西的,怕,开始的时候真

  的很怕,武器都掉了,站也站不稳,庆幸的是自己还没有晕过去,居然

  看到了比电影还要精彩的捉鬼大戏。不过很快,我就发现原来亲临现场

  是没有那么可怕的,至少不会像看电影那样尖声大叫。

  渐渐的我发现,那些东西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好像有点可爱

  ,也有点可怜。人类的词汇中,有一个叫做妖言惑众,有一个叫做蛊惑

  人心。而这上面提到的主角,好像就是某些东东吧。不错,这些家伙是

  会万般变化,但是要来骗人,似乎还欠那么一点火候。或许是我打一开

  始就没准备要相信他们说的话,做的事。

  梦说,与这些家伙找交道,比人容易很多。惹得你火了,灭了他便

  是。可是人呢,时不时陷你一锅,你要反抗,不仅要比言辞,还要比权

  势,财力,强者胜。若是差不多,就两败俱伤,一锅熟。真是奇怪,那

  些东西可以说是人变的,心理扭曲说得过去,或者他本来就没有人性。

  可是人呢,为什么总是要做一些伤人伤己,损人不利己的事。真是猜不

  到,可恶的是大学教程竟然没有这种课,哎,白读了几年。还不如在外

  面混上一两个月。妖怪做了坏事,有天师来搞掂;可是人呢,靠律法?

  规条?哎,何必自己骗自己。如果那几个字可以整治得到人的话,那世

  间上哪还有怨假错案,悲剧上演。

  不过话说回来,她是不是想说她这个老板好厉害,跟着她没错d。

  哎,马马虎虎吧,至少不用烦有同事会去告我的状,也不用担心她炒了

  我。干得好是这样,干不好,她也不敢咬我。日子就是这样晃晃悠的过

  去,好像学到了好多,但又好像没啥事可干。

  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透的,横看竖看,她也不像有这方面潜质的人

  ,她打哪里学到这些本领的。怎么看我都比她勤那么一点点,可为何我

  却学不会。她从来没有提到过,我也不好去问,虽然我很想知道,但那

  是她的,她有权保留。

  世间上是没有无话不谈的朋友的,正如有人说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丝之思

24

  丝之思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直到有一天我遇上了一个人,我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存在的。

  我是蛊苗族的巫女,其实在蛊苗,男的都是巫师,女的都是巫女,我是巫女有何奇怪,不过我的能力都在他们之上。所以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他们,为他们寻找一方乐土安居。

  与汉合作虽说有点卑鄙,但为了族人的长久设想,我不得不这样做。功成,我却没有身退,不是我贪恋荣华,而是我必须留在这儿。用中原的话来说就是人质。

  巫术既可以用来救人,也可以用来杀人。无须什么规章戒条,作为一名习术者,他就应该知道他在干什么。救人,因为他还未到死的时候。杀人,因为他该死。蛊苗族的人一直认为自己是上天派来大地的使者,流离世间只是为了替上天执行任务。

  但是一旦为人所用,那一切行动都不可以再自由支配。不可以去救不该死的人,因为他是敌人;不可以去杀该死的人,因为他是友方。无奈!到最后我只能选择冷漠的去对待。不能够离开,不愿意接受,除了无视,将自己不再当成是自己,还能怎样。

  直到我遇上了他。

  在他的身上,我看不到生与死,悲与喜,善与恶。真是奇怪,作为全族最厉害的巫女,甚至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竟然看不出这个人的一切。即使是天上的众神,地狱的妖魔,在我的面前,我都不可能看不出他的来历。但是他,我真的看不出。

  站在他的身旁,好像觉得自己是不存在的,又或者说感觉到不到他的存在。无人无我,世间上真的有这种境界吗?

  真的很好奇。

  但是很快,我就从他的眼里看到生与死,悲与喜,善与恶。不过却是他人的。仿佛他就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这究竟是什么人?

  终于我知道了,原来他不是人,也不是六道生灵,难怪我看不透。

  可是一切也到了尽头。

  是我生命走到了尽头,我知道我会死,从此消失在这个天地间。我不想离开,或者说我不想离开他,因为我爱上了他。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很久很久以前。

  爱情真的是一样很奇妙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有多深有多浅。今天可以爱上一个人,明天就可以狠心与他分开。

  我不想,但我必须要离开。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活下去。

  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却只能一个人独活?他们不是应该一起携手走完生命的终点吗?

  没有人告诉我答案,或许从来就没有答案。

  天地悠悠,我却有一种感觉,我们还没有完的。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

  (ps:丝丝这个人物从来就没有认真去构思过,哪怕是一个过路的流氓,我也反复思索,认真给他安排一个剧情,想想要不要以后让他再出现,但是她,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地方需要她这么一个人,她必须要在这存在便是了。她要在这出现,该说哪句话,做些什么,

  然后退场。没有想过她长得怎么样,美当然是的,但美成怎样,圆脸还是尖脸,穿什么衣服,是什么颜色却从来没有想过。好像在脑里永远也无法可以将她组出来,哪怕是随便拉个影视明星美女来摆个款也做不到。甚至连她的名字也只是随手拈来,觉得顺口就用了。好奇怪,从来没有认真去想过,没有将她摆在心里面,可是最近写下去,我才发现原来她竟是这么重要的。如果你问我,这部戏中最敬佩的人是谁,我会话你知,就是她。很奇怪吧,一个连正面出场都没有的人我居然会去佩服她,天呀,那其他人情何以堪。但是我真很佩服她。为了爱人,可以付出生命,可以成全他人。说她无私,可是她却留下了一句她会回来的说话,让别人等她。说她自私,但是她又狠心的抹去了她存在的记忆。她深情却又不迷惘,不纠缠也不会给人负担。如果我是男人,对这样的女子除了爱,还会敬。末了,必须特别说明一下,丝丝不是燕若梦的前世,但是她们之间有关联,可以给个方向中去想,别往神话中去猜,往科技那边去,好了剧透到此,知道了也不要说出来,就摆在心里面吧。就当是尊重她。她的介绍故事完本前不会再写,到此为此。至于正文,如无意外,应该还有两三次出场的)

宁之音

10

  宁之音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海边出生,海里成长。大海,啊大海,是我生长的地方。

  海风吹,海浪涌,随我飘流四方。

  大海,啊大海,就像妈妈一样。

  走遍天涯海角,总在我的身旁……

  可是我的故乡并不是大海,而且也没有妈妈对我说我的故乡在哪里。

  自小我就生活在像皇宫一般的城堡里,没有皇宫的豪华,也没有城堡那么大,但是在这个地方,这儿就是皇宫,这儿就是城堡。可是我却不是皇子,也不是皇孙。不过我的待遇又与他们相差无二,少的只是一个嫡系血亲的头衔。

  我的养父就是这座土城中的城主,不过在这儿是叫做酋长,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脉,因为他曾经是这个部落里的大祭师。自上一任酋长归去之后,他就接管了酋长一职,可是从此部落里再也不设祭师一职。因为现在的人已经不再相信祭师真的能从天神中祈求到福运。他们之所以还供奉着神,那是因为他们想发财,因为他们想升职,因为他们怕死。当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而别人又帮不了他的时候,那就只有去求神,那个不知道究竟存不存在的神或许还可以帮到他们。死神好歹也是神嘛,不找个与他同级的又怎么行。与其说他们信神,倒不如说那是他们的最后希望,没有办法的办法。打心里,他们其实对这些已经是嗤之以鼻的。

  可想而知,在这个社会里,即使是这么落后的部落中,祭师也是个多么尴尬的职业,哪怕现在已经没有了,可是他曾经存在过。一个当过祭师的人,永远也洗脱不了这个名号,即使他现在已经不是了,在别人的眼里,你仍是一个装模作样装神弄鬼的人。而我的养父就是在别人的嘲笑与崇拜中接管了酋长一职。

  他的双腿已断,听说他是用这双腿与魔鬼进行交易,将族人的性命换了过来。事情已经过了好多年了,已经没有人再记得起,我也只是从一些老人的口中听来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也没有去问,没有人愿意别人提起伤心的事。可是他真的很有能耐,没有双腿依然将部落管理得那么好。而别人也渐渐不再对他进行耻笑,换来的是恭敬。是对人,不是对神。

  而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祭师是不能结婚的,哪怕是他不干了,他也永远只能孤身一人,因为自他接任祭师一职开始,他的一生就只能为他的族人服务,没有自我。所以他并没有后代,而我仅仅是他的养子而已,可就算如此,我所享受的依然是最好的。

  皇宫般的住宅,一族的下人可作使唤,试问哪个大国的领导人能享受如此待遇,他们虽有随从保镖,但还得给人家发薪水,而我的却是完全免费,任何时候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别人都会送过来,而无需自己动手。这样的生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多少人废尽心思,熬尽脑汁,使尽手段都未必可以享受得到,而我却仅仅只需一个依靠,只需一个称呼便可换到。

  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很开心,很满足了,可是为什么心里面却高兴不起来。或许这里并不是我真正的家,他们并不是我真正的亲人。虽然这儿很好,他们对我也很好。可是不知为何我就是感觉不到那一点传说中的亲。是不是真的只有血缘关系才可以维持。

  最后我选择了到外面去读书。

  游子思乡。看着一个个同学进校时那一副哭哭啼啼的开心状,我的心里面真不是滋味。为什么我没有一个可以牵挂的人?养父对我那般的好,而我却没有挂念他,我是不是很冷血?

  无论是入学资料,还是出境办证,在家庭那一处,父母那两行,永远都是空着的。我不知我的父母是谁,开始的时候是没有可以填写之名,再后来对自己说若是胡乱填的话,万一填错了多不好。可是现在,我是不想再填了,甚至乎,好几次我还想拿剪刀将那两栏给剪掉。这些年来在我身边照顾我的是养父,凭什么他们却要在家庭这一项里排在头位,而养父却只能填在其他成员那儿。这不公平。

  我恨他们,既然生了我出来,为什么又不养我?为什么还要把我扔给别人?除了这一副臭皮囊,他们什么都没留给我,甚至他们的名字也不屑让我知道。我就真的是那么的差劲吗?

  我不明白,我想知道为什么?

  没有人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查。

  修灵,那是最简单,而又最直接的方法。

  越是不让我做的事,我就越要去做。越是阻止我,那就证明我的方向是对的。

  可是我始终也无法查到。

  是我的功力太差劲了吗??

  终于离开了这一块养了我二十年的土地。

  不舍,留恋,可最终还是敌不过心里的疑惑。

  听说我是从这个小岛出世的,然而我对它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了,只有电视里见到的那个简单的景色。其实就算我记得又怎样,世界的变化那么大,今天都不同于昨天了,何况是二十年。

  师祖爷爷,他是我另一个亲人。听说是我父亲的师父,可是他却从来也不对我提过我的父亲。也就是说即使是我去问,他也不会说。因为要说的,早就说了,何必等到我来问。

  所以我不去问。

  有很多事不一定要问,才有结果的。

  言谈之中,行径之中,都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而我也真的好像找到了些眉目。

  他们死了!

  原来他们真的死了。

  我是不是应该大哭一场,最亲的亲人不在世上了。可是我竟然没有一滴眼泪。

  对于他们,我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们仅仅是存在于别人口中的一个称呼,而我却从来也没有喊过。

  ps:每一个人都在伪装自己,坚强的人并不坚强,快乐的人其实也有伤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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